第1097章 挨打要立正
在想了一下之後。
我看向還在自說自話做美夢的梁旭東問了起來:「你說那些人報警說賈慶貴借著鬥蟋蟀,每天開賭局,賈慶貴怎麼處理的?」
我的想法可能有些陰暗和無賴。
我的想法是,如果我真想搞賈慶貴,也知道他開局的地點,我可以每天晚上都報警舉報他一波,說他開賭場。
我就不信他場子能夠開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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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現在也不是以前天真的我了,我能想到這麼無賴的手段,那些想要搞掉賈慶貴場子,玩狠的又吃不下賈慶貴的人肯定也想得到。
但這麼多年下來了。
賈慶貴依舊在三河待的好好的。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我之所以這麼問梁旭東,也不是真的什麼都想不到,有時候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並不是為了知道答案。
而是為了豐富手段。
從而知道尺度在哪裡,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怎麼說呢?」
梁旭東聞言對我說道:「這裡面有好幾個原因,一來是有些人不愛管閒事,二來是賈慶貴這個人很會做人,時不時的就會給周圍人一些小恩小惠,也不得罪人,加上賈慶貴手段又挺狠的,所以周邊的人就不會輕易因為眼紅舉報他了,你想想,一個手段陰狠的瘸子,平時又給點小恩小惠,你舉報了他又沒什麼好處,你還會舉報他嗎?」
「當然,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例子的,以前有個附近的無賴前腳打電話舉報了他,後腳瘸子就帶人找上了門,不僅打斷了他一條腿,還把他丟河裡去了,雖然那個人沒死,命好爬上來了,但也嚇的夠嗆。」
說到這裡,梁旭東停頓了下來,對我惡趣味的笑了笑:「你猜瘸子是怎麼知道是他打報警電話的?」
「明白了。」
梁旭東說到這裡便足夠了。
我和張君幾人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有些事情不適合問的太透,看破不說破是最好的,於是我對著梁旭東說道:「看來他很捨得砸錢。」
梁旭東說道:「那當然,錢進了自己口袋裡才是自己的,不然就算掙1個億也不是他的,瘸子也知道這道理,真沒少砸錢,你不干有的是人願意干,幫忙打掩護,至於場地也簡單,就一些蟋蟀而已,放車裡帶走,隨便找個空曠的地方都能做場地,接著找個地點讓客戶把車開過去,讓下面人出去把客戶接到場地就行,附近主要通道也有小弟拿著對講機站崗,有警車過來,打個電話,人就全撤了。」
說到這裡。
梁旭東對我樂著說道:「要不說男人也是賤,越是得不到手的,就越是上勁,按理說瘸子這些年也沒少掙,要什么女人找不到,藝術學院的大學生都得排著隊上他的床,他倒好,偏偏就吊死在何艷秋這顆老槐樹上了,還搭上了一條腿。」
也就在這個時候。
包廂的門開了。
何艷秋走了進來,在看到何艷秋進來,我和張君還有寧海全都眼觀鼻,鼻觀心起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何艷秋也不衝著我們,先是跟我們點了點頭,接著對著已經後背發涼的梁旭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說我耳朵剛才怎麼這麼癢呢,原來是東哥在背後說我閒話呢啊?」
梁旭東見到何艷秋也是覺得倒了血霉了,早不進來,晚不進來,偏偏這個時候進來。
但梁旭東到底是老江湖了,臉皮也厚,立馬對著何艷秋正色的說道:「誤會了不是?我剛才和陳安在這裡一直夸艷秋姐你漂亮有氣質呢,都迷死人了。」
「是嗎?我怎麼聽到什麼搭上一條腿,不搭上一條腿的。」
何艷秋笑容不變,說到這裡,對著梁旭東語氣譏諷的說道:「你要是想說我的閒話,你可以當我面說,不要學人家婦女,在背後指指點點的可以?」
「真沒有啊!」
梁旭東大喊冤枉,主打一個死不承認。
包廂的隔音很好。
何艷秋其實也沒聽到梁旭東前面在說什麼,但是她對瘸子兩個字敏感,很忌諱聽到這兩個字,她也知道自己欠那個死瘸子的。
但是怎麼辦?
給錢,死瘸子不缺錢,三河的產業,龍爺切割的很乾淨,死瘸子起碼能占到賭局抽水的七成利潤。
總不可能自己為了報答他,真的讓他爽一下吧?
所以何艷秋在聽到梁旭東提到瘸子兩個字是真的覺得煩躁,不高興,本能的猜到梁旭東一定是在跟我在八卦她和瘸子以前的事情。
何艷秋冷著臉走到梁旭東的旁邊,拿過桌子上的紅酒給梁旭東倒了一杯,說道:「梁旭東,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東哥,我不管你有沒有在背後議論我,總之我聽到瘸子兩個字心裡很不舒服,你吧這杯酒喝了,我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行行行,我喝還不行嗎?」
梁旭東也看出來何艷秋是真生氣了,也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霉,端起何艷秋剛倒的紅酒便一口給幹了。
何艷秋見狀,立馬轉怒為喜起來,連忙對著梁旭東撫媚的笑了起來:「哎呀,東哥,你還真喝了啊,剛我跟你開玩笑呢,還是東哥大氣。」
「那沒辦法,誰讓我被當場逮住了呢?有錯要認,挨打要立正,我就只好立正了。」
梁旭東故意示弱嘆了口氣,他才不信何艷秋,要沒點手段,也不可能把賈慶貴這個瘸子玩的團團轉。
另外,吃虧是福。
有時候爭強好勝,非要壓人一頭不是什麼好事情。
早燕京混了這麼多年的梁旭東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一群人第一次見面坐在一起,你想出風頭,別人也想出風頭,出風頭是建立在壓別人一頭的基礎上的,你想壓人,就會招來別人看不順眼你,然後衝突就會起來了。
最起碼梁旭東自己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他最看不慣別人吹牛逼,看別人吹牛逼會想抽他,也看不慣別人質疑自己吹牛逼。
質疑自己吹牛逼,等於大眾打自己臉,也想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