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步子邁的還不夠快


  在梁旭東說完。

  我和張君幾人紛紛看向了黃養神,明擺著梁旭東說的那隻猴是說的黃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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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養神聽到梁旭東的陰陽怪氣,眼神也是微微冷了一下,不過黃養神到底是有城府的人,知道在這裡跟梁旭東爭執起來,只會讓別人看笑話。

  也會拉低自己的段位。

  這也是很多大人物基本上從來不願意親自下場跟小人物動手的原因,一旦動手,不管輸贏,他都會成為別人嘴裡的笑話和談資。

  除非說他身邊當時有很多保鏢,能保證他一巴掌扇過去,別人還不敢還手,他們才會動手,換句話來說,大人物是非常愛惜羽毛的。

  所以黃養神當做什麼都沒聽見,帶著兩男一女走進了一個雪茄房包廂裡面,這三個人也不是一般人,都是新加坡華裔,生意做的很大,90年代初,在燕京都投資了不少的產業。

  ……

  在黃養神走後。

  梁旭東雖然罵了人,但他感覺丟面子的是自己,看著黃養神離開的方向,不爽的罵道:「媽的,這狗日的真夠現實的。」

  「算了。」

  我回過頭來,對著生氣的梁旭東笑著說道:「強扭的瓜不甜,隨便他吧。」

  「我也沒想強扭,主要是這個會所也不是他的,是龍爺留下來的,結果他倒好,完全把華夏會當做自己的資源了。」

  說到這裡,梁旭東看到我臉上帶著笑容,說道:「你怎麼笑得出來的,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

  我搖了搖頭。

  梁旭東忍不住說道:「你為什麼不生氣啊,那個傢伙明顯狗眼看人低了啊現在,你看他是沒時間去包廂跟我們喝一杯嗎,明明他只要過去露個臉就行了,但他偏偏不願意,明擺著就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我是真看不慣他,以前就不怎麼看得慣,穿的人模狗樣的,跟真的似的。」

  我對著梁旭東解釋說道:「我只是覺得臉面這東西是自己爭取回來的,不是靠要回來的,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一直跟他糾纏。」

  「嗯,你說的也對。」

  梁旭東聞言點了點頭,但算是把今天這件事情暗暗記在了心裡。

  經過這件事情。

  幾個人也沒了在華夏會繼續待下去的心思,在抽了一會雪茄後,便起身離開了華夏會,我則是給張君和寧海在北池子大街的皇家驛站長期包了兩個房間。

  這家酒店雖然不大,但優點是地理位置不錯,前身是清華同學會老四合院,紅牆灰瓦加極簡現代,露台可以直面故宮的乾清宮,同時能夠俯瞰紫禁城的夜景。

  我其實是比較喜歡這種可以看到故宮的酒店的。

  因為站在露台上看著不遠處的乾清宮,有一種直面歷史洪流滾滾而來的壯烈感,能夠很大程度上的去開闊自己的心胸。

  同時也可以孵化野心。

  這是張君的房間。

  周壽山在房間裡待著,張君和寧海站在我的旁邊,一起看著對面的故宮,在這過程中,我一直都沒有說話,而是在想著清朝沒有滅亡時候,裡面的深宮大院是什麼樣子的。

  寧海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在因為之前黃養神的態度不高興,對我說道:「那個黃養神是有點裝,我也看他不順眼,這要是換做以前在近江,我早上去抽他了。」

  「你很生氣啊?」

  我聽到寧海的話,回過頭來,對著寧海笑了起來。

  寧海問道:「你不生氣嗎?」

  「一半一半吧。」

  我半靠在露台的欄杆上,對著寧海說道:「你要說一點想法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人不要面子的,但關鍵是我們沒什麼理由去生氣,你說我們以什麼理由去生氣?就因為他不來包廂敬我們酒嗎?梁旭東和我們不一樣,他和黃養神都是跟著章龍象的,跟黃養神一直平起平坐,現在黃養神玩高冷,梁旭東生氣是有理由的,但我們沒什麼理由生氣。」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理智的繼續說道:「說到底,還是我們現在自身實力不夠硬,如果我們自身實力夠硬了,他也不敢當做沒看見我們。」

  張君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比較難,一個是燕京藏龍臥虎之地,大人物太多了,我又是剛剛初來乍到,另一個是華夏會是章龍象的。

  我雖然和章澤楠兩人在一起。

  但說到底,華夏會不是我的。

  在很多人看來,我根本沒有資格在華夏會跟黃養神爭執什麼,有資格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章澤楠。

  所以在黃養神做事做的不是太過分,不給我機會找他麻煩的情況下,我還真的沒什麼機會翻臉,翻臉也是需要一個理直氣壯的藉口的。

  但歸根結底。

  是我現在在燕京的底子太薄了,手底下又沒人,雖然有烏斯滿幾個人一直被養在暗處,但這些人正常情況下是動不了的。

  所以一個人想在一個陌生地方出頭,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尤其這個地方還是燕京。

  想到這裡,張君抬頭對著我說道:「你先別急,等俱樂部開起來,我從近江那邊調點人手過來吧,手下面沒有人還是不行的。」

  「嗯。」

  我點了點頭,認可了張君的說法,這也是為什麼我很想在燕京早點把安瀾運動館開起來的原因,因為安瀾運動館開起來後,張君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從近江把人手調過來,然後我自己再招一些人,我初步的班底便算建立起來了。

  到時候我遇上什麼事情。

  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人手召集起來,而不是像去年一樣,和陳星發生衝突,只能放他鴿子,然後鋌而走險帶著烏斯滿去他家裡玩狠的去警告他。

  這種嚇唬人的手段第一次用有奇效。

  用多了就不靈了。

  容易翻車不說。

  也會讓人失去敬畏感。

  但我還是有些犯愁,其實我現在的步子邁的也不算慢了,從在張君會所包廂一個少爺到今天,我覺得我做的已經算可以的了。

  有誰能夠在短短4年的時間裡爬的這麼快?

  有肯定是有這樣的狠人。

  但絕對不多。

  可是我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步子邁的不夠快,在很多時候,還是會有很無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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