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平事
或者說陳鐵英嚇到了。
勞斯萊斯雖然比較貴。
但陳鐵英也不是沒見識過,燕京最起碼有10輛以上勞斯萊斯,但關鍵是這輛勞斯萊斯的車牌意味著這輛車的主人是那個男人。
哪怕說江湖傳聞現在他出事情了。
但這種大人物也不是陳鐵英能夠碰瓷的。
在看到勞斯萊斯車牌的一瞬間,陳鐵英便意識到踢鐵板上去了,於是第一時間給李偉打了個電話,陳鐵英和李偉都是跟四哥的。
只不過陳鐵英負責看場子。
李偉負責酒吧運營。
在跟李偉撂下一句我可能踢鐵板上去了,他便立刻下台階,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向著勞斯萊斯車門走了過去。
周壽山是先下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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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壽山身高一米八,不瘦也不壯,不像很多社會大哥身後的大跟班五大三粗的,看起來就很唬人,他是典型的保鏢型身材。
往哪裡一站,也不言語,讓人本能的意識到他的不好惹。
陳鐵英也意識到了,他在剛走近,周壽山便凌厲警告的看向他,鋒利的眼神讓陳鐵英瞬間在距離三米外的距離停了下來。
同時看向后座。
等著車上的人下來。
同時心裡暗暗叫苦,怎麼也沒想到A07卡座上的張君和寧海居然這麼大來頭,居然能夠認識跟那個男人有關的人。
張君和寧海本來被打的挺慘的,在看到周壽山開著車過來,瞬間心裡鬆了口氣,今天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接著便是怒氣沖沖。
兩個人都不肯咽下去今天被打的這口氣。
兩個人在看到陳鐵英還有膽子過來,都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鐵英,心裡暗想著,你媽的,你一個內保居然敢對老子動手,不把你弄跪下來,我從此不在燕京混了!
陳鐵英也知道張君和寧海兩個人肯定對他充滿怒火,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等著李偉趕緊過來救場。
但饒是如此,陳鐵英也估計光李偉過來不管用,說不定得大老闆四哥親自過來一趟善後平事了。
這個時候。
我也從車上下來了,然後便看到了傷的比較重的張君和寧海,同時也把周邊的情形收入眼底,看到了七八個手足無措的大漢。
還有臉上有疤的看場子頭目陳鐵英。
大概看了一下,我便心裡大概有數了。
不過我並沒有表現的很憤怒,這個時候,越是憤怒,越是不能平事,而是看都不看一眼陳鐵英,對著張君問了起來:「怎麼回事?把事情經過講一遍。」
「是這樣的,我們在酒吧喝酒,這個人帶著一幫燕京本地人過來要跟我們調位置,我和小海不同意,他就對我們動手……」
張君聽到我詢問,立刻冷著臉條理清晰的把事情經過跟我講了一遍。
寧海也是能混事的人,雖然他此時恨不得將陳鐵英給打跪下來,但他在張君跟我說情況的時候並沒有也七嘴八舌的插話,而是讓張君一個人把事情經過講一遍。
這也是張君和寧海比張偉強的地方。
在場合上他們拎得清,知道什麼時候該翻臉,什麼時候不該翻臉,什麼時候應該說話,說哪些話,什麼時候又該保持安靜,不要你一句,他一句,顯得沒有主次。
也就在張君跟我說明情況的時候。
人群中又起了一絲騷動,幾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大漢從人群後面擠了出來,被擠過的人在看到他們的瞬間都敢怒不敢言。
這幾個不是別人。
是接到周壽山電話,第一時間趕過來的烏斯滿幾個人。
手裡都隱約藏著傢伙。
稍微有點社會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專門替人做髒活的凶人。
不過烏斯滿他們雖然趕過來,但並沒有出人群,而是在人群的最外圍跟我露個臉,示意他們到了,然後在大概清楚了什麼情況後,眼神不善的衝著陳鐵英幾個人打量。
張君和寧海也看到了烏斯滿,瞬間底氣大增。
而陳鐵英就不一樣了,雖然他這幾個月也帶著人因為搶客源跟隔壁Coco開戰了幾次,但那是社會上的開戰,不會出現大的傷亡,都是互相架勢,放狠話,死磕是不會有的。
在看到烏斯滿跟張君幾個人點頭,然後便一直不說話,眼神一直盯著他身上打量,陳鐵英便覺得渾身發毛,汗毛都倒豎起來了。
這他媽打個架。
對方直接動用刀片隊了?
「這位哥……」
陳鐵英第一時間跟我搭腔,說話,下意識的想要跟我解釋。
不過聽完張君說完事情經過的我沒有給他搭話的機會,而是指著張君和寧海,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陳鐵英問道:「就是你讓人打的他們?」
「誤會,誤會。」
陳鐵英雖然不認識我,但他認識章龍象的座駕,更知道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把象徵著章龍象的車給開出來,所以他哪怕不認識我,還是立馬姿態擺的很低的跟我解釋:「都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我也認識龍爺的,我要是早知道他們跟龍爺認識,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跟他們動手的。」
說到這裡,陳鐵英立馬對著張君和寧海做出補償方案,說道:「這樣,兩個兄弟,今天的事情我先給你們賠個不是,明天我專門擺兩桌給你們賠禮道歉,然後給你們點經濟補償行嗎,多少錢你們說個數。」
不過陳鐵英不知道的是。
我雖然是開著章龍象的車過來鎮場面了,但我並不是跟章龍象混的,有些事情,如果我不滿意,哪怕是小姨父親也勸不住我。
比如現在,我就不能接受張君和寧海被人打了,賠個理,道個歉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於是我沒有理會陳鐵英,也沒有給張君和寧海先回答他的機會,因為張君和寧海有可能會覺得我在燕京也剛剛起步,會因為大局,不讓我難做,選擇算了。
「你們想怎麼做?」
我先對著張君和寧海說了起來:「沒事,你們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也不用去顧慮誰,今天這場子。」
說著。
我抬頭看了一眼唐會的招牌:「事情解決不了,這酒吧就不用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