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開始搖人
消息發完,我就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心裡別提多後悔心軟去發消息給趙亞洲妹妹道歉了,覺得趙旻說的也沒毛病,我做都做了,我還去心軟什麼,我就應該惡人做到底,管她死活呢。
反正我跟她哥就有死仇。
滴。
簡訊再次過來了。
我心裡說著不看,但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看了下,只見趙旻簡訊上寫著:「給你個機會,再給我道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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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歉個屁。」
我終於逮到機會重新發揮一下了:「你跟你哥一樣,都不是好人,都是先得罪人了,再扮無辜,我剛跟你道歉已經是多餘了。」
趙旻:「你道不道歉。」
「不道!」
我堅決回了消息。
這個時候趙旻就沒有回我消息了。
我拿著手機躺了一會,然後開始犯嘀咕,她不會因此被激怒,然後再做什麼亂來的事情吧?
但再讓我道歉的話。
也不可能。
剛我都主動過一次了。
不過我也因此沒睡著,一個是因為晚上差點跟周壽山把命丟了的事情,另外一個便是因為趙旻這件事情,誰能想到事情都過去差不多一年了,我還能再見到趙旻呢?
按照正常來講,我跟她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應該老死不相往來的。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
我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大面積軟組織挫傷的後遺症來了,稍微動彈一下,都疼的讓我臉色發白,連骨頭都在疼,但我還是忍著劇痛下床。
「怎麼了,要去廁所嗎?怎麼也不叫一下我啊?」
這個時候,張君在外面看到了我要下床,立馬快步走了進來。
「不用,我自己能下床。」
我好歹也20出頭了,哪裡好意思讓男人扶我去廁所,雖然身體到處都在疼,但我還是堅持一個人去了廁所,等躺回來後,才舒服一點,然後側頭看了一眼周壽山,只見周壽山也疼的眉頭一抽一抽的。
人的快樂有時候就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
在看到周壽山這種猛人也疼的受不了,我頓時忍不住想笑了:「你也疼的受不了啊?」
「……」
周壽山聞言,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他又不是木頭,挨了這麼多棍怎麼可能不疼,尤其是兩個昨天被反扭控制的胳膊關節,更是疼的厲害。
張君見狀笑著對我說道:「你是完全沒把他當人啊,硬漢也有知覺的。」
「我因為只有我這種普通人才會疼的面目抽搐。」
我笑著說道。
周壽山這個時候對我開口說道:「老闆,你這可一點也不普通,在部隊也沒幾個像你這麼能忍的。」
「是嗎?」
我有些意外。
「是的。」
周壽山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對我說道:「部隊的人是比普通人在意志力上堅韌了不少,但也都是肉體凡胎,傷的這麼重,哪裡有哪可能一聲不吭的,一聲不吭的,要麼是植物人,要麼是死人。」
「你這麼說我心裡舒服點了,嘶,真尼瑪疼啊。」
我頓時齜牙咧嘴起來,從剛才醒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為了形象克制著自己,覺得張君和周壽山都在,我叫的更殺豬似的會比較丟臉。
另外我還在一直安慰自己,說就算叫,我也一樣會疼,不如不叫。
但現在見周壽山這麼說,我頓時齜牙咧嘴起來,不是裝的,是真的疼,稍微動一下,全身都疼的那種。
周壽山見狀,不禁嘴角勾起,勾勒出一抹笑意,他最喜歡我的就是這一點,接地氣,不管地位變得再高,人都沒有變,一直會為他著想。
不管是為了他以前的官司也好。
房子也好。
甚至遇到危險,我會獨自留下,把他撇除在外。
人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
這是周壽山心裡想的。
張君見狀也是忍不住樂了起來,倒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在昨天ct檢查,我沒有大傷,所以他放心了很多,接著跟我說道:「小海今天早上回近江了。」
「嗯?」
我抬頭看向了他,想到昨天晚上寧海說的話,有所猜測起來了。
果不其然。
張君對我說道:「他回去調點人過來,等會下午,我在運動館周邊給他們把房子租了,先安排他們住下來,你可以等傷好了再去見他們。」
「嗯,行。」
我點了點頭,本身我運動館開業,也確實需要一些人手,而且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讓我心裡很忌憚,他們能蹲守我一次。
會不會蹲守我第二次?
對方不可能每次都準備不足的。
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能運氣好,逃過一劫。
接著我對張君說道:「順便給我也找一個房子,找一個面積小點的院子那種。」
「不住楠姐家裡了?」
張君看著我問了起來。
「不住了。」
我搖了搖頭,這是我在昨天晚上就想好的事情,這也是我的性格,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永遠想的是不連累其他人,自己默默承擔,以及不讓關心我的人知道,我可以受傷,但我不能看到他們難過的眼神。
張君問道:「你怎麼跟楠姐說?」
「現在還不知道,到時候就說運動館籌備開業比較忙,暫時沒時間回去吧。」
我想了一下,對張君說道。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章澤楠的電話打了過來。
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沒回去,也沒有跟她打招呼。
在看到電話過來,我連忙示意張君不要說話,然後接通了電話,很快,章澤楠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你昨天晚上沒回來啊?」
我故作平靜的說道:「嗯,我這幾天要回近江忙點公司里的事情,有個項目要我現場簽字做主,估計要半個月昨天才能回來,車我沒開走,我回頭讓劉雲樵給你送回去?」
「不用,等你回來再說吧,我這邊有車用。」
章澤楠聞言也沒多想,在知道我「回近江」後,跟我聊了一會,掛斷了電話。
我在見到小姨沒有懷疑後,心裡鬆了口氣。
而這個時候。
寧海已經從機場回到了近江,一般這個時候,社會上玩的人都在睡覺當中,要到中午12點以後才會起來,但是寧海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剛回到近江市區,便坐在皇家酒吧外面的休閒區域,開始打電話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