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感性和理性!
「槍……對不起,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李晉手掌被我按在地上,見我拿著菸灰缸,想到我的一些傳聞,一下子就慌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我求饒了起來。
但李晉剛求饒完,便驚恐的看到我聽都不聽的拿起菸灰缸往他的手背上砸了下去,緊接著,劇烈的疼痛便從手背瞬間蔓延全身。
疼的李晉抽回手,抱著手腕慘叫起來。
李晉的兩個保鏢也看到了這一幕,全都臉色發白,手上抽痛了一下,本身手背就全是軟骨和血管,砸一下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我沒有管李晉的疼痛,面無表情,眼神深沉的盯著他又問了一遍:「我問你槍呢?」
李晉此時疼的抱著手,滿頭大汗,根本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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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狀,再次去抓李晉的手腕要把他的手在放在地上。
李晉見狀,頓時嚇到了,連忙滿頭大汗的忍著劇痛對我說了起來:「槍,槍我剛從燕京出來的時候就丟河裡去了。」
「哪個位置?」我盯著李晉追問。
「我,我記不清了……」
李晉眼神閃爍,不敢把丟槍的位置說出來,因為那屬於罪證,一旦說出來,他再被公安局抓到,就罪證確鑿了,沒找到槍,他還能拖一段時間。
但李晉不知道的是。
我根本不關心槍到底被他丟哪條河裡去了。
我其實就是想在他被抓之前過來好好折磨他一下,從身體到內心的去折磨他。
所以在他說記不清的一瞬間,我便立刻抓住他手腕按在地上,菸灰缸瞬間砸了下去。
「啊!」
李晉在手腕突然被往下拽的時候,就已經嚇的條件反射慘叫起來,但沒用,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背又再次被菸灰缸底部砸了一下。
而他的菸灰缸是玻璃材質的大號菸灰缸。
被這種菸灰缸砸一下,力道非常的重。
李晉手背被砸了兩下,已經完全青紫腫脹起來了,這下疼的他更是直接捧著手倒在地上哀嚎起來,心裡充滿後悔,後悔剛才在張靖打電話問自己在沒在半島藍灣,心裡有不好預感的時候就趕緊換地方。
緊接著李晉眼神又充滿怨毒猙獰。
自己是李少林的兒子。
他陳安這個雜種憑什麼敢對自己動手的!
他怎麼敢,怎麼敢的。
他怎麼敢來津市的!
在李晉心裡,自己是前副省級李少林的兒子,省委一把手父親兩個是自己乾爹乾媽,他們兒子張靖跟自己把兄弟,生意深度綁定。
津市公安局局長王長順更是自己保護傘。
我來津市完全是自己找死。
所以李晉想過自己可能會被燕京刑偵找上門,唯獨沒想過會被我帶人找上門,一旦被他掌握情況,完全可以先一步讓王長順命令津市公安局先抓人後補證據。
但下一刻。
李晉看到我再次向著他走來,瞬間回歸清醒,連忙忍著劇痛跟我喘息粗重的說了起來:「停停停,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蹲在李晉面前,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問道:「槍呢?」
槍槍槍!
又是他媽的槍!
李晉忍不住想罵人,但在我的眼神下不敢罵,索性豁出去的說了出來:「丟通惠河裡去了。」
「哪個路段。」
「八里橋下面。」
李晉剛說完,便看到我又伸手要抓他手腕,頓時急的收回已經青紫一大圈的手,覺得我出爾反爾,對我怒道:「我不是說了扔槍的地方了嗎!」
但沒用。
他收回了被砸過兩次的右手,左手被我以很快的速度按在地上,菸灰缸抬起來便砸了下去,這一下我沒留手。
李晉的手背直接被砸出血來,疼的慘嚎起來,抬起手的時候,兩隻手因為劇烈的疼痛,控制不住的一直在顫抖。
這個時候,我才抬頭看向了李晉,眼神帶著冷意,嘴角掀起一抹譏諷:「你是不是以為你說兩句話我就會放過你?」
「你,你想幹嘛?」
李晉聞言心裡一寒的對著我說道:「陳安,我告訴你,我爸是李少林,津市公安局局長王長順和我是兄弟,就算我殺了人,你對我動手,你也跑不掉的!」
說著,李晉見我盯著他又有點發怵,立馬又求饒起來:「我知道我對你開槍不對,我當時也是衝動,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要多少錢可以開個價,或者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你開個條件,我,我都可以做。」
「李晉。」
我這個時候盯著李晉的名字。
李晉聞言,立馬抬頭帶著僥倖心理,期盼的看著我。
我盯著李晉,腦海中想到周壽山倒在血泊中,以及周琳和周壽山父母泣不成聲的樣子,然後盯著李晉平聲靜氣的說道:「在你看來也許什麼事情都是可以用條件交換的。」
「但有些事情是交換不了的知道嗎?」
「比如說人命!」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我語氣帶上了些許生硬。
李晉聽到這裡已經覺得不妙,想跑,但劉雲樵如槍的身影就站在一旁遙遙盯著他,他根本沒有一絲逃跑的機會。
我這個時候,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李晉,心情卻是像涌動的岩漿一樣,不可抑制的涌動著,開始還能對著李晉保持平靜的詢問:「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一直是什麼心情,也許在你看來,被你打死的人就是我的保鏢,根本不值得做出太大的犧牲,又是可以用錢來衡量。」
「但錢能買一條命嗎?你知不知道當我看著他妹妹,他爸媽在我面前泣不成聲,我心裡是什麼感覺?我他媽根本抬不起頭!」
「我他媽感覺我欠他們一條命,但我沒有任何辦法!」
「我甚至沒有辦法面對他們!」
「我怕周壽山妹妹讓我把他哥還給他,我怕他父母讓我還他們兒子!」
說到這裡,我語氣我慷鏘猙獰起來,死死的盯著李晉:「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恨不得將你這個雜種抓起來,一刀一刀將你身上的肉刮下來,好讓你知道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痛苦,但理智又告訴我,我這樣做是不行的,你雖然殺人犯法了,但你應該是交給公安機關去處理,而不是我違法的對你用這些私刑!」
雖然我是這麼說的。
但李晉絲毫沒有輕鬆的感覺,反而滿眼驚恐,汗毛炸起的看著我。
而我這個時候也重新抬頭,眼神冷冷的盯向了李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