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精神有問題(求月票)


  第202章 精神有問題(求月票)

  石濤立刻讓黃松把雙手攤開,然後湊過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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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間感到寒毛直豎,黃松的十根手指末端,沒有指紋!

  取而代之的,是十個觸目驚心的傷疤。

  「這怎麼回事?」石濤問道。

  「龍……龍哥把我的手指按在燒開的水壺上燙的。他說幹了這買賣,就沒有回頭路了,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會暴露自己的東西。」

  石濤搖了搖頭,心說這人也太狠了。

  但顯然這個龍哥不知道,後面還有DNA技術會大發神威,一滴血、一根頭髮就能確認一個人的身份。

  他要是知道了,估計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幫人都給剃成禿瓢。

  「你們每個人都是這樣嗎?包括這個龍哥。」

  「除……除了娜娜,大伙兒都一樣。」

  「為什麼娜娜沒有燙掉指紋?」

  黃松不屑地說:「他自個兒的女人,肯定捨不得唄。所以男人都是好色的,再狠看見漂亮女人也走不動道。裝什麼……」

  石濤一瞪眼:「跟案子沒關係的事情讓你說了嗎?這麼會說怎麼不講相聲去?」

  「我錯了,我錯了。」黃松陪著笑說。

  「那個蘇俊,在你們實施第二次綁架的過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沒讓他參與,龍哥說他沒用了,本來說是打算把他滅口的,但後面又說到時候安排他去取贖金。龍哥具體怎麼安排的,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個開車的,那孟大海才是他的心腹。」

  「那劉建設又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我跟劉建設沒有任何接觸,他的事情都是娜娜跟龍哥說的,我們都只是聽龍哥說是怎麼回事。」

  「人被你們綁了,還殺了,你跟我說不知道?」石濤道。

  黃松趕緊說:「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我說不知道是為啥要綁他,而且綁他也沒我的份啊,是娜娜帶著大海小海去的,我就是個開車的。」

  黃松今天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就是個開車的」。

  「成,你說的每句話,我們可都記下來了,反正你兩個同夥都在隔壁,到時候他們交代的和你交代的不一樣,那你後果自負啊。」

  「別啊,我就知道劉建設好像把娜娜給睡了,然後還拍了照,具體細節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你看,你不還是知道嘛。」石濤指著對方鼻子冷冷地說,「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下回再說謊,我不會再給你糾正的機會了。」

  黃松連連點頭,同樣都是胖子,對方明顯比自己精得多。而且自己現在落人家手裡了,看來是翻不了什麼浪了。

  「我們抓你們的時候,你說是你放了蘇俊和錢來來,什麼情況?」

  黃松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轉,因為他在權衡,自己到底該不該說謊。

  他當時在孟大海叫囂人質已經死了的時候,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自己把人給放了,因為他想邀功,爭取減刑。

  當時他想的是,那個小孩兒是絕對活不成了,蘇俊被自己捅了一刀雖然跑了,但附近荒無人煙的,他肯定跑不了多遠就得死。所以就算回頭警察找到兩人的屍體,反正也死無對證,他就說是孟小海捅死的,自己只負責埋人,然後於心不忍就把人放了。

  反正孟小海已經被打死了,死無對證,孟大海是他親哥,警察肯定會認為他在偏袒自己弟弟。

  本來他對這事兒是相當篤定的,可被這胖子警察一通審,現在心虛得不行,他在想,萬一蘇俊沒死呢,那不就全露餡了。

  石濤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動歪心思了。

  但這也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了,他伸手扯了扯黃松拉起來的衣領,眯著眼睛隨意地說:「喲,受傷了啊。」

  這句話,讓黃松頓時大驚失色。

  操,怎麼把這傷口給忘了!

  這警察什麼時候看見的?完了完了,全完了。

  黃松汗如雨下,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沒事,小……小傷,昨天被野狗咬了。」

  石濤頓時裝出緊張無比的樣子回頭對顧長海說:「老顧,快快快,快找醫生,野狗咬了還了得,得打狂犬疫苗啊。」

  「不用不用。」黃松連連擺手。

  但他卻發現桌子後面的顧長海壓根就沒動彈,一扭頭,石濤正眼神冰冷的盯著他。

  「哪只野狗能長人的嘴巴?」石濤冷笑著問。

  整個審訊過程中他一直在觀察黃松的各種反應,發現他始終縮著個脖子。

  所以剛才走過來,也是為了察覺他的脖子,果然有傷。

  雖然石濤這時候還不知道蘇俊已經死了,但他篤定這傷口就是蘇俊咬的。

  黃松的脊梁骨一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裡,無力地辯解道:「是龍哥,是龍哥讓我乾的。」

  對於黃松的審訊,基本上告一段落,中間有很多信息的真偽,還需要他們對案情進一步分析,以及結合另外兩人的口供來完成。

  不過其中有一條線索,非常關鍵,必須馬上同步給吳永成。

  就是那個幫他們和蘇俊牽線的「四哥」,聽起來,像是道上混的,但石濤和顧長海對這個稱呼並沒有什麼印象。

  石濤離開審訊室的時候,迎面看到了喬家麗。石濤扭頭看了一眼本來應該關娜娜的審訊室,裡面沒人。

  「喲,小喬,你這效率夠高的啊,這麼早就審完了?」

  「哎,哪兒啊,審一半,人就突然暈死過去了。我這不剛從醫務室回來麼,還沒醒呢。雖然醫生說生命體徵平穩,但再不行那我就得送她去醫院了。」

  「不會是裝的吧?有些嫌疑人演技可好了。」

  喬家麗想了想:「應該不是裝的,我懷疑她可能精神有點問題,我在審她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了。」

  「嘖嘖,那你可得找這方面專業的醫生好好給她查查,別到時候靠這個就不用承擔刑事責任了啊。」

  「嗯,我正準備給市三醫院精神心理科的孫主任打電話,請他幫忙來看下。」

  喬家麗說的孫主任,就是前幾天自己陪著楊秀娟去市三醫院的時候,醫院安排幫楊秀娟做精神鑑定的專家,當時她留了對方電話,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石隊你這邊審完了?」

  石濤得意地點點頭,伸了個懶腰,「大獲全勝。」

  喬家麗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您啊,厲害。那您一會兒把審訊的筆錄同步下給我,方便我後面再審胡瑩的時候可以做分辨。」

  「肯定肯定,老顧,你去複印一份給小喬。哦,複印兩份,也給彪子一份。」

  「好的,我這就去。」

  喬家麗笑道:「麻煩顧老師啦。」

  顧長海笑著擺擺手。

  「不知道老吳那邊咋樣了,抓到逃跑的那傢伙沒。」石濤有些惆悵地說道,主犯潛逃中,這案子就沒完。

  話音剛落,兩人就看見吳永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喲,說曹操曹操就到。」石濤說著和喬家麗迎了上去。

  「曹操……啊,呸,老吳,怎麼樣了?」石濤忙問。

  「我們的包圍網還是晚了一步,人跑了。」然後說了金磊遇到歹徒中槍、警車被搶的事。

  兩人震驚,喬家麗忙問:「那金所長他?」

  「經過醫院的全力搶救,目前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現在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周奕現在在醫院裡。」

  聽到這結果,喬家麗頓時鬆了一口氣,起碼命保住了。

  「那被搶走的警車……」

  吳永成說:「已經找到了,在距離事發地點兩公里外的一條河裡。」

  在接到周奕的電話後,吳永成立刻安排了附近警力搜捕攔截這輛警車,結果幾個要道路口設卡的民警都說沒有發現這輛警車。

  最後在一條七八米寬的河道里發現了這輛警車,但可能是龍志強誤判了河水的深度,警車的頂還在水面上,並沒有沉下去,一眼就看到了。

  這也證實了周奕的猜測,對方搶警車的目的並不是逃亡,而是為了混淆視聽。

  從他選的這條河的寬度和地理位置就能猜出來,他的本意肯定是讓警車沉入河底,這樣警察就會盯著這輛警車查,自己就能矇混過關了。

  但沒想到這條河的水深卻比他想的要淺很多,很快就被警方發現了。

  周奕還提出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就是金磊的槍不見了。

  警方發現警車後,立刻進行了打撈,但是車上沒有找到那把槍。

  這個問題很嚴重,雖然歹徒本身手裡應該就有槍,但是警用配槍丟失,性質非常嚴重。

  宏城上一次丟警槍,還是十年前的七二七槍擊案,那把丟失的槍至今都沒找到。

  「這三個嫌疑人,你們審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喬家麗先說了下審胡瑩的情況,其中主要是關於龍志強的一些信息,和杭城的那起案子,不過由於胡瑩突然暈厥,杭城的案子後續的情況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她已經讓指揮中心聯繫杭城警方核實信息了,也便於後面再審的時候做判斷。

  石濤則是相當得意,說自己已經把那個胖子給審穿了,對方在自己面前根本就是無所遁形。

  然後侃侃而談自己的戰果。

  但是吳永成剛聽完李家口的案子,就皺著眉打斷道:「石隊,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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