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還有一個(求月票)


  第229章 還有一個(求月票)

  陶聰本來還打算狡辯一下,但看眼前這個警察的架勢和眼神,心裡有點發怵。

  「我……就是想嚇嚇他們。」陶聰訕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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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嚇嚇他們?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你丟的蛇咬傷了人,你就犯了故意傷害罪,是要坐牢的!」周奕嚴肅地說。

  一聽要坐牢,陶聰直接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地說:「我……我不知道要坐牢啊。警察同志,我錯了,我以後改。」

  周奕看他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一般蹲過監獄的人都有些油滑,不至於一說要坐牢是這個反應。

  「坐不坐牢,要看這件事的動機和結果,你先交代一遍,等下跟我去派出所做個筆錄。如果情節不是很嚴重,可以不用坐牢。」

  「真的嗎?」陶聰大喜,扶著牆站了起來。

  他說以前上初中的時候,自己就喜歡韓佳佳,給她寫過情書,拔過她車胎的氣門芯,在路上堵過她騷擾她。

  有一回夏天暑假,他被同學嘲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就跟人打賭自己能親到韓佳佳。

  於是傻了吧唧地就跑去韓佳佳家裡找她,但連門都沒能進去。

  不甘心的他發現韓家的天井只用木板圍了起來,沒有封死,於是就想從圍牆上爬進屋去。

  結果正好被有事回家的韓衛民撞見,韓衛民把他當成是小偷,一腳就把他踢了下來,然後抄起掃把足足追了他三條街。

  而跟他打賭的一幫同學目睹了他被追打的全過程,讓他徹底顏面掃地。

  他發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要教訓教訓韓衛民。

  但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初中畢業後,本身學習不好再加上家裡窮,所以早早地就去打工了。

  但一沒技術二沒本事,最後就只能賣苦力跟著別人干工地。

  個子雖然長了,但常年干苦力導致比以前更黑了。

  而且工地搬磚也不是想在哪兒就在哪兒的,得跟著工頭走,跟著工地跑,工地在哪兒人就在哪兒。

  畢竟向來最不缺的就是勞動力了。

  家裡一直說,等再干兩年,攢了錢就給他討個老婆,安生過日子。

  這次回宏城,也是因為之前那個幹了半年多的工地結束了,眼下沒活了,就回來相親。

  結果那天下了火車,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台上的韓佳佳,頓時欣喜若狂,因為他發現韓佳佳比上初中那會兒還好看了。

  就上前打了個招呼,並且把自己美化成了在外面做生意。

  回來後跟以前的初中同學吃飯喝酒,就提到了韓佳佳,結果同學都說他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變,就想當一個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你忘了之前被韓佳佳她爸追了三條街的事情了?

  就是這句話,再度激起了陶聰對韓衛民的恨意。

  一般學歷低文化低的群體,特別在意所謂的面子問題,很容易被人挑唆干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關鍵是這個群體的人還特別喜歡挑唆別人,你要不敢幹那就會罵你是孬種。

  總結下來就一句話:看熱鬧不嫌事大。

  陶聰因此決定報復韓衛民,想來想去,最後想出了這麼個損招。

  最開始是扔死老鼠,但發現好像沒啥作用,就搞來了一條蛇,想嚇嚇他們。

  但是很快消防隊就來了,把蛇抓走了。

  躲在看熱鬧的人群里的他覺得,這麼做好像也沒啥用。

  今天跟蹤韓佳佳,純粹是因為他現在沒事情干,閒得無聊,所以每天跑來她家小區溜達一圈,想著萬一能碰上。

  結果還真就碰到了。

  至於是不是想強姦韓佳佳,他矢口否認。

  周奕覺得他這人確實不太聰明,能從言談舉止里感受得到,不是智商問題,純粹就是腦子不好使。

  「陶聰,你是真蠢還是假蠢?你一邊喜歡韓佳佳,一邊又恐嚇他們全家,你想過這麼做韓佳佳只會更討厭你嗎?」

  周奕的話讓陶聰瞬間愣住了,一臉「臥槽好像是這道理」的表情。

  見他還沉浸在震驚之中難以消化,周奕給轄區派出所打了個電話,陶聰這種行為已經是明顯的違法犯罪行為了,需要派出所好好處理下。

  由於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基本上就是喜提十日拘留了。

  在附近執勤的派出所民警五分鐘後就來了,穿便衣的周奕出示了證件後,把情況都說了一下。

  民警點點頭說:「辛苦你了,我們回去再對他做個審訊筆錄,然後進行教育和拘留。」

  一聽要拘留,陶聰頓時急得大喊:「你不是說不用坐牢嗎?」

  周奕笑了:「對啊,坐牢是坐牢,拘留是拘留,兩碼事兒。」

  「你……」陶聰敢怒不敢言。

  「對了,差點忘了問。陶聰,你之前在哪個城市坐的牢?」周奕問道。

  「坐牢?坐什麼牢?」陶聰疑惑。

  「你們初中同學不是說你因盜竊坐過牢嗎?」

  「我靠,這群癟犢子胡說八道,坐牢的是四班的陶聰,我是二班的!」陶聰憤憤地說,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

  同名同姓嗎?

  這倒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除非是稀有姓氏和名字,否則一個學校里免不了會有同名同姓的可能。

  「警察同志,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剛才在廁所里……是怎麼繞到我身後的?」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

  「誰告訴你我進廁所了,我進的是值班室。」周奕一指男女廁所中間的一間小屋說。

  派出所民警把陶聰帶走後,周奕就不管了,反正後面派出所會聯繫韓衛民要確認信息。

  他給徐俊傑打了個電話,這哥們兒昨晚就說自己現在不著急找工作,等六月底拿了畢業證書再說,再瀟灑幾個月再說。

  當聽到周奕找自己要程嬌嬌的聯繫方式,徐俊傑毫不猶豫地就給了,也沒問為什麼。

  然後周奕打給程嬌嬌,問她她們那一屆初中,是不是有兩個叫陶聰的。

  程嬌嬌不太確定,說自己問問以前的同學再打給他。

  等周奕回市局的時候,程嬌嬌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周奕,我打聽過了,確實還有一個陶聰,是四班的。我跟佳佳是三班的,昨晚說的那個陶聰是二班的。」

  「那你有打聽到四班的這個陶聰,現在在哪兒嗎?」

  「現在在哪兒不知道,畢竟初中同學聯繫得也不多,但我問的那個同學說這個陶聰之前技校讀了一半就輟學了,不知道跟什麼人去洛河了。」

  「洛河?」周奕心說,這不巧了嗎?

  謝過程嬌嬌之後,周奕正準備掛電話,程嬌嬌忙問:「哎,周奕,你覺得佳佳怎麼樣?」

  「她的性格比較內斂和敏感,我建議你可以給她介紹一個性格開朗樂觀,工作不是很忙,有較多時間陪著她的男生。」

  電話那頭的程嬌嬌一愣:「你的意思是……你們不合適?」

  周奕知道徐俊傑他們兩口子是好心,韓佳佳確實長得也很好看,但自己對她沒有任何感覺,而且只是想救她全家的命。

  所以早點說清楚是最好的,免得大家都誤會。

  「嗯,我這工作忙起來沒日沒夜的,誰受得了。而且我成天面對兇殺和罪犯,壓抑得很,我得找個性格堅強開朗樂觀,對生活充滿希望的。」周奕笑著說。

  程嬌嬌嘆了口氣,感嘆兩人這是有緣無分,然後掛斷了電話。

  洛河的劉隊和陸正峰昨天下午就返程回去了,余長順他們審了,但因為王紅娜的案子和余長順沒有什麼關係,余長順只能作為間接關聯人被詢問。

  不過他們來,更多還是因為龍志強是洛河人,性質這麼惡劣的系列案件的主犯出自他們那裡,地方領導多少是要背點鍋的,派人來也很正常。

  周奕給洛河市刑偵支隊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人剛巧是陸正峰。

  陸正峰很興奮,說難得去一趟宏城,也沒來得及多向周奕請教一二。

  客套兩句後,周奕直切正題,請他幫忙查一個叫陶聰的人,戶籍是宏城的,年齡在二十三歲上下,主要查是否有過服刑記錄,如果有其他詳細信息就更好。

  陸正峰滿口答應,說一定儘快給周奕反饋。

  下午吳永成打電話回來,說省廳對龍志強系列案件高度重視,由於牽涉多省市的多起案件,因此各方擬成立聯合調查組來跟進後續的案件情況。

  自己估計得在省城待上一陣子,讓他們趁這段時間可以好好休養一下。

  周奕一聽就知道,吳永成估計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因為公安機關在偵查結束後,需要把案子移交給檢察院進行審查起訴,最終由檢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訴。

  在移交檢察院之前,公安機關需要準備完整的檔案資料、證據及起訴意見書。

  按理來說,常規案件這些東西不用吳永成那麼操心,他要是親力親為就寫個結案報告,要是偷偷懶,直接下面人寫完簽個字就成。

  不過這次的系列案件太大,已經到了多省市聯合的份上,在一大堆領導面前,這大頭兵就只能是吳永成來當了。

  吳永成在電話里調侃說:「你們幾個看著周奕啊,少讓他去外面溜達,他一溜達,准出事兒。」

  眾人哈哈大笑,吳永成的話音剛落,周奕的大哥大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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