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就差侍寢了】
第472章 【就差侍寢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就差侍寢了】
「陳,陳,陳,陳言?你————」
ʂƮօ55.ƈօʍ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歐陽被陳言從地上拽了起來,嘴裡正滿是慌亂的叫嚷著,可一個「你」字還沒說下去,就已經被陳言把一粒丹藥拍進了嘴巴里。
唔————
歐陽一瞪眼,咕嘟一聲,喉嚨里丹藥就滑了下去。
白骨丹?
不像,好像是————鬼族的療傷丹藥?
歐陽心中忽然一個機靈,瞪大眼睛看向陳言:「你,你給我吃的————」
「我要是你,現在就不忙著說話,而是趕緊做下打坐,用元氣化解藥力,這樣傷也好的快一些。」
陳言平和的看著面前的歐陽:「你再廢話幾句,浪費了時間,你這傷就要多花半個多月才能治好了。」
歐陽瞪大眼睛看著陳言,卻發現對方目光平和,眼神清澈,卻沒有半點暗示的味道。
他心中一動,卻下意識的就閉上了嘴巴,重新盤腿坐在地上,原地打坐搬運元氣,納入體內,仔細化解藥力,催發藥力流轉全身————
歐陽的兩個同伴也跑了過來,看見陳言後,兩人的神色都有些緊張,不過隨後看見歐陽神色平靜,並沒有什麼警惕的樣子,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後,都舉起手來對陳言拱手:「多謝道友方才出手,此情銘記在心。
「」
陳言倒是不缺乏和域界修士打交道的經驗,也抬手來還了一禮。
「不知道道友是何人,我們也好記住道友的名字,日後感謝報答————」
面對這種問題,陳言略微沉吟了一下,就笑道:「在下天魔陰陽合歡總弟子趙山河兩位道友不必客氣,都是正道中人,路見道友有難,出手相助,乃是本分。」
一說出天魔陰陽合歡總,兩個鎮守修士的態度就更尊敬了幾分。
天魔陰陽合歡總,域界的頂級宗門之中,正道魁首!
聖人宗門!
這兩個鎮守修士,雖然也都是出身世家豪門,但自家的背景,也其實比不上天魔陰陽合歡宗這種聖人宗門的。
背景出身比對方弱了一頭,何況還剛剛承了對方的出手救命之恩。
兩人的臉上原本還帶著幾分疑惑,也稍稍褪去。
「原來是聖人宗門下的高足,難怪如此神通,方才那幾個邪修,在道友面前居然走不過一個照面!聖人宗門,果然深不可測!」
「倒也不是,只是行走在外,宗門自然是賜下了一些保命的神通手段,關鍵時候用出來,也不過是占了一個出其不意的便宜。」陳言隨口胡說八道。
兩個鎮守修士信以為真,神色就越發輕鬆了一些。
雖然,這事情硬說起來其實很不合理。
你再怎麼厲害,在這個世界最高也是三境!
以三境打三境,沒有一個照面就可以秒殺的地步啊!而且,還是同時秒殺兩個!
但問題也偏偏在於,這個世界沒有超過三境的存在—這是鐵律!
是在鎮守修士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鐵律,絕無任何例外的鐵律!
所以,當陳言自報家門是聖人宗門的門下,仿佛在不可能之中,就終於叫人多了一個可能的解釋。
人性往往就是如此。
只是,這兩人神色輕鬆了,可低地上坐著的歐陽,雖然打坐之中閉口不言,但耳朵卻沒聾。
他聽了陳言的一番話後,臉色就越發的古怪起來。
不是————
天魔陰陽合歡宗弟子趙山河?1?
正道魁首?
你多咱加入了天魔陰陽合歡宗啊!?
你不是我巡查司歐陽大人收下的編外臨時工麼?!
陳言這個傢伙,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散修,無意中得到了些機緣,得到了古代從域界跑出來,散落在這個世界的一些修行傳承,練成了一些功法。
但本質上是個本世界的土著散修才對啊!
他怎麼可能去過域界?
而且,天魔陰陽合歡宗—他應該連這個名字都不知道才對啊!
但歐陽畢竟是歐陽,此刻納氣入體,卻心中多了一個心眼,乾脆口中不言,只是靜靜的聽著。
隨後,陳言和這兩個鎮守修士寒暄了幾句。
陳言倒也主動告知,自己和歐陽乃是舊相識的老交情,這話說出來後,兩個鎮守修士的態度就更親熱了幾分。
也就是剛才兩人都在遠處和對手纏鬥,沒有聽見這裡歐陽和對手說話的聲音。
那句「本尊」只有歐陽聽見了,這兩個同伴在遠處戰鬥,沒有聽見。
否則的話,兩人的態度,也不可能像此刻這麼輕鬆了。
陳言又大方的拿出丹藥來要分給這兩個鎮守修士,不過這次兩人卻婉拒了一身為鎮守大陣的修士,隨身自然也攜帶了一些常用的丹藥。
兩人倒是沒受什麼傷,但元氣損耗不小,各自也都是拿出丹藥來,就地打坐搬運元氣,回復一下法力。
陳言站在一邊等著,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地上的歐陽先睜開了眼睛,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歐陽受傷不輕,但歸根結底,這個世界的法術,打出來也最多是三境。
他雖然受傷,但好歹治療及時,而且也躲過了要害,有丹藥下肚,加上立刻搬運元氣化解藥力。
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傷勢已經初步開始癒合了。
主要是筋脈的損傷被壓住不會惡化,也開始恢復。
剩下的,無非就是回去再將養兩三日,就可以痊癒。
歐陽站起來,近距離看著陳言,眼神就複雜的多了。
盯著陳言看了兩眼後,他深吸了口氣,歪了歪下巴,示意了一下陳言。
陳言自然會意,就跟著歐陽一路走開,走到了林子裡,走了大約百多米後兩人才站住。
「兄弟————就在這兒聊聊唄?」
歐陽的臉色,有茫然,有疑惑,還有幾分對眼前這個人的忌憚。
明明是自己之前在巡查司的小弟啊!
怎麼一轉眼,變成了可以秒殺三境修士的存在了?
還成了天魔陰陽合歡宗弟子?!
陳言笑眯眯的看著歐陽:「聊啥?」
「老弟————啊不,道友!道友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歐陽苦笑道。
陳言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歐陽的肩膀。
他在儲物玉佩里隨意翻了一下,翻出一枚天魔陰陽合歡宗的令牌來,在歐陽面前晃了晃。
「喏,沒騙你,我真的是合歡宗弟子。」
歐陽用力吞了口吐沫。
那令牌,是真的!
聖人宗門的弟子令牌,又哪是那麼容易作假的?
「那你————之前————」,歐陽哭喪著臉:「你之前加入咱們巡查司的時候,你的資料明明是————本世界的土著散修————」
陳言搖頭:「兄弟,這事啊,你知道的多了,其實對你沒好處。」
「啊?」歐陽一瞪眼。
「你看啊————」,陳言笑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當初在巡查司里,忽然調任為一個組長,成了我的上司————就是上面人故意安排的?
你就沒想過麼?你當了組長,成了我的上級,但為何,你的這個組,就只有我一個手下?」
歐陽福至心靈:「是為了你?!所以————你的身份,是我巡查司的上級,幫你偽造的?我調任組長,你成了我手下唯一的組員————
是為了,給你製造出一個在這個世界行走的身份?!」
陳言笑而不語,反正就等這個傢伙自己攻略自己就好了。
果然,歐陽越想越是覺得自己的思路正確。
「這麼說,你是聖人宗門弟子,用了假身份,來到這個世界————還有我巡查司的上層幫你掩護,為了做了假的履歷資料————你————你到底是帶了什麼任務——欸!不對不對!
你別說!別說啊!!」
歐陽一拍腦門,趕緊連連擺手:「不要說啊!我可不想知道!」
好傢夥!
這個傢伙,底子那麼深!
想想,一個聖人宗門的弟子,而且實力如此高深莫測,背後有聖人宗門,上面有巡查司的高層來掩護,還為了方便他,特意調自己來當組長做幌子————
動用這麼多資源,這位老兄,來這個世界,肯定是有重要任務啊!!
至於具體是什麼任務————
那是我配知道的麼?
肯定是機密啊!
不知道才好!知道了,對自己就是找死了!
陳言眼看歐陽的神色,就知道成了。
這傢伙自己攻略自己已經完成。
隨後,陳言翻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根遞給了歐陽。
歐陽猶豫了一下,接過和陳言一起點了,兩人一起抽了口煙,但歐陽卻神色有些侷促。
陳言嘆了口氣:「好了,說說剛才你遇到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吧。還有————歐陽兄,你之前不是在巡查司麼?怎麼忽然調到這裡來做界壁大陣的鎮守修士了?」
歐陽笑了笑,眼神有些複雜意味的看向陳言:「我其實原來以為,是我自己走運,才調來做這個肥差的————」
歐陽是一年多前,接到了巡查司的調令,榮獲晉級,卻從巡查司調出,被安排到了界壁法陣的鎮守司。
這個職位,是個肥差來的!
本來,歐陽在巡查司已經幹了不少年,他出身顧家門下,背景算是很好了。
但因為歐陽本人不是域界的人,乃是顧家的那位前輩早年間從這個世界帶去域界的。
所以,這方面吃了虧。
在巡查司里幹了這麼年,不得升遷。
巡查司,其實在仙台之中,算是一個弱勢的部門。
酬勞待遇,都是低格的那一檔。
但當初,歐陽獲得了升職,得到了一個組長的位置,也成功「轉正」。
只不過,雖然手下只有陳言這麼一個兵,可畢竟編制拿到手了,職位也升上去了。
此後的時間裡,陳言露面不多,但完成任務的業績卻一直都不錯陳言有外包,大部分的任務,都丟給了老狐狸有蘇夷去幹了。
加上歐陽自己也是個卷望。
所以,他的這個組,雖然只有他和陳言兩個人,但業績一直以來,在巡查司的諸多組之中,居然都不算墊底,而是還能爬到中游的地步。
一年多前,歐陽忽然,得到了升職了!
歐陽自己以為,是自己在巡查司里乾的好,隊伍帶的好,業績漂亮,個人戰績也亮眼。
榮獲了升值。
或許,自己是被仙台的某個大佬看重,當作人才來好好培養?
但其實,陳言聽了後,就明白————
這是論功行賞了。
當初為了給自己一個身份,才把自己調去巡查司這是老太太的安排。
然後,歐陽才轉正當了自己的組長。
自己在巡查司里,算是頗有收穫,完成任務,得到天道的功德反饋,實力得到了迅速提高。
最後,達到了三境之下的瓶頸。
這個時候,巡查司對自己來說,作用就已經完成了。
自己最後一次從域界回來,老太太封閉了那個扳指,自己無法再潛入域界。
而歐陽,這個自己名義上的組長,自己的擋箭牌,也就完成了他的作用了。
好在老太太是厚道人,而那個林清泉,估計是老太太的人,也是巡查司的高層。
論功行賞,就給了歐陽這個工具一個大大的回報。
於是,歐陽升職,從巡查司,升遷調來當鎮守修士了。
鎮守修士是肥差麼?
怎麼說呢————
任何一個國家,你就說,海關是不是肥差吧!
說起今天遇到的這場衝突,歐陽的話就更多了。
這傢伙是個卷王來的嘛!
按理說,來到了鎮守司,當了鎮守修士,其實可以躺平的。
很多時候,界壁大陣關閉,官方通道封了。
能過界壁的,就只有那些「非法」通道了,這些通道,有些掌握在世家宗門之中。
鎮守修士完全可以睜一隻眼的————其實這已經是鎮守司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了。
那些掌握了非法通道的宗門世家,每年都會撒很多好處給鎮守司。
你什麼都不做,看到什麼就當看不到,躺著每年也能吃一大筆孝敬。
但還是那句話,歐陽是個卷王!
短短的兩三年內,他從巡查司轉正,然後從巡查司升遷調到了鎮守司。
他真的以為,自己是靠業績升上來的啊!!
滿心想建功立業的歐陽,一門心思就想繼續升職,立下功勳,然後儘早的,從鎮守司,再升職上去!
他的終極目標,是仙台戰部是仙台戰部的三台八關十六鎮!
咋說呢。
一個保安的身體裡,卻有一顆想當兵王的心!
按理說,歐陽出身顧家,顧家乃是域界的頂級豪門,在戰部更是有著巨大的影響力顧青衣都當上雪崖關鎮將了!
歐陽這個顧家弟子,三台那種頂級的去處不好弄,但去個二三線的關鎮,其實不難的。
但偏偏,歐陽去不得。
給的理由是,他不是域界的人。
這麼說吧,你一個外來移民,在龍國找個工作不難,但是想參軍入伍,並且想加入國防之中最關鍵最危險的要塞和軍事要地————
可能麼?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不只在龍國有的,在域界,也有意思差不多的俗語。
最重要的是,歐陽的師傅,那位顧家長輩里舉足輕重的「三叔」,不為他說話。
當歐陽第三次懇請自己師父的時候,那位三叔甚至連見都不想見這個徒弟了。
隔著門,就給歐陽甩了一句話。
「活著,不好麼?」
歐陽無奈離去,只能自己打拼,當卷王去爬仙台的台階。
這次升職到了鎮守司,歐陽其實信心百倍的。
於是,他就成為了鎮守修士里,最特殊的一個。
日常的巡陣巡山的任務,他比誰都積極。
甚至別人犯懶想躲去的日常巡查任務,他也主動和對方調換了來做。
結果就是,明明他的個人戰力,在鎮守修士之中算是佼佼者,但卻因為太卷了,而沒什麼朋友。
在鎮守司待了幾個月了,也就結識了兩個志同道合的同伴—也都是卷王屬性來的。
也就是他這次帶出來的兩個同伴,和他編在了一隊,當他的副手。
這倆人,也都是世家出身但家族背景不夠頂,而且自己在家族裡,要麼就是不受寵的庶子,要麼就是沒後台的邊緣弟子。
除了靠卷,也沒別的出路。
這次巡山,歐陽發現了有異常情況!
他本以為,是遇到了行走的功勳了!
歐陽在附近的法陣外的山林里,巡查了三日了!
第一日,他就發現了有不知名的修士在搜山,而且還使用上了法術手段。
按照鎮守司的律令,界壁大陣的外圍百里之內,不得擅用法術。
就是擔心擅用法術,會對大陣造成不可預測的危險因素——雖然可能性很小。
所以,這種日常巡邏,鎮守司的人,其實都不太重視,懶得太過仔細。
歐陽帶兩個同伴,執行的卻是一絲不苟。
在山中發現有不知名修士在使用法力搜索山林後,歐陽就立刻盯上了對方!
只是他在巡查司里,也算是身經百戰,戰鬥經驗豐富,發現對方有三人,而且都是法力修為不弱後,他並沒有立刻顯身去干預,而是帶著兩個同伴,躲在暗中觀察,盯著對方盯了幾日。
然後,還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對方以為先發現了自己。
對方三人果然上當。
一人當誘餌,兩人用法術隱身藏匿,打算一口氣吃掉歐陽這三個鎮守修士。
歐陽,則將計就計,來一波反殺————
「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歐陽嘆了口氣,語氣很誠懇:「這次若不是遇到你,我就真的栽在這裡了。」
眼看陳言笑而不語,歐陽壓低聲音道:「我那個對手,最後他自稱————」
陳言卻搖頭,攔住了歐陽的話頭:「兄弟,話就到這兒吧。」
說著,他故意放輕了語氣:「知道太多,對你不好的。」
歐陽的瞳孔狠很收縮了一下。
「放心,那一絲神念,也只是一絲神念,不是分身。在這裡被我打散後,就散了,也回不去了。
背後站著的那個聖人,得不到神念回歸,他就什麼都不知道的。在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也牽扯不到你的身上。
不過你最好叮囑一下你身邊的兩個兄弟,編個理由,讓他們把嘴巴閉緊,這次出來巡查,最好回去就說什麼異常都沒有。
否則的話,萬一走漏消息,被人猜到什麼————」
說著,陳言拍了拍歐陽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兄弟啊,你也不想回到域界,被一個聖人出手報復你吧?」
歐陽狠很的縮了一下脖子!!
嚇人!!
歐陽愣了會兒,就沉聲道:「明白了!多謝兄弟提醒!我回去後就告訴我那兩個同伴,就說這次遭遇,涉及一些宗門內部叛徒的潛逃,事情敏感,不想死的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那兩個同伴也都是機靈人,會把嘴巴閉上的。」
說著,他也看向陳言:「還有兄弟你————你雖然背後站著聖人宗門,可————你也要小心些。」
陳言搖搖頭,語氣輕鬆的很:「多謝歐陽兄關心,我————不怕的。」
他確實不怕的。
哪怕是那個聖人神念的主人,真的知道了————又能拿他如何?
只要他不去域界!
而聖人若是想來這個世界報復他?
這個世界,甭管來再多修士,全部被壓制在三境之下!!
而自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天人境!
天人境殺三境,今天試過了!不比殺一隻雞難多少!
別說是派人過來報復自己了,就算是聖人親自前來,在這個世界,陳言也能直接屠聖!
歐陽對陳言千恩萬謝,隨後鄭重行禮,然後兩人回到林子外。
等歐陽的兩個同伴打坐完畢,歐陽就帶人離開,臨走之前,還給了陳言一個聯絡的方式,就帶著同伴一起離開了。
陳言站在林子裡,目視著歐陽帶著兩個同伴離去,人走遠了,已經看不到背影了,他這才輕輕的嘆了口氣。
站在林子邊緣,他雙手負在身後,這才緩緩的轉過身來,自光投向了山腳下的那一片樹叢。
陳言語氣輕輕悠悠的開口笑道:「看了這麼久,可以出來了吧。」
樹叢嘩啦啦一震,安靜了幾秒後,面色蒼白,神色緊張的占粒,從樹叢之中鑽了出來。
占粒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的陳言,眼神里有一絲驚慌,還有幾分畏懼,但更多的,確實一種說不出來的疑惑。
她覺得,眼前這個男子,自己應該是全然不認識的。可偏偏,對方舉手投足,甚至就連自己窺探到對方說話的做派和語氣,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陳言行走域界的時候,使用趙山河這個身份,一直是用了變形術改變容貌的,哪怕是在南疆鬼族的那一段時間,也都是用的變化後的容貌。
他本來的相貌,占粒是完全不知道的!
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女人,陳言其實也是心中有些疑惑一他趕赴到這裡來,做過許多猜測,但卻從來沒想過,拿著老太太手機來這個世界的人,會是占粒!
占粒和她的師傅,不都是在鬼族裡,被打成不尊聖人的逆賊了麼?
不過,心中的疑惑,並沒有在臉上展現出來,陳言看著占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原來是鬼族洞女當面,見過道友。」
此言一出,占粒頓時身子一抖!
「你,你認得我?!」
陳言心中嘆了口氣。
認得你?多新鮮呢!!
當初,你還跪在我面前當僕從,伺候過我好幾天呢,就差要主動給老子侍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