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讓他上門來謝罪】
第四百七十一章【讓他上門來謝罪】
此世界修士,絕大多數,不會法術!
當初楚可卿第一次見陳言,本來以為不知道是哪家宗門的小輩,一開始擺擺出架子來,又用上了自己拿手的符術,結果陳言反手破了她的符術,輕鬆施展法術出來,將楚可卿制服。
就這一下,把這位已經在此世界玄修界赫赫有名的紫老,徹底折服了。
可見法術這個東西,在這個世界的修士之中是何其的寶貴!
一也不是說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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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功法的殘缺,或者是失傳,那是漫長的歲月之中造成的。
但也總有漏網之魚的。
可若是幸運的得到了先人流傳下的法術,也都是一些極為簡單的東西,威力不大,而且作用也有限。更是被擁有者敝帚自珍,當作傳家寶一樣傳承,絕對不讓它外傳出去。
此外,還有巡查司在孜孜不倦的到處搜尋漏網之魚。
這種事情,先前陳言還在巡查司的時候就幹過。不過巡查司倒是不管你祖上傳承的法術,只要不是什麼邪法就好。
尤其是那種殺傷力小,只能稍微起到一點輔助作用的法術,巡查司也懶得去管。
但只有一條,巡查司是一定要管的!
就是,新近從域界流傳來的,那是一定要杜絕!
說穿了,歷史遺留問題,他們不太管,但現在不能再流傳了。
當初喝酒的時候,陳言還聽歐陽說起過一個案例:說是歐陽曾經奉命抓捕一個從域界逃界而來的妖族。這妖族呢,修了些邪法,專門吸生靈的精氣,食生靈的血肉,以此增強自己的體魄和修為。這種事情,在域界那種遍地修士的地方,是不太敢做的。
結果那個傢伙,跑到這個世界來後,沒人管束,一下放飛自我了。於是它躲在一座深山中修煉,一開始,只是殺了些山中的飛禽走獸。
後來漸漸膽子大了,還殺了一個跑到野山里探險的冒險旅者。
問題是,這個世界是一個科技文明世界,那一個旅遊在臨死前,開著手機和朋友視頻,結果剛好錄下了一些臨死前被害的比較詭異的畫面。
消息就流傳了出來,最後被巡查司發現。
那個案子是歐陽親自去做的,把這個妖族擒拿後,原本按照仙台的律法,是要廢去修為,直接當場誅殺的。
結果歐陽抓住這個妖精,一審問,審出問題來了。
那個遇害的旅者,居然並不是這個妖族接觸的唯一一個人類!
這個妖族來到這個世界躲在那片深山之中,先前就遇到過一個人類一一還是一個那片山中的隱世門派的弟子。
妖族一看對方也是修士,按照在域界的經驗,就沒敢動手一哪怕是這個修士修為很低,也擔心害了小的引來老的。
想法,這個妖精還偽裝出了和善的一面。
那個弟子不懂這些啊,只當是自己的機緣到了,居然在山中結識了一位「妖仙」。
後來,弟子為了討好這個妖仙,擔心這位妖仙在山中度日辛苦,就自己討厭去山外買了許多吃食,尤其是牛羊雞鴨之類的,往山里送了好幾批。
這個舉動討好了妖精,妖精一高興,就傳了這個弟子兩手法術!!
一這妖精在域界也是個野精怪,哪裡知道仙台的嚴法?
這個事情在被捕後,讓歐陽審出來了,歐陽就知道,事兒大了!
結果,本來只是被該當場被誅殺的妖精,直接就被抽取魂魄,封入鎮魂法器里,還要專門送回域界去,丟進一處鎮妖窟中,魂魄折磨八十年才能死去!!
也就是說,本來是斬立決的,改判了千刀萬剮八十年。
為此,巡查司還專門派人去,找了那個學了法術的修士,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反正是廢去了他的修為,還用搜魂術抽了他的記憶,讓那個倒霉傢伙臥床了好久,病好後,整個人也有點呆呆傻傻的。可見,私傳法術到這個世界,是大罪!
也是到了巡查司後,陳言才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多特殊。
一來,傳他法術的,那是聖人!別說是巡查司了,就算是仙台,又哪裡敢去找一位聖人的麻煩?二來,陳言的身份,還很難說到底算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是域界的人一一兩邊天道清帳的時候,未必會引起什麼麻煩。
楚可卿作為這個世界龍國最頂尖的一批修士,其實也隱約察覺到了巡查司的存在的,也聽到過一些可能傳的很離譜的傳說。
在成為了陳言的女人後,她從陳言這裡知道了更多的東西後,和自己以前多年來聽到的各種傳說印證了一下後,就明白了「巡查司」這個存在。
自己賣幾樣可以稍微提升一點元氣濃度的小法器,還不算太犯忌。
但,傳播法術,那就……
眼看全場已經群情洶湧,楚可卿頭皮一麻,趕緊大步走到了前面去,飛身躍上了戲台,大聲喝了一句:「諸位,都靜一靜!!」
她這一聲斷喝,已經用上了法力震盪,聲音傳出來,來回震盪在這大廳之中,落入人的耳朵里,更是叫人耳朵里嗡嗡作響。
一聲喝,頓時就把全場的譁然之聲都壓了下去!
這一聲喊,如同當頭棒喝,叫人聽了後,都是先下意識的一愣,身子一激靈,腦子有那麼瞬間的空白,情緒一下就被剪斷掉了。
等回過神來後,就看見台上楚可卿立在那兒,面色凝重,氣勢凜然,叫人一眼看去,望而生畏。而那位占粒占師,已經快步離開了戲台,往後去了。
占粒這一走,頓時就又有人著急了起來,忍不住大聲叫道:「占師留步!」
楚可卿立刻橫身擋過,目光射了過來,大聲喝道:「諸位,占道友不喜熱鬧場所,若有什麼事情,就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紫老!楚院長!方才占師在台上,是不是,是不是……傳法了?!」
一個頭髮已經花白的老修士聲音哆嗦著大聲問道。
不等楚可卿回答,已經有別的修士就大聲叫嚷道:「憑什麼只傳他不傳旁人?就因為他買了那件法器?我也可以買!我出雙倍價!!」
「我出三倍!」
「五倍!!」
「十倍!!!」
「請占師出來與我等說話!」
「是啊!我等願意拜師學藝!!」
楚可卿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看著下面的眾人,似乎又要亂起來。
她一咬牙,心中一橫,也不藏了。
楚可卿抬手往上一舉,凌空一抓,就從自己的儲物裝備里,喚出一樣東西來。
唰
寶光閃動,一口一人多高的黃銅大鐘,憑空就出現在了楚可卿的手掌之上,被她那隻纖纖玉手輕輕托著,手掌再一翻!
砰的一聲,這口比楚可卿人還高的黃銅大鐘,就被楚可卿翻手拍在了戲台上,扣在了地面!楚可卿另外一隻手在大鐘上用力一拍。
一聲鐘鳴,嗡的一聲,帶著強烈的元氣波動,震得大廳之中嗡嗡作響,許多桌子上的餐碟盤碗,都在微微震顫,還有一些就直接哢嚓一聲碎裂開來!
這一下突然變故,叫所有人都被震撼住了!
一時間,全場瞬間安靜了幾秒鐘。
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站在台上,撫鍾寒面的楚可卿……
「這,這是紫老的……法器?」
「這是什麼法器?」
「剛才那動靜,可是驚人!」
「法器?你看見那亮眼的寶光了麼?!這哪裡是一般的法器?」
「楚院長!紫老!你,你這是……」
楚可卿寒著臉,舌低喊了一口元氣,一字一字喝道:「我說,都住嘴,沒聽見麼!!」
眾人...….」
眼看楚可卿氣勢逼人,尤其是亮出法器來後,那元氣震盪的波動,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暗暗心驚肉跳。法器麼,大家也不是沒見過,但這麼駭人的法器,那就真沒見過了!
而且……楚可卿是怎麼把這個東西變出來的?
終於,過了會兒,還是有一個膽大的修士,仗著自己資歷老一些,勉強硬著頭皮,大聲詢問道:「楚院長,今日的局是你組的,結果弄成這樣……又是當眾傳法,勾起大家的心思來,占師又是掉頭就走……你總要給同道們一個交代吧!」
楚可卿冷笑:「交代?我楚可卿要給你什麼交代?
我請大家來,好吃好喝招待,拿出法器來拍賣。
我就問你們,法器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也賣?你們是不是也見到了,出價高的人也買到了!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要對你們交代的?!」
這話說出來,倒是叫不少人語塞了。
但終究是法術誘惑太大,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口:「可是,可是……可是剛才的傳法……」
「可是什麼!」楚可卿眼神立刻逼視過去,冷冷道:「傳法,那是占道友興致所至!
那位道友受了傳法,那是他福緣深厚,機緣到了!
你們都是修士,修了一輩子,難道不明白髮法不輕傳的道理?還是不明白福源未至,不可強求的道理?還有!
我瞧你們一個個紅了眼睛往上沖,這倒是想求傳法啊,想學法啊?還是要搶法?!」
說到這裡,楚可卿鼓盪元氣,袖子一揮,往拿黃銅大鐘的法器上再一拍。
又是嗡的一聲渾厚的聲音。
這一下,她用了上幾分真力,這法器本來名字就叫做鎮魂鍾,專攻修士的元神。
鐘聲震盪得眾人一個個意識動搖,本能的心中就生出了濃濃的畏懼之意。
「來的都是客,既然眼下宴會已畢,法器也賣完了,那麼諸位就先請吧!!」
楚可卿板著臉說出這樣的話來。
終究在場裡還有與她不對付的修士,小聲道:「她這般作為,就不怕得罪全天下的同道麼?!」楚可卿聽見了,哼了一聲,目光如電射了過去:「你說什麼?」
「我說,楚院長,你想一個人獨霸占師,這般做法,就不怕把人都得罪光了?」
楚可卿笑了:「好!別人得罪不得罪的且不說,我今日就先得罪你吧!」
說完,她抬起左手來,指尖朝著那人輕輕一點。
一道無形無生息的元氣射了出去,正是法術「指劍」,也是楚可卿從陳言這裡學到的簡單的攻擊型法術。
楚可卿的修為還停留在二境,此刻出手只為立威,不為殺人,所以出手也留了分寸。
可縱然如此,那個修士忽然就感覺到身子被什麼力量猛烈撞開,悶哼一聲,忽然身子就朝著後面飛了出去,跌出了三五米遠的樣子,身板砸在了一張桌子上,頓時盤子碟子碗筷碎了一地。
他面色慘白,跌在碎裂的桌子之中,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只是瞪大眼睛驚恐的望著楚可卿。楚可卿冷冷喝道:「怎麼,看不明白麼?我用法術打你的!不錯,法術,我也會!不但會,還會傷人!還有哪位同道心中不服氣,想試試麼?」
這一手立威,立刻把剛才又被這人鼓動起幾分心思的人,都壓了下去。
眾人看著楚可卿,這一下是真的怕了。
而且,情緒都有點轉不過彎來。
法術,又是法術!
這位楚可卿紫老,居然也會法術,而且還是所有人連做夢都想要的那種攻擊型法術!
楚可卿看著跌在眾人身後地上的那個傢伙,冷冷喝道:「劉元鶴,你們宗門在湘江那邊,本來與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偏偏要撈過界,三年前在滬城那邊被我打了回去,之後就對我暗懷怨氣,我也都懶得和你理今天既然得罪你,那就得罪死一點!
你也不要不服氣,你那個門派里還有長輩在,不是你一個人能做主的!
今日就帶句話回去,就說我楚可卿,一個月後會登門拜山,好好和你門派中的長輩,講一講規矩!」說到這裡,楚可卿深吸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一些:「還有哪位同道對我楚可卿的待客之道有什麼不滿意的麼?」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都知道楚可卿強勢,尤其是憑空變出來的那尊黃鐘法器,和那一手無形傷人的法術,實在太有威懾性了。
安靜了一會兒後,終於有人嘆了口氣:「罷了,楚院長說的也沒錯,是我剛才太過激動,造次了。今日多謝楚院長款待,雲宗的這場盛情,我記下了。」
說完,這人抬了抬手,轉身就走。
有人帶頭,其實就是給了所有人一個梯子一一畢竟這些人也都有頭有臉的,哪怕是被楚可卿展現出來的實力所震懾,但一時半會兒,也真拉不下臉來公然服軟一一不過有人帶頭,那就好辦多了。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眾人紛紛拱手道謝告辭。
有人說話軟綿和氣,也有人言辭裡帶著憤懣和不爽,但也都不敢再逗留,三三兩兩的離去。眼看大廳里人越來越少,留到最後,都是前些天聽過占粒講法上課的人,還有今日買下了法器的三位,尤其是最後一位得了占粒傳授了一手引火法術的那人,留到了最後。
這些人的態度倒是比較好,對楚可卿也沒有什麼怨氣一或許也有,但即便有也都掩飾在了心裡。走的時候,話也說的很漂亮,還說了日後再來拜訪,向占師請教云云。
最後走的是那個學到了引火法術的修士,這人今日得了意外收穫,心中只有激動和感激,臨走之前,還求楚可卿務必傳話給占粒,表示自己此生願意對占師執弟子禮,絕無二心。
等大廳里人都走光後,楚可卿板著的臉才鬆了下來,輕輕吐了口氣,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她一拍黃銅大鐘,將這件陳言隨手送給自己的法器收了起來。
得罪不得罪人,楚可卿其實已經不太在意了。
她已經不再是這個世界的那種弱雞修士,有完整的功法,有威力強大的法術,法寶神通更是樣樣不缺。當你實力處於絕對碾壓優勢的時候,其實真的可以不太在意旁人的。
而且,以楚可卿對人性的了解,這些人縱然有些不滿又如何?
回過頭,他們晚些時候,多半要是要來偷偷的討好自己,有求於自己的!
楚可卿跳下戲台,走到了主桌旁,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後,才長長吐了口氣。
今日的計劃,其實也不算失敗,也賺了不少錢。
傳法是一個意外,回頭要找占粒好好說一下,叮囑她務必不能再犯一一畢竟這個世界自有這個世界的規矩。
至於將來麼……賺錢還是不難的。
那個提升元氣濃度的「移動充電寶」大受歡迎,下次不妨多做幾個拿來賣!
楚可卿離開了前廳,從側面走去後院,穿過長廊,忽然就看見了已經離開的占粒,站在後院的走廊口那兒。
「咦?你從前面回來這麼久,怎麼還站在這裡?」楚可卿邊走邊問,可走到了近處,才臉色一變!占粒的身前,後院之中,站著兩個男人。
兩人都是一樣高矮胖瘦,容貌也有八九成相似,看樣子應該是一對雙胞胎兄弟。
打扮的也是一模一樣的穿戴裝束,都是一身灰白色的對襟龍國式樣的傳統褂子一一這種裝束穿戴,在龍國的玄修界很流行,今日來的賓客里,有一多半都這一類的打扮。
不過這兩人立在後院這種,明顯是攔在了占粒的面前。
占粒看楚可卿來了,搖頭低聲道:「這兩個傢伙,跑到後院來,攔住不許我走,還要等你過來,跟你好好聊一聊。」
楚可卿皺眉,看著這兩人。
這兩人的呼吸韻律和身體明顯也都有一絲元氣波動,正是修為不俗的修士。
而且,讓楚可卿心中微微有些詫異的是,這兩人看著神完氣足,肌膚之中血色充裕,目光之中盈潤有光。
正是肉身狀態上佳的表現!
那分明就是……修士在修煉之後,得到了元氣蘊養肉身,才能讓肉身的狀態看著如此之好!可這個世界的修士,所會的功法,都是殘缺的,缺了引元氣蘊養肉身的部分,本世界的那些「弱雞修士」,是不會有這種狀態的。
楚可卿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緩緩走上前,站在了占粒的身前,手指扣在袖子裡,暗中握拳,隨時準備彈手指發射指劍。
口中卻緩緩問道:「這兩位道友,看著面生的很,不知道是哪家門派或者家族的?我不記得給兩位發過請柬吧。」
左邊的修士神色冷漠,輕輕冷笑一聲:「楚掌門,方才在前廳大展神威,一件法器,嚇退了龍國諸位修士,好威風,好修為呢。」
這話說的帶著幾分詰責,楚可卿聽了面色就冷了下去:「你們兩人跑到我的地盤我的後院裡質問我,才是好威風好……算了,懶得和你們裝涵養了。
我說,你們兩有病吧?」
左邊那個修士面色一沉,右邊那個卻搖頭,拍了拍同伴,然後抬頭對楚可卿笑道:「楚掌門,我兄弟性子向來比較急,說話不中聽,你不要與他計較。」
說完,他緩緩摸出一塊玉佩令牌來抓在手裡舉起亮了一下:「我們是巡查司的,今日特意過來走訪一下,沒想到居然見到了方才的那一幕。
嗯……楚掌門,你也是龍國修士之中的頂尖人物,巡查司這個名字,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巡查司?我當然知道啊。
楚可卿心中嘆氣。
果然還是把這群人引來了麼?
不過巡查司……我男人之前也是啊。
那個玉佩令牌,我男人之前也有一塊呢!!
不過現在……好像後來送給我用了。
就在楚可卿心中思量還如何開口應付對方的時候,占粒卻忽然笑了起來。
占粒笑得很不屑,看向這兩個巡查司的修士,輕輕開口了。
「架子擺的這麼足。我還當是什麼仙台的強權部閣派來人了呢?
現在,怎麼連巡查司的阿貓阿狗都敢攔住我的路,過問我的事情了。」
說著,占粒面色更是鄙夷:「我先前還奇怪了,我這些天和本世界修士來往,都是亮了自己真名了。你們兩人知道我叫占粒,居然還敢上門來找我麻煩。
搞了半天,是兩個不到三境的巡查司小修,連我的名字都不曾聽過,所以敢晃我的眼前來。回去找你們巡查司的司頭執首問問,占粒這個名字,他敢不敢當我面直呼我名字。」
說完,占粒似乎是興趣索然,扭頭對楚可卿搖頭道:「可卿,不必理會他們,不過是兩個不知道走了什麼門路拿了點官方身份的底層散修,被發配到這個世界來吃土的可憐東西。」
楚可卿一呆一一這占粒,這麼大口氣?!
那兩個巡查司修士兄弟聞言,左邊那個性子刻薄的頓時就要發作,右邊那個稍微有些城府,聽了占粒說話如此口吻,卻反而心中忌憚,拉了一下自己的兄弟,沉聲喝道:「你……嗯……這位道友,敢問閣下…」
「我的身份你還不配問。」,占粒語氣淡淡的樣子,搖頭道:「只是讓你知道,你們司頭執首見我要行禮。你們巡查司的上一層部閣……那個部閣的閣老,我記得是叫林清泉是吧。
他請我喝茶,都要看我有沒有時間和心情。
今日念你們兩個無知小子立功心切,我不懲罰你們。你們回去問問你們的上司,知道不知道我占粒的名字,就說我給他三天時間,讓他上門來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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