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泡溫泉
上車後,在地下室她用小號看了一眼楚山河的直播。
那頭炸眼的白髮讓人看著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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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愛一個人不會把她推到風口浪尖。
苦情戲算是讓他們玩明白了。
從地下室出來,楚巒姒開車前往致閒莊園。
很快。
車子抵達半山的莊園,說是莊園更像一個藏在山間的農家樂。
不大但絕對隱秘。
楚巒姒推門下車。
剛一下車,一個二十出頭戴著鴨舌帽的小伙子就走了過來。
小伙子長相陽光,嬉皮笑臉,「姒姒姐。」
楚巒姒打開隨身攜帶的包,從裡面拿出一疊錢塞給小伙子,「人呢?」
小伙子接過錢,沒數,直接全部揣進兜里,「就在裡面。」
楚巒姒問,「沒認錯人?」
小伙子,「錯不了,我光調查她就調查了三天三夜沒合眼,她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小伙子說完,往楚巒姒面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不過,嘴挺嚴的,我剛才已經套路了半天了,死活不鬆口。」
楚巒姒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楚巒姒話落,邁步往致閒莊園走。
小伙子緊跟在她身後,「姒姒姐,我陪你一起進去,裡面老不正經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
小伙子碎碎念地說,楚巒姒停下腳步看他。
小伙子一頓,咧嘴笑,「我以後還賺誰的錢。」
小伙子名叫沈洋,鹽城人,今年二十二,沒念過什麼書,家裡無父無母,只有一個每天靠打胰島素的妹妹。
別看他年齡小,也沒念過什麼書,卻有點小能耐。
平日裡靠跟蹤調查人,在他那個小圈子裡混得也是風生水起。
楚巒姒是四年前認識他的,那會他剛滿十八,人小鬼大,特別會抖機靈。
沈洋話落,衝著楚巒姒笑。
楚巒姒唇角勾了勾,「那你待會兒可保護好我,不然以後我的錢你怕是賺不到了。」
沈洋,「沒問題。」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大廳,裡面的服務員瞧見他們臉上立馬就變了。
她們這裡都是混臉熟的。
老闆從來不打GG,知道的人很少。
幾個服務員對視一眼,從前台出來圍,「美女帥哥,要泡溫泉嗎?」
楚巒姒神情淡然,「我找段致強。」
「找我們老闆?我們老闆不在,剛走!」
沈洋,「放P!我一直在外守著,你們老闆什麼時候出去了?」
沈洋話落,幾個服務員工齊刷刷朝他看了過來。
眼前這個男的看著倒沒什麼,就是一個精神小伙。
但這個女的可不得了,財團夫人。
山里也是有網的,而且她老公那麼有氣魄,不像是帶著弟弟來'泡溫泉'
別看沈洋吊兒郎當跟個二流子一樣,但這個時候卻一點沒膽怯,「怎麼?老子說錯了?當我好騙?」
沈洋說完,為首的服務員職業微笑,還想繼續扯皮,楚巒姒從包里拿出手機對準她們拍。
見狀,為首的服務員罵了一句「操!」上前就要搶手機。
楚巒姒冷眼看向他,把手機捏緊,「我再說一遍,我要見段致強。」
「你這是在侵害我們的肖像權,我們可以去告你!」
楚巒姒聲音冷厲,「去告,除非你想扯出騰莖帶出瓜,把你們的生意爆出來。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給你們五分鐘時間,如果我見不到段致強,我就把你們的位置共享到微博!借著我的熱度,幫你們宣傳宣傳。」
楚巒姒話落,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開始計時。
為首的服務員沒想到這個女人能出手這麼狠。
半句廢話沒有,專治她們的各種不服。
幾個服務員面面相覷,最後為首的服務員瞪了一眼楚巒姒,轉身離開。
約莫一分多鐘後,為首的服務員走了回來,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四十左右歲的男人。
楚巒姒看到對方,一眼就認出正是她要找的段致強。
楚巒把手機一關,放進包里,「你是準備在這兒跟我聊?還是出去跟我聊?」
段致強顯然是知道她的來意,眉峰皺著,「我們出去說吧!」
楚巒姒沒拒絕,輕抬下頜,示意讓他先走。
走出莊園,沈洋滿臉崇拜地看向楚巒姒,「姒姒姐,你剛才真狠,我還以為你會跟她們動武。」
楚巒姒接得一本正經,「我一般不跟人動手,除非我打得過。」
沈洋噗笑,沒想到這麼一本正經的面色下能說出又慫又精的話,「確實,她們人多,我又不好動手打女人。」
楚巒姒看向沈洋,「所以,我很少動手,直接扼喉就行。」
楚巒姒說完,讓沈洋在等著,自己帶著段致強上了車。
段致強,雖然人生閱歷在哪擺著,遇過的事比遇過的人還多,但剛上車額頭就沁出一層薄汗,抬手抹了一把,「你有什麼話想問的,問吧!」
楚巒姒伸手拿過水杯喝了一口水,穩了一下說,「我叫楚巒姒,梁友倩的女兒。」
楚巒姒話畢,合上水杯看向段致強,「對梁友倩這個名字熟嗎?」
段致強手心冒汗,在腿上捏了捏拳,「不熟。」
楚巒姒,「也是,你一個電工怎麼會對客房人員熟悉,要不,我幫你回憶回憶?」
楚巒姒眉眼清冷,說出的話更是猶如淬了寒冰。
段致強心虛的各種小動作,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楚巒姒白皙的手指有節律地敲打著水杯,「用錢。」
段致強「……」
楚巒姒側頭看他,「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沒死,總能找到。」
段致強聽到姜迎的話,臉上浮現一抹慌張,「你,你媽的死跟我沒關係,我,我當初只是收了一筆錢,對方讓我提前跟酒店報備,暫停監控,要報修。」
楚巒姒,「對方是誰?」
楚巒姒問得直接。
段致強皺起眉,「我,我不知道。」
楚巒姒冷眼看他,「不知道?」
對上楚巒姒銳利的眼神,額頭上的汗倏地就落了下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認識他,我只是一個電工,他說給我一筆錢,讓我跟酒店提前報備,我當時太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