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不像演的,建議嚴查!
第750章 不像演的,建議嚴查!
並不寬敞的房間,幾盞昏黃的檯燈亮著。
雖然辦公室里大部分都是玻璃和百葉窗,但昏黃的光線讓整個房間看起來狹小逼仄,讓人很不舒服。
辦公桌上,堆滿著美元鈔票。
長方形的寬闊茶桌上,則壘著高高的人民幣堆。
比不上趙德漢那一牆壁的人民幣震撼,但也不遑多讓。
范兵兵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兩堆鈔票。
雖然知道都是假的,但還是沒忍住多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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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站在祁諱身後,等待開始拍戲。
祁諱站在門邊,示意可以開始了。
「好,孤注一擲第95場第1鏡第1次,action!」得到示意的執行導演大喊道。
場記打板,開拍!
關門聲響起,祁諱伸手拉上百葉窗。
拿著梁安娜的護照,他緩緩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這個畫面很有意思,左邊是人民幣堆,右邊是美元堆。
而祁諱坐在中間,被簇擁、保護在中間,仿佛帝王一般。
而范兵兵拘謹的站在他面前,像極了聽候指令的臣民。
「恭喜你啊,上岸了。」祁諱緩緩說道,遞出手中的護照和身份證。
范兵兵臉上浮現欣喜之色,伸手去拿護照,但————
一抽之下,竟然抽不出來?!
她臉上笑容陡然僵硬,嘴角緩緩收斂,眼眸中神色震驚,難以置信。
「其實你還有別的選擇。」祁諱緩緩說道,磁性的男中音迴蕩在陰仄的房間中。
「什麼選擇?」
「嫁給我!」
「————」梁安娜笑容消失,接著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祁諱很帥,面容俊朗,五官深邃的,開拍前他也考慮到這場戲可能存在不好的影響。
只要反派長得好,三觀跟著五官跑!
如果不做點預防措施,上映後,很可能不少偏執或者想法奇怪的觀眾會來一句:「那麼帥,嫁給他有什麼不對?」
就跟有人問喜兒為什麼不從了給黃世仁一樣。
所以,祁諱在扮相和表演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油膩一些。
肚子微微凸起,戴手串,臉有些油。
陸經理這個角色,設定上在進入「詐騙工廠」之前,是飯館裡顛勺的廚師。
顯得油膩一點,倒也不算奇怪。
畢竟,不是所有的廚師都很帥!
鏡頭前,捏著護照的梁安娜緩緩鬆手。
「那你還是要多幫我賺兩千萬啊————」祁諱緩緩說道,再度變回了那個精明無比的商人。
「好,過!」執行導演大喊:「休息兩分鐘,下一個鏡頭準備!」
接下來是重點,需要給兩位演員一點時間整理一下狀態。
兩分鐘一晃而過,很快,拍攝繼續。
」————action!
」
啪!
清脆的打板聲響起,開拍!
鏡頭從祁諱後側仰拍梁安娜,但這種仰拍非但沒有給她帶來一種仰視的壓迫感。
反而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為什麼?」她眼中泛著淚光,忍不住質問:「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祁諱沒有說話,微微歪著的腦袋擺正。
翹著的二郎腿也緩緩打開,襠部布料繃直。
雙手捏著護照,放在自己肚臍下三寸。
「跪下。」祁諱淡淡說道。
「」
氣氛陡然壓抑,面對祁諱的直視,梁安娜下意識撇開視線。
不敢與之對視。
范兵兵咽喉動了動,涼意縈繞全身,頭皮發麻。
祁諱給她的壓力有點大————
嘎吱~
伴隨著身下沙發的木頭嘎吱聲,祁諱緩緩起身,站在范兵兵面前。
范兵兵先是抬眼看了一眼,而後快速低眉垂目。
她即使穿著高跟鞋,身高也不如祁諱。
如果說之前的祁諱只是讓人感到壓力大,那現在起身的祁諱————壓迫感迎面撲來。
而她,無只能助的直面壓迫感。
恍惚間,她有點分不清祁諱到底是不是演的————
「跪下。」祁諱輕聲道,為了效果真實,他放出了幾分殺氣。
倏然間,辦公室仿佛降了幾個溫度,有些陰冷。
范兵兵眼神飄忽,眼眸中淚光濃郁,仿佛隨時都會哭出來一般。
不,她已經哭了。
只是強忍著不出聲,不流淚。
「乖嘛。」祁諱伸手摸在她腦袋上。
范兵兵再也撐不住,先是受驚般輕叫一聲。
接著雙腿一軟,直接往下跪去。
「臥槽!」祁諱瞬間從演戲狀態中退出,一把扶住范兵兵。
他們腳下可沒有保護措施,連軟墊都沒有。
范兵兵這麼一跪下去,半月板就算不出問題,估計膝蓋也要出血。
「咔!」執行導演跳了起來,但也很快坐了下去。
有導演在,問題不大。
不過,景恬可跑過來了。
「怎麼了?」她問道。
不只是景恬,還有范冰冰的助理,也快步過來了。
她跟范冰冰很長時間了,能發現自己老闆有點不對勁。
祁諱把范兵兵扶好,退後兩步。
然後闖進來的景恬和助理都發現,范兵兵眼眶一紅,淚珠不停往下掉。
「我————我沒事,讓我調整一下。」范兵兵抹掉眼淚,淚珠滴落不停。
她也知道這是演戲,但————不知道為什麼,祁諱看起來好可怕。
她控制不住自己!
剛才被摸腦袋那一下,她感到的不是安撫,甚至不是壓迫,而是驚恐。
仿佛隨時會被扣下半塊頭骨一般。
—」
真的不像演的!
真的建議嚴查!
景恬見狀,連忙安撫。
和她的助理一起,帶著范兵兵離開這間辦公室。
換個環境緩緩,或許會好一些。
祁諱揉了揉鼻子,有些尷尬。
看來剛才的殺氣有點猛,嚇到范兵兵了。
不過,他不打算收斂,范兵兵剛才的表現很好。
無助,驚恐,仿佛一隻綿軟無力的小羊羔。
演得跟真的一樣!
效果這麼好,只能繼續了。
苦一苦范兵兵,罵名我來擔————這次還真就是罵名!
外邊,范兵兵抹著眼淚,情緒稍微平復了幾分。
「景恬,他生氣起來你怎麼辦?」范兵兵吸了吸氣,小聲問道。
「啊————?」景恬一愣,這問題好熟悉,好像那誰————誰來著?
反正有人問過。
「不怎麼辦啊。」景恬不解道:「哄哄就好了。」
范兵兵:「————」
感覺要殺人似的,怎麼哄?
還沒開口就被嚇住了!
說實話,她出道很早,在圈內打拼多年。
從早年的彎彎、港島的項目,再到前些年的煤老闆投資項目,再到現在網際網路資本進場。
她也還算見多識廣,見過的人有胡攪蠻纏的,有蠻不講理的,甚至有違法亂紀的。
但像祁諱這樣嚇人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為什麼這副表情?」景恬不解:「祁諱生氣起來一點也不凶,很好哄啊。」
祁諱是世界上最孝順的孫子,不管怎麼樣,總喜歡讓自己的心離奶奶更近一點————景恬挺了挺胸膛。
她對此胸有成竹!
只要抱抱,刷點洗面奶,再生氣也會平息下來的。
范兵兵:
」
」
她感覺自己和景恬不在一條頻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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