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變態?祁諱演得不像,而是不像演的!


  電詐分子的混蛋和該死,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在座觀眾看著熒幕上傻傻呆呆的潘生,心裡同樣升起了另一個擔憂:

  

  【不會連潘生都被放棄求救,徹底認命,黑化了吧?】

  這種劇情不是沒可能,因為那部《殺破狼·貪狼》就是。

  古添樂演的主角女兒死了,自己浴血戰鬥,最終殺到了罪魁禍首的老巢。

  誰都以為他會徹底動手滅門,為女兒報仇。

  但哪曾想,他競然將槍口對準自己,然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結局,看得人想罵娘!!

  偏偏祁諱演的陸經理洗腦洗得那麼恐怖,換誰誰頂得住?

  大熒幕上,狂歡還在繼續,一袋袋的美鈔被傾倒在地上,堆起高高的尖。

  祁諱下令,用筷子夾錢,夾到多少都算你們的!

  而且機會只有一次。

  很快,所有人都陷入了狂歡。

  隨著音樂開始,無數人拿著筷子,在錢堆上夾走一張張鈔票。

  這畫面看得在座觀眾毛骨悚然。

  這一幕,仿佛就像是掠食動物在分食血肉。

  而電詐分子,也確實是在分食受害者的血肉!

  狂歡中,美女荷官們跳上餐桌,扭動身體,盡情展示曼妙的身材。

  狂歡,怎麼可能少得了美色?

  少了美色的狂歡,對犯罪分子來說,還是狂歡嗎?

  而潘生也做出了他的選擇。

  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瘋狂夾錢,而是只拿走了一張。

  他的動作傳達出一個信號,他沒有同流合污!

  陸經理的剛才的洗腦,並沒有動搖他離開這裡的想法!

  為什麼?

  觀眾疑惑,他們希望潘生堅持自我不放棄。

  但是,也得講點邏輯吧?

  很快,潘生找上了范兵兵演的梁安娜,兩人開始了對話。

  因為梁安娜完成了業績,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

  按照約定,梁安娜要幫潘生報警,帶他離開。

  陽台邊,黑色吊帶真絲長裙的梁安娜靠在陽台上,緩緩抽著煙。

  好看的臉上浮現著難得的輕鬆:「別走了,留下來賺錢吧?」

  潘生臉色一變,輕鬆的身體緩緩繃直。

  唯一的隊友,也開始叛變了嗎……潘生心底發涼,悚然一驚,

  不只是潘生,就連觀眾也忍不住冒了幾分冷汗。

  草,這句話比鬼片還嚇人!

  鬼片是假的,但電詐集團的要命手段,可是真的!

  看著潘生略顯驚恐的樣子,梁安娜好奇問道:

  「陸經理那麼喜歡你,你的能力又那麼強。」

  「在這裡有錢賺,還輕鬆,你為什麼……一定要回去呢?」

  她問出了觀眾的疑問。

  潘生握了握拳,沉聲說道:「我爺是黨員,當年,他響應號召大生產,帶著生產隊,參與了水庫的修建!」

  「我爸是黨員,前半輩子都在忙著當他的隊長。」

  「我叔也是黨員,98年洪水搶險,他……沒了。」

  潘生說著,聲音低沉,拳頭緩緩握起。

  伴隨著一句句話,他目光一點點變得堅定。

  他或許不如前輩,但他也絕不會讓前輩,讓家裡蒙塵!

  梁安娜看著潘生,微微怔神,臉上流露出幾分難以言明的神色。

  詫異,驚訝,傾佩……

  「安娜,經理叫你。」阿才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他正摟著一個姿色不俗的美女荷官。

  范兵兵那張臉上浮現幾分喜悅,她的獎勵終於來了!

  也終於可以離開這裡,全身而退了!

  然而,祁諱關門、拉窗簾……還沒進去,觀眾就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獎勵,當然是當眾給更合適。

  因為這樣可以更大程度的激勵所有員工,關門關窗是什麼意思?

  很快,一切都讓人明白了。

  祁諱名義上說是可以走,但卻要范兵兵演的梁安娜嫁給自己。

  梁安娜不願,緩緩鬆開拿著護照的手。

  然後……

  「那你還要幫我多賺兩千萬!」

  不服?那就業績加碼!

  至於完成後能不能走……那還不是陸經理一句話的事?

  「為什麼?」帶著怒火和委屈,梁安娜忍不住問道。

  然而,祁諱卻是身體一攤,兩腿張開:「跪下。」

  聲音平淡,冷漠。

  但伴隨著身下木椅的咯吱聲,卻讓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會場中,瞬間響起了幾分嘈雜聲,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氣。

  草!

  這演得也太好了吧?!

  劉滔、倪旎、古力娜扎幾人只覺得悚然驚恐,雞皮疙瘩泛起,傳遍全身。

  她們想像不出,梁安娜此時此刻該怎麼辦?

  祁諱太嚇人了!

  明明語氣平淡,明明不急不躁,但依舊那麼讓人感到恐懼。

  陳嘟靈同樣被這一幕嚇到了,下意識抱住了身邊的景恬。

  在她眼裡,祁諱一直又帥又厲害,像個大哥哥……要不是景恬,她早就展開追求了。

  但誰曾想,他演壞人,演變態演得……演得跟真的一樣?!

  不會私底下也是變態吧?

  范兵兵看著這一幕,臉色微僵,她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說實話,拍這場戲的那天晚上,她做噩夢了。

  夢裡全是祁諱要殺她的場景,不論追到哪裡,祁諱都想一個惡魔,如影隨形,怎麼甩也甩不掉。嚇得她甚至都不敢再睡。

  最後,是打開手機,刷了好幾集《司藤》,看著祁諱像個保姆一樣照顧司藤女王。

  看著景恬不停使喚祁諱。

  看著司藤和祁諱甜甜的戀愛,她才沒那麼害怕。

  那天晚上,范兵兵很是疑惑,《司藤》里的陽光帥氣大男孩,跟現在看到的這個變態惡魔,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不是演得不像,而是不像演的!

  要不是祁諱是導演,要不是有景恬在一旁,她都想報警了!

  太可怕了!

  後排,高媛媛和周訊對視一眼,她倆倒是沒那麼震驚。

  因為見過祁諱這樣的一面。

  說實話,祁諱演反派、演變態很有一手!

  演反派的時候,演技比演好人還要好上好幾倍。

  當初在沙漠,周訊就是被祁諱嚇了一跳。

  而那時候,他甚至演的是一個好人!

  熒幕上,就在梁安娜即將失身的時候,潘生來了。

  打斷了陸經理對梁安娜的霸凌,不過,陸經理沒生氣。

  因為潘生是個技術人才,提高了生產力。

  他用人工智慧代替了狗推,效率更高,成本更低。

  陸經理見狀大喜,非但沒有計較潘生壞他好事,甚至還賞了他一卷美刀。

  而潘生也升職加薪,當上了正將組組長。

  相比於潘生,梁安娜的下場不是那麼好。

  忤逆陸經理,她被罰在外面睡覺。

  而這邊是熱帶,是深山老林,各種蚊蟲一大堆。

  范兵兵白皙的肌膚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包,都是蚊子咬出來的。

  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甚至還有不少被拍成血泥的蚊子,足以見熱帶蚊子的兇猛程度。

  「他不讓我走……」梁安娜輕聲說道。

  還是那個走廊,還是被罰的梁安娜。

  只不過,上一次是夜晚,這一次是白天。

  上一個陪她的男人是阿才;這一次陪她的男人是潘生。

  上一次,她滿懷希望,完成業績就能離開。

  這一次,她徹底絕望,原本的約定完不成了!

  觀眾看到這裡,情不自禁升起幾分絕望的感覺。

  哪怕是天才程式設計師潘生,也只能幹巴巴說上一句:「沒事,我有辦法。」

  接下來畫面,更讓人難受。

  園區帶著這些人出去放風,也是報平安,而梁安娜想趁機求助報警。

  但是,報警信息遞出去了,但那個看到信息的服務員卻裝傻充愣,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而那張鈔票,更是差一點被阿才發現。

  這一段,真是讓人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但也讓觀眾意識到一個問題:電詐園區的掌控力不只是在園區內。

  也覆蓋到了園區外!

  「拚一次,富三代……」

  「拚命才能不失敗!」

  「今天睡地板………」

  「明天睡老闆!」

  這騷氣的口號終於被喊出來了。

  正將組新任組長潘生煥然一新,也讓一直氣氛很緊張的電影,得到了幾分輕鬆,放鬆。

  之前實在是太壓抑了。

  只不過,觀眾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不到三分鐘,電影劇情開始急轉直下,恐懼再度襲來。

  因為潘生的人工智慧客服節省了大量狗推,所以狗推被遣散了。

  在潘生眼裡是遣散,是放他們回去。

  但在陸經理眼裡,是賣掉,是賣到另一個園區。

  三萬一個,實現資金回籠!

  但潘生不清楚這件事,狗推們也不清楚,於是,潘生把帶著求救信息的鈔票,交給了開頭那個挨打,被虐待的狗推。

  讓他幫忙求救。

  這就是潘生和梁安娜說的:「我有辦法。」

  草地里,女兒月婷在玩,潘生和陸經理在聊天,伴隨著遠處的煙花禮炮,緩緩講出了這件事。「喏,他們破億了。」陸經理指著煙花禮炮說道

  潘生收拾好情緒:「他們為什麼能賺那麼多?」

  陸經理這邊,業績達標是因為遇上了阿天那個大貨,一口氣貢獻了八百萬。

  那邊憑什麼?總不能每次都有大貨吧?

  真當華夏警方的反詐是吃乾飯的?

  「他們比我狠。」陸經理甩了甩手,說道:「在那邊啊,完不成業績的人就要抽血換錢充作業績。」「除了抽血,還有割腰子也是一項創收。」

  潘生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麼驚訝幹什麼?」陸經理也對此感到詫異:「你太沒見過市面了吧?」

  「告訴你啊,美國是世界上最大的血液出口國。」祁諱拍了拍潘生肩膀說道:

  「不只是血液,還有器官也是,所以別以為我們十惡不赦。」

  「跟資本家比,我們這些手段,什麼都不是。」

  「你恐怕還不知道人骨拚裝的人體高達……算了不說了,你這種被國家保護的巨嬰啊,實在是太天真了。」

  潘生呆呆愣愣,一時間難以消化這些信息。

  不只是潘生消化不了,連戲外的觀眾也消化不了。

  人體高達是什麼鬼?

  要不要那麼恐怖?

  草!

  熒幕上,鏡頭一轉,給到了被賣出去的狗推和阿才。

  阿才要買煙,沒帶零錢,於是從狗推身上拿錢。

  很不巧,拿到了那張寫著求救信息的鈔票。

  觀眾還沉浸在關於人體高達的震驚中沒反應過來,很快,就陷入了對潘生的擔憂。

  這下麻煩大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鈔票被發現,狗推被抓回來。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示了什麼叫酷刑。

  一根鋼釘螺絲,硬生生擰進了一個人的額頭。

  陸經理憤怒的質問,是誰想毀掉這裡?

  阿才嗅到了鈔票上的咖啡味,瞬間聯想到了梁安娜撞掉的那杯咖啡。

  也知道了這張鈔票是梁安娜的。

  只不過,他沒有揭發,而是淡淡的看了梁安娜一眼。

  腦海中響起了梁安娜的哭訴:「才哥,完成業績真的會放我回去嗎?」

  只不過……他的保護沒有起到作用。

  為了保護潘生的梁安娜,和為了保護梁安娜的潘生一起站出來,想要保護對方。

  結果雙雙自爆,和露餡的狗推一樣,被施以酷刑。

  梁安娜被撬掉指甲蓋,一個接著一個。

  觀眾看著這畫面,只覺得自己的指甲蓋,也開始疼了!

  而潘生的下場也沒多好,直接被打斷一條腿,然後住進狗籠里。

  被逼到絕境的梁安娜最後鼓起了勇氣,坐著中巴車,趁著車輛減速跳車,然後去報警。

  然而,那幾個差佬也是電詐集團的。

  還找來了阿才吧梁安娜抓回去。

  這下觀眾是徹底絕望了……草,太讓人絕望了!

  然而令人意外,絕望中,希望出現了。

  一直鋪墊的阿才和梁安娜之間的異樣,在此刻用上了。

  阿才沒有殺死梁安娜,而是沉江後又讓人撈起來,目的是拍視頻給陸經理看。

  至於梁安娜本人,則被阿才放走了,甚至將護照之類的東西都扔了回來。

  梁安娜坐在船上,神情複雜的看著阿才。

  阿才把自己的衣服扔了過去,沒有說什麼。

  放她回去的承諾,陸經理沒做到,他做到了。

  很快,梁安娜過海關,有些狼狽的返回國內。

  她戴著越式草帽,衣衫襤褸,范兵兵天生麗質,即使穿著這樣,依舊難掩容貌艷麗。

  不過……警方早已鎖定梁安娜,在她入關的那一刻,遠在冼江的警方就得到了信息。

  很快,副支隊帶隊,開始布設警力。。

  那麼景恬演的趙支隊長在幹什麼呢?

  很恰巧的在宣傳反詐,在進行各種活動,參與交流。

  而在活動期間,趙警官見到了陳搖飾演的宋雨,也知道了跳樓的賭鬼阿天。

  活動結束後,景恬開車接宋雨回去,準備深入了解情況。

  這件事她當初接手,但沒進展,導致這樣的慘劇發生。

  雖然合乎程序,合乎法律,合乎一切,但唯獨不合情理……她心裡也不好受。

  「八百萬……10月17號,我有點印象。」趙警官緩緩說道:「我們監控過這筆轉帳,也打過電話,但他掛斷了………」

  「趙支隊,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抓住那些犯罪分子?」

  「電詐分子在緬北。」景恬繼續解釋道:「我們警方在境外,是沒有執法權的。」

  觀眾看著這對話,一時間憋屈得難受。

  國土第三,五常之一,竟然連電詐分子都搞不定?

  竟然還要國民遭受這些麻煩?

  難受,失望!

  戲裡,宋雨也是這種想法:「就是說,你們也管不了唄?」

  她靠在車窗上,面露失望。

  車輛擁堵,速度緩緩放慢。

  景恬看著她,緩緩說道:「姑娘,國內條件這麼好,電力穩定,網絡通暢,潛在受害者無數,為什麼犯罪分子不把總部設在國內呢?」

  宋雨一怔:「為什麼?」

  「並不是不設,而是我們打掉了他們原先的基地,他們只能轉移到境外。」

  「那麼,他們為什麼不在國外的大城市呢?」

  「比如馬尼拉,比如曼谷,比如西哈努克這些大城市,而要跑到緬北的深山老林呢?」

  「呃……為什麼?」宋雨不解。

  「因為在我們的壓力下,那些國家只能配合,進行打擊,所以,犯罪分子呆不下去,只能再次轉移。」景恬道:「現在不滅他們,不是因為滅不了,而是還沒找到突破口與合理的方式!」

  這段台詞,景恬沒有激情澎湃,也沒有故作有力,而是平淡中帶著幾分不屑。

  充滿了信心!

  看著這幕,觀眾憋屈的心情,得到了幾分緩解。

  這話聽著有力氣!!

  前排,景恬捏了捏祁諱的手,當時演戲的時候,她NG了好多次。

  總是達不到祁諱的要求。

  不過,她比較不解,這段話也太有信心了吧?

  真的能搞定嗎?

  畢竟前面那段,電詐集團真的太恐怖了!

  祁諱笑了笑,不以為意。

  所謂電詐,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只要華夏想,深山老林里,會長出各種武器。

  一張通緝令,就能讓囂張幾十年的軍閥,束手就擒。

  工業克蘇魯,被太多的東西束縛著了。

  有來自對手的,有來自池自己的,甚至袍還要分出部分精力,壓制好戰的民眾。

  一旦他徹底解開束縛和封印……恐怕也只有三體人才能壓制池。

  大熒幕上,景恬口中的突破口很快出現了。

  一張小卡片上印著梁安娜的照片,正好和宋雨手機上的客服照片一致。

  於是,趙支隊長翻出手機,開始搖人。

  然而還沒等她播出電話,手機先響起來了

  「趙隊,梁安娜出現了!」副支隊長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我們正在追查她的位置!」

  「我這邊也有新的線索!」

  一旁,宋雨有些驚訝:「你們早就知道這個人了?」

  她還以為是自己的提供的線索。

  「讓你等消息,並不是空口說白話。」景恬笑了笑,說道:「只不過,這消息來得有點晚了……」話語間,她多了幾分歉意。

  很快,梁安娜找到。

  在景恬和宋雨的勸導和解釋下,梁安娜開始提供線索。

  交代了電詐集團的一切。

  於是,行動開始了!

  可惜,不順利……

  有人走漏風聲,讓警方功虧一簣。

  甚至被電詐集團所在的當地人圍攻,險些出事。

  木棍,燃燒彈……瘋狂無比!

  「風險比違禁藥品小,利潤比違禁藥品高。」趙支隊沉聲說道。

  聽得讓人憋屈。

  按照祁諱的想法,這裡本應該是酣暢淋漓的復仇。

  橫掃千軍如卷席的那種。

  但……這電影不只是單純的商業片,還要起到宣傳作用。

  所以,祁諱只能讓正義的稍微憋屈點了。

  不過,也不是真的全部憋屈。

  在梁安娜的幫助下,警方盯上了阿才。

  再加上另一邊,潘生朋友破解的6的二進位這個信息。

  很快,順藤摸瓜,找到了電詐集團所在地。

  而且,還聯繫上了狗籠里的潘生作為內應,裡應外合之下,電詐集團被突襲。

  陸經理,阿才也全部被抓。

  斷腿的潘生也相應得到獲救。

  和原版一樣,祁諱也暗示了電詐集團並未全部消滅。

  不過和原版不同,祁諱沒有讓幕後老闆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反詐宣傳現場。

  而是放到了深山老林里的軍閥。

  這些鳥人才是幕後黑手。

  原本,祁諱是想著暗示和電詐所在國高層存在聯繫的,但被光電否了。

  不允許。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電影結尾,回到了開頭的景恬演講的那場宣傳活動。

  隨著她的描述,潘生和梁安娜登場,慶祝劫後餘生。

  而陸經理的結局也交代了,詐騙罪,綁架罪,故意殺人罪……等等。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

  刑場上,祁諱演的陸經理被押著入場,一槍打死。

  刑場的土地上,殷紅的鮮血緩緩從屍體下流出

  觀眾狠狠出了口氣,就得這樣!

  硬是要得!

  爽!

  畫面至此,緩緩變黑,幕後製作人員的名單,也緩緩升起。

  不過,畫面卻沒有完全消失。

  和《紅海行動》一樣,還有彩蛋。

  不過,《紅海行動》那是軍艦對峙,而《孤注一擲》,則是頂著馬賽克的幾個人犯罪嫌疑人「刷單前問問自己,為什麼動動手指就能賺錢的好事,能輪得到你?」

  「點擊陌生連結前問問自己,查信息就查信息,為什麼要下載那麼多東西?」

  「網戀前問問自己,人靚聲甜的小姐姐,為什麼還需要網戀?」

  「理財前問問自己,戰無不勝的投資大師,為啥要苦口婆心的幫助非親非故的你?」

  「天上不會掉餡餅,網上處處是陷阱!」

  「全民反詐,人人有責!」

  這是警方提供的罪犯真實錄像。

  看著這最後的畫面,觀眾忍不住哈哈一笑,讓電詐分子錄製這些,多少有些殺人誅心了!

  有點損啊……嘿嘿嘿!

  影評人們奮筆疾書,這彩蛋看著得勁!

  搭配電影食用,效果更佳。

  好,就決定這樣寫影評好了!

  另一邊,祁諱摸了摸下巴,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想啥呢?」景恬問道。

  「我在想……」祁諱緩緩說道:「咱們學李辰,以點映之名,行上映之實。」

  「你覺得怎麼樣?」

  兩章k,加量不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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