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沒有機會了
「喲,這不是跟屁蟲嗎?」
周傳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手裡拎著果籃,臉上掛著那種商人慣有的笑容。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即便洗手作羹湯,也打動不了人家的心啊。」
沈時懷放下保溫盒,轉身看著周傳家。
「至少我沒有因為人家不搭理我就惱羞成怒。」
「你說什麼?」
周傳家臉色一變。
「我說,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沈時懷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有些人,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許如意皺著眉頭看著兩人。
「你們能不能別在這裡吵架?這是醫院。」
周傳家訕笑著放下果籃。
「如意姐,我就是來看看你們,聽說你朋友受傷了?」
「嗯。」
許如意的回答很簡短,顯然不想和他多說。
周傳家站了一會兒,發現許如意的注意力全在病床上的人身上,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那我先走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他說完就離開了,走到醫院樓下時,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病房的方向。
病房裡,沈時懷收拾著餐具。
「時懷,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這裡有我就行了,現在來了京城,你總得把心思放到你自己身上。」
許如意的語氣很輕。
「我知道,他也是我的朋友,現在他受傷了,我也理應來看看。」
房間裡陷入沉默。
沈時懷臉上扯著印,我苦澀的笑,「其實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知道你的心了,我也不求其他的。」
「從昨天看到你擔心他的樣子,我就知道了。」
他苦笑著搖頭。
「我不是傻子,如意,你看他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許如意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我早就該明白的。」
沈時懷繼續說道。
「你幫我,照顧我,都是因為朋友情誼,而我卻一廂情願地以為…」
「時懷…」
「沒關係的。」
沈時懷拍拍她的肩膀。
「我希望你快樂,真的,即使不是跟我在一起。」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徐行屹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許如意立刻轉過身去,緊張地盯著他的臉。
「醒了嗎?」
徐行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映入眼帘的是許如意擔心的臉,還有站在她身後的沈時懷。
「如意…」
他的聲音很虛弱。
「你沒事吧?頭還疼不疼?」
許如意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額頭,但手停在半空中。
徐行屹看著她的動作,又看看沈時懷。
「你們兩個…很般配。」
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酸澀。
沈時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
「我先出去了,你們聊。」
他很識趣地離開了病房。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氣氛有些尷尬。
「你和他…」
徐行屹想要坐起來,但牽動了頭部的傷口,皺著眉頭又躺了回去。
「別亂動。」
許如意按住他。
「醫生說你頭部受創,需要好好休息。」
「回答我的問題。」
徐行屹固執地看著她。
「你和沈時懷到底什麼關係?」
許如意被他的語氣逗笑了。
「你在吃醋?」
「我為什麼要吃醋?」
徐行屹別過頭去。
「我只是隨便問問。」
「哦,隨便問問啊。」
許如意故意拉長了聲音。
「那我也隨便回答一下,我和時懷確實很般配,他對我很好,每天做飯給我吃,還陪我來京城創業…」
「夠了。」
徐行屹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不想聽這些。」
「為什麼不想聽?」
許如意繼續逗他。
「剛才你不是說我們很般配嗎?」
徐行屹轉過頭來,眼中帶著一絲惱怒。
「許如意,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
許如意湊近他。
「有個人受傷了,我擔心得一夜沒睡。有個人醒來了,我高興得想哭。」
徐行屹怔住了。
「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許如意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他耳朵里。
「是個笨蛋,總是讓人擔心的笨蛋。」
徐行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如意…」
「說出來。」
許如意看著他。
「把你心裡想說的話說出來。」
徐行屹沉默了很久,房間裡只有儀器發出的輕微聲音。
「我喜歡你。」
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
許如意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以為你不會說出來。」
徐行屹苦笑。
「你那麼優秀,那麼獨立,很難不讓人喜歡。」
許如意伸手輕撫他的臉頰。
「在我眼裡,你也很好。」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某種甜蜜的氛圍。
「那…我們算是在一起了?」
徐行屹小心翼翼地問。
「你說呢?」
許如意笑著點點頭。
「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不許再讓我擔心了。」
「好。」
徐行屹握住她的手。
「我答應你。」
醫院樓下的咖啡廳里,沈時懷和周傳家坐在角落的位置。
兩人面前各自放著一杯咖啡,但都沒有動。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周傳家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以為你已經拿下她了。」
沈時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皺眉。
「至少我沒有被她當面拒絕。」
「你這是在安慰自己?」
周傳家冷笑。
「結果還不是一樣,她選擇了別人。」
沈時懷放下杯子,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但我不後悔。」
「不後悔?」
「至少我努力過了,陪伴過她,照顧過她。」
沈時懷的聲音很平靜。
「這些回憶,足夠了。」
周傳家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比自己想像中要豁達。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專心做我的軟體。」
沈時懷笑了笑。
「她說得對,說不定我還能成為首富,到時候帶她飛。」
「朋友?」
「朋友。」
沈時懷點點頭。
「最好的朋友。」
沈時懷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是釋懷還是苦澀,他總不可能去強人所難。
城裡是看不見星星的,但是他卻抬頭看了許久。
他甚至有些後悔,如果當初沒有走的話,會不會留在許如意身邊的人是自己?
會不會自己也和徐行屹有一樣的同等競爭的權利。
這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