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噩夢降臨
顧景晨顯然未曾料到,這個時候了齊夢瑤居然還在嘴硬?那雙掐著她脖頸的手,驟然收得更緊,指節都泛了白。
「呵,我配不配?」顧景晨氣極反笑,眼神卻淬了毒一般,「齊夢瑤,你倒是說說,誰配?那個穿得像鄉巴佬一樣的於飛?他配得上你齊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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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再次兇猛襲來,齊夢瑤肺部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乾,她雙手胡亂地拍打著他的手臂,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蹬踢,試圖掙脫這致命的束縛。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可他渾然不覺疼痛。
「放…開…我…」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漲得通紅,眼看就要翻白眼。
拉扯之間,她本就因先前的粗暴對待而顯得凌亂的衣衫,此刻更是松垮不堪。
肩帶滑落,一片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晃眼得很,不經意間暴露在顧景晨的眼前。
顧景晨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鎖定了那一小片晃眼的雪白。
他的眼神倏地一沉,眸底翻湧起一股更加黑暗、更加危險的慾念,仿佛一頭餓狼看到了垂涎已久的獵物。
「撕拉——」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壓抑的房間內炸開,刺穿了她的耳膜。
齊夢瑤身上那件剛買不久的名貴連衣裙,應聲而裂,一道巨大的口子從肩頭一直蔓延到腰際,露出了裡面藕荷色的內衣。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讓齊夢瑤爆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這聲音,比剛才的頂撞,更讓顧景晨覺得順耳。
「啪!」是又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甩在她另一邊完好的臉上,聲音比上一次更加清脆響亮,兩邊臉頰迅速對稱地腫了起來。
「叫什麼叫!」顧景晨嘲諷的看著她,「你費盡心思勾搭男人,不就是為了做這種事嗎?怎麼,換了我,你就開始裝貞潔烈女了?」
他俯視著她,像在看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
「現在這副樣子,是想演給誰看?演給那個於飛看,還是演給我看?齊夢瑤,你的演技可真夠拙劣的。」
他頓了頓,俯身湊近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語氣愈發惡劣:「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們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又不是沒做過!你現在跟我裝什麼純情!難道那個於飛,比我更能滿足你?」
齊夢瑤渾身顫抖,屈辱的淚水混著嘴角的血絲往下淌。「你…你混蛋!」
「混蛋?」顧景晨輕笑一聲,伸手解下了自己的領帶,「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混蛋。」
他一邊說著這些羞辱的話語,一邊動作迅速地用那條深色的真絲領帶,將齊夢瑤激烈反抗的雙手死死捆綁在了一起,系了個死結。手腕被勒得生疼,幾乎要斷掉。
然後,他粗暴地伸手,將她身上本就破碎不堪的衣物,連同內衣,徹底撕成了碎片。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憐惜。
布料的殘骸散落在柔軟的大床上,和她蒼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觸目驚心。
起初,是齊夢瑤聲嘶力竭的尖叫,帶著不甘和憤怒。
「顧景晨!你不得好死!你放開我!你別過來!」
接著,是她帶著哭腔的咒罵,每一個字都淬滿了怨毒,詛咒著他和他全家。
「畜生!放開我!你會後悔的!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再後來,是她絕望的哭喊,一聲比一聲悽慘,力氣也漸漸耗盡。
但很快,這些聲音漸漸被壓了下去,被另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所取代,在房間裡斷斷續續地迴響,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三個小時後。
「咔噠」一聲,套房的門從裡面被打開。
顧景晨邁著從容的步子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近乎饜足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後將手帕嫌惡地扔進了走廊的垃圾桶。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褶皺的襯衫袖口和領口,除了頭髮稍微亂了點,整個人看起來依舊衣冠楚楚,仿佛剛剛只是享用了一頓再尋常不過的晚餐,或者,處理了一件不聽話的寵物。
房內。
齊夢瑤赤裸著身體,如同一隻被主人玩膩後丟棄的破敗玩偶,靜靜地蜷縮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雙目緊閉,已然昏迷不醒。
她的身上,從脖頸到腳踝,布滿了青青紫紫的駭人痕跡,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滲著血絲。床單上,除了褶皺,還有點點暗紅。
又不知過了幾個小時,也許是深夜,也許已近黎明。
齊夢瑤緊閉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幽幽轉醒。
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各處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差點再次昏過去,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艱難地睜開沉重而酸澀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天花板,然後,是自己布滿猙獰傷痕的身體。
那些青紫交錯、深淺不一的印記,像一條條醜陋的鞭痕,烙印在她的肌膚上,無聲地控訴著她所遭受的暴行。手腕處被領帶捆綁的地方,已經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嗚……嗚嗚……」
死寂了許久的房間裡,先是響起壓抑的嗚咽聲,從她乾裂的喉間溢出,很快便化作了無法抑制的嚎啕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痛苦、不甘和絕望都隨著淚水宣洩出來。憑什麼?憑什麼她要遭遇這些?顧景晨那個瘋子!
哭了許久,直到嗓子都沙啞乾澀得發不出聲音,淚水也幾乎流干,紅腫的眼睛再也擠不出一滴淚,齊夢瑤才停了下來。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良久,一抹刻骨的恨意從那空洞的眼神深處慢慢浮現,越來越濃。
她拖著那副仿佛隨時都會散架的身體,咬著牙,一點一點,艱難地挪下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難以言喻的痛楚。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向浴室。
冰冷的瓷磚接觸到赤裸的腳心,讓她微微一顫,也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散亂、滿身狼藉、眼神怨毒的女人,那是誰?那是她齊夢瑤嗎?
她打開花灑,沒有試水溫,任由冰冷的水流劈頭蓋臉地澆在自己滾燙的身上,凍得她一個激靈。
然後,她抓起浴球和酒店提供的沐浴露,開始狠狠地擦洗自己的身體。
那力道之大,仿佛不是在清洗,而是在用刑,像是要將自己的一層皮都生生擦掉一般。她要把那些不屬於自己的骯髒痕跡全部搓掉,搓掉!
沐浴露的泡沫很快就變成了粉紅色,混雜著血絲。
「顧景晨……」她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我記住你了……今天這筆帳,我齊夢瑤……日後必定百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