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獵人設陷反成獵物
M國,A.D酒店宴會廳。
燈火輝煌,鬢影衣香交錯。觥籌之間,儘是名流雅士的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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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董,別來無恙啊!最近又有什麼大動作?」
「是啊齊董,上次您提到的那個新能源項目,我們可是翹首以盼呢!」
齊正德剛踏入宴會廳,便有幾個面熟的生意夥伴熱情地上前打招呼,寒暄聲此起彼伏。
「哪裡哪裡,各位過獎了,小打小鬧而已。」齊正德謙遜地回應著。
這群人中想要真心合作的自然不在少數。
當然,也不乏那些心思活絡,打著商業合作的幌子,實則想藉機推銷自家千金,攀附齊家的。這種場合,見得多了。
齊正德應付得滴水不漏,時不時頷首微笑,時不時與人碰杯,一派儒雅。
不多時,一名身形挺拔的保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齊正德身後,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迅速匯報了幾句,隨即又快速的退了下去。
齊正德低頭看著杯中淺金色的酒液,他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
魚兒,總算是要上鉤了。他心想,這齣戲,可別讓他失望才好。
精心打扮過的周婉秋端著酒杯,像一隻尋找獵物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目光四下搜尋。很快,她便鎖定了被眾人簇擁在中心的齊正德。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和身上昂貴的定製禮服,這才款步走向目標。手中的酒杯中是被她加了料的紅酒,這也是她最後的希望。
「正德,好久不見。」
周婉秋的臉上露出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容,聲音也是婉轉動聽,眼神努力地傳遞著久別重逢的欣喜。
齊正德聞聲轉過頭,看見她時,臉上露出了幾分驚喜,仿佛真的對這場「偶遇」感到意外:「婉秋?真的是你!這可真是……太巧了,的確是好久不見。」
周婉秋見他這副驚喜中帶著些許懷念的模樣,心中那點不安頓時消散大半,暗自竊喜。看來,自己在齊正德心中,還是有那麼點分量的嘛!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柔聲說道:「不介意……賞臉和我喝一杯嗎?」
「當然,榮幸之至。」齊正德爽快地應允,從旁邊侍者托盤中取過一杯同樣的紅酒,與她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仰頭飲了一口,餘光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周婉秋那一閃而過的得逞的笑容。
呵,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兩人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隨意地攀談起來,回憶著一些無關痛癢的陳年舊事,氣氛一時間竟也顯得融洽。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老樣子。」周婉秋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眼神卻黏在他身上。
「是嗎?人總是會變的。」齊正德不置可否,又飲了一口酒。
齊正德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又與她周旋了幾句,在感覺藥效差不多快要「發作」的時候,他適時地露出了幾分不適的神情,微微蹙眉,抬手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太陽穴。
「抱歉,婉秋,」他帶著一絲歉意,聲音也略顯沙啞,「可能是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有些累了,加上這酒……好像有點上頭。我想上樓稍微休息一下。」
周婉秋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竊喜,但面上卻裝出關切:「哎呀,那怎麼行!工作再重要,身體才是本錢。你快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齊正德點點頭,不再多言,便在保鏢的「攙扶」下,腳步略顯踉蹌地離開了宴會廳。那背影,看上去確實有幾分虛弱。
目送齊正德離開後,周婉秋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幾乎要咧到耳根。
她迅速避開人群,來到一處僻靜的走廊拐角。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眼神因緊張而微微閃爍的年輕侍者已等候在此。這人是周婉秋動用了早年積攢下的一些見不得光的門路,又許以重金並拿捏住對方急需用錢的把柄,才在宴會開始前臨時搞定的內線。侍者將一張房卡飛快塞到她手中,低聲道:「就是這間,頂樓的高級套房1808號,他剛進去不久。
「辦的不錯,這是答應你的報酬。」周婉秋壓低聲音,遞過一個厚厚的信封。
那工作人員點頭哈腰地接過,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周婉秋的心臟因為激動而怦怦直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成了!就快成了!
她強自鎮定,整理了一下呼吸,乘電梯來到對應的樓層,找到了房間號。站在門外,她又深吸了一口氣,將門卡在感應區輕輕一刷。
「嘀」的一聲輕響,房門應聲而開。
她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側身躺著一個男人,蓋著薄被,似乎已經熟睡。
周婉秋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輕輕關上門,咔嗒一聲反鎖。然後,她一步步走向床邊,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正德……」她痴迷地注視著床上男人英俊的側臉,聲音帶著幾分夢囈般的輕柔,又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瘋狂,「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的英俊,這麼的……讓我著迷。告訴我,你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那個蘇婉晴,她到底有什麼好?論家世背景,我周家當年也不輸她蘇家!論能力手腕,我哪點不如她那般只會躲在你身後?我能陪你商場博弈,能為你掃平障礙,這些她能給你嗎?她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罷了!」
周婉秋緩緩俯下身,幾乎趴在了床沿,伸出手,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幾乎要觸碰到齊正德的臉頰。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與執拗,還有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不過,沒關係了……這些都不重要了……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了。徹徹底底,屬於我一個人。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適合你的女人!」
說著,她顫抖著伸出手,準備去解開他西服上的扣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更進一步的剎那。
「你想幹什麼?」
一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這個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唯獨沒有有半分醉意和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