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渣男換纏真千金
送走了一個麻煩,齊非渝覺得自己緊繃的神經總算可以稍稍放鬆一下了,準備好好享受一下難得的清淨日子。
然而,好景不長,她很快就迎來了另一個,或者說,是同一個麻煩的不同形態。
她發現,最近自己不管去哪裡,似乎總能「偶遇」顧景晨。
就比如上周,她去常逛的百貨公司挑幾件換季的衣服,剛踏進一家店,一抬頭,顧景晨正從另一邊「恰好」走出來,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商業微笑:「齊小姐,真巧。」
【巧你個頭!這家店什麼時候成了男裝區了?】齊非渝腹誹,面上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轉身就走。
又過了兩天,她約了朋友去一家新開的甜品店,剛坐下沒多久,顧景晨又「恰好」帶著助理出現在隔壁桌,還特意過來打招呼:「齊小姐也喜歡這家店?口味真不錯。」
【我信你個鬼!你一個大男人,跑到少女心爆棚的甜品店來談工作?劇本都不敢這麼寫!】齊非渝額角青筋跳了跳。
上個周末,她難得有興致去常去的清淨畫廊看一個新畫展,卻不意外地看見顧景晨正站在她最喜歡的那幅畫前,臉上帶著「不期而遇」的驚喜。
【這人是怎麼回事?陰魂不散啊!】
齊非渝內心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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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圍著齊夢瑤轉,現在齊夢瑤滾蛋了,他又開始纏著我了?】
【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這個念頭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手裡的畫冊差點掉地上。
【別啊!我只想當條鹹魚,不想再摻和進這些狗血劇情里了!我只想混吃等死,安安靜靜地繼承家產啊!】
終於,在又一次「巧合」地在一家常去的餐廳門口撞見顧景晨後,齊非渝忍無可忍。
她停下腳步,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猛地轉頭,瞪著那個正朝她走來,臉上還掛著自以為迷人微笑的男人。
「顧景晨,你有病?」
齊非渝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連裝都懶得裝了。
「跟著我幹嘛?」
景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甚至還帶上深情款款的表情,聲線也壓低了些。
「小渝兒,別這麼排斥我麼。」
他往前走近一步,試圖拉近兩人的距離,那眼神看得齊非渝只想後退三米。
「你看,我們兩家家世相當,郎才女貌,如果能夠結合在一起,對兩家都是好事,不是嗎?我父親也很看好我們兩家的合作。」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嘔——】
齊非渝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簡直想把這個表情包實體化砸到他臉上。
【誰跟你郎才女貌?誰跟你們顧家家世相當?要點臉行不行?還小渝兒?我跟你很熟嗎?我爸都不這麼叫我!】
她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駁:「首先,我家是A市首富,你家不過是生意做得還不錯的家庭,麻煩顧大少爺搞清楚『相當』這兩個字的含義,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其次,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不是什麼包辦婚姻的舊社會,不搞門當戶對那一套。我齊非渝的婚事,還輪不到你來盤算。」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齊非渝拖長了語調,眼神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你的婚約對象是齊夢瑤,不是我齊非渝。你這麼快就忘了你的『真愛』了?這才幾天啊,顧大少爺的痴情人設就崩了?」
提到齊夢瑤,顧景晨的眼中閃過輕蔑,隨即又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仿佛齊非渝的質問是什麼無理取鬧。
「齊夢瑤?」
他語氣輕鬆地說道,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寬容,「自從她出國之後,我們兩人的婚約就已經默認解除了。像她這樣的女人,我們顧家是不可能接受她的。」
「你要是介意這個名分,」顧景晨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看著齊非渝,「我現在就可以公開聲明,和齊夢瑤徹底解除婚約。小渝兒,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顧景晨自顧自地說著,語氣中充滿了對齊非渝志在必得的自信,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帶著越來越濃的寒氣靠近。
更沒有注意到,那人來接齊非渝時,聽到他這番「感人肺腑」的話,臉色已經黑如鍋底,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齊非渝看了一眼手錶,估摸著哥哥差不多也該到了,懶得再跟他廢話,只想儘快擺脫。
「顧景晨!」
一聲帶著怒意的聲音,驟然打斷了顧景晨的「深情表白」。
顧景晨被打斷,心中不悅,正想回頭看看是誰這麼不識趣,擾了他的「好事」。豈料他剛轉過半張臉,一個攜帶勁風的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左臉上。
「砰!」
沉悶的擊打聲響起,伴隨著骨頭錯位的細微聲響。
顧景晨被打得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後退了好幾步,腦袋嗡的一聲,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迅速腫脹起來。
「靠!是哪個不長眼的……」
他捂著被打的臉,怒火中燒,剛想破口大罵,看清楚來人是齊景耀那張布滿寒霜的臉後,後面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眼睛裡閃過一抹恐懼。
齊景耀那雙平日裡銳利冷靜的眸子,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像是要將顧景晨生吞活剝一般。
齊景耀冷哼一聲,也懶得跟顧景晨多費唇舌,上前一步,拉過齊非渝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身邊帶了帶。
齊非渝在心裡給自家哥哥比了個贊,【幹得漂亮啊哥!解氣!】
「我們走。」
齊景耀聲音依舊冰冷,護著齊非渝,轉身就朝自己的車走去,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迅速上車,發動引擎,黑色的賓利發出一聲低吼,絕塵而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給顧景晨任何再開口或者反應的機會。
只留下顧景晨一個人站在原地,捂著火辣辣,已經腫起的左臉,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尾燈,嘴角滲出血絲,眼神陰鷙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今天這筆帳,他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