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並非師徒!並非不提!


  火眉長老極其擅長火屬性功法,鬥法之時,舉手投足間必定伴隨滔天火海。

  但,善戰者死於戰場,善泳者死於溺亡,善獵者死於獸口。

  火眉長老也身中火毒,如跗骨之蛆,難以拔除。

  實時更新,請訪問s t o 5 5.c o m

  他也想盡辦法調理,搜集研究附帶極寒屬性的天材地寶,但始終不見成效。

  積年累月下,火毒愈發猖狂,甚至令火眉長老每日正午渾身灼痛難忍。

  而且灼痛持續的時間,從最初的幾息,一直增加到了如今的一刻鐘。

  但今日,火眉長老驚喜的發現,那些令他束手無策的火毒,竟然消失了大半!

  雖然火毒還沒有被完全祛除,但已經到了火眉長老能夠自行壓制的地步了。

  「只要近日我不修煉,再多吃些清除火毒的丹藥,體內的火毒陽光還能再降一些!」

  「不對!」

  「這些火毒應該是被血劍仙那一劍斬掉的!」

  「我倒是鑽入了牛角尖,只需請她再斬一劍,不就能徹底清除這些火毒了嗎?!」

  火眉長老激動的兩條眉毛直抖。

  困擾他多年的火毒,終於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參!不就是一顆千年冰夜極寒參嗎?給了!」

  「我得趕緊送過去,再問問她有什麼需求。」

  「……」

  火眉長老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開竅了。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火毒還留著一點了。

  他也不用去擔心血劍仙還想要什麼了。

  血劍仙既然能一劍就把火毒斬了去大半,那隻要她願意,一劍把火毒全部祛除,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之所以沒有這麼做,就是想讓火眉長老乖乖把冰夜極寒參送過來。

  為了祛除火毒,不用催,火眉長老也會這麼做。

  「血劍仙,手段驚人啊!」

  火眉長老徹底服了。

  誅邪塔暫且不提,與血劍仙同乘一劍的陳玄此刻卻有些尷尬。

  他本來以為自己三年築基,能以比較帥氣的身姿重回蜀山。

  但現在卻和當年初進月劍峰差不多。

  不,當年還能初生牛犢不怕虎,現在陳玄對血劍仙的含金量更多了幾分認知,反而少了當年的勇氣。

  「怎麼,不怕掉下去了?」

  血劍仙站在陳玄身前,微微漂浮在離劍一寸的高度,身姿如夢似幻。

  她略帶調侃的話,讓陳玄不禁回想起了當年。

  他以自己害怕摔下去為藉口,每次都會沒大沒小的摟住師尊血劍仙的纖細柳腰。

  血劍仙一開始還會排斥,但逐漸也就習慣了他的冒犯。

  沒想到她現在都會用這件事來調侃自己了。

  陳玄也是有些想笑。

  但他嘴角一勾,亦如當年一般來到了血劍仙身後。

  兩顆心都開始加速跳動。

  直到陳玄健壯的手臂環住血劍仙的腰身,才令兩人都感到一陣安心。

  比起生疏的關係,他們更習慣這樣親密的相處。

  「青竹,我現在只怕你掉下去。」

  陳玄湊到血劍仙青竹的耳邊,輕聲說道。

  這位高冷師尊瞬間有些情緒失控,雙頰飄起了淡淡的緋紅。

  但不到一瞬的時間,她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不過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她才不會害羞!

  「沒大沒小,我說過不許你直接叫我名字。」

  青竹語氣平淡的說道。

  「但我已經叫了,青竹峰主要怎麼罰我?」

  陳玄淡淡一笑。

  「你最好只是這樣和我說話,不然早晚有天會吃大虧。」

  「還在叫我峰主,看來你是真的不想繼續做我的徒弟,這個身份真的很虧待你嗎?」

  青竹似是詢問的開口問道。

  「你知道的,我不是不想做你的徒弟,我是不想只做你的徒弟。」

  陳玄的話有些難懂,但青竹一聽就明白了。

  他當初說想娶她為道侶,青竹以師徒之間談論這種事於理不合為由拒絕了。

  再之後不久,陳玄便離山了。

  保留了月劍峰弟子的身份,但失去了青竹徒弟的身份。

  也就是說,兩人現在並不算師徒。

  還好火眉長老不知道這件事,不然哪怕已經扭轉了觀念,也要當場罵出聲。

  「原來你還沒有放棄,我還以為你對我這個峰主心中有怨呢。」

  「不過,師徒只是原因之一,而不是全部的原因。」

  「你或許拼盡一生也做不到,這真的值得嗎?」

  青竹隻字未提道侶之事,但又字字不離道侶之事。

  「值不值,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道途漫漫,獨自前行太過寂寞,若是少了青竹你,我更是會遺憾此生。」

  「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一定會成功給你看。」

  陳玄的自信藏在每一個字里,也覆蓋著每一次呼吸。

  青竹不由失神。

  她不是輕易就能被打動的人。

  但是為什麼這個傢伙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能牽動她的內心呢?

  「……這次會待多久?」

  青竹沉默了片刻,問道。

  她真正想問的是,這一次回山,陳玄能陪她多久。

  但她問不出真心話,只能旁敲側擊一下。

  「暫時還不確定,但我這幾年積累了很多問題,或許每天都需要來麻煩你,還望青竹峰主不要嫌我煩。」

  陳玄認真說道。

  青竹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淡淡說道:「我最近沒什麼要忙,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請教問題。」

  「多謝青竹峰主!」

  陳玄緊了緊摟著青竹的雙手。

  「……」

  青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將御空術的靈力抽回少許,讓自身的重量更多的落到陳玄身上。

  她又何嘗不想要這個依靠呢?

  但有些事是不容許她自己做選擇的。

  ……

  「師父!」

  「誒,陳玄師弟,原來師父是急著去接你了,你們的關係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我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們的喜酒啊?哎喲!師父你幹嘛打我?」

  月恆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的望著師尊青竹。

  「什麼喜酒,胡言亂語,如果你覺得這下懲戒還不夠的話,回峰之後就把鍛體十六劍練上一百遍!」

  青竹臉色微怒。

  月恆臉色大變,急忙認錯:「師父我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

  鍛體十六劍是一門煉體劍法,主打一個折磨和痛苦。

  雖然煉體效果不差,但是和練劍過程中的痛苦相比,那點煉體效果壓根算不上什麼!

  是月劍峰最喪心病狂的懲罰手段。

  「師姐其實也沒有惡意。」

  陳玄微笑著說道。

  恩人啊師弟!

  月恆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此時,單純的月恆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