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替身世子得寸進尺?她不伺候了!
汴京人盡皆知,齊雲棠愛慕沈澈,卑微入骨。
不管沈澈提出再過分的要求,只要能讓他開心,齊雲棠就是拼了命,也會滿足。
汴京世家千金公子皆瞧不上她。
明明是第一貴女,偏甘願墮落,自降身份。
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沈澈生辰宴上。
有人戲謔出言:「世子爺,這齊小姐真是愛慘了你!下這麼大雨,你一句話,她就得趕過來了!看在她這麼痴情的份上,要不娶了做側妃吧!哈哈哈哈!」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⑤⑤.ⒸⓄⓂ
沈澈懷裡抱著個美嬌娘,眼皮都懶得抬:「娶她?呵!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地方,是能讓本世子提起興致的!」說著,垂眸親吻懷中青樓女子,眼角的餘光瞥見一身狼狽邁入宴會廳的少女,神色鄙夷。
窗外下著磅礴大雨,齊雲棠已然渾身濕透,初春的風蕭瑟寒冷,她凍的渾身發抖,眼底仿佛也跟著結了層冰。
對她提不起興致?
這男人真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
只一瞬,齊雲棠眼底的寒意便散去,換上與往日相同的溫柔笑容:「阿澈,你要的御賜丹書鐵券,我帶來了。」
因為身體太冷,她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沈澈目光死死盯著她手中的紅色匣子,「還真讓你拿來了!國公爺可真是寵你這個孫女!給我!」
宴席之上的眾人,早已瞠目結舌。
丹書鐵券,是五十年前建國之時,先皇御賜給開國元勛-國公爺的!
齊雲棠將匣子遞過去的時候,冰涼的手觸碰到了沈澈,她蹙眉正要撤手,沈澈卻像是觸碰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一邊擦拭著手上冰涼的水珠,一邊道:「誰讓你碰本世子的,髒死了!放桌上!」
「噗!」
宴席間傳來低笑聲。
齊雲棠對那些嘲弄的笑聲充耳不聞,將紅木匣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細聲問道:「阿澈,我來的急,沒帶傘,這會身子有些冷,能不能……」
沈澈滿眼不耐煩的打斷:「凍死你算了!滾!」
齊雲棠輕咬著唇,「外邊風大,實在太冷了。」
沈澈沒理她,自顧自打開紅匣子,裡邊果真放著一塊「丹書鐵券」,他很快將東西收起,冷峻的面容上,終於多了溫煦笑意,很快變了臉色:「這禮物,本世子倒是喜歡!可是不巧,沒帶多餘衣物,不如你問問在座的諸位,看誰願意把衣服脫下來,借給你穿!」
「我是為你而來!你讓我求助他人?」
沈澈關上木匣子,一臉紈絝氣:「本世子讓你來,可沒讓你弄成這副德行!既然要裝清高,那就自己想辦法!」
「世子爺~」嬌媚聲音從沈澈懷裡傳出,「奴家倒是帶了件備用衣服,不如就借給齊小姐好了!」
齊雲棠循著聲音打量女子,一襲藍色輕薄紗衣,白皙肩頭若隱若現,濃烈的廉價脂粉味撲面而來,赫然是個青樓女子,沈澈向來紈絝,每日身邊陪著的女人都不一樣,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沈澈聽得嬌嬌所言,忽然懂了心思,甩手丟給齊雲棠本春宮冊,「你若是肯換上嬌嬌的衣服,再將這春宮冊上的各種姿勢能熟於心,今夜像商女一樣伺候本世子,給你侍妾的名分,倒也未嘗不可!」
摯友孟書賢不嫌熱鬧:「侍妾不夠吧?世子爺!怎麼也得給咱們齊貴女一個側妃的名分吧?不然怎麼對得起她這兩年無條件的付出啊?」
「那得看她伺候的好不好!伺候不好,侍妾名分都別想要!」
什麼汴京第一貴女,還不是被他輕易踐踏在了腳底?
嬌嬌咯咯的笑,聲音清脆軟魅:「世子爺~齊小姐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女兒,這春宮冊怕是看不懂,不如,奴家來教她怎麼當女人?怎麼取悅世子爺,可好?」
這話正合沈澈心意,「好!當然是好!」
他全然沒注意到,齊雲棠看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薄涼。
瞥向她時,又皺眉道:「還愣著幹什麼?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齊雲棠聲線不再是弱弱的,提高聲音質問他:「你讓我同一個妓子,學習那等齷齪之事?」
今夜的沈澈,未免有些蹬鼻子,已經踩在她的底線上了。
沈澈玩味打量著她,:「怎麼?又開始裝清高了?你不就是喜歡本世子麼?不是什麼都願意做嗎?讓你當一回妓子,能得本世子垂憐,怎麼還不願意了呢?」
齊雲棠呼吸一滯!
這是三年來,沈徹對她說過最過分的話!
沈澈瞧著齊雲棠那副隱忍不發的模樣,冷笑一聲,這個女人,真是又矯情又賤,還曾說過呢,命都可以給他!如今卻不肯滿足他這小小要求!
嬌嬌從沈澈懷裡起身,媚眼打量著齊雲棠,「齊小姐,學了我的本事,別說沈世子了,在場的各位爺,怕是都要趴倒在你身上起不來了呢!」
千人騎萬人睡的娼妓——
竟諷到她身上來了。
齊雲棠抄起一壺水,倒了嬌嬌滿身,那水熱的滾燙,是用來煮茶的。
美嬌娘霎時間在地上打滾慘叫起來,被燙的痛不欲生。
齊雲棠,演不下去了!
若非沈澈這張與某人相似的面容,她根本不會多看一眼,如今還讓他恃寵而驕上了!
沈澈倒是心疼美嬌娘,趕忙將她扶起來,好在茶水雖燙,卻不是開水,只是輕微燙傷,沒脫層皮!
饒是如此,沈澈椰怒:「齊雲棠,給嬌嬌道歉!」
「我!不!願!」
「不願?別忘了,當初是你求著非要呆在本世子身邊的!」
雨水順著齊雲棠鬢角青絲落在臉上,冰涼冰涼的,她的臉上早就沒了柔光,只剩一片清冷:「一個娼妓,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道歉?倒是與沈世子配極了!」
「世子~」嬌嬌眨巴著眼睛,鼻頭一紅,那模樣,任誰見了都不免心生憐愛。
沈澈黑下臉:「你不想繼續留在本世子身邊了?」
此刻,所有人都默認沈澈這句話一說出來,齊雲棠定會選擇妥協。
以往有點小摩擦,只要沈澈說出這句話,她立馬就會服軟。
齊雲棠回憶過去三年對沈澈的付出,忽然感覺很沒意思,只不過在浪費時間罷了,「你渾身上下,可沒有一點能讓我提起興致的地方!」
這句話,她還給沈澈。
「不知好歹的賤人!」
啪——
清脆巴掌聲落下,宴會廳忽然安靜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