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裴璟與女子做了…?


  「裴將軍?」九橈也有些意外。

  以往,裴璟是從不會踏入此地半步的。

  齊雲棠緩過神來,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她來皇陵的事情,就只有兄長知道,難道是派人知會裴璟了?

  裴璟將她護在身後,不答反問:「你來找他作甚?」

  那冷冽的聲音中,醋意橫發。

  齊雲棠這麼敏銳的人,怎麼會感受不到?趕緊要解釋。

  

  九橈卻沒給她機會,目光幽冷:「裴將軍還真如傳言那般,與齊小姐關係很近!」

  「與你何干?」

  「與我自是沒關係,但同樣是效忠朝廷,裴將軍心裡應有數,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今日既是被我遇見了,我便替皇上,讓裴將軍好好警醒警醒!」

  頃刻間,九橈便又打了上來。

  裴璟抬手便要拔劍,轉眼間的功夫,齊雲棠已經擋在他身前,與九橈過招起來。

  最開始與九橈過那兩招,她較為小心,知道可能不是九橈對手,卻也沒將真實實力露出。

  她打不過九橈,卻也不至於一招也對不上。

  何況,先下確定九橈是皇帝死忠,她忽然就沒了拉攏的心思。

  幾招下來,她對抗的毫無壓力,九橈臉色變了。

  這些年來,他極少與女子過手,即便有,也不曾像齊雲棠這般,與他應對起來,能如此淡定的。

  「方才你故意沒展現實力?」九橈勝負欲上來了,質問道。

  「九衛長猜呢!」

  「哼!」

  出手更凌厲了些。

  齊雲棠也不怠慢,變招,見招拆招。

  正打的起勁,裴璟將九橈頗具攻勢的一劍擋下。

  齊雲棠少許不滿:「阿璟,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出身將門,本就不喜被人保護的太多。

  「好。」裴璟利落收劍,不再干涉。

  九橈想不通,「你對上我毫無勝算,何必?」

  齊雲棠手撫軟劍,「九衛長敢不敢打個賭?」

  「你說便是!」

  「我若贏你,便供我差遣,我若輸給你,便可答應你任意一要求。」

  「咳。」裴璟在一旁補充:「以身相許除外。」

  「噗。」齊雲棠認不出笑了出來,裴璟還真是較真。

  「供你差遣?齊小姐對自己的實力,還真是有信心,那麼為了重視,我也將拿出所有實力,絕不手軟。」

  皇陵內,刀劍碰撞聲不絕於耳。

  齊雲棠應對起來稍微有些吃力,卻不算太難。

  裴璟在朝為官多年,對九橈稍微有些了解,眼下這些,分明是為了混淆視聽,讓棠兒降低警覺,在一次出招致勝。

  可他看中的人,未必那般好糊弄!

  果不其然,幾招下來,齊雲棠都稍微占據上風,卻並非完全是,這種感覺瞧著倒真實。

  但很快,九橈便換了出劍招式,驟然凌厲,直攻齊雲棠脖頸致命處。

  齊雲棠反應也快,一個側身閃開,同時彎腰出劍直逼九橈腰跨,在他閃躲之際,齊雲棠已經預判到,迅速變換招式提劍,看似纖弱的軟劍,在他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

  九橈以劍撐地,表情耐人尋味:「齊小姐這劍法,竟是比齊小將軍還要厲害些!」

  是嗎?齊雲棠眨了眨眼睛,她學武時間沒堂兄長,也不怎麼與人過招,怎麼會比堂兄厲害?

  「齊小姐能傷的了我,便算作是贏了,九橈想來說話算話,有什麼要求,提吧!」

  齊雲棠剛想將這次的來意說明,卻又想到九橈如今那等效忠於皇帝,只怕今日這話說了,很快皇帝便會知曉,仔細想了想,現在還不是開口的時機。

  齊雲棠便故意賣了個關子,「九衛長,來日方長,暫且先不著急,等機會恰當,我會主動來尋你。還望不要忘了今日所言。」

  九橈頷首:「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絕不會食言!」

  或許現在對他來說,背叛皇帝便是傷天害理之事。

  事情也算告一段落,齊雲棠與裴璟離開皇陵。

  出去這一路上都沒看到侍衛,齊雲棠便有些奇怪,他進來的時候可是小心規避著,不像這會兒,與裴璟大搖大擺的走在出皇陵的路上,顯得過於扎眼了些。

  儘管心裡已有了答案,也還是按捺不住問道:「阿璟這是把巡邏的侍衛都收拾了?」

  他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不然棠兒以為,皇陵鬧這麼大動靜。為何不見任何守衛前來?」、

  齊雲棠嬉皮笑臉沒說話,他從裴璟的聲音中感受到了幾分責備的意味。

  但她沉默也沒躲過去,裴璟繼續說著:「這麼大的事情,本王是沒有知情權,還要你兄長派人告知?棠兒這是末將本王放在眼裡?」

  「怎會?」齊雲棠知道躲不過去,只能正面解釋道:「此時暫且還未定性,我怕邀約你一同會打草驚蛇,便自己來了,何況我自己也有全身而退的本事,阿璟完全用不著為我擔心。」

  她知道的裴璟這般責備,一方面是因為她隱瞞,另一方面便是害怕她有危險。

  只是這番解釋下來,裴璟根本不領情,頭顱高高抬起,像是只花孔雀:「擔心?誰擔心你!」

  她是沒什麼好擔心的,他是擔心旁人動了拐走她的心思。

  情敵有兩個已經很多了。

  第一次看到裴璟這樣,齊雲棠抿唇輕笑:「阿璟吃醋的樣子,有些可愛。」

  他繃著臉,不說話。

  渾身散發著一股醋酸味。

  出了皇陵後,齊雲棠終於是忍不住了,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快速跑開,翻身上馬,一路絕塵,只留下句:「阿璟來追我啊!」

  裴璟可受不了這種挑逗,當即翻身上馬,追去。

  他的馬可比齊雲瀾的要更厲害些,不消片刻功夫,便追上了,眼看兩匹馬挨的越來越近。

  齊雲棠剛打算加快馬速,便被裴璟勾住細腰,落在他懷裡。

  山間的風細膩溫柔,她被裴璟禁錮在懷,半分不敢亂動,像是只乖兔子。

  裴璟溫熱的呼吸埋在她頸窩:「本王追上你了,棠兒打算如何獎勵?」

  「以身相許?」

  「這不是早就許諾給本王了麼?棠兒若是有誠意的話,最好換個!」

  他熾熱的唇輕吻齊雲棠鎖骨,意味不要太明顯。

  只是稍稍一碰,齊雲棠一顆心便如小鹿亂撞似的,根本控制不住。

  那強烈的心跳聲,裴璟也聽得了:「棠兒心跳竟這般快,是怎麼了?」

  邊說著,邊輕咬她耳垂。

  酥麻感傳遍全身,齊雲棠身子酥麻,提不上力氣。

  方才與九橈過招,她已經耗盡渾身氣力,裴璟這分明是趁人之危。

  腰間大手愈發肆意,將她身子反轉過來,兩人面對面而坐。

  裴璟邊縱馬,便肆意親吻著她嬌嫩的唇,「你是我的!」

  她是,她一直都是!

  齊雲棠迎合著他的吻,在心中回答著。

  一吻良久,鬆開時,已經快要回到熟悉的汴京城內。

  齊雲棠嬌嫩的雙唇早已被親到麻木,輕輕觸及,還有些紅腫。

  這幅樣子,顯然沒辦法回國公府去。

  裴璟看著她嬌艷的小臉,唇角勾起輕笑,取出一塊不知合適準備的黑色面紗,戴在她耳後,遮住那張緋紅的臉頰。

  齊雲棠再抬眼時,已經到了裴府門外。

  這是她第一次來裴家。

  裴璟什麼都沒說,將她從馬上抱下來,徑直入府。

  路過百姓與裴府侍衛都看呆了。

  裴將軍,抱了個女人?

  還是個遮面的,難不成是歡好之人?

  裴璟與齊雲棠的感情從未對外公開,眼下情景,讓人想入非非,卻沒人覺得是齊雲棠。

  齊雲棠一路被他抱入房內,有些局促不安了。

  在成婚前,她是不打算交出自己身子的,哪怕是再愛的裴璟,也不會。

  裴璟將她放在床上。

  齊雲棠剛要說,便見他轉身走了,去柜子里翻找東西。

  她忍不住好奇的問:「阿璟在找什麼?」

  「藥。」他的回答很是簡潔,「你受傷了。」

  「你怎麼知道?」齊雲棠驚訝。

  她的確受了些外傷,但那是裴璟來之前的事情,而且只是稍微碰撞了一下,其實也不嚴重。

  裴璟已經道:「找到了。」

  仔細看去,那是一瓶上好的金瘡藥,出自雲神醫之手。

  齊雲棠看到藥,又會想起雲伯伯,忽然臉色就沉了下去,如果太子府地牢的事情與雲伯伯也有牽扯,他真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旁人許是不知,可她最為清楚,雲伯伯除了醫術好之外,還很是擅長用毒以及各種雜亂藥劑都有研究。

  最好只是崔明瑞像收攬雲伯伯被拒絕。

  「想什麼?」

  裴璟已經拿藥走了過來。

  「沒事。」

  沒有證據的話,她不打算胡說。

  「衣服解開,我給你上藥。」

  「你,給我上藥?」

  齊雲棠猶豫,他可還沒給男人看過身子。

  或許意識到不妥,裴璟背過身去,「你只將受傷地方露出來,別的,本王不看!」

  「好。」

  受傷的是後腰部分,倒也沒什麼,齊雲棠背對著她,露出後腰肌膚。

  原本水嫩雪白的肌膚,如今卻有了塊明顯的青紫,光是瞧著,裴璟便心疼到皺眉。

  他沒說什麼,取出藥膏,輕輕為她擦拭。

  「嘶……」習武之人,動作難免粗俗,力道稍微重一些,齊雲棠痛呼了聲,他力道馬上緩了,小心翼翼,問道:「這個力道如何?還疼嗎。」

  「還行。阿璟可以再輕些。」

  「好,那這樣麼?」

  「嗯,可以。」

  「別亂動,坐好。」

  房門外,幾個因為好奇,耐不住偷聽的侍衛,早已目瞪口呆了。

  用眼神互相交流起來:

  「咱們將軍鐵樹開花了?直接帶回來個女子回來解渴了?」

  「還真別說,咱們將軍就是會玩,還知道讓女人在上邊。」

  「這女子也不知是何身份,竟能讓主子看入了眼,直接帶回府上了。」

  正議論起勁,裴璟近侍來了,看到幾人,很快皺眉,話到嘴邊還沒說出,便被其中一人拉住,示意他聽門。

  近侍皺眉,還是照做了。

  房內應景傳出齊雲棠低吟聲。

  近侍臉色刷的紅了。

  緊接著齊雲棠又責備說道:「阿璟,你這力道怎麼又上來了?」

  裴璟寵溺著:「本王的錯,本王再輕些。」

  近侍那張見馬上憋成紅果子了。

  他家主子什麼時候這般放得開了,竟將女子帶回來,做這麼大膽的事情……

  只不過,這女子聲音,怎麼聽都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將衣服穿好吧。」裴璟聲音傳來。

  齊雲棠接著道:「我這嘴比方才還嚴重,回去可怎麼見人?」

  主子這是多饑渴啊!把人家姑娘的嘴都親腫了。

  這點可是沒錯。

  裴璟答道:「本王會給你想辦法。」

  「阿璟可我對我負責。」

  「嗯。」

  他輕輕點頭,臉上笑眯眯的。

  房門外幾人缺只感覺到冷淡,開始吐槽。

  沒想到他們平日裡看著正人君子的將軍,不但把人給欺負了,還這麼淡定,這姑娘,怕是喜歡錯了人啊。

  房內很快傳來腳步聲。

  幾個侍衛以及近侍光速離開門口,免得被主子察覺。

  過了一會兒,房門打開,裴璟走出來,看到門口幾個來不及跑的侍衛,皺眉。

  近侍主動解釋,「主子,屬下等人聽說您帶了女子回來,害怕她對您不利,便守在此處。」

  「誰能對本王不利?」他聲音冷漠。

  近侍瞄向房內,忍不住多嘴問:「這位姑娘是?」

  裴璟不答,只看著他。

  近侍很快給自己找了藉口,「主子莫要多心,屬下只是想調查清楚此人來歷。」

  「她,還輪不到你來查,都退下!」

  「是。」近侍只能帶人退下,卻愈發篤定房內女子必是蠱惑了主子。

  到了傍晚,齊雲棠嘴上的紅腫痕跡,才消下去。

  未出閣女子,向來不能夜不歸宿,齊雲棠也沒打算住在裴璟這裡,不合規矩,便回了國公府。

  一家人等她等的火急火燎。

  顯然是堂兄沒忍住把事情說了。

  九橈不是一般人,家人擔心也正常。

  齊父見她回來,第一時間關心:「可有受傷?」

  「沒有。父親放心,一切順利。」

  「哎。」齊父嘆了口氣,「依為父看,你與裴璟只怕得作罷了。」

  「嗯?為何?」齊雲棠不解。

  此事祖母與母親一直支持的。

  齊父解釋道:「今日下午,有人親眼瞧著裴將軍抱了和女子入府,更有人傳言,他們在房內做了。」

  「做了?」齊雲棠傻眼,「做什麼了?」

  「做了房事。」

  齊雲棠:「??」

  一下午到傍晚,裴璟基本都陪著她。

  父親說的,該不會是她吧?

  這消息,傳到未免有些離譜,他只是在裴璟房內上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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