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少女暴走,陳陽出手!
陳陽很清楚這些人的心態,聞言淡淡道:「錢夫人說得有道理,鄭老也不能白跑一趟,還是你來幫許庭淵治病吧。」
「既然這樣,那……好吧!」
鄭雲山見陳陽也這麼說,只能點頭應下,在一眾許家人的簇擁下,走進重症監護病房。
「陳陽,你怎麼這麼不知道把握機會?有那個醫聖給你作保,你就應該抓緊機會去給許庭淵看病……」王秀麗心裡記掛著周公子的計劃,急忙上前催促。
但陳陽只是冷眼一掃,王秀麗便覺得臉龐隱隱生疼,嚇得立刻閉上了嘴。
陳陽根本懶得搭理此人,隨便找了個許家人問道:「兄弟,這姑娘也是你們許家的人嗎?」
陳陽問的,自然是那個蓬頭垢面的少女。
因為剛才鄭老對陳陽的態度,許家人也不敢繼續輕怠陳陽,忙回答道:「你是說那個怪物嗎?」
此人臉上顯出一抹厭惡:「這怪物不算許家人。聽說是好多年前,早就過世的徐老太爺撿回來的,這麼多年一直在我們家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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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前?」
陳陽立刻捕捉到關鍵信息。
聽起來,這女孩起碼有幾十歲了?可看對方的身形,以及手上顯露出的稚嫩皮膚,頂多只有十六七歲。
陳陽多問了幾句。
可即便是許家人,也不太清楚許念夕的更多事情,只知道對方是撿回來的。
正交談間,病房內忽地傳出一聲驚呼。
「嗯?」
陳陽敏銳地察覺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自病房傳出。
與此同時,一直低頭垂髮的少女,也陡然抬首,第一次顯出臉龐。
嬌柔似少女的身軀上,竟是長著一張皺紋堆疊,渾似雞皮鋪面的醜陋老臉。
許念夕的醜陋老臉上,只有一雙眼眸黑白分明,清澈無比,不似老者般渾濁。
可這一刻,這雙清眸內竟湧現出無窮殺意。
「許家人,死了。」
少女的喉嚨中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陡然衝進病房!
「不好!」
陳陽神色豁然一變,也跟著追進病房。
病房內。
許庭淵正躺在床上,身體上扎著許多根銀針,其七竅之處卻不斷湧現出漆黑如墨的污血。
旁側醫療儀器上的心電圖已徹底走平,發出尖銳地警報聲。
「庭淵……」錢朝蘭見到丈夫這幅慘狀,不由驚叫一聲,險些暈厥。
病床旁的鄭雲山手上還拿著一根銀針,呆呆地望著許庭淵,嘴裡不停喃喃道:「不應該,不應該的啊!」
就在這時,許念夕已殺了進來,醜陋臉龐顯出猙獰,隨手一掀便將兩個擋在前邊的許家人拋飛。
「償命!」
許念夕尖叫一聲,纖纖素手似奪命兇器,直奔鄭雲山咽喉而去。
「住手!」
就在許念夕即將襲至鄭雲山身前時,陳陽身影一閃攔在前方!
「碰!」
拳掌相撞,一股肉眼可見的氣勁橫盪開來,將許多醫療器械都給掀倒!
「力氣還挺大。」
陳陽神色平淡地道。
這許念夕身上沒有真氣,亦非修道人,可體內卻藏著一股強大的怪力。
按照陳陽推斷,若是任由她這一拳打在身上,怕是連氣海境的修道者都要被活活打死!
只是,許念夕的這股怪力,對尋常修道者來說或許十分棘手。
可在擁有金剛不壞之軀的陳陽看來,這怪力也就那樣。
「擋我者死!」
許念夕臉龐猙獰,見手臂被陳陽擒住,竟是貼身靠來,手腳並用如八爪魚般攀到陳陽身上,張嘴就要朝他脖子啃去。
但她才剛剛張口,陳陽已一掌拍在她的天靈蓋上。
許念夕兩眼一翻,直接暈厥過去。
陳陽趁機運起真氣,給許念夕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對方除開氣血異常強盛以外,與十幾歲的少女似乎沒有任何區別。
「怪物,那怪物又發瘋了!」
「幾十年前,徐老太爺死的時候,她也這麼瘋過!」
「說不定,徐老太爺當時就是被這個瘋子殺死的!只是沒人親眼看到!」
幾個許家的老者似乎想起什麼恐怖的回憶,紛紛驚恐開口。
「庭淵!」
錢朝蘭卻是顧不上許念夕,仍舊在擔憂許庭淵的安危,抓著鄭雲山的手臂不住搖晃,哀嚎道:「醫聖,我家庭淵怎麼會這樣!你不是醫聖嗎?你肯定能救庭淵!」
鄭雲山臉上還沾著污血,臉色難看到極點,道:「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許庭淵心血不暢,導致血壓持續低迷引發其餘病症。按理來說,我只要以針法為他疏通心脈就行,怎麼會這樣……」
許繼議見到父親七竅流血的模樣,面色也不好看。
但比起父親的性命,他顯然更在乎別的。
「媽,生死有命。多少神醫都說過,爸已經沒救了!只是你不甘心,還要找人試試!現在你算死心了吧?」
許繼議勸道:「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集團里的那些帳目理清楚,收回來!」
在場的其餘許家人,也紛紛說起集團生意的事。
錢朝蘭原本嫵媚動人的臉色已徹底灰白,絕望地癱坐在地,淚珠滾落成線。
見到這一幕,陳陽微微搖頭,拿過鄭雲山手上的銀針,淡淡道:「還是我來吧。」
「陳大師還有辦法?」鄭雲山渾身一震。
許庭淵已算是徹底斷氣,鄭雲山很難想像,陳陽還有起死回生的辦法!
「您,您有辦法救庭淵?」錢朝蘭渾身一震,豁然抬首,緊緊地盯住了陳陽。
「人都斷氣了,醫聖也束手無策,你能有什麼辦法?別來打擾我們商議正事!」
許繼議不悅地皺起眉頭,又道:「媽,集團的很多事需要你簽字,咱們還是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啪!」
錢朝蘭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許繼議的臉上,咬牙罵道:「你那麼喜歡錢,就趕緊滾遠點做你的生意去,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媽,你……」許繼議被一巴掌打愣住。
錢朝蘭卻顧不得他,起身來到陳陽身前,緊緊握住陳陽的雙手,淚水漣漣地道:「陳先生,只要你能治好庭淵,以後不管有什麼需求,我許家都會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