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陳先生,你可能不懂煉器!
陳陽在心中做著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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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朝蘭與錢羽的爭吵也走向白熱化。
「我前幾日剛找到一位大師,能夠將清靈翡料真正煉成法器!」
錢羽滿臉譏諷地道:「法器,你知道一件法器對於家族而言意味著什麼嗎?」
「小姑,這件清靈翡料如果交給你,只能讓你拿去白白填補許家那些廢物。但是落在我手裡,就能真正變成法器,幫助我們錢家再占一座礦場!」
錢羽的話,讓錢朝蘭的臉色豁然一變。
「小羽,你在開什麼玩笑?」
錢朝蘭沉聲道:「能煉製法器的大師,世俗中幾乎不可能見到。如果不是這樣,咱家又怎麼會保存清靈翡料這麼久?」
錢家的供奉能察覺到清靈翡料是裡邊蘊含靈氣,其鑑定師也篤定這件石料絕對有資格被煉成法器!
可問題在於,錢家尋找多年,各處打聽消息,都尋不到能煉製法器的奇人,這才讓這件上乘石料空放家中多年。
「那是你們太廢物了!」
錢羽不屑地看了眼錢朝蘭,同時換上一副恭敬的神色,介紹一直站在後邊的寬袍中年人道:「這位是我朋友介紹來的周大師,最擅長煉製法器!」
周大師淡淡一笑,道:「羽少爺客氣了,在下也只是粗略通曉一點煉器技巧,算不得擅長。」
陳陽有些意外地瞧了眼周大師。自下了崑崙以來,他倒是第一次見到能煉製法器的人。
這世上修道者不少,不說那些隱世勢力,即便是在世俗之中,門閥大族內縱會供養幾個厲害修道者。
可一般的修道者都空具勇武,只能破壞,不能生產!
像這種精通煉器、煉丹的修道者,必定是身負傳承之輩。
錢朝蘭皺緊眉頭,顯然也沒想到錢羽居然會請來一位真正會煉器的修道者。
錢家在國外占據礦場,也並非想像中那版簡單。
想要在那些混亂地帶站穩腳跟,必定要付出鮮血的代價。若是能有一件法器助陣,對家族的好處自然不言而喻。
若是周大師真的能將清靈翡料煉成法器,錢朝蘭自然也不好去討要石料。
她輕輕呼出口氣,道:「我並非信不過周大師。只是,煉製法器這件事,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這就是周大師之前為我煉製的法器。」
錢朝話未說完,錢羽便取出一個手鐲,緩緩地放在桌上。錢朝蘭瞳孔一縮,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這手鐲質地飽滿,如粘稠的膠質所化,內部晶瑩透亮,飄花點點,顯然價值不菲!
可錢朝蘭出身玉石之家,在珍貴的玉器都見過,自然不會因為這件手鐲而驚訝。
真正讓她震撼的是,這件手鐲內部的綠色飄花,竟是如同一群魚兒般,在膠質感十足的玉鐲內緩緩遊動,首尾相連,近乎形成一片絢麗的綠帶。
「這是,這是……」
錢朝蘭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眸。
「這就是周大師給我煉製的法器。」錢羽眼中滿是譏諷,緩緩開口,道:「這件法器加身,能活絡氣血,飛快修復傷勢。」
「給家中供奉使用,能夠讓他們的實力有一個飛躍式的拔升,輕易戰勝實力比自己更強的修道者!」
錢朝蘭聞言,只覺得喉嚨乾澀,一直不知如何開口。
周大師面上帶著幾分倨傲,淡淡道:「也是多虧了羽少爺給我提供的那塊石料,那塊石料罕見無比,珍貴程度幾乎僅此清靈翡料。也是因此,我才能將這法器煉出!」
「只可惜,這石料的質量還是稍差一些。若是我能以清靈翡料煉器,所煉法器必定能更勝一籌!」
錢朝蘭頓時沒話說了。
她之前決定將清靈翡料送給陳陽,也是因為錢家無人能真正利用這石料。
石料放在錢家內部,也只是一件珍貴的收藏品,反不如送給陳陽這位神醫,與其打好關係。
可如今,這青翡石料既然真的能被煉成法器,情況便完全不同了。
「你尋到周大師的事,完全可以先告訴你爺爺。這樣,我也不至於讓陳先生白跑一趟了。」錢朝蘭苦澀一笑。
倘若錢家老爺子提前知曉了周大師的存在,肯定也不會答應贈出清靈翡料。
可偏偏錢羽就是故意將周大師這件事隱瞞了下來,等事情木已成舟之後再突然殺出,狠狠地踐踏錢朝蘭的面子。
錢朝蘭對錢羽的心思清楚得很,但此刻她確實輸了一籌,只能滿含歉意地向陳陽開口。
「陳先生,實在是抱歉,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讓您白跑了一趟。我向您保證,過段時間我必定會尋一件不遜於清靈翡料的寶物,給您作補償!」
「不用那麼麻煩。」陳陽淡淡道:「你們不是想要用清靈翡料煉製法器嗎?我臨時幫你們煉一件,你們再把清靈翡料交給我也是一樣的。」
「什麼?」錢朝蘭渾身一震,只以為自己聽錯了。
錢羽更是直接笑出聲來。
「哈哈,小姑,你還不死心嗎?你剛才還說這小子是什麼神醫,現在這個神醫怎麼又會煉器了?你們編瞎話也不找個靠譜點的套路!」
周大師掃了一眼陳陽,面上亦露出輕蔑的表情,甚至都懶得開口。
在他心裡,陳陽這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甚至都不值得自己開口反駁半個字。
錢羽滿臉冷笑,道:「我都已經和你說明了,清靈翡料對家族的重要性,你還打算將石料送給許家!小姑,你這幅吃裡扒外的作態,真是讓人噁心!」
錢朝蘭由白轉紅,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有些委婉地向陳陽提醒道:「陳先生,您可能不懂法器。」
「世俗里流傳的法器,極為罕見,有能力煉製法器的人亦是屈指可數!要麼是在某些背景神秘的大勢力內,要麼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人是碰不著的。」
錢朝蘭也不是不相信陳陽,只是法器之事,實在不是陳陽信口胡謅一句就能混過去的。
「我知道世俗法器少見。」陳陽神色自若,淡淡道:「可這和我說的事情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