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這才是煉器!
周大師哆哆嗦嗦地接過陳陽遞來的白玉環。
白色玉環剛一入手,便立刻讓周大師感到一股清涼的氣息沁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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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玉環外側的鎏金暗芒,亦如水般淌入周大師的體表,像是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這暗芒稍縱即逝,仿佛只是幻覺。
「周大師,這玉環……怎麼樣?」錢羽語氣艱澀地問道。
周大師沉默半晌,才道:「佩戴此玉環,不僅能養氣療傷,還能在身體表面覆上一層防護,猶如軟甲般,防護敵人的突襲!」
錢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周大師煉製的那件飄花手鐲,只有幫修道者療傷的作用。
但陳陽所煉的玉環,不僅能為人療傷,還可養氣,甚至還有防備敵人突襲的效果。
和玉環法器相比,那件飄花手鐲簡直連渣都不如!
而且,周大師煉製的飄花手鐲所使的材料,珍貴萬分,在錢家收藏中僅次於清靈翡料!
而陳陽用的這塊材料,連煉製法器的邊角料都不配!兩者相差之大,簡直猶如雲泥之別!
可陳陽硬是用這塊邊角料,煉出遠勝飄花手鐲的法器,還是兩件!
「陳,陳大師,你真的會煉器啊?」
錢朝蘭更是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望著桌上的玉環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
所有人都怔怔地不說話,房間內的時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般,一片靜謐。
直至陳陽淡漠的聲音將這份沉默打破。
「現在可以將清靈翡料給我了嗎?」陳陽淡淡說道。
錢羽臉色青紅變幻,忽地一咬牙,喊道:「當然可以!不僅是清靈翡料,我錢家內所有收藏的上乘石料,都可交給陳大師您使用!」
「不僅如此,我還想代替我爺爺向陳大師發出邀請,請陳大師成為我錢家供奉!」
「報酬方面,我可以承諾,在不影響我錢家資金鍊的情況下,不論一億、十億、還是數十億!只要陳先生一句話,我都可以為您調撥過來!」
錢羽起身走到旁側,深深彎腰,行了個大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錢羽在見到玉環之後,只遲疑了須臾時間,便已決定要將陳陽這位煉器高人請入錢家!
即便周大師正站在錢羽身後,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比起剛剛錢羽居高臨下的模樣,此番姿態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連錢朝蘭都為錢羽的態度變化而大吃一驚,在她的印象中,錢羽向來高傲無比,哪怕面對國外掌握諸礦場的石王時,也不曾有半分退讓。
也正是因此,錢羽才會被錢家上下看重,視為下一代繼承人。
可現在,性格高傲的錢羽居然在陳陽面前低下了頭顱!
只可惜,即便錢羽的姿態放的再低,也無法讓陳陽的神情有半點改變。
不論是剛才被嘲笑譏諷,還是如今被恭敬對待。
這個年輕人始終維持著平淡如水的表情,淡淡道:「我沒興趣當什麼供奉。今天過來,我也只是拿清靈翡料。法器我已經煉好,你該把翡料給我了。」
錢羽面色一變。
他人生中第一次對旁人展現如此姿態,卻連陳陽的正視都做不到。
「先生,您不再考慮考慮,我們錢家掌握好幾座礦場,在石料方面渠道廣闊,以後未嘗不能給你送來比清靈翡料還好的材料……」
錢羽企圖再勸幾句。
但陳陽卻是搖了搖頭,道:「我要那麼多材料做什麼,當飯吃嗎?一塊清靈翡料就夠了。」
錢羽默然片刻,轉身離開。
片刻之後,他取來一個紫檀小葉所制的木盒,打開之後,顯出裡邊一塊破開窗口的石料。
石料的開窗的部位如碧湖映天,不曾打光,便在外界天光的照耀下,襯出一片墨綠瑩瑩的微芒。
很難想像,如果將這塊石料徹底切開,會得到一塊多純粹的翡翠。
而在陳陽的眼中,這塊石料內蘊含的靈氣十分充沛,質地遠遠勝過那塊黃皮石料。
「不錯。雖然還遠遠比不上崑崙山的靈材寶物,可在世俗中能有采出這樣一塊石料,也算不錯了。」
陳陽對這塊石料十分滿意,隨手拿起木盒,起身道:「錢夫人,既然東西已經到手,咱們便走吧!」
「哦哦,好!」
錢夫人早被先前發生的一切所驚呆,直至此刻才反應過來,正要點頭,忽地指著桌面剩下的那隻玉環問道:「陳先生,您剛才煉了兩隻玉環,這裡還有一隻……」
「送給你了。」陳陽輕飄飄地一句話,直讓在場幾人面色大變。
錢家人苦求多年的法器,陳陽如此輕易就送給旁人?
「可是,這麼珍貴的法器……」錢夫人瞪大美眸,心中一震,本能想要推拒。
「一件不入流的法器而已,湊合帶吧。」陳陽不在意地勾了勾手指,桌上的玉環便自行跳起,落在錢夫人手中。
也就是錢家這些世俗勢力,才會如此看重這幾件法器。
在陳陽看來,不論是周大師煉製的飄花手鐲,還是他剛才所煉的玉環,其本質都不算高明。
藍、紫、橙、粉四階法器,它們連藍色法器都遠遠不如,屬於不入品階之物。
陳陽煉製的玉環,因材質所限,雖不入流,但也勉強能稱得上一句法器。
而周大師所煉的飄花手鐲,即便材質不錯,卻被煉器手法糟蹋,連法器都稱不上,只能算是一件沾了點靈氣的殘缺物品。
陳陽眼界高的很,自然看不上這些東西,也不打算給家裡人佩戴這些零碎物件。
「走了。」
陳陽說了一句,轉身向外走去,錢夫人只得捧著玉環,懷著既喜又奇的複雜情緒追了出去。
直至二人離開,錢羽才狠狠一拳砸在木桌上。
從錢羽出生至今,他還從未被人如此無視過,他壓著怒氣,緩緩道:「周大師,以你的眼光來看,這位陳先生的煉器水準,到了什麼地步?」
周大師看著木桌上的以殘缺石料擺起的小陣,眼中竟顯出貪婪之色,緩緩道:「此人煉器手法殊異,和我所知道的完全不同,肯定是從哪裡獲得了了不得的傳承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