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成股份,百億贈與!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於家才暗中與鄭家勾結在一起。
於長義以長輩的身份,向於老爺子提出建議,說是於靈采年紀不小,到了嫁人的年齡,同時又推薦了鄭大少爺。
鄭家乃金陵大族,和於家門當戶對,鄭大少爺只從外表來看,亦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
老爺子雖然疼孫女,但在後輩的婚宴大事上仍舊是老思想,只覺得自己是為於靈採好。
另一方面,於靈采身為修道者,指不定什麼時候又要離開世俗,去深山修行。
於老爺子只覺得讓於靈采留在世俗嫁人生子,找個丈夫牽掛著她,說不定於靈采便再也不會離開,於是不顧於靈采的反對,為其強訂了這次聯姻。
可不料,正是因為他的這一舉動,才幾乎為於家招來滅門之禍。
「陳先生,你救了我們爺孫的性命,我已決定將名下的于氏集團三成股份,無償贈與你!」
於老爺子語出驚人。
陳陽還沒回應,那些於家人已經先一步哭爹喊娘起來。
「老爺子,您糊塗啊!」
「這人就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是他應該做的!就算他救了你,打發他個一兩百萬也足夠了!」
「是啊,老爺子!我們才是您的親人啊!我們為你當牛做馬這麼多年,您可一點股份都沒給過我們!」
許多於家人叫嚷起來,甚至有臉認為於老爺子出事處事不公,偏心外人,從而生出怨恨。
「你們還有臉開口?你們害我爺爺,居然還敢說這些?」
於靈采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靈采,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於長義做得那些事,我們又不知道!我們是無辜的!」
「對啊!於長義幹得惡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老爺子明辨是非,肯定能分的清楚!」
「靈采你不在的這些年,可都是我們在照顧老爺子!真要論起來,我們和老爺子的關係,可比你親多了!」
眾人叫嚷不休,搬出自己和於老爺子的往事。
於老爺子眸中,卻已生出寒光,勉力抬了抬手。
剛才第一個響應於靈采召喚的保鏢頭子立刻靠了過來,低聲道:「老爺子,您有什麼吩咐。」
「把這些人都清理掉,不要讓他們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於老爺子緩緩說道。
「是!」
保鏢頭子立刻領命,讓人帶著於家人離開。
陳陽在旁邊看的明白,這於老爺子不愧是能執掌於家的豪傑人物。
於長義等人,在於家內苦心積慮經營許久,可於家的真正權利,卻仍舊死死地掌握在於老爺子手中。
其實從之前,於靈采被那些於家保鏢追得上躥下跳一事,也能看明白。
倘若這些保鏢是受於長義等人掌控,那他們恐怕就不是來尋於靈採回去,反而該讓於靈采永遠也回不了於家才對!
陳陽回想起剛才於靈采被匕首劃傷後,第一時間展現出冷厲手段的情景,心中微微搖頭。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於靈采和於老爺子的性格,還真是一脈相承。」
「這於老爺子要送我三成集團股份,怕也不僅僅是感謝那麼簡單。莫非是……託孤?」
陳陽瞥了眼於靈采,便已大致明白於老爺子的想法。
老爺子的身體氣血被彎鉤金針汲取大半,即便現在能被救活,折損的元氣卻補不回來。
這一趟災劫,少說讓於老爺子折壽二十年!再加上老爺子本就年紀大了,如今還能活多少歲還真不一定。
「股份就算了,於老爺子,我只是順手來救個人而已。」陳陽很乾脆地拒絕了於老爺子。
「這……陳先生,我於家產業的三成股份,可不是小數目。那是數以百億計的資產!」
於老爺子聞言詫然,連忙勸說道。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能輕描淡寫地拒絕價值上百億的股份。
「百億也好,千億也罷,和我都沒什麼關係。」
陳陽微微搖頭,轉而向於靈采說道:「老爺子受此大難,我雖然將他救活,但他折損的元氣卻彌補不了。」
「這,這怎麼辦?需要吃什麼東西才能補回來?」於靈采神色劇變,連忙問道。
陳陽淡淡說道:「你也是修道者,應該很清楚,生命元氣這種東西,不是普通的藥膳食補能補回來的。」
於靈采臉色一黯,她自然清楚,生命元氣乃是一個人自出生之後便固有的東西,正常情況該是不斷消耗的。
有些人天生元氣充沛,一輩子身體健康。有些人先天有缺,自小便體弱多病。
依照各人際遇不同,生命元氣的消耗也有快有慢,這也造就了每個人的不同壽命。
能彌補生命元氣的寶物,在修道者這裡還有個更讓人熟悉的稱呼:延壽丹藥。
可這類丹藥珍奇無比,即便是在那些名山寶地中也難得一見,何況是在世俗里?
「我知道了。」
於靈采聲音低啞,黯然說道。
正當於靈采心中絕望的時候,陳陽卻再次開口:「我聽說,三天之後,中海會舉辦一次拍賣會。」
「拍賣會中會出現很多與修道者相關的珍奇物品。不論是珍惜材料,還是罕見藥材,亦或是名家功法,都可能出現。你如果有門路,不妨過去看看。」
這拍賣會還是謝雲霓之前告訴陳陽的。
「真的?」
於靈采渾身一震,黯淡的眸中豁然顯出希望的光彩。
「別人告訴我的,真假你自己去查。」陳陽想了想,道:「以於家在中海的地位,只要花點功夫,應該能找到這拍賣會。」
說完這些,陳陽才告辭離開。
於靈采忙要送她離開。
「不用送了,你爺爺病剛好,多陪陪他吧。」
陳陽話說到一半,忽地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對了,到時候你如果能買合適的丹藥,不妨多買幾顆。這類丹藥,也能幫你填補元氣,解除身上的禁制。」
於靈采陡然想起之前陳陽告訴她的那兩個解禁之法,臉龐立刻像是火燒的一般,顯出幾分羞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