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電影小科普
第483章 電影小科普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噔噔噔噔——!」
這是公認的電影公映許可證。
俗稱「影片通過令」。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龍標。
人們有過這種討論。
有的人覺得,或許是因為華夏有著「東方巨龍」的稱號。
也有的人說,在華夏,從古時候的文明開始,龍便代表一切通行,是祥瑞之物。
所以用龍標,寓意電影過審,再合適不過。
不過現在倒是不適合過多的贅述這個問題。
因為——影片,正式開始了!
開頭的鏡頭畫面顏色有些暗沉沉的。
鏡頭掃過了擋在前面,半虛半實的金屬質地身份牌。
上面寫著三個大字——陳探長。
隨後向上挪動,掃過了皮質沙發。
拉遠之後,又讓觀眾看到了辦公桌上的古樸兩把轉號電話。
一個體形有些胖的男人出現,穿著白襯衫,身材臃腫,打著領帶,模樣很是富態。
毫無疑問。
這個男人是個警察。
而這個地方,是警察局。
男人的表情看著有些愁苦,有些呆滯。
兩隻手搭在了扶手上,有些卸力的靠在椅子背上面。
雙目無神。
太陽的光線,從百葉窗的縫隙鑽入進房間當中。
在男人的白襯衫上面,打上了一道道橫向的光斑。
這個畫面不由得吸引了觀眾。
開頭便是一個個人特寫。
這個警察是重要配角嗎?
那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
故事當然還在繼續。
就在這位「陳探長」呆愣坐著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利、倉促的喊叫聲音。
「救命啊——!」
可男人依舊毫無動作。
仿佛失去了聽覺。
根本聽不到這聲求救一樣。
鏡頭驀地拉遠。
從房間退出,緩慢後移,觀眾們驚訝的發現,在這位陳探長的辦公室門口,左右兩邊還有穿戴整齊的兩名小警員正在站姿板正的站崗、值守。
可他們的表情也很平靜。
沒有絲毫的波瀾。
鏡頭再拉遠!
坐在外面的休息區長椅上的男女,都歪著頭,身體停頓著,看向了一個方向。
正是陳探長辦公室大門對著的位置。
也是呆滯的陳探長面無表情看著的大方向。
老舊的風扇正在「吱呀吱呀」的努力工作著。
扇葉灰撲撲的。
應當這東西年頭不小了。
再轉鏡頭呢?
觀眾們疑惑的跟著鏡頭看,前方似乎是用來討論案情,或者調解事情的一方小角落,擺著一張桌子。
桌子前後,坐著三個人。
另外還立著一個。
也都歪頭看著一個方向。
他們在做什麼?
在看什麼?
觀眾們心急了。
急得抓耳撓腮。
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而鏡頭但現在還沒有揭露最終的「真相」。
而是又在二樓掃了一圈。
最後定格在了警署大廳,懸掛在一樓與二樓交界處的那塊巨大牌匾上。
【罪惡克星】
牌匾上面寫著這樣的四個大字。
觀眾們皺著眉頭,都要開口絮叨嘀咕,這開頭究竟是什麼意思了,怎麼叫人看的雲裡霧裡的。
就是挺猝不及防。
還沒等他們開口和身邊的人討論,或者抱怨。
就被大熒幕上突發的場面給嚇得心裡「咯噔」一下。
「砰——!」
悶響聲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面。
這上一秒還好好的,完整的,寫著「罪惡克星」四個大字的警署牌匾,直接就被從遠處慢鏡頭拋過來的一名警察給砸了個稀巴爛。
懸掛在牆壁上的牌匾震盪,被砸的木屑和塵土橫飛。
金色的大字碎掉落下。
鏡頭給到了那位陳探長的後腦勺。
警員正正好好,就這麼橫躺著摔落在了他的辦公室門口。
帶著後續噼里啪啦往下掉的木頭渣子還有碎掉的大字。
這個場面,不僅觀眾們心裡「咯噔」。
陳探長也給嚇得打了個冷顫!
如果不是因為體重的緣故。
估計就要被嚇得從椅子上「彈射起飛」了吧……
四個男人出現在畫面當中。
從左到右,每個面上都帶著煞氣。
看著就不好惹。
頭戴黑色卷邊兒帽,身上穿著黑色的錦緞大褂,盤扣之間用一根銀鏈子繫著,男人側過肩膀,從周圍兩人中間穿過,走了出來。
隨後猙獰著臉色,大聲怒吼。
「還——有——誰——?!」
旁邊的所有在職警員,傻眼的同時,聽到這話都紛紛主動避開了這一行四個人的目光和視線。
轉身的轉身。
低頭的低頭。
沒事做的都隨便從旁邊拽過來了份空文件,當做看的入神的模樣。
每一個嚇得都大氣不敢喘。
男人眯著眼睛,將頭頂的帽子摘下。
隨後轉身,伸手點著一個方向。
「如此貌美的娘們,因為一點小事,就被抓到了警署?」
說話間,鏡頭給了那女人一眼。
女人身穿碎花開叉旗袍,頭髮彎彎曲曲的盤在腦後,用漂亮的卡子卡著。
亮晶晶的玻璃水鑽,反射著光。
她神情不屑且慵懶的側著身體,半靠在椅子上面,單手抽了口煙。
男人轉過去,正視這群警察。
「你們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啊?!說話!」
男人似乎是氣急了。
但是,都上手打人了,這誰還敢說話?
整個警署一片死寂。
最大的聲音,估計就是這男人一邊噴口水一邊怒罵的聲音。
哦。
還有那個就快報廢、下崗的扇葉風扇。
男人走動起來。
穿著的高筒皮靴,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了噹噹當的響聲。
這聲音。
仿佛踩在了每個人的心臟上。
「你們局長想當好,想坐穩這個位置,也得給我們鱷魚幫面子。」
「怎麼到了你這,就他娘的認不出我了?!」
說話間,男人走到了陳探長門口,低頭看著他。
摔在地上的警員,看著年紀也不小了,被摔得滿頭是血,滿身是土的,顫顫巍巍撐著手臂,把頭抬了起來,轉過頭哆嗦著給人道歉。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您的太太啊……」
男人卻不依不饒。
態度格外囂張的張嘴,直接「呵忒——」!
一口八二年帶著味道的,混合著口水的老痰……就這麼朝著男人的臉上吐了過去。
男人閉上眼睛,嚇得直哆嗦。
但是這抖動,讓頭下意識的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