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火藥
「如今製作火藥的原料只差木炭了。」
看著眼前的硫磺和硝石粉,林承信心大增。
他迫不及待地命人燒制好木炭,然後搗碎,開始按照比例調配起火藥。
在幾人期待的目光下,林承開始他的第一次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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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只聽一聲輕響,火藥的威力實在是太小了,甚至只和過年玩的爆竹相差無幾。
「難道是比例不對?」
看到眼前這一幕,林承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又嘗試重新調配了好幾次比例,可是結果都差強人意。
林承調配出火藥的威力實在是太小了!
一旁的期待的眾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也都快心灰意冷起來。
「按道理說,這些硫磺和硝石都是最好的,應該不會出問題啊。」
林承疑惑地思索著。
「大人,會不會是木炭不行。」
一名軍戶低聲朝林承建議道。
原來這名軍戶幼時見過自己長輩做過獵槍火藥,這木炭的製取是極為考究的。
得先將上好的木頭圍成一圈,用土全都掩起來,留下一個小口接觸空氣。
這些木頭得慢慢燒制一晚上才能成上好的木炭。
這木炭還得不斷地敲打,直到非常細膩之後才可用做火藥之中。
「原來如此,居然是木炭出了問題。」
林承聽到此,恍然大悟的說道。
隨即,林承按照那名軍戶的方法重新製取了木炭。
經過一夜的燒制,林承命人將木炭取出仔細研磨、過篩。
在眾人期許的目光中,林承再次調配好了火藥。
「呼。」
林承深吸了一口氣,他端起火銃,裝填好新製成的火藥,準備開始測試。
「砰!」
只聽一聲巨響,火銃居然炸膛了!
「大人,您沒事吧,大人。」
周圍人眼見火銃炸膛,都十分緊張地圍了上來。
「我並無大礙,無需慌張。」
林承嚇得一身冷汗,要不是他反應快,早就被火藥給炸傷了。
「看來火藥終於研製成功了!」
林承仍是驚魂未定,不過他看到火藥的威力如此之大時,整個人興奮無比。
周圍圍著的眾人也雀躍起來,每個人都激動萬分。
這可不是簡單的火藥這麼簡單,還代表著,在未來與女真人的戰鬥中,他們又多了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這火銃為什麼會炸膛呢?
林承帶著被炸斷的火銃來到趙家三兄弟這裡。
「大人,您把火藥造出來了?!」
趙家兄弟得知這個消息後皆是滿臉的震驚。
「大人,您一定是仙人轉世。」
他們皆是朝林承心服口服的行了一禮。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幫我看看這火銃為什麼會炸膛。」
林承擺了擺手,沒有接受他們的吹捧,直入主題的問道。
趙家三兄弟接過火銃後,互相討論了一會對林承說道:
「大人,定是這火藥威力太大了,這火銃受不住才會炸開。」
「威力太大了也有錯?」
林承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你們新造的後置燧發槍會炸膛嗎?」
想到這,林承好奇的問道。
「大人,我們鍛造的火銃都是用精鐵鑄成的,可遠非尋常熟鐵打制的火銃能媲美。」
趙家兄弟十分自信的看著林承,驕傲的說道。
「好!那我倒要試試看。」
聽聞此言,林承激動的搓了搓手。
「大人,請試槍!」
趙家兄弟給林承取來第一支刻好膛線的後置燧發槍。
林承帶著槍和兄弟三人來到院子裡。
他小心翼翼地裝上火藥和彈丸瞄準遠處的石塊發射了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石塊應聲而碎。
「這槍居然這麼准!」
林承震驚地檢查了一下手中的燧發槍,沒有找到一點裂縫和損壞。
這種火藥和後置燧發槍簡直也是絕配,大大的提升了槍的射程和威力。
如果上次女真人攻城時,林承有手上這種裝備。
那還跟女真人對射個啥,他可以一槍就給那個韃子首領給爆頭了。
就在林承喜滋滋地暢想未來時,趙家兄弟卻出聲提醒道:
「大人,這種火藥的威力著實強大。若是一次在槍中塞入過多,也難免會有炸膛的風險。」
確實,在戰場上情況緊急,士卒們根本想不到火藥用量的事情,肯定都是一股腦地往火銃里裝。
若是不小心將火藥量加多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很快,林承便想到了應對之策。
「可不可以把每次發射的火藥都定量包裝好,這樣不僅可以控制用量,下雨天還可以防止火藥受潮。」
思索片刻後,林承對趙家兄弟說道。
「妙啊!這樣絕對能加大提升士卒們的戰力!」
趙家老二率先反應過來,他滿是傾佩的贊成了林承的建議。
後置燧發槍和火藥都圓滿研製成功!
林承隨即下令讓百戶堡內的工匠嚴格按照用量,將火藥都用牛皮紙分裝好。
後置燧發槍的事情,林承也令趙家兄弟開始趕製。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不斷推進著。
可是隨著天氣回暖,氣候逐漸溫暖起來,另一件恐怖的事情卻突然到來。
這天,林承還在百戶所規劃著名他們下一步該怎麼走時,老馬慌慌張張地向他跑來。
「大人,不好了大人,出大事了!」
老馬顧不得停息,拽著林承的手說道。
「什麼事情慢慢說,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林承甩開老馬的手,皺了皺眉頭說道。
老馬平日裡一直都十分穩重,他慌張的樣子卻著實不多見。
「大…大人,咱們堡里出現…出現瘟疫了!」
老馬滿臉慌張,氣喘吁吁的對林承說道。
「什麼!瘟疫?」
聽聞此言,林承也淡定不下來了。
「有多少人得病了?大概是什麼症狀?」
林承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慌張,他壓下心中的焦慮,向老馬問道。
「軍戶中有十人感染,堡內還有其餘二十餘人有相似症狀。他們都咳嗽不止、虛弱無比。」
聞言,林承稍稍鬆了一口氣,幸好這不是什麼嚴重的傳染病。
在後世,這就是一個簡單的春季流感而已。
可是以明末的醫療水平,這卻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