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陣紋
第226章 陣紋
許岳怎麼找到那墓的?
通過地脈之氣。
這屬於農家的神通之術。
至於風水師一脈能否通過地脈之氣找到墓,那許岳就不知道了。
他不懂風水。
「你說,他們會來麼?」
許江河忍不住說道,話語很淡,可許岳聽出了憤怒。
許岳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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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啊,可也沒想像的那麼怒。
或者說,他的怒氣在許江河安然無恙之時已經大打折扣了。
之前是想把他們弄死,現在是想把他們給廢了。
至於廢了之後會不會生不如死,那就不是許岳考慮的事兒了。
可許江河不同。
雖然那幫人是沖許岳去的,可他在這裡面扮演的角色可不怎麼好。
他不僅被算計,還被利用。
「誰知道呢?」許岳搖頭,說道,「這次不來,以後或許也會來的。」
許江河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話題。
「王韻說,等她完成了那什麼對賭協議,她就退圈。」許江河說道,「到桃源村!」
「嗯?」
許岳一聽,卻是露出震驚之色。
王韻如今可是當紅,而且若是對賭成功,直接由明星轉型為資本。
那麼她的事業就是大步往前邁進,而不是後退。
退圈?
在許岳看來,要麼在頂峰之時看不到前路,急流勇退。
要麼就是在落魄之時混不下去了。
王韻顯然都不是。
她為何退?
顯而易見。
當然,也未必都全是為了許江河。
她也許厭倦了娛樂圈。
「她若到桃源村,到時候將呼吸法傳她。」
許岳也沒猶豫,隨即開口說道。
人家陪你回村種地了,你不能不表示啊!
許江河一聽,頓時笑了。
練武,王韻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年紀大了,骨骼已經定型,不是不能練武,而是潛力有錢。
至於靈修?
許江河接觸不多,但卻也知曉,成年人難以降住心猿。
心不靜,修不了的。
靈修練靜功,修精神力。
精神力化靈力入二境。
靈力化法力入三境。
法力凝丹入四境。
靜不下來,怎麼修精神力?
王韻那種在娛樂圈混了那麼多年的,那就更修不了了。
可練氣那就沒這方面的限制。
張若汐如今都入二境了。
許江河其實也會農家呼吸法。
只是與許城陽一樣,只是參考而已。
他沒教王韻。
主要是那呼吸法有限制。
要干農活或者說是從事農業生產有關的事兒才有用。
王韻來桃源村的時候很少。
何況,她壓根兒就不會幹農活。
教她也沒用,她也學不會。
關鍵是這事兒他也不能自作主張。
那呼吸法是許岳的東西。
許岳會同意,許江河並不驚訝。
兩人聊著,並沒有去挖土。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挖出墓門。
「這是什麼圖案?」
將墓門上的泥土清理乾淨,就見墓門有一個奇怪的圖案,考古人員忍不住驚訝。
他們沒見過。
「農家圖紋!」
許岳一看,瞬間就認了出來。
青銅令牌上有類似的圖案,那同時也是一個陣紋。
「農家圖紋?」那人問道,「那這圖紋有什麼含義麼?」
搞研究的人就這樣,不懂就問,不知就問,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搞明白誓不罷休。
「農家有三派,天時、地利、本我。」許岳說道,「這是本我派的標誌。本我派主張提升種植作物本身,藉此適應不同環境,以及不同氣候。」
那人露出驚訝之色。
農家還有三派?
不過從名字上就明白他們的側重點不同。
他還想再問,卻見許岳伸手按在了那圖案上,混元氣激發。
「咔咔咔」
墓門開了,就這麼開了。
在場之人,不少都目瞪口呆。
那圖案可不是什麼按鈕,而是刻在墓門上的。
怎麼摸了一下就開了?
這不科學!
難道古代就有「觸屏」了?
「若是用暴力呢?」景國華湊了上來,問道,「能開麼?」
「不知道!」
許岳搖頭,他剛才也就試一試。
既然是個陣紋,那就注入真氣激活它看看。
結果成了。
眾人沒有立馬進去。
而是先用儀器測試了一下。
「高科技啊!」許岳笑著感嘆了一句說道,「網上小說描述,那些盜墓賊用鵝,還是用的鴨子?」
眾人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許岳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其實不需要測試,他都能夠從地脈之氣知道結果。
他們進去沒什麼問題,但一般人進去,恐怕就危險了。
還得等等。
許岳也不急。
來之前就已經給家裡面電話了。
他都準備在這兒耗一段時間。
「來了!」
景國華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就對許岳說道。
既然要引誘那群人來,山外部又豈會沒布置。
景國華的手機在山裡也有信號,許岳不驚訝,但羨慕。
想找他也弄一台,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
「領導,我三叔在你們部門有多少人知曉?」
許岳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這個難說,部門的人都未必都知曉。」景國華說道,「可有些事兒,不難猜測。」
為何不難猜測?
許江河在桃源村可是經常跟李梁那一百多人混。
這估計有些人都能猜出來。
比如余綏海。
可李梁那一百多人是以軍方的名義,而不是特殊部門。
可有懷疑,那麼就可能有準備。
「你是擔心那群人知曉你三叔的身份推測出我部門參與此事了?」
許岳那麼一問,景國華就已經猜到了。
他未嘗沒有這個擔心。
不然他也不會說棘手。
若是一般盜墓賊,自然沒那能量,可那王俊義背後有組織的,而他自身也極具實力。
「嗯!」
許岳點了點頭。
設了個套,許岳自然希望成功。
可小心一些為好。
對方若是明知道是個套,卻依舊來了,那麼必然有充足的準備。
那麼特殊部門的準備呢?
「都說了這事兒棘手嘛。」景國華說道,「他們若真來,恐怕不低於三個三境。」
「三個?」許岳眉頭一皺,說道,「三境成大白菜了?」
「三境不是大白菜,但也絕對不少,只是站的位置不同,接觸面不同而已。」景國華說道,「蜀州,加上你們家,就有兩位數。那王俊義背後組織遍及全球,國內估計都不止三個三境。」
蜀州有十個以上?
多麼?
那就看怎麼說了。
不過,許岳覺得不多。
他們家三個,景國華一個。
那麼剩下六個。
而蜀州還有兩個大派:青城山和峨眉。
這就意味著兩個大派頂多只有六個三境。
或許還沒有三個。
因為其他散修未必就沒有。
別忘了峨眉八門,那就意味八門之中只有少數有三境的高手。
可這幫盜墓賊背後的組織不是在一州一縣,而是遍及全球。
層次都不一樣了。
高手多一些,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可以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談話。
「走!」
許岳起身,道了一個字。
這次重點不是能夠坑死那幫盜墓賊,而是墓裡面的東西。
「嗯!」景國華點了點頭,說道,「那幫人要動手,估計也是你把墓里的危險排除之後。」
許岳點了點頭,隨即一行人往墓里而去。
墓里有危險麼?
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外激活了陣紋,危險就被排除了。
反正裡面沒什麼機關陷阱。
不過,這墓卻是不小。
墓室內結構完整,沒有任何破壞,只是沒什麼陪藏品,甚至連棺材都一個。
「沒主墓室?」
眾人驚訝,甚至懷疑還有隱藏的墓室。
有麼?
還真有。
「有!」
景國華看向許岳,而許岳給了一個很肯定的答案。
那些墓室呈一個陣法。
而墓壁上不僅有各種文字,還有陣紋。
不懂農家陣法之人,根本打不開主墓室。
不過,即便打不開主墓室,依舊有著極高的研究價值。
當然這是對於考古人員來說。
可對於許岳來說,顯然是沒達到目的的。
「能找到麼?」
一個考古隊員問道。
這話似乎有些明知故問,人家都知道有主墓室了,怎麼可能找不到。
「找到很容易,打開很難。」
許岳搖頭說道,至於如何難,他卻沒有說。
墓室形成一個陣法,而那陣法許岳還不是很明白。
似乎還蘊含殺陣!
「與牆上那些圖案有關?」
景國華開口問道,他之所以有這樣的猜測,完全是從許岳看那些圖案的眼神之中看出來的。
「嗯!」
許岳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那些陣紋沒弄明白,估計沒有打開主墓室,反而激發殺陣。
「這事兒不急。」考古人員說道,「先研究研究,確保萬無一失。」
沒把握,那就別開。
秦皇陵不就是因為沒把握,所以一直沒有打開麼?
許岳不急,那是怕危險。
他們說不急,那是怕毀壞了裡面的文物。
「出去!快!」
許岳忽然臉色一變,然後喊了一聲。
考古人員一臉茫然,景國華等特殊部門的人卻反應很快,架起那些幾個考古人員就往外而去。
而許岳呢?
瞬間衝到一個圖案面前,按了上去,混元氣爆發。
「怎麼了?」
眨眼就出了墓室,回到山谷,許江河見此,連忙問道。
他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守在外面。
當然,外面不止他一人,還有不少人守在外面。
景國華等人都沉默,而是看向墓門。
「小岳呢?」
許江河臉色一變,就要衝進去,被景國華拉住,想要掙脫,卻見許岳從裡面出來。
「小岳沒事兒吧?」
許江河連忙問道。
「怎麼回事兒?」
景國華開口問道,那些特殊部門的人到沒什麼表情,只是看向許岳。
而那些考古人員雖然看向許岳,但卻是一臉懵。
「地脈之氣暴動,那陣紋的殺陣差點被激活。」許岳說道,「人為的。三叔,走!」
許岳只是道了一句,瞬間就躥出很遠。
許江河沒有言語,瞬間跟了上去。
景國華臉色一冷,想要動,卻又留了下來,然後跟幾個人一個眼神,讓起跟了上去。
他不走,那是怕中了調虎離山。
人為讓地脈之氣暴動,激活裡面的陣法?
恐怕就是那幫人幹的。
王俊義不僅僅是三境靈修,也是一個風水大師。
他手下邊都不少這樣的人。
引得這墓附近的地脈之氣暴動,對於他們來說,顯然是不難的。
為何引動?
難道知曉這墓中有陣法?
他們掘過類似的墓。
蛀蟲!
景國華不是考古方面的人,但此時也升起了幾分憤怒。
而這個時候,許岳和許江河回來了。
特殊部門的人則跟在其身後。
許岳手裡還提著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老頭。
「就這麼一個,沒其他人!」許岳說道,「弱雞一個,竟然敢單槍匹馬。」
「你,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抓我?你們這是犯罪!」
那人倒打一耙聲色俱厲的說道,只是眼神有些閃躲。
沒人會被他這麼一聲嚇住,更不會認為是抓錯人了。
「被陣法反噬而傷。」許岳說道,「我和三叔去,他還昏迷呢?我還幫他順了順氣。」
這人傷的很重,但真不是許岳和許江河打的。
他布陣引動周圍地脈之氣,而許岳對地脈之氣的運用比他高得多。
然後,他就被陣法反噬,還被許岳通過地脈之氣探查到了位置。
「王俊義他們來了麼?」景國華說道,「或者直接一點,他們在哪兒?」
許岳也看了過去。
他剛才探查了一番,沒有察覺蹤影。
要麼對方隱匿得很好,要麼沒來或者超出了他的感知範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報警了!」
那人依舊裝糊塗,似乎還有幾分你沒證據,你能奈我何的意思。
「領導,要不要給他來一套分筋錯骨手?」
一個特殊部門的人躍躍欲試。
「我來吧!」另一個開口說道,「他如今重傷,精神萎靡,讓他開口,不要太容易。」
「你要幹嘛?」那人一聽,頓時大急,說道,「你們這是犯法的!」
「說吧,你應該知曉我們是什麼人。」景國華說道,「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承受不住精神誘導,反而還會給你造成難以預估的傷害,指不定就廢了。」
精神誘導?
許岳疑惑,卻沒有開口詢問。
不過也有幾分猜測,估摸著是以精神力催眠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