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講武德


  第238章 不講武德

  王俊義謹慎,這次雖然親自現身邀請郭天佑,卻不想還在遠處安排了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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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沒想到許岳起霧,遮擋視線,爭取了時間。

  雙方隨即就展開了混戰。

  只是王俊義竟然敢交手就激活天涯咫尺符逃跑。

  那符籙可是極為珍貴啊。

  就這麼用了,不帶一絲猶豫。

  景國華知曉這符籙,可許岳壓根兒沒見過。

  世間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不過,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農家傳承之中也是有相應的神通之術。

  只是許岳還沒弄多明白而已。

  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也很快。

  景國華立馬追了出去。

  他很清楚,那咫尺天涯符就是一哆嗦的事兒。

  只要你速度夠快,一定能夠追上。

  那王俊義是靈修,在速度上根本無法與武修相比。

  只是景國華沒想到,他速度夠快,還有人比他更快。

  許岳與王俊義的距離在逐漸拉近。

  然後

  王俊義那傢伙竟然摔了一個跟頭。

  這

  一個三境大佬逃命的時候摔跟頭?

  這有些玄幻啊!

  不對!

  景國華忍不住看向許岳。

  這事兒,恐怕是許岳弄出來的。

  是許岳麼?

  的確是他。

  隔空給那王俊義腳下來個鬆土術就能讓急於奔命的王俊義失去平衡。

  至於為何一開始不那麼干?

  距離太遠,不在範圍之內。

  「噗噗噗」

  許岳見那王俊義摔倒,揮手之間,無數雨滴化為利劍向那王俊義射了過去。

  王俊義反應也極為迅速,先是一個懶驢打滾,躲掉一些,然後半蹲在地,雙手二指點在太陽穴上,那射向他的雨劍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後顫抖著,依舊不得寸進,隨即就化著雨滴掉落。

  他以精神力破了許岳的雨劍術。

  可就這麼一耽誤,許岳與他的距離再拉近。

  他本就不擅長速度,知曉剛那一跟頭已經失去逃走的機會,法決一捏,法力湧現,就施展起了術法。

  「哼!」

  許岳只感覺面前變化,不像上次那般白晝變黑夜,無數惡鬼咆哮而來。

  面前場景未變,只是王俊義那人卻不見了。

  幻術!

  許岳一下就想到了這個,然後冷哼一聲,混元氣散發。

  「小心!」

  這是景國華的聲音。

  他與許岳兩人離得較遠,並沒有受到幻術影響。

  在他看來,王俊義施展了一個術法,然後拔槍就射,壓根兒沒一絲猶豫。

  「嘭!」

  一聲槍響,根本就沒給許岳閃避的機會。

  他們離得太近了。

  那距離,若是初次接觸槍枝的人,或許還有射偏的可能。

  可那王俊義顯然是老手。

  這種常年進行違法盜墓的狠人,怎麼可能不會玩槍。

  國內的確禁槍,可哪兒禁得完?

  對於王俊義這種人,想要搞到槍,還是挺容易的。

  幻術破了,又有景國華提醒,可需要是真躲不開,不過卻也下意識的避開要害。

  這混蛋不講武德啊!

  三境靈修,竟然用槍。

  這真有些出乎許岳的預料。

  「嗡!」

  「咔嚓!」

  避無可避,許岳身上卻忽然激射出一道黃光,將那子彈給擋住了。

  護身符!

  許岳瞬間就想起,自己脖子上帶著一個護身符。

  那是他來之時,張若汐給他的。

  護身符那東西,許岳研究許久,成功的只有一個。

  他給了張若汐。

  來之時,張若汐從脖子上取下來給他戴上了。

  說實話,許岳根本沒在意。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護身符的威力。

  畢竟失敗了那麼多,好不容易成功構建一個符文,許岳也沒拿來試驗。

  他來也沒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那護身符上。

  那更像是一種心理寄託。

  誰曾想,那護身符竟然擋了一槍。

  也只能擋一槍。

  因為擋了那一槍之後,他脖子上的那塊玉符裂開了一條縫。

  那道黃光閃現很快,消散也快。

  王俊義等人看到沒有,許岳不清楚。

  他順勢摔在地上,然後手按地面,混元氣激發,與地脈之氣相連。

  「啊!」

  王俊義忽然慘叫一聲,卻是自己的雙腳,此時竟然被土刺給刺穿,鮮血淋漓。

  而許岳也瞬間從地上竄起,向他躍去。

  同時施展雨劍術向王俊義射去。

  重點就是他手上的那槍。

  王俊義腳被刺穿,慘叫的同時,反應也極為迅速。

  這是一個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

  在危險之中的反應,比之一般人強太多。

  反應雖然快,但手上的槍被擊落,手腕還出現一條血痕。

  同時,身上也有多處受傷。

  他法力涌動,震散那些後續射來的雨劍,然後拔出腳上的土刺,射向近前的許岳。

  許岳揮拳,將那土刺給擊碎,直逼王俊義而去。

  為何非要近身?

  許岳並非不能遠程攻擊。

  他那些神通之術,也多是遠程攻擊手段。

  可王俊義是靈修,近身肉搏是他的弱項。

  跟他鬥法?

  那多少有些揚長避短。

  「嘭!」

  許岳上前,不等王俊義反應,一巴掌將之扇翻在地。

  牙齒混著血水吐出。

  不過,許岳並沒有就此收手。

  這人可是三境靈修。

  「噗噗噗噗!」

  四根土刺,刺穿了王俊義的四肢。

  他不是武修,應該還沒被廢,但顯然已無力可逃了。

  「你好狠!」

  王俊義看向許岳,眼神欲殺人。

  他顯然沒想到許岳下手如此狠。

  他都重傷了,竟然還廢了他四肢。

  「比不上你!」許岳看向王俊義說道,「你上次應該等等在動手!」

  王俊義愣了一下,隨即卻是笑了。

  他聽懂了。

  為何要等?

  等許岳把人送去機場,回來的路上再動手。

  可惜了,機會難得,牽一髮而動全身。

  怎麼可能等!

  何況,許岳真是因為牽連到他小舅子才怒不可遏發下懸賞麼?

  是有如何?

  誰還在意這個啊!

  若沒牽連到許岳小舅子,他就不會懸賞自己等人麼?

  未必!

  「我只是沒想到郭天佑會為了五十根人參而蒙蔽心智。」王俊義說道,「他有命拿麼?」

  「他不是為了什麼懸賞。」許岳說道,「他只是想自保。」

  王俊義一聽,卻是沉默了。

  郭天佑破開那大墓外的風水陣,自己會殺他滅口麼?

  他也不知道。

  或許會惜才,拉他入伙。

  他若不願

  好一個自保。

  那郭天佑也是一個聰明人啊。

  「沒事兒吧?」

  景國華來了,打量了一下許岳見其沒什麼事兒,露出驚訝之色,然後看了一眼王俊義,似乎在說:那麼近你就射不種,活該被打。

  許岳搖頭。

  不知道是因為挨了一槍,經歷了一番什麼叫做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富有心智,竟然對那護身符又多了一些理解。

  當然,許岳更傾向是那玉符破碎,讓他對那陣紋的感悟更清晰了一些。

  「那狙擊手搞定了。」景國華說道,「這次一個沒跑!」

  「我三叔沒事兒吧?」

  許岳看向了郭天佑別墅。

  那邊戰鬥已經結束。

  勝負很明顯。

  這也是為何王俊義直接激活咫尺天涯符的原因。

  事不可為,那就趕緊撤。

  那符從景國華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應該是很珍貴的。

  許江河有事兒麼?

  這個不用回答,他已經來了。

  「沒事兒就好!」

  許江河見許岳沒事兒,懸著的心放下了。

  剛才槍響,心神動盪,還差點讓那三境武修跑了。

  「王俊義,我特管局可是尋你許久了。」

  景國華看向王俊義,有些感嘆的來了一句。

  「呵!」

  王俊義卻是露出幾分不屑。

  這種看淡生死的人,被抓了也不會痛哭流涕的懺悔,反而顯得很淡然。

  為何面露不屑?

  景國華顯然也是知曉的。

  若非許岳和許江河參與,僅憑他們特管局的人,這次也休想抓住他。

  特管局或許有很多高手。

  各州負責人都是三境高手。

  甚至總部據說還有四境坐鎮,可畢竟管轄地太大了。

  高手分散,難以集中。

  他一個三境靈修,身邊還有一個三境武修,二境的靈修武修也不少。

  不動軍隊,他能硬剛蜀州特管局。

  這次栽,除了有許岳和許江河這兩個三境之外,很大程度上,也有對方不講武德,竟然全副武裝。

  沒槍,即便多了許岳和許江河兩人,那未必就沒有一戰之力。

  或許干不過,但也不至於被一網成擒啊!

  「給他止血,帶走!」

  景國華也不生氣,隨即對手下之人說道。

  而這個時候,警笛之聲由遠而近。

  許岳則帶著許江河向郭天佑走了過去。

  「收拾好了麼?」

  許岳看向郭天佑,問道。

  「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郭天佑笑著說道,「以後就打擾了。」

  「我讓人在民宿那邊收拾了兩個相連的小院,你們一家先住著。」許岳說到,「回頭再給你們申請一個宅基地,到時候你們想怎麼修都可以。」

  郭天佑一家人不多,一個小院能住下,但顯然不方便。

  他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三十多,跟著他學風水,如今剛入二境靈修不久,在圈子裡面也是很有名氣的風水師。

  還在晉州這邊幾家建築公司掛職顧問。

  小兒子二十出頭,沒學風水,卻習武。

  天賦其實不錯,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如今也不過一境而已。

  兩個兒子如今都是光棍!

  郭天佑老婆尚在,還是個二境武修。

  「你們是直接回桃源村麼?」

  景國華走了過來,自然也知曉郭天佑舉家投奔許岳去了。

  至於是被逼無奈,還是順手推舟,那就只有郭天佑自己知曉了。

  他管不了,也不會管。

  許家崛起,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這是許岳發展的必然。

  「嗯!」許岳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景國華,笑道,「領導,若是從王俊義手上弄到農家著作,你可別忘了給我一份啊!」

  他出力了,那麼就應該享受勝利果實。

  其他什麼東西,許岳沒興趣,但對王俊義手上的農家著作勢在必得。

  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在所不惜。

  不過,景國華顯然不會拿這事兒拿捏許岳,很乾脆的答應了。

  許岳又不是要原件。

  「能否追回那些文物,現在還不好說。」景國華說道,「王俊義落網,但想要徹底打掉這個盜墓團伙,也不是那麼容易。」

  許岳點了點頭,卻沒繼續這個話題。

  這不是他關心的問題。

  他心中那口氣算是出了。

  同時也少了一個敵人。

  「他剛才使用的符籙腳咫尺天涯符?」許岳問道,「那符應該很珍貴吧?」

  「珍貴!」景國華說道,「非常珍貴,那些傳承千年的大派都未必有。那種東西,放在古代,那就是在滅門之危中,用來留下道種的。」

  「盜墓的這麼豪?」

  許岳忍不住道了一句。

  「有些東西早已失傳,但地下卻有。」景國華說道,「你農家著作失傳,不也是從地方又找回一些了麼?」

  「那你說王俊義那兒會不會有咫尺天涯符的製作之法?」許岳忽然開口說道,「那玩意兒,真能保命的。」

  許岳真要弄一些,給親人都備一張。

  「可能性不大。」景國華說道,「即便有,恐怕也難以製作出來」

  說到這兒,景國華卻忍不住看向許岳。

  「若真從那兒得了製作之法,給你一份。」景國華說道,「不過,你若製作出來,也得給我們一些。」

  「一些?」許岳笑著說道,「行啊,只要我有那本事。」

  有麼?

  誰知道呢。

  一個護身陣紋,許岳都還沒研究明白呢。

  浪費那麼多玉,也就製作出那麼一塊。

  想來那什麼咫尺天涯符更難吧。

  可研究研究也好啊!

  王俊義這次要不是遇到自己,恐怕真讓他給逃了。

  景國華沒有久留,估計忙著回去審訊王俊義那一群人。

  許岳和許江河到沒急著走。

  郭天佑雖然沒什麼可收拾的,但也不可能空著手就跟著他們去桃源村。

  有些東西可以現買,但有些東西還是需要帶上的。

  不過也沒耽誤多少時間。

  當天,他們就回到桃源村。

  「怎麼了裂了一條縫?這符應該沒用了吧?」

  張若汐見許岳遞給她的玉符,有些驚訝的說道。

  「擋了一顆子彈!」許岳說道,「也算因禍得福,我感覺自己再製作這符,成功率會更高。」

  「能有多高?」

  張若汐連忙問道,她可知曉許岳製作成功這玉符,損壞了幾十塊玉牌,為此還特意找陸振宇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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