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你可別亂來啊
第484章 你可別亂來啊
許岳有前科。
蜂巢曾挖許岳牆角,將兩個農家科技學院的學生忽悠了過去。
結果,許岳親自上門,無聲無息將那兩個學生給抓了回去。
嗯,也不是無聲無息。
他只是無聲無息的進了蜂巢的基地把人給抓走。
可走的時候就不是無聲無息,而是動靜很大。
基地之中的兩個四境高手被其斬殺,走之時還留了炸彈,直接把基地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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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基地之中的人無一倖免,連裡面的資料都毀了許多。
愛麗絲不知道許岳是怎麼知曉的,她卻不敢讓許岳前往。
他們阻攔不了。
他們也沒有反抗之力。
「隨後,我會將之送到許先生面前。」
愛麗絲艱難的開口。
她不想的,可又能如何?
她感覺是一種奇恥大辱,可形勢比人強。
她不得不妥協。
「那就麻煩你了。」
許岳笑著回了一句,然後就出了機場。
「領導.」
隨行之人看向愛麗絲,欲言又止,他們顯然也感受到了屈辱。
這讓他們憋屈而惱怒。
「那你覺得怎麼辦?」愛麗絲說道,「讓他去基地大開殺戒嗎?」
「那借.」
其中一個人還沒說完,卻被愛麗絲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她又豈會不知曉對方想說什麼。
無非就是借那令牌設置陷阱。
她沒把握。
修為到了一定境界,那對危險是有一定感知的。
她可不敢賭。
至少不能在這裡賭。
其他勢力為何得知消息後也在大力尋找?
或許有不想許岳找到的原因在,或許想借那令牌做些什麼,比如暗算許岳。
太多的人不想許岳活著。
他不僅僅壓得各個修行勢力喘不過氣,各國政要都感覺頭頂有一把劍懸著。
他們沒了安全感。
許岳的存在,讓他們生死不由己。
沒人願意如此。
那就只能想方設法的幹掉這個危險。
可他們誰都知曉,當世第一強者,哪兒那麼容易被幹掉。
許岳出了機場,尋了一個酒店住下。
他並不擔心那愛麗絲找不到他。
他沒隱瞞行蹤,那愛麗絲這個特殊部門領導都找不到,那麼此國的特殊部門就有些渣了。
許岳入了酒店不久,寧雲就來了。
「你還敢大搖大擺的來酒店?」許岳看向寧雲說道,「你不會認為他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事兒吧?」
「知道又如何?」寧雲說道,「他們有證據麼?」
有證據麼?
自然是沒有的。
若是有的話,寧雲估計都被通緝了。
或許拿他沒什麼辦法,但也麻煩。
「有些是不需要講證據的。」許岳搖頭,說道,「小心一些,別落在他們手中。」
「放心,我可沒想過冒險,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呢。」寧雲說道,「這不是因為你在這裡麼?你這威懾力,我還怕什麼。」
「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
許岳開口問道,寧雲出國,很大程度上是冥冥之中的感應。
那應該是陰陽家的某件至寶被激活了。
寧雲沒說什麼,忽然一個墨色圓球懸浮在其身前,散發出一個圓形護罩將其全身保護了起來。
這是一件防禦性的法器。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月形光影閃現,在護罩周圍旋轉,似乎隨時攻擊。
這是一件攻擊性的法器。
那閃現月形光影的則是一件月牙形的白色法器。
「日月精輪?」
許岳忍不住道了一個名稱。
「噢,好像還真有些像。」寧雲尷尬一笑,將法器收了起來,說道,「不過這可不是叫什麼日月精輪,而是陰陽家之寶:陰陽互生玄妙法兩輪日月掛天門。」
許岳一聽,卻是一頭黑線。
這是什麼破名字,還不如「日月精輪」來得好聽。
「好吧,這名字的確不怎麼樣。」寧雲笑著說道,「你那二十四節氣令呢?你在國內鬧出不小的動靜,已經引起國外眾多勢力關注了。他們也在收集。我查到這邊特殊部門得了一塊,只是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
「放在一處基地之中。」許岳說道,「還有其他消息麼?」
「暫時沒有。」寧雲搖頭,說道,「不過,趙子虛兄妹發動人在找,洪門和青幫的人也在找。那基地之中的令牌你準備怎麼辦?直接殺上門強?」
「待會兒他們會給我送來。」許岳淡淡的說道,「他們不會給我去搶的機會。」
寧雲聽了都一愣,這是什麼話?
為了不讓你去搶,所以主動把你要的東西給送來?
還有這樣的事兒。
不過,想想許岳凶名在外,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沒多久,愛麗絲就拿著一塊青銅令牌來了。
她看到寧雲,也沒什麼驚訝。
寧雲的行蹤他們也掌握了一下,只是沒把握將人抓住,所以遲遲沒動手而已。
許岳來了,寧雲前來,那也本就在他們預料之中。
「謝了!」
許岳笑著感謝了一聲。
愛麗絲欲言又止。
「我會去其他地方轉轉,若是沒有發現,就會離開。」
許岳顯然是看出她心中所想。
意思很明顯:你要的東西給你了,你是不是應該離開了?
許岳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沒人想他在自己的地盤上久留。
來都來了,許岳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離開。
萬一還有令牌呢?
顯然許岳想多了。
轉悠一圈,一無所獲,倒是得消息,又去了另外一個國家了。
這次沒有特殊部門的人主動上前。
不過,許岳一下飛機就知曉有不少目光盯上了他。
他並不在意。
落地之後,許岳還真感受到了令牌的氣息。
沒有急著去,因為他感覺到了異樣。
那東西不在城市中,甚至不在城郊,而是遠離城市,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許岳近了一些,神識掃過,卻是有些恍然了。
這是給他設下陷阱了啊。
真是不知死活。
明知道是陷阱還藝高人膽大的踩進去?
傻不傻啊。
許岳沒有去試試那陷阱的威力如何,轉身就朝其國特殊部門總部而去。
沒有隱瞞行蹤,自然被其特殊部門之人知曉。
此時,整個總部風聲鶴唳。
這是知曉哪裡設置陷阱,前來報復嗎?
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若是要報復,要對他們特殊部門動手,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胆。
他沒必要如此。
悄無聲息的幹掉他們,顯然會少很多麻煩。
而許岳是一個怕麻煩之人。
可即便覺得他來此不是要動手,還是難免有些忐忑。
許岳凶威太盛。
「許先生,不知此來為何?」
許岳來了,自然有人硬著頭皮上前。
「想請你們幫個忙。」許岳笑著說道,「我有一件東西,在百里之外的一處山林之中,想請你們去幫我拿回來。我想,你們不會拒絕的吧?」
想拒絕麼?
當然想了。
可能拒絕麼?
他感覺自己若是拒絕,這許岳恐怕就要弄死他。
可他能做主麼?
顯然是不能。
「不知道許先生那東西是什麼?」
那人還有些裝,滿臉疑惑的問向許岳。
「你確定不知道?」許岳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說道,「那就找一個知道的人來跟我說話。」
「許先生,這裡不是華國。」那人冷聲說道,「還請你說話尊重一點。」
許岳不說話,只是冷眼看向那人。
那人心跳加快,不過還是強撐著。
「許先生若沒其他事兒的話,還請自便。」那人開口說道,「你若真有什麼東西遺落在百里外地山里,自尋就是了,何必勞師動眾,畢竟我們不知道你遺落的是什麼,又是什麼模樣。」
這態度很明顯了。
你有種就去拿啊。
「我們那兒有一句話,叫做『先禮後兵』。」許岳說道,「我自然會去取,可若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兒,那最後誰不愉快就不好說了。你們可以開始,但什麼時候結束,卻就由不得你們了。」
許岳說完,起身離開了。
那人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其實知曉許岳說的是什麼東西。
他們也確定許岳已經發現那邊是一個陷阱。
直接找上他們,是在警告又或者要他們自己打臉。
自己設置的陷阱,最後卻不得不自己去毀了。
這可不僅僅是白忙活一場。
可他們更覺得,許岳沒把握從陷阱之中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那就說明那陷阱的威力能夠威脅到他許岳。
那麼許岳就沒有想像的那麼恐怖。
小紅點躲過飛彈襲擊,肯定有他們不為人知的限制條件。
不是飛彈傷不了他,而是壓根兒沒傷到他。
可他要拿青銅令牌,那麼怎麼逃得了。
他若真不懼,那么小紅點那邊的炸藥,他為何引爆之後才前往?
那麼這次他敢像上次那般引爆炸彈麼?
不敢。
因為那裡有他想要的東西。
本就是為了逼他前往,而不是引他前往。
修為越高,對危險感知越敏銳,許岳肯定會提前發現。
至於許岳會否冒險?
他們不知道。
不冒險,那麼他就拿不到他想要的東西。
冒險前往,那麼就落入陷阱。
至於許岳會否暴起傷人?
他們雖然擔心,但卻覺得許岳不會。
他不是一個人。
小紅點那邊,那是師出有名。
他們華國人喜歡師出有名。
若是他真動手了,那麼就落人口實,全球各國都能藉機發難。
許岳說那是他的東西?
可誰認可!
那東西如今可是他們的。
許岳跑去偷東西,然後被炸了,他也是不占理的。
可問題是許岳是講理的人麼?
麻煩能省則省。
如今看來是省不了的。
看來還得親自去拿。
許岳如今能御物,可隔空將那令牌攝來。
可他怕令牌一動,立馬爆炸。
那令牌怕承受不住那爆炸的威力而毀了。
若是親手去拿,他不確定爆炸的瞬間能遁出多遠。
他可沒興趣去測試一下,哪兒的炸彈能夠將他
「你準備怎麼辦?」寧雲笑著問及許岳說道,「不會真想去試試那炸彈的威力,或許還是核彈呢。」
「核彈?應該不至於。」許岳撇嘴說道,「誰會在自己首都之外百里山林引爆核彈?真要有這樣的事兒,他們總統都得下台。」
核彈爆炸時,釋放出的光輻射、熱輻射和衝擊波能夠迅速摧毀周圍的建築物和基礎設施。此外,核彈爆炸所產生的核輻射也會對人類和其他生命造成廣泛的傷害。
關鍵是核輻射對人類和環境造成的破壞是長期的和無法修復的。
放射性塵埃和殘骸會被風吹散到數百甚至數千公里的範圍內,對人類和其他生物造成污染。
在首都百里外的山林引爆核彈,他們這首都也別想要了。
「任何炸彈都不懼了?」寧雲說道,「你現在都這麼牛了?」
「這就不知道了,炸彈威力如何,我又不是很懂。」許岳說道,「何況,即便抗得住,也不會傻乎乎的踩進去吧?」
「那你準備怎麼辦?」寧雲說道,「先說好,我可沒你那本事。我來這邊,純屬看熱鬧,可不會陪你去。」
「咦?」許岳聽了似乎臨光一閃,說道,「你說我找個人陪我一起去如何?」
「你不會是想把他們的總統得拉上吧?」寧雲說道,「你還不如直接讓他們的總統下令,讓人把那領頭給你送來。」
「這主意不錯。」
許岳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心動。
「你可拉倒吧?」寧雲看向許岳神色,說道,「你不會真準備這樣?你可別亂來啊。你若真這麼幹,你想過影響嗎?挾持、威脅一國元首,那就是在威脅一國,到時候其他國家人人自危,恐怕會群起而攻。你這樣會給國家招禍的。」
國家若是護許岳,那麼必然承受難以想像的壓力。
若是不護許岳,或許奈何不得許岳,但這世界還有他的容身之地麼?
許岳還能享受如今的生活麼?
許岳不是一個人,還有老婆孩子,父母親人。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沒顧慮。
這也是如此給許岳下套,卻又不怕許岳掀桌子發飆的原因。
「特殊部門的領導呢?」
許岳也就那麼一說,自然知曉那樣做是犯忌諱,會有大麻煩。
而許岳最討厭麻煩。
可特殊部門領導就不一樣了。
他是修煉之人,對其出手,那也能說是修煉者之間的事兒。
關鍵是沒有觸及各國領導人的底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