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1040目標出現!


  第1041章 1040目標出現!

  雖然知道唐蓉稀罕豬頭肉,但唐植桐沒法給她現變出來,只能將這一項往後挪挪,打算以後再兌現,反正唐蓉以後在四九城的日子還長。

  由於昨天回來光顧著和小王同學胡天黑地了,沒顧上出去「找朋友」買菜,現在除了地窖里那點菌子,家裡並沒有其他新鮮的蔬菜,總不能將剛發芽的白菜給薅了吧?

  盤算來盤算去,家裡只有之前醃的咸雞蛋和僅剩的那兩根香腸了,菌子一種炒著吃,一種煮著吃,加起來勉強算是四個菜。

  菜不多,但規格不算低,這年頭能一頓吃得上四個菜的少之又少。

  張桂芳婆媳招待唐文邦父女去正屋喝水休息,唐植桐則下地窖把菌子拿上來準備做菜。

  做菜之前需要先備菜,唐植桐放下菌子去正屋拿盆、案板和菜刀時就聽到母親正與大伯就玉米的事情客套。

  「過年的時候,桉子又是豬頭肉又是糧食的,比起桉子他帶過去的,這都不算啥,你安心收著,我們林場還有呢。」唐文邦絕口不提這是因為閨女補錄的事情給侄子岳家的謝禮,東西送到侄子這邊,侄子怎麼處理就是他的事情了。

  請訪問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著唐文邦話音剛結束,唐植桐就感覺有幾道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唐植桐看看滿臉疑惑的母親,再看看笑吟吟等自己解釋的小王同學,下意識的看向牆上的照片。

  老太太的笑容定格在照片上,仿佛在讚揚大孫子做得對,也好像在說:看你怎麼編。

  唐植桐看著老太太的照片,很想聽聽奶奶的意見:自己該怎麼圓?在線等,挺急的。

  「那都是他作為一個晚輩該做的,現在外地都不容易,我聽說很多地方都餓出人命了。四九城這邊還算好的,總不會缺了糧食,他大伯,不是我不收,是沒法收。」張桂芳沒有等來兒子的解釋,但也不能讓大伯哥的話掉在地上。

  「大伯,您要是嫌麻煩,等過年我再過去的時候,再跟去年似的,從河上淘換一點給您和小姑送過去。」唐植桐一手拿案板,一手拿菜刀,也在一旁勸道。

  「不用,今年林場真種了不少玉米,這些是早熟的,還有一大片晚熟的沒收呢。兩次分下來,夠家裡嚼用,不信你問蓉蓉。」唐文邦依舊在給自己找不帶回去的理由,甚至不惜將閨女拉下水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嬸子,俺爹說的對,林場種了不少呢,說是等收了都會分給職工。」趕鴨子上架的唐蓉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做偽證。

  林場確實種了不少,但種的很糙,在地上刨個坑就是一顆玉米,由於種在山坡上,壓根沒法澆水,雜草長的比職工家屬除草的速度更快,比刀耕火種先進不到哪兒去,真不好說最後能收多少。

  「那就到時候再說。」張桂芳見大伯哥不願帶走,她就不勉強,對於父女倆的說法,她是不信的,糧食多寡從兩人的身形上就能看出來。

  家裡的存糧不多了,張桂芳知道兒子計劃年底會再去趟東北,既然兒子都這麼說了,那就讓他去操心吧。

  唐文邦還要再說什麼,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叫「哥」聲,打斷了他的思路,也讓唐植桐鬆了一口氣,鳳芝這孩子回來的及時啊!

  昨晚一頓飯,讓鳳芝對今天的午飯充滿期待,一放學就撒丫子往家跑,看到水龍頭邊上的菌子,她覺得今天的午飯又有了盼頭。

  「哥,今天還是繼續吃菌子嗎?」鳳芝還沒撩開門帘兒,動靜就從外面傳了進來。

  「過來,這是大伯,這是你蓉蓉姐,過來叫人。」小王同學站起身來朝小姑子招招手,唐植桐趁機拎著案板和菜刀出門,同時向老太太祈禱,希望大伯不會將自己給林場弄魚的事情說出來,比起糧食和豬頭肉,那批凍魚更難解釋來源。

  網絡時代網購的菌子會有冰袋保鮮,但眼下自己家沒有冷凍技術,唐植桐生怕在地窖待了一宿的菌子出現腐爛變質,洗的時候還額外觀察了一下,確認完好才洗好放在一旁。

  唐植桐下地窖的時候,把所有見手青都拿了上來,留了一些無毒的菌子準備晚上再吃。

  雖然昨晚沒吃出什麼毛病來,但見手青這玩意還是第一次吃,誰知道放幾天會不會加重毒性?

  空間裡倒是還有見手青,可這玩意不好解釋來源,搞不好只能當成毒素使用了,比如

  讓那位「瘋掉」的小爺瘋的更真實一點?

  「哥,我來洗吧。」唐植桐這邊剛下手沒多久,唐蓉和鳳芝一塊從正屋走了出來。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在屋裡悶得慌了?」唐植桐可不敢讓兩個姑娘沾手見手青,萬一有個好歹,不好交代。

  「俺爹讓我出來搭把手。」唐蓉朝唐植桐靦腆一笑,在屋子裡面確實有點悶,但她沒有承認。

  「行,那去屋裡把蒸鍋端出來吧,咱先熱飯。鳳芝你負責把香腸拿出來,再跟咱媽要幾個咸雞蛋。」堂妹想參與是好事,唐植桐正好分身乏術,順水推舟的分派道。

  有了兩個妹妹的參與,唐植桐不僅將熱飯的工作分了出去,還讓她倆生火燒起了土灶o

  家裡就一口爐子,得熱飯用,鳳芝已經放學,得抓緊做菜,好讓這小祖宗吃完去上學。

  「行了,你倆洗洗手進屋玩吧,如果覺得無聊,就去東廂房書架上找書看。」生好火,唐植桐開始趕人。

  兩人剛洗完手進東廂房,唐文邦就從正屋出來了:「桉子,你這柈子挺整齊,是林場出來的吧?」

  「好像是,我托木材廠的朋友搞的。」唐植桐熱鍋燒油下菌子,雖然是笑著回答唐文

  邦的問題,實則心裡已經認可了大伯的說法,這樣子不僅是林場出來的,還是安東林場出來的。

  「看著不錯,耐燒,你朋友沒糊弄你。」唐文邦抽出一根來看看,點評道。

  「那是,關係好著呢。」唐植桐笑笑,自己跟這個無中生友的朋友關係可太好了,好到能同穿一條褲子。

  「爹!爹!」爺倆還沒說兩句話,唐蓉急促的聲音就從東廂房傳了出來,仿佛受到了驚嚇。

  「怎麼了?」唐文邦聽聞趕緊上前,唐植桐也放下了手中的炒勺。

  「照片!」唐蓉說著就撩開了門帘兒。

  聽聞唐蓉這麼說,唐植桐又默默地拿起了炒勺。

  看到握手的照片,唐文邦也看呆了,兩副照片,分別是侄子和侄媳婦被接見,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前天侄媳婦說閨女補錄是侄子在操心,他還不信,這下看到照片,他覺得侄子似乎真的有能力幫閨女運作補錄的事情。

  「桉子,那照片————」好一會,唐植桐都炒好菌子,準備做見手青了,唐文邦和唐蓉才出來。

  「大伯,都是真的。」唐植桐答得乾脆,笑得也開心。

  照片放在屋裡為了激勵自己不要忘記初衷,自己在錦官城大撒魚蝦,應該對得起老人家的期許吧?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你倆放在族譜里,都得單獨寫兩頁!」唐文邦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嘿嘿,大伯,待會我給您拿瓶酒,您多喝點。」唐植桐也不反駁,想當初剛從會堂出來,自己比大伯好不到哪兒去,都是這麼地激動。

  至於族譜嘛,唐植桐沒想過,更沒見過,再下去幾年,恐怕大多都會被當成舊思想的殘留毀之一炬。

  「喝,必須得喝!」唐文邦很高興,侄子有出息,他衷心為侄子高興。

  酒是好酒,自打備孕開始,唐植桐就減少了喝酒的頻率,但好友之間往來總少不了酒,一來二去就攢下了。

  等唐植桐刷完案板和刀,將見手青盛出來端進屋的時候,鳳芝已經給唐文邦斟滿一杯酒,但他並沒有著急喝。

  「來,桉子,陪我喝一杯。」唐文邦見唐植桐進屋,主動拿起了酒瓶、酒杯,說著就要給他倒酒。

  「大伯,蓉蓉上學的事情有眉目了,我下午還得去一趟學校,喝酒不太好,等晚上我

  再陪您好好喝,行嗎?」得益於「八項規定」,唐植桐即便來到這個中午喝酒不算違規的時代,也很自覺,不願喝酒誤事。

  「你陪大伯少喝點,去學校也沒你什麼事,有市局的同志呢。」小王同學一反常態,這次反過來勸丈夫。

  雖然她不喝酒,但父親是喝的,父親當年健在的時候不喜歡一個人喝,說那叫喝悶酒,沒意思,會時常拉著老戰友喝兩杯。

  「行,那就少喝點。」唐植桐看著酒也有點眼饞,上年份的瀘州大麯酒,酒瓶的包裝紙都快掉了,聞著味就香。

  據說這酒跟52年第一屆全國評酒會上的瀘州大麯酒是同一批次生產的。

  評酒會不久,瀘州大麯酒就改名瀘州特曲,雖然眼下還沒有1573,但就品質而言,應該不會比1573差太多。

  眼下白酒價格最高不超過三塊錢一斤,人均月工資的十分之一,雖然很多人認為這個價格過高,但再下去幾十年,市場化會告訴他們這個價格已經相當親民了。

  吃飯的時候,唐植桐才跟唐文邦父女詳細說了唐蓉此次高考被頂替始末。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這人也太喪良心了!」小兩口之前雖然告訴了張桂芳真實原因,但她再一次聽說後還是非常氣憤。

  「本就是些沒良心的人,有良心就不會幹這種事了。」對於這種敗壞公信力的行為,唐植桐是嗤之以鼻看不上眼的,這種人仗著有點小權勢,什麼事都干,等被欺負的人放下法律、拿起武器的時候,他們又站在道德制高點進行批判,醜惡嘴臉令人作嘔。

  「他們截了通知書也沒用啊,檔案能造假嗎?」唐文邦還是比較淡定的,既然侄子已經把這事說開,也把自己和閨女叫來,那說明已經有了眉目,只不過他非常不理解這種行為。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做的,但肯定有辦法,要不不就白頂替了嗎?」唐植桐也犯迷糊,只不過頂替這種事在十多年後更常見,有頂替的人都快退休了才查出來,還有一些甚至查不出來。

  若不是說「一年百八十萬不夠花」被「酸黃瓜們」扒了皮,保不齊還有人不知道她兒子有個化名跟當年考了高分卻沒被錄取的人同名呢。

  「你今天不是去公安市局了嗎?那邊怎麼說?」現在再討論這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小王同學在旁邊提醒丈夫說點實際的。

  「張處昨天去郵電學院了,說還沒去報到,我們約好了今天下午再過去一趟。」

  「哥,如果————她不來報到怎麼辦?」唐蓉畢竟年輕,這事又關乎自己的前程,有些沉不住氣的問道。

  「不來報到也沒事,我找學校老師再補一份錄取通知書,最多就是抓不到人,不影響你上學。」唐植桐笑笑,唐蓉說的這種可能性存在,但不大。

  費勁巴拉的繞了這麼一個大圈子,牽扯那麼多環節、那麼多人進去,還沒見到效益就

  收手了?

  唐植桐個人是不信的。

  菌子雖好,但此時的唐蓉已經對大學牽腸掛肚,吃飯香味減半,只有鳳芝對這種事情沒有概念,專心埋頭乾飯。

  飯後,唐文邦父女倆都表現出想跟唐植桐去郵電學院的意向,但被唐植桐拒絕了:「大伯、蓉蓉,我是這麼考慮的,這檔子事就當是郵電學院自查查出來的,四九城市局那邊肯定不會將案情透露給嫌疑人,這樣能撇開跟你們的關係,萬一那幫人後邊還有人沒發現,也找不到理由打擊報復到你們身上。」

  人的話語權是跟說話人身份變化息息相關的,在看了東廂房的合影后,唐文邦父女倆對唐植桐的話都沒了異議。

  「我先拿著蓉蓉的准考證跑一趟,甭管能不能逮住冒充蓉蓉的人,這事都不難辦,用不了兩天,蓉蓉就能去報到,不影響正常開學。」勸住大伯和堂妹,唐植桐開始跟唐蓉要關鍵證據,準備跑一趟郵電學院。

  與此同時,張新平接到了郵電學院保衛處的電話:「目標出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