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賺了億點點
第79章 賺了億點點
「這個花，不會就是我們省里那個花吧？」
「哈哈，有一點關係。算是遠房親戚吧。」
「校長，你說我要是眉州人那會不會更牛逼？」
「你這話讓我咋回答你啊？畢竟你就不是眉州人啊。」
「校長說的是。」
對話發生在兩個多小時後。
魏子俊早就到了深大。他見到了魏海佑電話中說的朋友。
那實際上不能算是老魏的朋友。
其實是老魏以前在京城航空學院教書時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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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三十幾歲，一個四十歲左右。
三十幾歲的，現在還在京城工作，在空軍某部門上班。
本身是粵省人，姓花，這次回來是回來探親的。
四十歲的那位，以前一樣也是魏海佑的學生。
這位先前在京城武警總隊工作，是姓花那位的姐夫，京城人。
最近要調到粵省武警這邊上班，提前過來這邊探路。
他就和小舅子一起過來探望恩師魏海佑。
魏海佑把魏子俊介紹給了他們。
魏校長介紹的還很隆重，說魏子俊是他的關門弟子。
可能是因為魏子俊正好姓魏，加上魏海佑說的很正式。
以至於兩人都表現的很重視。
後面就在魏海佑的辦公室里聊了很久。
中間也說了關於空軍廢棄無線通訊系統編碼的事情。
姓花的表示可以向上面申請一下，但不敢保證百分百通過。
魏子俊後面自然是想表示表示。
不過兩人都急著要走。一個要趕回京城，一個要趕回省城。
說下次有機會再聚。姓花的還邀請魏子俊有空去京城玩，說要好好招待這個小師弟。
他姐夫則邀請魏子俊去省城玩，因為姐夫哥大概率確定以後要常駐省城了。
等這二位走了，魏子俊沒有馬上走。
以前還好，因為魏海佑的「嘴臉」和平易近人的表現，魏子俊還沒什麼感覺。
可是今天這兩人對魏海佑尊敬的表現，讓魏子俊意識到。
別看老魏貌似在國內學術界沒什麼地位，沒聽說過他有什麼學術貢獻。
感覺好像京城隨便來一位有名聲的教授，在學術地位上可能都比魏海佑高。
但這位本身就不是搞學術的人。
他當校長前，幾乎都是在空軍系統中工作。
甚至老魏還參加過抗美援朝。雖然自謙當時就是在後方修飛機的。
但這份履歷，還有今天那二人的態度。
讓魏子俊明白老魏在軍方，特別是在空軍系統應該是威望很高的那種。
「吳書記還沒從京城回來嗎？」
「差不多了，要麼是明天要麼是後天。畢竟快開學了。不過等開完學，過段時間就換我去京城了。」
「校長去京城做什麼？話說回來我還沒去過京城呢。」
「你也想去？」
「天安門，故宮，長城。是個華夏人，讀過小學，都會對京城有憧憬的吧。」
「好吧。你去是想旅遊，不過我去可不是旅遊。我要去給你聯絡一下通信工程方面的教授，看有誰願意來深大的。學術這一塊，吳書記這個搞政工的，還是沒我熟。嚴格來講，吳書記其實是本省人，我這個祖籍閩省的傢伙卻算是京城人。」
「那校長，這次除了通信工程方面的教授外。要是可以，你也幫我問問有沒有農科方面的教授願意來。」
「農科？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最近正好搞了個養雞場。有好幾萬隻雞，接下來可能還要準備養鴨養鵝，甚至養豬養牛。吃我就很厲害，怎麼養我可不懂。但我知道一些教授就是研究這個的。」
「這個啊……」魏海佑思考了下，回答道，「京城農科方面受限於地理條件，其實倒不是特別突出。本省的華農，隔壁的華中農業，還有江南那邊，東三省，西北這幾個地方的農業大學其實更優秀。」
「我無所謂的。誰來都行，只要有真材實料。」
「好，我會幫你關注一下。省城那邊我也會讓吳書記注意一下，他就是省城的人。」
聊到這就差不多了。
魏子俊告辭，魏海佑還送他去停車場坐車。
老魏現在是看這小子越看越順眼。
國內現在其實發達起來的人，數量比十年前已經多了很多。
比如最有名的那個姓牟的，名氣可比魏子俊大多了。
可姓牟的在魏海佑眼中就是個喜歡放大炮的手套。
後來的電影《大腕》里的那個台詞——「把喜馬拉雅山脈炸出個缺口，讓印度洋的暖風吹進來，讓藏省成為新的江南……」
其實就是這位在記者採訪時，在報紙上說過的話。
魏海佑即使再怎麼不擅長學術。他也是學術界的人，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實現。
牟大炮只會亂吹。
再看魏子俊。
魏海佑和吳清源願意接受魏子俊的錢。
願意和魏子俊合作，最開始確實是因為深大缺錢缺資源。
但後來隨著合作的加深，深大不可能對魏子俊的過往無動於衷。
兩人都發動了各自的能量，狠狠的調查過魏子俊這個人。
隨後發現這小子，雖然前兩年確實有在違法的邊緣蹦躂。
但也一直沒有觸到紅線。
而今年發家以來，可以說做什麼都是腳踏實地。
不管是快遞生意，還是BP機，還是和深大的合作。
那真是一步一個腳印。
最重要的是，像魏子俊這樣樂意投資科研，對產學研或者說學研產推崇備至的商人簡直少之又少。
前兩年聯想的貿工技和技工貿兩條路線，在京城鬧得非常出名。
雖然現在是劉家的貿工技勝出了。
但在魏海佑這些學術界裡擁有樸素愛國主義精神的人眼中。
他們都不喜歡劉家的貿工技路線。
很簡單，如果全國都堅持貿工技，那他們這幫大學搞教育、科研的要怎麼辦？
外面能買進來的東西，自己的科研就不搞了嗎？
那以後沒有科研經費，他們要去喝西北風嗎？
可以說只要是認真搞學術，搞教育，且愛國的大學教授，就沒一個會喜歡貿工技的。
只是現在美帝太強了。
以至於全球投降主義盛行。
國內買來主義占了上風，貿工技也因此成為了主流。
但還是有一大批不願意出聲，卻樂意埋頭苦幹的還在堅持技工貿。
魏海佑空軍出身，還是在那個一窮二白，什麼都靠自己自強，老大哥也要背刺自己的年代成長起來的。
他自然也是站技工貿的。
但國內現在企業界、思想界，卻是貿工技占據上風。
特別是特區這種開放的地方更是如此。
什麼都想著直接從外面買就好。
什麼都是外面的更好更香。
魏海佑即使看不慣也無可奈何。
如今卻是出了個怪胎。一個連送個快遞，都琢磨著讓快遞員們每人配個BP機搞個定位系統，以方便計算統籌的怪胎。
幹什麼事業，起步就想搞科研，信仰技術是一切的怪胎。
還讓條件同樣特殊，並且一清二白的深大給撞上了。
隨著來往和接觸的加深，魏海佑越發重視這個傢伙。
在這次魏子俊想搞編碼協議，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和國外談授權。而是想自己自研，還願意再拿出幾千萬……
魏海佑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動容了。
這位實際上已經退休了的老人，終於是也開始把魏子俊當成自己人。
今天才會給魏子俊介紹這兩位恰好來看他的學生。
同時也是在刻意向魏子俊展示實力——
別看老魏我被發配到深大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但那其實是勞資樂意！
勞資本人真實實力可是強的可怕的！要是願意，勞資甚至可以隨便見到空軍大佬。
真狠下心來，直達天聽也毫無問題！
總要給魏子俊露幾手嘛，免得哪天其他大學發現這麼個寶貝疙瘩給挖走了。
比如隔壁已經聞到味道的省城那幾家大學。
魏海佑就聽吳清源說，讓他最近盯魏子俊盯緊一點。
因為逸仙大學那個感慨過「這個土老闆為什麼不生在羊城」的那位副校長。
最近據說就準備南下來深大搞什麼學術交流。
屁的學術交流！
魏海佑當然清楚對方想幹嘛。
自然是發現深大最近突然多了這麼多全國知名的教授，過來探風的！
到時候真要是讓他遇到魏子俊，還跟魏子俊聊得投緣，然後再誘惑魏子俊轉學什麼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魏子俊覺得省城更好，覺得逸仙大學更有家國情懷怎麼辦？
誰也說不準的事情。
目送魏子俊的大奔離開，魏海佑轉頭往自己辦公室走的時候。
老魏一拍手，自言自語，「不行，料還不夠多。還得多來點。」
這麼想著，回到辦公室里後，魏海佑先給省軍JUN分區那邊打了個電話。
「小花，什麼時候回京城？」
「哈，是這樣的。你老師我的學校，最近多了幾台車，我就想著……」
不止一個，魏海佑是連續打了好多個電話。
魏海佑現在可是就指著魏子俊幫助深大逆天改命呢。
因為魏子俊的原因。
深大短短几個月來了，或者即將過來的教授數量，高達二十幾個。
這些教授幾乎個個都有「院士夢」。
深大也樂意讓他們實現。
不說全部成為院士，就算只有一半或者十分之一。
那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一個學校才有多少個院士啊？深大隻要幾年內能出兩個以上。
那深大就能在全國大學界揚名立萬。
而他魏海佑原本在學術界籍籍無名的現況，也能因為帶出來這麼多院士而一舉成名！
老魏老了，現在可就這點追求，他可不想中道崩殂。
而且經過他和吳清源，以及一批教授們縝密的研究和分析。
現在這個時節，要是想成為院士呢，一個名額大概需要研究經費兩千萬以上……
現在的行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錢太少根本出不了成果。
要是再過個幾年，又不知道會漲到多少錢。反正在魏海佑看來，研究經費是真的不經花，隨便買點設備就用完了。
魏子俊現在已經投了三千萬，接下來還準備再投三四千萬。
魏海佑的要求不高，只希望這些錢燒完前，深大能最少出兩個院士。
那魏海佑覺得自己就是死也瞑目，算是提前完成了國家對自己的期望——
把深大帶起來！
轉過頭來，八月最後一天的時候。
從五豐電子廠正式對外宣布改名，名字改為鵬城科技集團的鵬城科技。
也是在這個月月底最後一天，召開了一場面試、招聘會。
因為其中有幾個人不是親爹地位特殊就是親媽位子特別。
又或者爺爺、叔叔、伯伯、姑姑之類的親戚可以寫進「我的XX親戚」這類作文里。
魏子俊較為重視，親自到場。
魏子俊表示他個人主要還是看重他們的個人能力。
絕不是因為他們的親戚可以用來寫小作文。
比如這場面試的發起者，搞來這麼多應聘者的朱建國豬哥。
這位在移動通訊方面的見解、理念就比此時絕大部分國人要優秀的多。
豬哥也就順理成章，成為了鵬城科技集團的總經理兼銷售部門負責人。
魏英鵬退位讓賢，暫時當個副手和財務部負責人。
還有朱建國介紹的一位魔都來面試的應聘者。
這人也是成功成為鵬城科技新成立的魔都分部負責人。
絕不是因為這個應聘者的姑姑的丈夫，是魔都郵電局的徐局長。
總的來說，他們這些人能夠應聘成功。
和他們的親戚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管外人信不信，反正魏子俊對外說的是他欣賞的就是他們這種過人的能力，敏捷的思維，還有超越普通人的團隊精神。
面試結束之後，魏子俊請大家一起到上回請深大教授們吃過的龍騰海鮮火鍋，一起吃了個飯。
算是以資鼓勵，為「鵬城科技」接下來的發展一起奮鬥。
其中魔都來的郵電局徐局長的老婆的侄子程志超同志很激動，吃飯的時候追著魏子俊問東問西，搞的朱建國他們紛紛都也都好奇起來。
看著朱建國介紹的這幫紅孩兒們投來的目光。
魏子俊對程志超小同志的精力旺盛表示很欣賞。
「其實也沒那麼多，就賺了幾千萬。」
「真的嗎？我不信！不可能的。如果只是幾千萬，管金森那人不會在我們面前氣得拍大腿！你知不知道這傢伙向來在這方面目中無人，覺得全國就他最厲害！這次看樣子是被你刺激到，稀有的狠吶！」
看著小程激動，和魏子俊淡定的樣子。
朱建國等分別來自京城、蜀都、餘杭、金陵等地的鵬城科技各分部負責人們，紛紛好奇追問。
程志超也是個瞞不住事的，笑著開口給眾人講。
大致就是程志超來鵬城前幾天，參加了一個魔都二代們的聚會。
參與這個聚會的二代們，主要都是現在魔都玩金融玩股票玩得最溜的那一批。
聚會當中，被很多人視為國內金融第一人的萬國證券實際控制者管金森也參與了。
喝酒喝高興後，管金森拍著大腿對很多人說他好後悔。
有捧哏的就問管金森後悔什麼。
管金森說後悔錯過了十幾個億。
自然有好事者再問管金森為什麼。
管金森就說前段時間，有個人托他把在國內股市的資金全部弄到港島去。
為此甚至不惜用目前黑市最高的12：1的比例。
把人民幣換成美金。
搞的管金森以為對方要跑路，對方卻說他要去港島賺英鎊去了。
管金森好奇多問幾句。
那人就跟他講，說讓他最近多看美國一個叫索羅斯的對沖基金經理人的新聞和動向。
此時的管金森，可以說是國內睜眼看世界的人里，對國外金融了解最詳細的人。
此時絕大部分的國人，根本不清楚索羅斯是什麼人。
管金森卻知道這個索羅斯只是個還算不錯，比較優秀的美國華爾街金融炒家。
老管當時心想，與其關注這麼一個平庸之輩。
真要在國外投資，那還不如追已經有股神之名的巴菲特的蹤跡。
於是就沒有再理會。
但是最近，這個叫索羅斯的傢伙，卻是在歐洲鬧出了轟然大波。
這傢伙先是狙擊德國馬克。隨後轉頭搞起了小芬蘭，最近在猛攻倫敦的英鎊。
短短半個月，在全球炒家裡徹底揚名。
管金森也是後知後覺，隨後通過港島那邊的人脈。
了解到魏子俊讓他幫忙搞出去的錢也是參與了其中。
具體賺了多少管金森不清楚。
但他覺得自己當時要是聽進了勸告，也跟著搞一票的話。
十幾個億的人民幣，應該是能弄到手的。
關鍵這會是等值十幾億人民幣的外匯。
還是在國外的金融市場上賺到的。
那得讓他多風光啊！
本身現在能賺外匯，就能受到國家青睞。
要是這些外匯，還是在國外股市上賺到的，在上面人眼裡絕對會覺得更牛逼。
管金森後悔的其實是這個。
要不然只是十幾個億的人民幣，還不至於讓他失態。
隨著管金森的自曝，這件事最開始只是在魔都玩金融的最高端的小圈子裡流傳。
但八卦這種事，向來是只要發生了，甚至是沒發生，都會傳的到處都是。
所以魔都那邊，只要是搞金融的，大部分是都知道了管金森錯過了十幾個億的外匯，氣得拍自己大腿這件事。
而稍微有人脈，圈子高端一點的。
像程志超小同志這種，他們自然有辦法在管金森那邊打聽到讓老管拍大腿的始作俑者。
「那個人是你？」朱建國聽完，驚訝的看向魏子俊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魏子俊笑，「雖然我確實賺了億點點。但鬼知道有沒有更厲害的，讓管老闆幫忙搞和我一樣的操作。」
這話聽起來是在否認，其實已經是直接承認。
「魏總，你說賺了幾千萬，那到底是幾千萬？」程志超再次開口。
「昨天剛問過，應該有五六千萬吧。」
一句話讓朱建國他們都鬆了口氣。
雖然五六千萬其實挺多的。還是在國外的股市上賺到。
換成外匯也有五六百萬美元。
但五六千萬居然能讓管金森氣得拍大腿。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有點假。
管金森要是連這點城府都沒有，那他就沒資格當什麼國內證券金融第一人。
所以大家都覺得，要麼這事經過傳播後被超級加倍了。
要麼就是管金森在魔都那邊，是在刻意捧魏子俊的名聲。
只有程志超親眼見過管金森拍大腿，於是小同志表示不信：
「不可能五六千萬這麼少吧？能讓管金森那人氣成那樣，最少也要五六個億吧？」
看著程志超張開的一隻手掌，表示五個億，魏子俊笑著道：「程總，確實只有五千以上，不到六千萬。不過我剛才又沒有說是人民幣對吧？其實我賺的是英鎊。」
「……」
梳著斜劉海的程志超表情突然呆滯：「英鎊？！」
「是啊，在英國賺的錢，當然是英鎊了。」
吹牛逼不打草稿的魏子俊笑著道：「應該還能再賺，我爭取給國家帶一個億的英鎊外匯回來。」
「多少？一個億的英鎊？」
這回出聲的是和魏子俊已經很熟悉的豬哥朱建國。
喝了幾杯酒的豬哥，此時脖子拉的老長，臉色都漲紅了，「魏子俊，你TMD沒有吹牛吧？你知道一個億英鎊是多少錢嘛？」
「好像現在一個英鎊，可以換兩美元？具體能換多少我也不清楚。」
魏子俊聳聳肩：「不過現在我也就賺了五六千萬，一個億就是吹吹牛，別當真。」
明顯對金融、外匯這些更熟悉的程志超，此時聲音飛快：
「一個英鎊昨天的行情，是可以兌換05美元的匯率。要是有六千萬英鎊，那就是2億美元。如果是五千萬英鎊，那最少也有一個億的美元。」
「一個億美元，現在在黑市最少可以換到十億人民幣，最多能換十二億人民幣！」
「十到十二個億啊！難怪管金森氣得拍大腿！」
可以說程志超同志的激情科普。
是瞬間讓在座各位鵬城科技全國各主要城市的分部負責人們鴉雀無聲。
十……十個億？
這就真tm的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