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火焰
第182章 火焰
能發現西地那非純屬巧合。
起因是張天林這位學長,上個月就已經去了美國擔任魏子俊在那邊投資公司的負責人。
說是投資公司,因為魏子俊現在也沒給他什麼投資任務。
張天林在那邊的工作,主要是作為魏子俊了解那邊具體情況的信息收集站。
或者說駐美商業情報站。
因此老張過去以後,整天就是和那邊的人吃吃喝喝,先混熟關係。
再每個星期,通過傳真把他在那邊收集到的情報、商業信息傳遞過來。
這就算張天林工作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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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個星期,張天林傳遞迴來的情報信息里。
眾多紛雜的信息中,提到了輝瑞正在開發的一款治療心血管疾病的藥物失敗了。
他之所以知道這一點。
是因為研究這款藥物的項目副負責人正好是他在美國的表親一這正是魏子俊選擇張天林去美國的原因。
老張家的表親以前是地主,建國前有一批人跑路美國。
正因為張天林在那邊有人脈,所以才是他去。
傳真中,張天林只是提了一嘴。
但「輝瑞」、「治療心血管疾病」、「研發失敗」這些信息落入了魏子俊眼中。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上過的MBA課程里,提到的一款傳奇藥物的故事。
就是以後大名鼎鼎的「偉哥」,西地那非這款神藥。
本著閒著也是閒著,魏子俊就讓張天林聯繫他那位表親。
當確認那款藥物的名字,就叫西地那非後。
魏子俊便讓張天林去和輝瑞接觸。
能買斷相關專利固然好。
若是無法買斷,買下相關方面的授權也行。
西地那非是輝瑞醫藥1985年立項,1991年才進行實驗的新藥。
兩年多的臨床實驗下來,治療心血管疾病的效果很一般。
在輝瑞內部,已經被視為失敗品。
也不知道是他們還沒發現西地那非另一方面的神奇作用,還是其他原因。
張天林的接觸成功了。
不過輝瑞並不傻,張天林只能弄到這款藥物在亞洲這邊的專利授權。
這就夠了。
哪怕事後輝瑞反悔,只要現在把違約金定的高一點也無所謂。
這算是一步閒棋。
剛好逸仙大學的強項專業,就是醫學類,魏子俊想起了才會提這麼一嘴。
其實醫藥公司、醫療集團很賺錢的。
看看老美的醫療複合體就知道。
那可是捆綁了美國的國運,導致美國持續失血的超級怪物。
國內的體質比較特殊,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怪物。
搞醫藥卻一樣很掙錢。
君不見後世某院士搞的醫藥公司。
撕蔥夠牛逼吧?
不服?著!
和黃咨仁、盧子健等人的談話。
只是初步表了個態。
具體要在稍後進行哪方面的產學研合作。
還得看後續的談判和發展。
離開逸仙大學時已經快要傍晚。
魏子俊的車隊,順路去了執信中學把讀高三的程晴晴接回來。
一起回東山的紅磚別墅。
其實平日裡程晴晴的母親,一般也和她住在一起。
只有魏子俊來時,便宜岳母才會自覺離開。
方便年輕人相處。
到家時,天都黑了下來。
借著院子裡的燈光,看著穿著執信中學特色校服的程晴晴,還有她那一搖一跳的小臀,魏子俊反手將程晴晴摟過來。
「呀~」
程晴晴小聲叫了一下,馬上兩人的嘴唇不容分說的粘合在起來。
魏子俊的手像蛇一樣鑽進程晴晴的校服里,她裙子腰帶綁得太緊,卡在那裡,魏子俊的手進不去。
程晴晴吃吃笑起來。
魏子俊不服,另一隻手在她上面收回來,兩隻手一起解她的腰帶。
剛解開,手就順著她已經發育的挺不錯的臀部鑽下去,再之後此處刪去兩千字,可能更多。
魏子俊樓著程晴晴沉沉的睡去,半夜讓喧譁聲鬧醒,看見程晴晴睜著黑晶晶的眼眸,
也讓外面的聲音驚醒。
「怎麼了?」
「不知道。」
魏子俊不清楚,聲音是下面魏英華他們的聲音。
魏子俊起身,推開窗戶,看見魏英華等人在下面的院子裡喊他。
「怎麼了?」
「阿叔,五豐速遞倉儲物流總部那裡出事了。還有工地那邊也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
「著火了!兩個地方都著火了!」
「好,我馬上下來。」
回頭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他再告訴程晴晴:「公司和工地那裡失火了。我下去看看。」
「有沒有事啊?」高三妹子關心問道。
「不算什麼大事。」
穿好衣服下去一問,魏子俊心裡頓時有些發冷。
「你的意思是同時失火?」
「對,相差時間不超過十分鐘。阿叔,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車隊離開紅磚別墅小院,開車的魏英華迅速向魏子俊匯報著。
今晚凌晨兩點多,距離這邊大約2公里,五豐速遞在羊城的臨時倉儲物流總庫突然起火。
再之後不久,天河那邊客運站附近不遠處。
正在搞拆遷的五豐速遞新總部和正式的倉儲物流總庫工地也起火了。
不同的是,前者起火燒的是五豐速遞的臨時倉庫。
後者起火,燒的是市里拿出來給五豐速遞建總部和倉庫,但還沒有拆遷完畢的幾家拆遷釘子戶。
而且前者很快就撲滅,並沒有造成什麼太大損失。
火比較小。
拆遷工地那邊,等魏子俊抵達時,看著四五棟釘子戶的屋宅都被完全燒毀了。
幾輛消防車正在滅火,火勢已經控制住,火情發現比較及時,沒有人受傷。
魏子俊沒下車,只是讓人過去聽那些幫忙救火的周圍市民們的議論。
回來的反饋很不好。
周圍的市民們都覺得這事五豐速遞脫不了干係。
因為被燒的這幾戶,是一直都沒談妥的,現在卻給一把火燒成廢墟。
順理成章,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五豐速遞上。
周圍的市民們此刻自然憤恨。
「阿叔,不是我們!」魏英華馬上說。
魏子俊點點頭。
他自然相信不是自己這邊搞的。
倒不是說他能保證華子他們不會獨走。
而是..很沒必要。
因為怕麻煩,同時也擔心這樣的扯皮。
不管是五豐速遞的工地,還是準備建設大樓的工地。
又或者科技工業園的地盤。
甚至包括特區、首都和魔都那邊的投資。
拆遷工作,魏子俊都是直接推給本地官府的。
他只要白地。
本地官府必須拆得乾乾淨淨,他才會入場建設。
這真的和他沒關係,就算有責任出了問題那也是本地官府的問題。
不過他很清楚,市民百姓們不會管那麼多。
就算沒有有心人,他們也大概率會聯想到五豐速遞頭上。
更不用講這件事太蹊蹺了。
先是臨時總部著火,火不大很容易就滅。
接著拆遷工地這邊就著火了,火還大到滅不了。
同時卻沒什麼人受傷。
是誰?
那些把五豐速遞發展起來,再被自己一腳端開的地頭蛇?
又或者是去年的羊城集體企業改制會議中,因為自己的發言和建議利益受損的那幫人?
還是類似魔都曾家的本地二代?
又或者是花家或其他的省內某些人?
也許也可能真的是巧合,是天災。
各種可能都有,都看不出特別明顯的端倪。
坐在車裡,魏子俊看著消防車將火撲滅,他把車窗打開,空氣里到處瀰漫著燒焦的味道。
消防車的水跡,溢漫到街上來,圍觀的人群在小聲議論,有個婦女坐在馬路牙子上放聲大哭。
把車窗放下,面無表情的魏子俊,「去,去羊城官府。」
魏英華應了一聲,馬上打方向盤,車隊開始前往府前路。
晚上的府前路一號自然是不上班的,不過平時也有人值班。
但今晚的府前路一號,魏子俊到的時候卻已經熱鬧了起來。
看見魏子俊的車隊來到門口,等候在大門端的孫天德馬上示意保衛放行。
等魏子俊的車進來,稍稍停下,車窗降下來時,孫大秘趕緊上前,「魏老闆,孔市長已經到了,李市長正在趕來的路上。」
魏子俊點點頭,沒說什麼,降下車窗往讓車隊往前走。
稍晚一些,孔松德、李梓流都臨時過來上班。
來的還有保安局局長、消防方面的負責人和宣傳方面的負責人等等。
羊城市府深夜緊急召開了會議。
席間魏子俊列席參與旁聽,不過中間李梓流請他出來發言時。
他卻搖了搖頭,開口表示,「我這人向來信奉與人為善,和氣生財的道理。我沒什麼好講的,全憑各位安排。」
說完後不管李梓流和孔松德再怎麼表態,再怎麼邀請他發言。
他都是微笑一言不發,最多搖頭表示婉拒。
折騰到四點多快五點,羊城市府的會議結束。
李梓流和孔松德,還都邀請他去他們的辦公室私聊。
都想安撫他。
魏子俊卻以時間太晚,第二天更忙而拒絕了。
凌晨五點半,天都快蒙蒙亮了。
魏子俊回到東山別墅,他一頭栽床上抱著程晴晴補睡。
因為心裡有事,加上人比較警覺,只睡了三個多小時。
突覺有異,魏子俊睜開悍松的睡眼,程晴晴正凝神盯著他:「怎麼了?」
「看看你啊。昨晚幾點回來的?」程晴晴嬌嗔道,剛想起來,整個人卻給魏子俊拉了下來,嘴裡唔唔的叫,「不要,你沒刷牙,你嘴臭!我已經刷好牙了,嗚鳴嗚——」
完事後,魏子俊將氣喘吁吁的程晴晴頭上的髮夾取下來,秀髮披下來,就像黑亮的瀑布,有些捲曲。
還說:「這樣更好看,要是再穿上校服那就更好看了。」
程晴晴渾身黏黏糊糊的,氣急,「今天還要上學的,現在被你搞得又要洗澡了。」
說著說著瞪了他一眼,明眸流轉,倒是一點沒有發怒的氣勢。
程晴晴先走了出去洗澡,洗完後看著床上發呆的魏子俊,她撒嬌讓魏子俊去刷牙洗漱。
還說讓魏子俊洗漱完,直接去車裡等她,她去買早點。
待會兒要他送她去學校上學,這是昨晚他要求她擺出那些羞羞姿勢時她的要求。
說是要讓她學校的人知道她已經名花有主。
免得整天騷擾她。
魏子俊笑著答應了。
等他洗漱完,下了樓,院子裡魏英華他們早就已經在等他。
上了車,魏子俊示意魏英華把車開到街上,順便等程晴晴買她認為的附近好吃的早餐。
同時開口:「有沒有什麼消息?」
華子的表情有些慚愧,同時眼眶發紅,一副昨晚沒睡好的樣子。
事實是昨天晚上,他們幾個都沒睡覺。
魏英華:「阿叔,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現在讓人發動了整個羊城的社會人,只要是有人刻意做的,總會留下一些痕跡的。」
這正是魏英華他們昨晚沒睡的原因。
去年魏英華也在羊城這邊,負責過一段時間的羊城五豐速遞整頓工作。
後面因為他太亂來了,魏子俊才讓程志超接手。
魏英華也因此和本地的牛鬼蛇神有一些接觸。
昨晚發生了那種事。
除了一邊等本地官府的表態、行動外。
魏子俊自己當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只不過這裡畢竟是省城,不是他起家同時潮汕人特別多的特區。
他在這邊的能量輻射,遠遠比不上特區那邊。
除了羊城官府、溫家以及這邊的一些上下游合作夥伴外。
他能動用的,就只有讓魏英華去聯繫本地的蛇蟲鼠蟻們,啟動金錢的力量獲取信息。
其實除了這些。
他還有一張牌可以打。
要知道當時他可是和軍分區簽了協議,因此得了個擁軍模範的錦旗來著。
三千退役叔叔數量,到現在已經安排了快兩千人。
大部分都在羊城這邊,一部分被安排到了特區。
最少一千人左右,成了五豐速遞在珠三角地區的快遞員。
這個年代當五豐速遞的快遞員,辛苦是辛苦了點。
可一個月有將近八九百的計件工資。
年底還有獎金,算下來月薪上千元左右。
在這個年代,絕對屬於超高收入。
其餘的要麼進了五豐工業區工作,要麼進了五豐安保工作。
就沒有一個月薪低於五百的。
搞得本省的叔叔們,退役後現在都想來魏子俊手底下打工。
軍分區對此自然很高興。
這是解決了他們的一個大難題所以這也成了魏子俊能動用的一張牌。
只是這張牌,魏子俊暫時不想動用。
太敏感了。
各方面都是。
他正想著呢。
突然卻聽見了刺耳的剎車聲,從左側街道傳來,
魏子俊敏感地看過去,看見一輛摩托車以極快的速度奔馳而過。
摩托車的剎車發出尖嘯,像殺豬叫一樣,車胎在地上摩擦到甚至冒出了煙。
摩托車的車身,貼著正拿著早餐歡快過來的程晴晴的身體,以誇張的角度飄移過去,
車尾瞬間旋到前面來。
魏子俊看著程晴晴被驚嚇到的尖叫,昨晚他肆意享用的柔弱身體跌倒。
男人的眼眶瞬間充血泛紅,「碰」的打開車門。
魏英華和五豐安保的保鏢們反應更快。
已經是有人飛速衝過去。
四五個高大的保鏢,則緊緊圍繞著魏子俊衝過去。
還沒到,就聽到開摩托車的刁毛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表情,同時對地上嚇得眼淚都出來的程晴晴道:
「我車技吊唔吊?唔好意思嚇到你,可鬼叫我界你表達多次你都唔理我!」
迎接他的不是程晴晴的柔弱回應。
而是和廣府並列本省三大方言之一的潮汕話的典藏之聲。
「我是去撲死你姆!」
和飛端而來的飛腿。
一腳端飛,把地上的程晴晴扶起來,安撫著她,魏子俊再看地上的刁毛:「你知不知道她是誰?你平時都這麼勇的嗎?」
他揮手,魏英華等人朝著刁毛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