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宋晚夕主動吻上尤瑾


  良久,尤瑾放下雙手,站了起來,背對著宋晚夕,沙啞的聲音格外溫柔,「我去給你做你喜歡吃的鹹湯圓。」

  「尤瑾。」宋晚夕的聲音帶著一絲氣惱和無奈,「我求你不要這樣。」

  尤瑾仿佛沒聽見,徑直離開房間,輕輕關上門。

  宋晚夕深呼一口氣,抬起手,用牙齒輕輕咬著手腕上的領帶結。

  尤瑾綁得並不緊,領帶很快就被她咬開。

  宋晚夕在他房間四處尋找,希望找到筆記本電腦或者備用手機。

  她拉開抽屜,沒找到備用手機,卻在柜子里發現一條小熊皮筋。

  她愣住了,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心悸。

  這條皮筋怎麼會在這裡?

  明明是她丟失的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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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記得當時在客廳里找了很久,尤瑾也知道,卻從未提起。

  宋晚夕茫然不解,把小熊皮筋放回抽屜里,走出房間,直奔大門。

  門被反鎖,根本擰不開。

  廚房傳來尤瑾忙碌的動靜。

  宋晚夕走向廚房,站在門口處,望著尤瑾寬厚挺拔的背影,正在中島台上揉糯米粉團,動作嫻熟專注。

  大門鑰匙肯定在他的身上。

  想要拿到鑰匙,必須靠近他。

  尤瑾揉好粉團,用水洗乾淨手,抽來紙巾擦拭手掌。

  這時,宋晚夕大步走向他,鼓起勇氣,從他身後一把抱住他的腰腹,臉頰和軟綿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背上。

  尤瑾猛地一頓,身軀瞬間繃硬,仿佛被電流擊中,僵著一動不動。

  他握紙巾的指尖微微發顫,喉結上下滾動,垂下頭看著摟在他腰間處白皙的小手。

  他胸口驟然起伏,呼吸微粗,連耳朵都紅透了。

  尤瑾僵了很久都沒有反應,仿佛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

  透過單薄的襯衫,宋晚夕明顯感覺到尤瑾的體溫在飆升。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抱尤瑾,她的心跳也像擂鼓那般瘋狂。

  可她意圖不純,只想從他口袋裡拿鑰匙,而不是真的想抱他。

  尤瑾把紙放到台上,溫熱的大手輕輕摸上宋晚夕的手腕,溫柔地拉開,嗓音磁啞:「怎麼解開的?」

  尤瑾拉住她的手腕,轉身對著她。

  猝不及防的一瞬,宋晚夕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閉眼吻上他的唇角。

  這一瞬,尤瑾像被點了穴,身軀無法動彈,深邃的眼眸幾乎拉出絲那麼溫柔,仿佛藏著無盡的愛意,深情款款地凝望著她。

  他呼吸愈發粗沉灼熱,被吻上的唇抑制不住地想動。

  宋晚夕的主動,讓他徹底淪陷,胸膛像一團火在熊熊燃燒,紅暈從耳根瞬間蔓延到脖子,再到整張臉。

  宋晚夕見他沒反應,慢慢放下腳尖,離開他的唇。

  在她要退縮的剎那,尤瑾猛地回過神,一手勾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壓住她後腦勺,低頭強勢地深吻她。

  男人的吻炙熱而猛烈,宋晚夕心裡湧起一陣慌亂。

  接下來是她從未感受過的猛烈攻勢。

  宋晚夕被吻得雙腳發軟,理智也在狂風暴雨的深吻中被抽乾。

  趁著尤瑾忘情的時候,她的手探入他的褲袋,摸到大門鑰匙。

  在她拿到鑰匙那一瞬,手腕被溫熱的大掌握住。

  宋晚夕嚇得一顫,心臟都提到嗓子眼。

  尤瑾停住吻她的動作,緩緩離開她的唇,垂下頭看向她手裡的鑰匙,又看向她羞澀泛紅的臉蛋。

  她的唇瓣被吻得脹紅,眼神里的嬌羞不像裝的,可她的行為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尤瑾心中的那團熾熱的火焰。

  尤瑾苦澀地扯了扯嘴角,一股無形的失落將他籠罩,無奈的口吻低喃,「兩年來,你第一次對我這麼主動,我以為……呵!沒想到你目的只是想逃走,想離開我。」

  宋晚夕心虛不安,緊張地吞吞口水,凝望著他泛紅的眼眶,柔聲細語解釋,「我真的有很多事要忙,你不能一直關著我。」

  尤瑾苦笑,「若是你不躲我,我又怎麼會這麼偏激?」

  宋晚夕為之前突然消失一周而感到抱歉,愧意滿滿道:「對不起,尤瑾,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會再突然失蹤。我忙完外頭的事,晚上就會回家。」

  尤瑾從她手中拿回鑰匙,炙熱的深眸平靜地凝望著她,輕聲細語問,「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嗎?」

  宋晚夕對視尤瑾失望的眼神,她心房有些酸澀。

  思索片刻,她覺得自己得換另一種方式擺脫他,「吃完午飯,陪我去一趟醫院。」

  尤瑾緊張地上下打量她,憂心如焚,「你哪裡不舒服?」

  宋晚夕難為情地小聲說,「我想要掛個婦科,做檢查。」

  尤瑾眸色一沉,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暗淡,像烏雲遮住了星辰。

  他沒有追問,輕輕呼氣,鬆開她的手,「好。」

  宋晚夕看他故作鎮定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澀,「為什麼不問我去檢查什麼?」

  尤瑾仿佛沒聽見她的問題似的,轉身去切白蘿蔔,「你到外面等一會,很快就好。」

  宋晚夕看得出來他在佯裝淡定。

  他越是這樣,她的心就越痛。

  都快要離婚了,宋晚夕也沒打算跟他說這件事。

  只是他一味地逃避,假裝不知道就覺得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這樣做的原因到底是為什麼?

  宋晚夕不依不饒地追問,「我要去看婦科,你真的不關心我得了什麼病嗎?」

  尤瑾把刀一放,雙手撐著砧板,壓低聲音冷厲道,「宋晚夕,我不想知道,吃完午飯,我會送你去醫院的。」

  「尤瑾,逃避真的能解決問題嗎?」宋晚夕鼓起勇氣,緊握著拳頭,「假裝不知道,就真的沒發生過嗎?」

  尤瑾垂著頭,寬肩像壓著一座大山,沉得他幾乎無法直起腰,駭人的冷氣場籠罩,咬著牙低聲命令,「出去。」

  宋晚夕鼻子酸酸的,眼眶濕透了,喉嚨哽著一股乾澀的氣,「你是怕知道我得什麼暗病,還是怕知道我懷孕?」

  尤瑾背影透著無盡的落寞,沙啞的聲音微哽,「宋晚夕,你是想逼瘋我嗎?」

  宋晚夕心口隱隱作痛,冒著可能會被他掐死的風險,問:「如果我懷孕了,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假裝什麼也不知道,死活不肯跟我離婚嗎?」

  尤瑾拳頭緊握,手背的青筋暴起,周身陰霾籠罩,一股危險的冷氣場肆意瀰漫。

  空氣凝固似的,燥熱壓抑。

  頃刻,他直起腰,轉身握上宋晚夕的手臂,力道之重,幾乎要掐碎她的骨頭。

  宋晚夕痛得蹙眉,仰頭望著他。

  對視上尤瑾通紅濕潤的眼眸那一瞬,她整個人都懵了,胸口像石頭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一陣陣悶悶的痛感,像潮水席捲而來。

  尤瑾俊容悲憤,泛紅的眼眶夾雜著濃烈的恨意,強力壓制的怒火,使得他的嗓音像磨砂那般低沉,「他才剛回國不久,你就已經跟他廝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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