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透露蛇窯
看著夏瀟瀟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
陸陽心裡一軟,「沒事沒事,小傷口,看著嚇人而已,就是劃了一下,皮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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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外傷能流這麼多血嗎?」
夏瀟瀟哪裡肯信,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
「瞎說什麼呢。」
陸陽抬起沒受傷的左手
「跟你沒關係,是那些傢伙自己找死。」
「再說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嘛。」
「真的只是小傷?」
她還是不放心地追問,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胳膊上的血跡。
「真的,比上次切翡翠劃到手嚴重不了多少。」
陸陽半開玩笑地說道。
「走吧,他們安排了人給我處理傷口,咱們先去把血擦乾淨,免得嚇著你。」
那名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年輕人。
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對著陸陽和夏瀟瀟微微頷首。
然後領著他們繞過倉庫。
走向停在陰影處的一輛不起眼的白色麵包車。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從外面完全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車門無聲地滑開,露出了裡面改裝過的空間。
原本的座椅被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緊湊的醫療床。
以及一些固定在車壁上的小型醫療設備和柜子。
儼然一個移動急救站。
「請。」
年輕人再次示意。
夏瀟瀟扶著陸陽,小心翼翼地幫他上了車。
她自己也緊跟著坐在一旁的小凳上。
車內已經坐著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的醫護人員。
看起來四十歲左右。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對陸陽點了點頭。
示意他將受傷的手臂伸出來。
車輛緩緩啟動,駛離了這片廢棄倉庫。
醫護人員先是用醫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了陸陽手臂上被血污浸透的衣袖,露出了底下那道猙獰的傷口。
傷口大約有七八厘米長,皮肉外翻。
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大量涌血,但依舊有殷紅的血跡不斷滲出。
「嘶……」
饒是陸陽能忍,當冰涼的剪刀觸碰到傷口邊緣時,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陽子!」
夏瀟瀟的心立刻揪緊了,下意識地伸出手。
但看到那血淋淋的傷口,又猛地縮了回去。
醫護人員動作輕柔而迅速,他先是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將上面的污物和凝固的血塊清理乾淨。
陸陽能感覺到清洗帶來的刺痛。
但他咬著牙,一聲沒吭。
只是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些醫療器械和藥瓶上。
周世昌手底下的人,絕不僅僅是能打那麼簡單。
這種後勤保障能力,這種專業素養,已經堪比正規的特勤單位了。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個所謂的有關部門,又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別擔心,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筋骨和重要血管。」
醫護人員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
「稍微有點深,需要縫幾針,防止感染和留下明顯的疤痕。」
聽到這話,夏瀟瀟才像是鬆了一大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醫護人員拿出細小的針頭。
在傷口周圍注射了局部麻醉劑。
很快,陸陽就感覺手臂那一片區域開始發麻,刺痛感漸漸消失。
縫合的過程很快。
幾分鐘後,傷口被完美地縫合起來,針腳細密整齊。
醫護人員又塗抹上消炎藥膏,最後用乾淨的紗布和繃帶仔細包紮好。
整個過程,他幾乎沒怎麼說話。
但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無可挑剔。
「好了。」
醫護人員收拾好東西,摘下手套。
「注意別沾水,按時換藥,很快就能恢復。」
「這是口服的消炎藥,用法用量都寫在上面了。」
他遞過來一個小藥袋。
「謝謝……謝謝醫生。」
夏瀟瀟連忙接過藥袋。
陸陽也對醫護人員點了點頭:「麻煩了。」
此時,車輛也緩緩停了下來。
車門再次滑開,外面是夏瀟瀟之前住的那家醫院。
「陸先生,夏小姐,我們到了。」
副駕駛位的年輕人回過頭說道。
兩人下了車,那輛麵包車沒有片刻停留,很快消失不見。
周世昌竟然沒走,正靠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旁抽菸。
看到他們過來,掐滅了菸頭,走了過來。
「處理好了?」
他看了一眼陸陽包紮好的手臂。
「嗯,沒什麼大礙。」
陸陽活動了一下肩膀。
除了麻藥帶來的麻木感和輕微的牽扯感,已經沒什麼痛楚了。
「那就好。」
周世昌點點頭。
「回病房吧,讓你嫂子也好好休息一下,受驚了。」
三人一起乘坐電梯回到了樓上的病房。
病房裡依舊安靜,只有醫療儀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
夏瀟瀟經歷這一番驚嚇和擔憂。
此刻精神徹底放鬆下來,倦意頓時涌了上來。
陸陽讓她先去洗把臉,躺下休息。
看著夏瀟瀟略顯蒼白的臉和眼底的疲憊。
他心中微動,隨即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走到病房外間,周世昌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陸陽走到他面前。
「昌哥,有個事情我想給你聊聊。」
周世昌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一個礦脈。」
陸陽言簡意賅:「我雖然不是專業的,但也看得出來,那玩意兒不一般。」
「不過我沒有全部探索完,你還記得我第二次給你送礦石的時候嗎?那寫就是出自我發現的礦脈,而且還僅僅只是外圍區域的」
周世昌原本略顯隨意的坐姿。
在聽到「礦脈」兩個字時,微微一頓。
當陸陽進一步解釋的時候,他的眼神明顯變了。
原本搭在膝蓋上的手放了下來。
過了幾秒鐘,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
「你說你發現了一條特殊的礦脈?在蛇窟裡面?」
「對。」
陸陽肯定地點頭。
「具體位置我記得很清楚,我當時為了躲蛇,退到了一個相對封閉的位置,那石室往裡走,大概十幾米深的地方,有一道不太起眼的岩石裂隙,大概這麼寬。」
周世昌沉默了片刻,他抬起頭,目光再次鎖定陸陽。
「陽子,你知道這事兒如果屬實,意味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