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宣布了
四皇子擔心秦珩宇會收買軍心,更重要的是秦珩宇可是靖王世子,如果由他統領廂軍難免不會留下隱患。
所謂人心隔肚皮,萬一秦珩宇哪天突然反了,那麼朝廷就等於花錢給別人養軍隊,何等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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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帝王,皇帝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幾乎不需要怎麼想,就明白了四皇子的心思。
「所以兒臣願意皇子之尊,親自南北流民當中招募,之後組建的廂軍再由兒臣親自統領,如此一來,父皇和朝廷均可放心!」
「這……」皇帝不由得沉吟起來,畢竟武裝一支軍隊所需要的贏錢可不是小數目。
四皇子看出了父皇的顧慮,立馬趁熱打鐵的說道:「父皇,兒臣願意從自己的私庫中拿出一筆錢墊軍費,為國庫減輕壓力。」
他這麼一說,皇帝忍不住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他是帝王可沒有替別人做嫁衣的癖好,況且他也的確害怕秦珩宇到時候收服了整支廂軍,只聽調不聽令,甚至與靖王聯合反朝廷。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兒子未必沒有私心,但是……
皇帝沉吟了一會兒,所謂知子莫若父,他這個兒子向來喜歡惹事兒,所以他絕對不可能將此事全然交給他,還是要做兩手準備。
「這樣吧!」皇帝下定了決心之後,臉色也變得明朗。
「你跟秦珩宇一樣,也可以從流民當中募兵……」
聽到父皇這麼說,四皇子多少還是有些不滿意,他原本是想要把秦珩宇踢出局的。
但無論如何,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一半,一想到往後可以擴充自己手中的軍權,四皇子意氣風發的躬身行禮:「兒臣謝過父皇,兒臣一定會統領好廂軍……」
「你先別急著謝!」皇帝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兒子,神態肅穆的警告道:「組建統領廂軍是你自己提的,若是以後你不知輕重辦砸了,那就別怪朕重重的處罰你。」
皇帝這是明顯把雞蛋放在兩個籃子,就算有一籃傾覆了,還有另外一個籃。
所謂帝王心術不外如是,秦珩宇自然不會愚蠢到流露出怨言之色,在帝王審視的目光中,泰然自若的微笑:「如此也好,四殿下剛好替微臣分擔不少壓力,微臣也可以稍微輕鬆一些。」
看他這麼識趣,皇帝非常滿意的揮退了他。
從皇宮回來之後,秦珩宇率先趕到京郊流民聚集地。
流民們見他來了,全都熱情的開口打招呼。
「秦世子您來了!」
「世子您今日可覺得安好?」
「世子,您看看我家寶兒,這兩天有粥吃,我家寶兒的臉色都好看了。」一個婦人抱著懷裡的孩子,喜氣洋洋的說道。
看著一改風貌的流民們,秦珩宇心中也覺得非常的寬慰,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雖然他一開始是為了保命但現在也是真的想要拯救這些流民的性命。
「世子,我們這些人都已經報名完畢了!」
有個青年忍不住喊了起來:「您說要給我們這些青壯一份好差事,這都兩天過去了,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做事?」
「是啊是啊!我們這些人整天吃白食也怪不好意思的!」
「世子,我家狗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的多,我就等著您的差事,好賺報酬給我家狗兒加餐。」
一個身材幹瘦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看到周圍的人都在詢問,秦珩宇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他衝著眾人招了招手,示意眾人安靜。
等到周圍再無喧囂後,他清了清嗓子,面色鄭重的說道:「說來也是巧了,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宣布這件事!」
「本世子已經被陛下封為飛羽將軍,凡是報名的人都會被編為廂軍,成為本世子麾下的士兵,往後本世子會盡心盡力的訓練你們,帶著你們為國效力。」
廂軍?
在場的青壯年們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們原本以為是幹什麼活計,但沒想到居然是當兵。
這麼說他們這些人都是朝廷的軍隊的一員了?
「世子,加入了廂軍,先前說的報酬還作數嗎?」有人問出了一個在場的眾人都關心的問題。
「放心,絕對作數,本世子每個人都能拿到足夠的報酬!除此之外,只要是我秦珩宇的兵,我秦珩宇絕對會將之當成兄弟。」秦珩宇微微一笑道。
「乖乖,那我們以後吃的豈不是皇糧。」
經過這兩天盡心盡力的救災,在場的流民們已經下意識的信任秦珩宇。
「秦世子這樣濟世救民的人,在他的手底下當兵絕對虧不了!」
「是啊!別人不管咱們的死活,只有秦世子拼盡全力的救咱們,咱們為他賣命理所應當!」
這麼一說,原本那些心理還有些彆扭的青壯們頓時都笑逐顏開。
「凡是已經報名的,等到以後本世子會給你們發軍需,那些還沒來得及報名的,如果動心了的話,現在報名也還來得及。」
說完這句話,秦珩宇查看了一下王格和藍斐最近的賑災情況,確認兩個人進行的順利,並沒有太大的失誤後,叮囑他們接下來要繼續小心謹慎。
秦珩宇被封為將軍的事情,在這偌大的京城裡根本就瞞不住,不到兩個時辰的功夫,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知道了。
那些消息靈通的商人們更是知無不詳。
「真是沒想到一個靖王世子居然能被當今聖上封為將軍!」郭大忍不住滿臉的感慨。
「我看陛下此舉,說不定就是在抬舉這個靖王世子,畢竟現在全靠這個秦世子賑災!」
「那也不一定,歷朝歷代凡是發生天災人禍,將流民編為廂軍並非特例,聖上或許也只是想要平復民心罷了!」
「哎,無論如何秦珩宇現在都是飛羽將軍了,咱們以前也不算是得罪了他,可關鍵是他萬一以後對咱們提出更過分的條件,咱們這些人可如何是好?」
他們是商人,又不是做慈善的,可以接受一時的虧損,但不可能一輩子都當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