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牧大哥,你來一趟吧!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一天七千多?」

  他喃喃自語,聲音都有些發顫,「在龍州這種二線城市,好點地段的房價才八千多一平,一天就能買一平方啊!」

  他不敢相信地又看了一眼屏幕,仿佛那串數字隨時會消失。他突然意識到,這是個巨大的商機,甚至有可能讓他直接跨越階層,成為人人羨慕的中產。

  牧塵神色嚴肅道:「所以這段時間,龍哥你的資金一定要保持充足,甚至,有可能用到你的老朋友,搞一波槓桿。」

  趙青龍重重地點頭,眼神中滿是興奮和堅定:「放心,我朋友那邊別的不敢說,等咱倆把這錢往他那一存,他看到業績,絕對拼了命的幫咱們……在道上混,最看重的就是利益!」

  有了趙青龍這番話,牧塵心裡就有底了。他知道,馬上迎來的這波妖股,是近幾年唯一最大的股票動盪商機,一旦抓住,財富將成倍增長。

  二人又低聲聊了一會兒,商量著具體的計劃和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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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不遠處,陳佳和戚瓊還在興致勃勃地聊天,從減肥心得聊到美妝穿搭,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突然,陳佳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她接起電話,神色有些慌亂,小聲解釋著。掛掉電話後,她有些歉意地看向牧塵:「時間不早了,我今天出來還是找藉口說是公司加班,剛才媽媽又來電話要接我呢。」

  戚瓊有些不舍地拉著陳佳的手:「下次一定要再來家裡玩,咱們接著聊!」

  告別了趙青龍和戚瓊,牧塵和陳佳騎著電動車往家裡趕去。

  清晨的風還有些涼意,卻帶著清新的氣息。

  天空泛起魚肚白,街道上,環衛阿姨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掃帚清掃地面的沙沙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牧塵穩穩地騎著電動車,陳佳從背後環抱住他,將臉輕輕貼在他背上,困意漸漸襲來,眼皮忍不住往下耷拉。

  她的呼吸輕柔而溫熱,噴灑在牧塵後頸,惹得他微微發癢。

  牧塵感受著懷中柔軟的溫度,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幸福的笑容。

  這一刻,歲月靜好,所有的拼搏和努力,仿佛都有了最溫暖的意義。

  趕回小區後!

  牧塵放緩電動車速度,在陳佳家小區外的梧桐樹下停穩。

  夜風掠過女孩垂落的髮絲,將她身上清甜的梔子香揉碎在空氣里。"到家給我發消息。"

  他伸手替陳佳摘下黏在發間的落葉,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泛紅的耳尖。

  陳佳抱著他的腰又緊了緊,嘟囔著"知道啦",踩著小白鞋蹦跳著跑進樓道,背影很快消失在昏黃的樓道燈光里。

  牧塵拖著微醺的身子回到了家裡,父母還沒醒,他偷偷回到房間,倒頭就栽進床鋪。

  當他陷入沉睡時,城市正被熾熱的日頭緩緩喚醒——

  街道蒸騰著熱浪,蟬鳴在行道樹間此起彼伏,二手空調市場的攤位前擠滿了討價還價的人群,仿佛一夜之間,整個龍州都陷入了對清涼的瘋狂追逐。

  正午的陽光透過菸酒店的玻璃門,在地面烙下刺目的光斑。

  方言翹著二郎腿癱在太師椅上,指間夾著的香菸明明滅滅,菸灰簌簌落在褪色的《財富》雜誌封面上。

  手機突然在櫃檯上震動起來,他瞥了眼屏幕,嘴角扯出一抹不耐煩的笑:"老爺子又找我茬兒。"

  "方言!"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方振海的聲音裹著電流刺得他耳膜生疼,"之前倉庫那批淘汰的一匹空調呢?趕緊給我弄過來!"

  方言猛地坐直身子,菸灰驚惶地抖落在褲腿上。

  他盯著牆上泛黃的茅台海報,喉結滾動了兩下:"爸,您沒開玩笑吧?不是您上個月還說'占地方不如把庫房租出去',罵我留著破爛是腦子進水嗎?"

  聽筒里傳來重物砸在桌面的悶響。

  "之前是爸錯怪你了!"方振海的語氣突然緩和,卻掩不住急切,"最近整個南方地帶城市都在發高燒,新空調漲到五六千一台!二手市場火得能把人烤化了!"

  方振海的聲音突然拔高,"你別廢話,趕緊把空調拉到省城來,客戶都等著簽單呢!"

  方言握著手機的手瞬間冰涼,後頸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想起三天前,趙青龍帶著那個叫牧塵的年輕人,弄來一輛小貨車拉走那批空調時,自己還在心裡嘲笑他們人傻錢多。

  "爸......"他的聲音不自覺發顫,"那批空調我......我三百塊錢一台處理掉了。"

  "什麼?!"聽筒里傳來摔茶杯的脆響,"敗家玩意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方振海的怒吼震得方言耳膜生疼,"需要的時候你處理!不需要的時候當寶貝供著!現在二手市場都炒到 1500一台了!咱家那些可是連銅管都沒換過的原裝貨!"

  方言盯著櫃檯里滯銷的低檔白酒,喉間泛起苦澀。

  三天前的場景在腦海里不斷回放!

  趙青龍叼著煙驗貨時,牧塵蹲在地上用手機電筒仔細查看空調電路板!

  當時他還嗤笑這夥人外行,現在想來,那些看似隨意的動作里,藏著多少門道?

  每次都以為趙青龍是來幫自己清倉的。

  可結果呢?

  不對,不對啊,那個趙青龍身旁的牧塵,絕對有點問題!

  從上次來買酒,就看得出,趙青龍很聽他的話!

  不說唯命是從,那也是事事順從了!

  "他們怎麼知道的?"方言掛斷電話後,對著空蕩蕩的店鋪喃喃自語。

  茅台酒在他倉庫積壓了整整十四個月,無人問津。可趙青龍他們剛搬走,價格就像坐了火箭般飆升。

  他猛地拍了下櫃檯,震得玻璃罐里的薄荷糖叮噹作響:"邪門!太邪門了!"窗外的熱浪卷著塵土撲進來,他卻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梁骨!

  那些被他當作廢品處理的商機,在別人手裡竟成了點石成金的寶貝。

  與此同時,牧塵被床頭震動的手機驚醒。

  刺眼的陽光穿透紗簾,在床單上投下斑駁光影。

  看到蘇飛燕的來電,他瞬間想起三天前的對話——

  蘇飛燕聊起藍天網咖開業時的興奮,與前世那場吞噬百萬資產的大火畫面重疊。

  他一把掀開被子,驚覺睡衣已被冷汗浸透,床頭鬧鐘赫然顯示十點零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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