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嘿!有義父了


  「你這脾氣和你娘親……」年少時一樣倔!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嗯?」

  梁訣話還沒有說完,就對上溫雪菱狐疑的眼神,立馬把話收了回去。

  「我是說,你娘親看著那麼溫柔,你這脾氣怎麼這麼倔?」

  溫雪菱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諷刺道,「溫敬書的那一半血緣不好唄。」

  「這倒是,菱丫頭,你那渣爹忒壞!」

  「以後咱們換個爹,換個疼你、寵你的好爹,不讓你娘親和你再吃……苦,咳咳,你拿這東西對準我做什麼?」

  她手裡舉著的,赫然就是在小巷擊殺刺客的新武器。

  配上溫雪菱嘴角似笑非笑的冷意,以及審視懷疑的目光,看得梁訣心裡有些心虛。

  在外威風凜凜的梁大將軍,摸了摸鼻子,「這不是好話麼……」

  「老梁,你要是敢對我娘親有什麼非分之想,我不介意讓梁念嶼年紀輕輕就喪父。」

  明晃晃的威脅,讓梁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眼前少女這恐嚇人的語氣和神態,和她娘親少時一模一樣。

  「行了,知道你護娘親,是個好孩子。」

  梁訣一本正經與她分析利弊,依舊不贊同她親身入匪窩的事情。

  「……你去黑風寨的事情還需從長計議。」

  她這次過來不是徵求他意見,而是拿東西來換人馬的。

  溫雪菱把方才舉起的新武器放在桌上,語氣堅定有力,「我用這個換。」

  閻澤是鎮國將軍府的暗衛。

  就算他不說,她相信也會有其他暗衛把巷子裡的事情告訴梁訣。

  「這不是換不換的問題。」

  「菱丫頭,人命關天,你要是出事,我如何向你娘親交代?」

  她覺得梁訣的態度很奇怪,三句話不離她娘親。

  偏偏態度和語氣,除了擔憂就是關心。

  溫雪菱飛快在前世記憶里,搜索有關梁訣的信息。

  年少時有個不為人知的小青梅,沒有人知曉她的身份,聽說後來遭了難,剛落冠的少年就此收心,後來一心撲在打仗上。

  還在戰場收養了一個孤兒做養子。

  取名:梁念嶼。

  聽著是個很長情的痴情種,怎麼近日態度如此不對勁呢?

  難道說,人到中年就會自動解鎖花心技能?溫雪菱盯著梁訣的眼神越來越懷疑。

  「行了,別這麼瞧我。」梁訣被她看得怪不自在的。

  他咳嗽一聲,繼續道,「你還有幾個月就及笈了,孤男寡女待在國師府,對你名聲有損。」

  「菱丫頭,你若願意,我可對外認你做義女,從今往後,你就是鎮國將軍府唯一的嫡小姐,我看溫敬書那混球還敢不敢欺負你們母女。」

  只要想到慕青魚這些年受的委屈,梁訣恨不得把溫敬書大卸八塊!

  「至於你那幾個眼瞎耳聾的兄長也別要了,我讓梁念嶼給你當兄長,天塌下來還有我們給你頂著。」

  這些話,在他讓養子去北境查慕青魚那些事情之前,就想和溫雪菱說了。

  「這個院子就是給你準備的,你娘親的院子在隔壁。」

  「你們若不喜歡,可以住暖香園,我在京城還有其他的別院,你們可以隨便挑……嗯?」

  被梁訣這些話說得一愣一愣,她差點忘記後面沒說完的話。

  轉念一想,與鎮國將軍府合作能得到的勢力,和做將軍府義女、梁少將軍義妹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溫雪菱眼底笑意瀰漫,「成交!」

  「你同意了?」梁訣沒想到她這麼爽快,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多個義父,又不是多個丈夫,有什麼好糾結的。

  她起身倒了一杯茶,笑吟吟來到他面前,行了個認親禮,爽快道,「菱兒,敬請義父喝茶。」

  「好……好好好,好孩子!爹爹這就喝。」

  梁訣稍稍有些語無倫次,一口乾了她端來的熱茶,在身上掏了半天,將梁家祖傳的青蟬玉佩交給她。

  「這玉佩你先拿去玩,待你哥哥凱旋歸來,爹爹給你大辦一場認親宴!」

  「讓全京城的名門世家都知道,我老梁也有閨女了!」

  他面上的開心和激動,做不了假。

  眼尾隱隱還有淚花在閃爍,怕被她瞧見,急忙轉頭避開她視線。

  溫雪菱勾唇:「都聽義父的。」

  沒想到今日過來還有意外之喜。

  對她來說,就是如虎添翼。

  「你想吃想喝什麼,儘管和管家說,以後這裡就是你家,什麼時候想來都行!」

  「菱兒,你在這歇會,爹爹去給你哥哥傳書,這臭小子都走了大半個月還沒有到京城,太慢了!」

  他高興得同手同腳出門,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溫雪菱出聲提醒:「小心!」

  「沒事沒事,爹爹皮厚,摔不著。」梁訣樂呵呵地離開新辟的院子。

  走進書房,他徑直來到密室深處,看到牆上掛著的少女畫像,內心百感交集。

  快二十年了吧?

  梁訣壓下眼底酸澀,趕緊提筆給養子寫信。

  溫雪菱坐在屋子裡,眸色深沉,低頭靜靜瞧著手裡的青蟬玉佩。

  能號令梁家秘衛軍的信物,他就這麼給她了?

  離開鎮國將軍府前。

  她留下了新武器和致命鐵網的圖紙,還有組裝的細節,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詳細。

  月光下,她回頭看了眼院子的牌匾:雪菱園。

  而就在雪菱園的旁側還有一處院子,瞧著更清幽、更雅致,牌匾寫著:青魚居。

  還真是直腸子的將軍,取名字也如此直白。

  溫雪菱前腳剛回到國師府,後腳就看到棠夏端著娘親燉的湯,從後門院牆爬了進來。

  「小姐,奴婢給你帶夫人燉的補湯來了!」

  好巧不巧,那院牆就距離她暫住的院子,不過一個拐彎的距離。

  「棠夏,你是如何進來的?」

  剛要盛湯的棠夏,聞言扭頭認真道,「就跟小姐一樣,爬牆進來的。」

  「小姐,國師府的小廝真是好人,奴婢找不到院子,他還帶奴婢過來,下回奴婢再過來就記得了。」

  院外樹上蹲著的暗衛:要不是她在同一個地方拐了八回!他也不會露面。

  溫雪菱唇角的笑意突然放大,捏了捏棠夏肉嘟嘟的臉頰,打趣道,「好棠夏,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啊?小姐,奴婢什麼都沒有做啊。」

  怎麼會沒有做呢?

  溫雪菱沒想到聞人裔對她的默許,已經到了連棠夏都可以入府的地步。

  既如此,她不去他面前露個面,豈不是浪費了他這番縱容和好意?

  她貼著棠夏耳朵,小聲嘀咕。

  「……你回去向我娘親求個方子,明日晚膳前你再過來。」

  「記住,這次從後門進,別爬牆。」

  棠夏疑惑:「後門?這不是就被國師府的護衛發現了嗎?」

  院子外的暗衛看天看地:「……」

  次日,夕陽餘暉剛剛落於雲後,國師府廚房升起冉冉炊煙。

  當溫雪菱笑吟吟端著藥膳,說過來給他道歉時,聞人裔警惕地眯起了眼睛。

  好似看到了給黃鼠狼拜年的狐狸。

  「國師大人,昨日是我太過膽大妄為,靠你過近了些。」

  「這是我給您老人家燉了補湯,來給您賠罪了,還請您賞臉,原諒我的無心之過。」

  呵……聞人裔在心中冷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