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逆女!你竟敢弒父!


  如果不是她認了梁訣為義父,慕青魚怎會認識其他男人,又怎會說出那些不中聽的話?

  現在還要和四個兒子斬斷母子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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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是這個逆女造成的。

  溫敬書眼裡浮現濃烈的殺意,「又是你慫恿的是不是?」

  「溫雪菱,你為何就不能消停點,非要家宅不寧,你才滿意是嗎!」

  從她非要帶著慕青魚來京城開始,他沒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在溫敬書的心裡,若不是這個逆女在暗地裡使壞,見識淺薄的慕青魚,根本不會跑來京城。

  她們不跑來京城,就不會出現這麼多無法收拾的變故。

  看到跪在地上的大兒子,滿臉躊躇的雙生子,哪裡還有往日意氣風發的丞相府公子模樣?

  他絕不可能讓慕青魚離開丞相府。

  她可以死在丞相府,但不能跟別的男人跑了。

  這頂綠帽,他無法忍受!

  溫敬書眸里閃過陰鷙的冷意,驀地抬手,向來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出現。

  「把她們抓起來。」

  只要抓起來,不讓她們出門就好了。

  既然母女倆這麼在乎彼此,那就互為制衡的籌碼。

  丞相府暗衛拔劍。

  閻澤立即帶著自己人和他們纏鬥在一起。

  從他過來時,溫雪菱就撒出了蒙汗藥,可許久過去,渣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像是看穿了她眼底疑惑,溫敬書露出譏諷的笑。

  「想給我下藥?呵!」

  明知她們母女倆擅毒,他若還是什麼準備都沒有,那豈不是真的愚蠢?

  看到父親過來,溫謹行和溫謹修兄弟倆趕緊把大哥扶了起來,眼神安慰他不要相信親娘的話。

  慕青魚就近看著曾經同床共枕的男人,視線越過他,和不遠處看戲的紫櫻對上。

  溫敬書是她故意喊過來的。

  就連告訴溫謹言,他親娘和梁訣私會的事情,也是紫櫻安排人故意為之。

  而今的結果,真的讓她很滿意。

  尤其是慕青魚承認自己和梁訣見面的事情。

  慕青魚不屑一顧睨了她一眼,雙眸死死盯著她,無聲朝她吐露兩個字。

  紫櫻臉上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繃的臉。

  看到厭惡的人變臉,慕青魚心中暢快一閃而過,這才把視線重新轉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

  她似嘲似諷:「溫敬書,過去不懂,如今才知……你的功夫真的很差勁。」

  「梁訣比你厲害多了。」

  聽出她話里深意,溫敬書臉色陰沉的嚇人,這個不要臉的……盪!婦!

  他咬牙切齒:「慕青魚!」

  溫謹言三兄弟驚恐地瞪大眼睛。

  他們感到難以置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自己那個膽怯無為的親娘,嘴裡說出來的。

  溫謹言急忙替她解釋說道,「父親,娘親肯定是中邪了,才會說出如此不過腦的話。」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一個病人計較。」

  慕青魚推開了驟然擋住自己的大兒子,若是過去看到他這舉動,或許還會覺得他暖心。

  現在只覺得噁心。

  她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繼續往他心口插刀道,「我比你的心上人仁慈多了,不是嗎?」

  「至少……」她故意瞥了眼他今日束髮的玉冠,笑著道,「沒有讓你喜當爹。」

  溫敬書臉色鐵青,又想到了溫錦安不是他女兒的事情。

  他也不是愚蠢的傻子,倘若溫錦安的身世真的沒有問題,診治大夫和接生穩婆又怎麼會這麼巧合,一前一後暴斃呢?

  還是死在了離開京城的道路上。

  溫敬書不捨得質問愛人,但也做不到對其他男人的女兒全心全意。

  他這段時間對溫錦安的冷待,就是最好的證明。

  即便再愛這個女人,他也無法接受她給別的男人生下的孽種!

  旁邊聽到這些話的三兄弟,臉色蒼白,駭然對視。

  他們只需要仔細想想,就能明白慕青魚這句話背後的隱藏意思。

  安安難道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

  那豈不是……

  他們視線同時看向不遠處的「謝思愉」,難以接受這個令人意外的事實。

  溫雪菱算了算時間。

  早已經安排好的那些後人,也快到京城了。

  只是懷疑,渣爹就能如此冷待繼妹,真到了確認她不是自己親生女兒的那天,溫錦安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吧。

  溫敬書氣得面色扭曲,眼神異常冰涼,「青魚,你在報復我。」

  看過她溫柔一面,眼前漠然無情的樣子令他無法接受。

  她想為了別的男人離開他?做夢!

  就算是死,她慕青魚都只能葬在他溫家的墳地!

  溫雪菱餘光瞥到纏鬥在一起的暗衛,丞相府暗衛的身手很厲害,就算是閻澤都只能打個平手。

  她想到之前在黑山諭,看到的那個朝溫謹禮出手的暗衛。

  赫然就是和閻澤纏鬥在一塊的人。

  溫雪菱扭頭看向三哥,眉眼間帶著戳破真相的冷意,還隱約閃爍著幾分病態的期待。

  「溫謹修,你不是想知道四哥是怎麼中箭的嗎?」

  她緩緩勾起唇角,指著和閻澤纏鬥的暗衛,「看到那個人了嗎?抓住他,你就能知道了。」

  聞言,溫謹言最先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去追尋那個暗衛的身手,眼底蕩漾著窺探到真相的震盪。

  溫謹修沒反應過來,皺眉說道,「看他做什麼,他是父親的暗衛,難道還能是父親……」

  話音突然止住。

  他想到了後來從其他御林軍口中得知,當時溫錦安和溫謹禮同在危難時刻。

  倘若只能二選一,那父親是一定會選擇救下安安。

  那一夜,那麼多的御林軍在周圍,父親不僅是安安和死敵的父親,更是容國的丞相,不能落人口實。

  所以四弟身上那麼嚴重的傷口,是父親所為嗎?

  不!不會的!

  父親不會這麼狠心的,四弟可是他的親兒子啊!

  溫謹修越想臉色越蒼白。

  求助般的眼神看向大哥和二哥,發現他們的臉色也很差。

  而此時,溫敬書的手已經掐住了溫雪菱的脖頸,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父親不要!」溫謹言忙出聲制止。

  溫雪菱不僅沒有求饒,還借著他手裡的力道往前撲去。

  千鈞一髮之際!

  她一隻手握著匕首,狠狠朝著他的心口刺去。

  匕首被溫敬書攔了下來。

  而此時,溫雪菱另一隻手已經拔下了髮髻間的玉簪,在簪子頂端一扣,尾端立馬出現鋒利的刀片。

  她卯足全身的勁兒,狠狠朝著渣爹的眼珠子扎過去。

  「菱兒你瘋了!」溫謹言趕緊扣住了她的手掌。

  差一點!

  只差一點而已!

  溫雪菱手裡的玉簪就能刺破溫敬書的眼珠,讓他變成瞎子。

  她眼裡閃過一抹濃烈的遺憾之色。

  「逆女!你竟然敢弒父!」

  溫敬書身體後仰,避開她手裡的玉簪。

  卻見溫雪菱還不死心。

  她握著匕首的手,手腕都被他捏紅腫了,依舊沒有鬆開掌心的匕首,妄圖刺入他心臟。

  他正要加重掐著她脖子的力道,就感覺後心傳來一陣強烈的殺意。

  回頭,對上了慕青魚漠然冷情的臉。

  難以置信的心神震顫之下,溫敬書急忙側身閃躲,想要避開慕青魚手裡泛著銀光的簪子。

  顧著後面的刺殺,就忽視了前面的人。

  溫雪菱一腳踹向溫謹言的脆弱處,逼他鬆開了握著她的手。

  她握著玉簪的手,再次揮向溫敬書的眼珠子,對方強忍著後心的痛苦,扭頭離開。

  溫雪菱不氣餒,繼續扎向他胸膛。

  這一次她成功了。

  玉簪扎進了溫敬書的肩膀,鮮血淋漓。

  與此同時,溫雪菱用力抬腿朝著渣爹小腿踹去。

  與慕青魚一前一後制衡他。

  溫敬書顧此失彼,後心頓時傳來一股劇烈的同意,疼得他頭皮發麻。

  「你……咳!」他嘴角緩緩淌出鮮血。

  慕青魚手裡的銀簪又往前扎進一寸,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我說過,誰都不能傷害我的女兒。」

  「你,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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