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她也應該奔著你,而不是我
幾日後。
謝鳶忽然暈倒了,她正在給一雙兒女趕製新衣,突然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可把身邊伺候的渙月和照雲給嚇壞了。
手忙腳亂地,去喊了謝黎。
謝黎趕過去的時候,謝鳶已經陷入了昏迷。
她的臉色發青,手腳也有些指尖發黑。
謝黎定定地看著,腦子裡飛快的運轉著,她這些天碰了什麼可能會被下毒的東西。
不只是如此,她還在同一時間,安排渙月去請大夫。
沒一會兒,大夫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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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謝鳶診脈,臉色也十分凝重,眉頭緊緊皺起,也把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怎麼樣了?!我的姐姐怎麼樣了?」
大夫道:「夫人中毒很深,在下學醫不精,無能為力。」
說完,這個大夫就提著藥箱走了。
照雲急忙上前攔住他,「大夫,你別走啊,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但她的哀求,沒有讓這位大夫停下腳步。
他如今的能力,還不足以醫治謝鳶。
留下來,只會耽誤謝鳶的病情。
渙月泣不成聲,「這可怎麼辦?小姐,我苦命的小姐啊,你還有一雙兒女呢……」
渙月的話,提醒了謝黎。
她扭頭吩咐照云:「照雲,你去照顧兩個孩子,切記,不要表現的太傷心了,否則他們倆知道了,又不知道該哭成什麼樣。沒必要讓兩個孩子跟著一起操心。」
「可是謝黎……」
渙月也跟著勸說道:「照雲,這裡還有我們照顧小姐呢,你快些去吧。照顧好小小姐和小少爺,小姐一定會好的。」
見渙月都這麼說了,照雲依依不捨的,從此間離開,去照顧兩個孩子了。
送走了照雲,謝黎臉色愈發的凝重了,「再去請大夫。」
「好。」渙月拔腿就跑,不敢耽誤一分。
在渙月走後,謝黎將謝鳶扶起,盤腿躲在了謝鳶的身後。
動用了身體裡的靈力,將謝鳶體內的毒逼了出來。
謝鳶吐出了很多的黑血,依稀間,好像看見了謝黎。
但是還沒看清,再次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謝黎和渙月一直在旁邊照顧著,兩人輪番休息。
見到謝鳶醒了,渙月欣喜不已,急忙推醒了身旁的謝黎。
「謝黎,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謝黎睜開疲憊的雙眼,「太好了,姐姐,你終於醒了。」
「是啊夫人,昨天把我們嚇壞了,還好你自己把毒吐出來了好多,找的大夫只需要清一清剩餘的毒素就好了。真是天佑夫人,昨天真的把我們都要嚇死了。」渙月又喜又驚,激動得險些哭了。
「昨日嚇死我了,夫人……」
說起昨日,謝鳶陷入了沉思。
回想起昨日種種,記憶卻總是拼湊不到一起。
只是在恍惚之間,好像看見了謝黎。
那個時候,身體裡有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在涌動,將她身體裡的毒都給逼了出來。
絕對不是渙月口中說的,運氣極好,把毒給吐出來了。
謝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謝黎,謝黎沒有迴避她的眼神,同樣的也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謝鳶還想說什麼。
可是嗓子乾澀的厲害,一開口,就有些刺痛。
「渙月,快去倒水。」
渙月急忙去倒水。
喝了水之後,謝鳶的嗓子才勉強好受一些。
「昨天,我好像看見你了。」
謝黎鎮定的說道:「我一直都在,姐姐你看見我也不稀奇。」
謝鳶道:「可是昨天,不一樣的……」
「昨天是不一樣的,那個簪子裡面有毒,之前我沒有檢查出來,應該是和其他的東西相衝,時間長了就能中毒了。」
「那個簪子,是母親留下來的,難怪她這麼好心要送回來,原來是想要害我。」
謝鳶的眼神還有些失落,不用說,謝黎都明白她的意思。
謝黎道:「簪子我處理好了,你可以留在身邊了,其他藏著毒的東西,我也一併清除了。日後也安全,你可以放心大膽的用。」
「可是,我和平定候早就和離了,她為什麼還非要我的性命不可?我對她造不成任何威脅,她也已經是侯爺夫人。」
謝黎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我們的關係太惡劣了,之前楚洵在我們身邊,她不敢招惹,現在楚洵送我們回來了,外頭的人都以為我們失去這個靠山,所以陳如意想要趁機報復吧。難不成還等著我們有權了,將來教訓她嗎?」
「可是,她為什麼非要殺人不可呢?而且,說句難聽的,她也應該奔著你,而不是我。」
殺了謝鳶,還有可能惹怒謝黎呢。
反而殺了謝黎,他們幾個就再無依靠和指望了。
這點,謝黎也清楚,所以她才納悶。
陳如意是沒什麼城府,心思也算是比較單純的。
但也不至於如此啊。
她這麼做實在是太蠢笨了一些。
除非,殺了謝鳶對她來說才是最迫在眉睫的事情,能夠威脅到她的地位,威脅到她在乎的東西。
謝黎想到這,忽然回頭看向謝鳶,「姐姐,陳如意和平定候是怎麼相知相戀的?為何平定候會對她如此痴情?」
謝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此時,渙月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可能知道什麼,之前我在侯府的時候就聽說過,好像是陳如意救過平定候,平定候對她是一見鍾情,所以兩人的感情很好。」
「既然如此,那麼她的地位應該是不受威脅的,可為什麼,她卻想要對姐姐下手呢?對姐姐下手唯一能解釋通的理由就是,她覺得姐姐危害到了她的地位。」
可如今謝鳶遠在謝府,和平定候更是毫無干係。
況且,謝鳶在平定候府的時候,都沒給陳如意造成威脅呢。
她膝下還有一雙兒女,平定候也沒有因此厚待她半分。
「我?我怎麼危害她啊?」
謝鳶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這點,我們就要好好問問陳如意了。」
晚上。
陳如意舒舒服服地在泡澡,窗戶邊上傳來細微的動靜。
她微微睜開眼,一把匕首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頓時讓她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