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叛徒居然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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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染沉默了。
他根本做不到祝國公那般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且日子還長著呢,誰知道祝國公日後會不會納妾?
「夫君與我雖不能只有彼此,但我有時還是想成為您的妻子。」她點明主題。
裴墨染正色道:「蠻蠻,你就是我的妻子!莫要說傻話。」
「我想光明正大地與您並肩而行,能跟您一同宴客。每次站在您跟王妃身後,就像在提醒我,我只是妾。」雲清嫿的眼圈泛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狗男人若是有心,也該考慮把王妃之位給她了吧?
裴墨染吻了吻她的眼皮,「蠻蠻,再等等。」
至少要再等一年,他才能褫奪趙婉寧的王妃之位。
畢竟在世人眼裡,趙婉寧才小產,這時候他廢了趙婉寧,旁人會怎麼想他?
啪——
她忽然惱火,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
裴墨染懵了。
怎麼莫名其妙就挨打了?
「憑什麼我跟你就沒有像樣的婚禮?也沒喝合卺酒?宮宴、祭祀、慶典皆不能跟你站在一處?」她生起氣來臉蛋紅彤彤的,可愛極了。
裴墨染只當她在委屈,亦或是對趙婉寧生出了嫉妒。
「……」他闔眼裝睡。
「裴墨染,你別裝睡,你回答我!」
「你醒醒!別裝了!」她使勁搖晃著他的肩膀。
可裴墨染不搭理,跟死了一樣。
雲清嫿有些氣餒。
但有什麼辦法呢?
又不能主動開口問裴墨染要,否則他疑心病發作,說不定會覺得她是帶著目的接近他的。
只能徐徐圖之!
……
翌日,雲清嫿送走裴墨染後,魏嫻來了。
魏嫻踏入庭院的一剎那,飛霜垮了臉。
她看魏嫻的眼神帶著不善。
「雲側妃。」魏嫻彷徨地開口。
她觀察著雲清嫿的神色。
雲清嫿跟往常一樣,笑著將她拉在身側坐下,「飛霜,煮些茶來。」
「是。」飛霜的聲音悶悶的。
魏嫻摸不著頭腦,惶惑不解地問:「雲側妃,你不懷疑我?」
「若是連自己的盟友都不信任,這場遊戲,我絕對贏不了。」她將手放在魏嫻的肩膀上,信誓旦旦道。
魏嫻的眸子登時晶亮,她看著雲清嫿,竟覺得眼前人熠熠生輝,綻放光彩,讓她肅然起敬。
她身為北鎮撫使的庶女,能在一眾庶妹中脫穎而出嫁給肅王,她自認為謀略、機智不差。
可見了雲清嫿才感受到何為小巫見大巫,雲清嫿身為京城第一貴女實至名歸。
飛霜聞言,轉變了笑臉,殷勤地給魏嫻遞上熱茶,「魏夫人,奴婢誤會您了。」
魏嫻搖搖頭,「無事,我昨日本該來的,可我怕雲側妃想不通,所以今日才敢來。
那人很聰明,想先折斷雲側妃的左右手。若是你們沒有給趙婉寧下毒,昨晚飛霜跟我必有其一要出事。」
雲清嫿欣賞的看著魏嫻。
瞧,她挑得盟友多聰明。
這麼快就推測出,趙婉寧的毒是她們下的。
「雲側妃,那您知道趙婉寧的細作是何人嗎?」魏嫻又問。
雲清嫿吐息如蘭,「沈沁!」
「真是她?」魏嫻蹙眉。
她頷首,「她生母是宮裡的繡娘,模仿我的女紅,與她而言,易如反掌。」
魏嫻不寒而慄,她的自負清高,讓她忽略了一個虎視眈眈的對手,「我也懷疑過她,可她笨手笨腳,不像作假。」
「演戲就是要真真假假,她懷有童趣是真的,精於算計、扮豬吃老虎也是真的。」雲清嫿深諳其道。
就像她雖然玩弄裴墨染的感情,但她向裴墨染展示的性情也是真的。
魏嫻眼底閃出寒涼的光,「我們該如何反擊?」
「很簡單,之前沈沁在暗,我們在明。現在該我們將計就計,耍她玩了。」雲清嫿壞笑。
魏嫻聽懂了弦外之音,撲哧一聲笑了,「雲側妃,你真是太壞了。」
「阿嫻,你日後叫我蠻蠻吧。」雲清嫿再一次握住她的手。
魏嫻一怔,她生活在勾心鬥角中太久,為了抵擋主母、嫡姐的磋磨,已經很久不與人親近了。
她不需要姐妹,不需要朋友甚至可以不要親人。
「為何呢?」魏嫻的表情倏地淡了幾分。
雲清嫿歪著腦袋看魏嫻,她覺得魏嫻像極了以前家門口的流浪三花貓。
你對它好,它會躲起來。
你不理它,它反而會過來蹭蹭你。
「因為,阿嫻的性子有點像姐姐,讓我很喜歡。」說著,雲清嫿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魏嫻身子一僵,面頰倏地紅了,「呃……」
飛霜忍不住捂嘴笑。
沒人能抵抗住主子,主子男女通吃的!
魏嫻的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脊背繃得筆直。
雲側妃真的跟謝小姐說的一樣,「我妹妹人見人愛,沒人不喜歡」。
雲清嫿覺得魏嫻的狀態像極了——毛頭小子剛出新手村,就遇見了頂級魅魔。
……
當日,雲清嫿跟魏嫻在玄音閣大吵一架,花瓶、茶盞砸了一地的消息便傳遍了後院。
沈沁當即來玄音閣詢問。
「雲姐姐,你跟魏夫人是怎麼了?」沈沁跟小白兔似的,怯生生地問。
雲清嫿輕眨了下眼皮,沉默了。
飛霜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沈夫人難道猜不到嗎?昨日已經很明了了。」
沈沁捂著嘴,她既驚訝又惱火,「看不出魏夫人竟是這樣的人!虧我那麼相信她,不僅陷害了雲姐姐,還栽贓到我身上!」
「日後莫要提了,幸虧沒釀成大禍。」雲清嫿的蹙著黛眉,聲音帶著輕微的哽咽。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現在看清魏夫人,也是好事。」沈沁端上一盅養胃湯,「雲姐姐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傷心,你還有我。」
雲清嫿擠出笑,她點點頭,「阿沁,幸虧我還有你。」
「雲姐姐的胃還疼嗎?喝些吧。」沈沁關心的問。
「早就不疼了。」雲清嫿的手揉了揉小腹。
飛霜笑了,她俏皮的眨眨眼,「恐怕沈夫人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必煮養胃湯了。主子這個月月事沒來,也不知是不是有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