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雙胎


  「什麼?王爺!我肚子裡懷著您的孩子啊!您怎麼忍心將我禁足?我們的感情您都忘了嗎?」雲清嫿淒淒地抓住裴墨染的衣袖,崩潰大哭。

  裴墨染看她撕心裂肺的模樣,忍俊不禁。

  他咬著下唇,偏過腦袋,在蘇靈音看不到的角度,強行憋笑。

  雲清嫿:???

  他瘋了嗎?

  狗男人能不能專業點?

  對手演員演技太差,會把她也給帶笑場的!

  「你是在質問本王嗎?王妃,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他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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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我不能被禁足,您不在乎孩子了嗎?您不要我們的孩子了嗎?」她哭著賣慘。

  裴墨染怒道:「本王這是讓你漲漲教訓,免得下次再犯!」

  雲清嫿對他做出口型——推開我。

  他遲疑著,將她的手輕輕從胳膊上拿下。

  他怎敢推她?

  蠻蠻的身子這麼重。

  「將王妃帶走!」他下令。

  幾個婢女將雲清嫿強行拽走。

  「王爺,此事有蹊蹺,您要嚴查啊!」雲清嫿噙著淚道。

  蘇靈音在心中冷嘁。

  這男人真涼薄啊,居然把懷了孕的妻子禁足。

  魏嫻看傻眼了。

  不是,蠻蠻跟王爺今日都好奇怪!

  「王爺,妾身也覺得此事有蹊蹺。」魏嫻順著他們演戲。

  「別說了!你若是有心,就勸勸王妃,化解她身上的怨氣。」裴墨染擺擺手,示意她退下。

  魏嫻欲言又止,只好離開。

  蘇靈音露出感動的表情,她張開雙臂抱著裴墨染,「王爺,王妃也是太在乎您了,才做了錯事。」

  「本王也不忍心,可本王最恨陰謀算計,讓她冷靜冷靜也好。」他顯然不願多提。

  蘇靈音撒嬌道:「可是王妃懷孕了,王爺得顧及孩子啊。」

  裴墨染揉揉她的腦袋,「她差點要了你的命,本王此舉,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給母后一個交代。」

  「嗯。」她面露懵懂,似懂非懂地頷首。

  她的眼底燦若星子。「王爺,妾身也會努力懷上孩子的。」

  裴墨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不稀罕!

  這種蠢笨、歹毒女人的血脈,他膈應。

  ……

  晚上,裴墨染睡下後,蘇靈音躡手躡腳地走到偏殿。

  她將一包藥粉遞給巧慧,「想辦法下給雲清嫿,她肚中的雜種,不能留了。」

  「是。」

  可很快,就傳出雲清嫿被太后召進宮誦經的消息。

  蘇靈音氣悶不已,當即嘔出了一灘血。

  「雲清嫿可真是不容小覷啊,都被禁足了,還能絕處逢生。」

  巧慧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主子,雲清嫿進宮了也好,沒了絆腳石,您跟王爺就能增進感情了。」

  蘇靈音冷嘁,「躲得過初一,她躲得過十五嗎?也罷,先放過她的孽種。」

  ……

  慈寧宮。

  太后看到大腹便便的雲清嫿,眉頭緊鎖,「清嫿,你跟墨染是怎麼了?哀家那魯莽的孫兒,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雲清嫿搖搖頭,她輕快地說道:「讓皇祖母費心了,臣妾跟夫君很好。」

  桂嬤嬤扶著雲清嫿坐下,給她端上早就熬好的安胎藥。

  「處處都有眼睛盯著,你不說,肅王府的事,哀家也有所耳聞。哀家那不長眼的孫兒,莫不是被蘇家那丫頭迷了心竅?」太后撥弄著手中的蜜蠟佛珠。

  她低頭一笑,「皇祖母放心,夫君有自己的盤算。」

  太后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見她眉眼間毫無愁色,漸漸放下心來,「昨日你向哀家請旨進宮,哀家還以為墨染為難你了。」

  「臣妾讓您擔心了。」雲清嫿起身福禮。

  桂嬤嬤不由得蹙眉,「王妃,六個月的身孕,您這肚子大了些。」

  太后蹙眉,雙眼烏溜溜的,「清嫿,膳食要自己人看著,胎兒大了,不好生產。當年墨染的母妃便是中了此計,難產血崩而死。」

  「臣妾懷了雙胎。」雲清嫿跟飛霜相視一笑。

  為了懷雙胎,她讓飛霜研製了不少藥,她吃了不少苦。

  幸虧,得償所願。

  「雙胎!」太后喜笑顏開,她從上首下來,親手摸了摸雲清嫿的肚子。

  桂嬤嬤連忙恭喜,「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大昭最講究這個,龍鳳胎是風調雨順、龍鳳呈祥之氣象!極好的兆頭。若是兩位公子,那也是極好的!」

  「臣妾不敢跟旁人說,連夫君都不知道。」她道。

  「快召江太醫來請脈。」太后命令。

  婢女立即去請人。

  太后解釋:「放心,江太醫是自己人,清嫿,你留下脈案,免得將來有小人誣陷你。」

  「多謝皇祖母。」她甜聲說。

  她特意進宮,為的就是留下脈案。

  該她進攻了!

  她要給皇后、蘇靈音挖坑、埋雷。

  江太醫把完脈後,三緘其口,對外只說太后的咳疾犯了。

  ……

  翌日。

  安寧公主前來慈寧宮探望太后,可明里暗裡都在提少年將軍謝澤修。

  少女懷春的心思,誰都看得出來。

  太后便找了個由頭,將謝澤修召來。

  謝澤修看見雲清嫿,眼神熾熱。

  他當場拒了安寧公主,這引得安寧哭得好不傷心。

  風聲傳出去不久,裴墨染也從北鎮撫司匆匆趕進宮了。

  他按照規矩,先去給太后請安。

  「皇祖母,蠻蠻呢?」他環顧一周。

  太后端起茶杯,悠悠地抿了口茶,半晌才開口:「你不是把人禁足了嗎?現在又找她作甚?」

  「事出有因,孫兒將來再跟您解釋。」裴墨染騰地站起身,心急得聲音都大了。

  桂嬤嬤笑道:「王爺,老奴愚見,許多事都是論跡不論心的。不管有什麼隱情,受了委屈的人,就是受了委屈。」

  「本王知道!」裴墨染恨不得立即抽身出去找雲清嫿。

  就在這時,雲清嫿掀開紗幔,從後面的佛堂走出來。

  看到裴墨染,她佯裝驚喜,「夫君!」

  「蠻蠻。」裴墨染快步走上前,抓住她的雙手。

  看著小夫妻二人情意綿綿,太后不由得笑了,她揶揄:「也就清嫿氣量好,能忍受你。」

  裴墨染有口難辯,他道:「蠻蠻,你是不是在皇祖母面前說我壞話了?」

  「沒有呀。」她粲然一笑。

  裴墨染委屈地看向太后,埋怨道:「皇祖母,我才是您的親孫子!您太護著蠻蠻了!」

  「誰讓清嫿比你討人喜歡?」太后慈祥地笑了。

  雲清嫿也嗤嗤地笑了。

  裴墨染將雲清嫿拉去偏殿的寢屋,二人坐在榻前。

  「夫君,您怎麼大白天來了?若是皇后跟蘇靈音起疑怎麼辦?」她擔憂道。

  他幽怨地睨著她,「我再不來,謝澤修都要把你勾走了。」

  「呸!」她砸了他一拳,「你又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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