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死癲婆又發癲了


  待裴墨染從浴室出來,他身上已經被熏了好聞的木質香氣。

  裴墨染草草用完膳,就迫不及待將雲清嫿打橫抱起,朝床榻走去。

  請到s𝕋o5𝟝.c𝑜𝓶 查看完整章節

  一年多沒有行房,他想她想的緊!

  更何況他們有半年沒見了!

  他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融入骨血,把一年多的虧空全部補上。

  裴墨染將她放到榻上,俯身下去,二人呼吸交纏。

  「夫君要溫柔些。」她的雙頰泛紅,指尖在他胸口輕戳。

  她總是這樣,一臉清純卻透著媚態,讓他欲罷不能。

  天地萬物也不及她迷情動人。

  「我知道。」他的聲音喑啞。

  雖然雲清嫿生了孩子,但在他看來,她的身段比從前還要勾人。

  芙蓉暖帳中,溫度節節攀升,曖昧氤氳。

  裴墨染從她的身後抱著她,濃重的呼吸撒在她的背上。

  雲清嫿倏地想到什麼,她問:「軍中艱苦,平日裡也沒人伺候,副將好像都未娶妻,這幾個月他們就不想成家嗎?」

  裴墨染不假思索:「有軍妓!」

  她的臉瞬間垮了,她轉過身,揚起右手就要往他的臉上甩。

  在手掌快接觸到裴墨染的臉時,他擒住她的手腕。

  雲清嫿正要揚起左手,裴墨染就好像預先猜到了她的想法,又扣住她左邊的腕。

  「你這女人!故意套我話是吧?!」他的笑容邪氣,眼中閃爍精明的光。

  「……」雲清嫿膈應死了。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狗男人不會也找軍妓了吧?

  噁心透頂!

  她可不伺候了!

  「小氣鬼!怪不得這麼殷勤,一會兒要幫我沐浴,一會兒又關心起副將,原來擔心我在外面找女人,變著法兒地檢查我!」他的話很糙,但他絲毫不覺得不妥,甚至得意極了。

  蠻蠻吃醋是因為在乎他!

  雲清嫿嫌棄的睨他。

  不是,他怎麼腦補這麼多?

  心眼子全用在這上面了?

  看著她嫌棄的小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逗你玩呢,我治軍嚴明,軍中絕不會有影響士兵作戰的人或物存在。」

  雲清嫿這才想起來,裴墨染的軍隊跟旁人不同,明令禁止了這些。

  她的臉色稍有好轉。

  「滿意了?」他勾勾她的下巴。

  她頷首。

  一陣溫存後,宮中便來傳話要召見肅王。

  裴墨染自然是不盡興的,但也只能無奈起身穿衣。

  「等我回來,我們繼續。」他在她泛著粉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雲清嫿雙眼含淚,腰酸得像被馬車碾過,嗓音有點啞,「夫君,聖旨別忘了帶啊。」

  「嗯。」他的眸色變暗。

  ……

  自裴墨染離開,雲清嫿的心便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她有些擔心皇上會不認帳,也擔心裴墨染說話魯莽,開罪了皇上。

  天黑透了,裴墨染沒有回府。

  她靠坐在貴妃榻上,食不下咽。

  「主子,王爺立了功,就算皇上不願,可君無戲言啊。」飛霜安慰道。

  雲清嫿揉著太陽穴,她的心突突直跳,莫名發慌。

  她總有不好的預感。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王妃,宮中來人了!」管家氣喘吁吁道。

  雲清嫿的眼中散發出光亮,僅一瞬,那點微弱的光就熄滅了。

  是福是禍,還不好說,她不敢高興。

  她去了前廳時,全府姬妾已經跪了一地。

  「臣妾接旨。」雲清嫿跪下。

  太監總管看雲清嫿的眼神複雜,他打開聖旨,高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肅王妃雲氏賦質溫良,禮教克嫻,時誕龍鳳胎,封為太子妃,欽此!」

  眾人大驚!

  太子妃!

  也就是說,肅王被立為太子了!?

  姬妾的眼中綻放出光彩,她們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雲清嫿的眼眸發燙,儘管這些都在算計之內,但她還是有種苦盡甘來,得償所願的辛酸之感。

  「臣妾接旨。」她道。

  太監總管命人將太子妃寶印、服制以及皇上的賞賜抬進來,「奴才恭喜太子妃。」

  「那一日著實艱難,多謝公公照拂。」她的語氣真摯,雙目灼熱地看著他。

  太監總管看她的眼神稍帶讚許,他笑道:「不敢當啊,一切天註定,都是太子妃命中該有。」

  飛霜將一荷包的金瓜子塞給了太監總管,「多謝公公照顧主子。」

  「言重了。」太監總管的笑明顯比方才真心許多,他看雲清嫿越發滿意。

  蘇靈音跪在後面,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裴墨染變成太子了?

  那表哥怎麼辦?皇上不是偏愛表哥嗎?

  還有,雲清嫿成太子妃了!

  那麼她呢?

  她可是蘇家嫡女,皇后的親侄女,她哪有做妾的道理?

  她好歹也應該是太子側妃啊。

  「公公,皇上可還有旨意?」蘇靈音忍不住開口問。

  太監總管厭惡地瞥了她一眼,帶著人轉身就走。

  「恭喜太子妃。」幾個侍妾見風使舵殷勤地討好。

  蘇靈音恨得牙根痒痒,後槽牙磨得硌吱硌吱響。

  雲清嫿揚起嘴角,奚落地睨著她

  魏嫻起身,清冷地斥道:「蘇夫人,方才王妃跟公公說話豈容你插嘴?你不講規矩、德行有失也就罷了,要是傳出去說太子妃御下不嚴該如何是好?」

  「你我同為妾,你又有什麼資格教訓我?」蘇靈音掀起眼皮,眼神如毒蛇般怨毒地刺向魏嫻。

  這個狗腿子,真以為舔雲清嫿就能上位了?

  卑賤的賤婢,早晚有一天,她會讓魏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忽地,一個威武的人影走來。

  「怎麼了?」裴墨染的聲音響起。

  「嗚嗚嗚……」蘇靈音毫無預兆地哭了起來。

  裴墨染眼中的厭惡被擔憂之色遮掩,「靈音,你哭什麼?莫非有人欺負你?」

  說著,他的眼神射向了雲清嫿。

  「殿下,您別怪太子妃跟魏夫人,都是妾身多嘴,太子妃讓人教訓妾身也是應該的。」蘇靈音用袖子擦拭著眼角的淚。

  今天是個好日子,裴墨染本來心情愉悅,可看到蘇靈音佛口蛇心的模樣,一切的歡愉瞬間告罄。

  「既然靈音知道錯了,此事就過去吧。太子妃,靈音心思單純,你多多包容。」裴墨染話里話外都在維護蘇靈音。

  雲清嫿不甘地應了一聲。

  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蘇靈音對雲清嫿挑眉,挑釁意味快要溢出來。

  瞧,我輕而易舉就能挑撥你跟裴墨染的感情。

  你生了兩個賤種又怎麼樣?

  「魏夫人,方才你教導得對,日後妾身會謹言慎行,不讓太子妃為難。」蘇靈音恭敬地對魏嫻福福身。

  魏嫻一臉詫異,眼裡射出鄙夷。

  大晚上的,死顛婆發什麼顛?

  這明顯是想要裴墨染處置她!

  雲清嫿跟裴墨染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