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姦夫是誰?天啊!
「可是我……」十皇子猶豫著。
「你究竟怕什麼?誰說裡面是皇子妃了?」裴墨染循循善誘。
雲清嫿翻了個白眼,他還教育起別人來了,他之前的表現很好嘛?
就在這時,皇后氣勢磅礴地帶著幾十個宮女浩浩蕩蕩來了。
很明顯,她在故意把動靜鬧大。
恨不得鬧得人盡皆知!
「開門!」皇后一字一頓的命令,不容置喙。
「娘娘,臣妾覺得還是找宮女進去看看為好,門就不必開了。聽太監的意思……裡面不是宮女呢。」雲清嫿露出為難的表情,臉上都急出了汗。
皇后看到雲清嫿臉上的汗珠,眼中翻湧著報復的快感。
裡面一定是雲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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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家人都去死吧!
「太子妃!你還越到本宮頭上了?宮中是聽你的還是聽本宮的?」皇后劈頭蓋臉地怒斥,「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本宮告訴你,裡面不論是誰,今日都得受罰,淫亂宮宴者,杖斃!你休想開脫!」
雲清嫿像是承受不住打擊,雙膝一軟,撲通跪地。
她捏著帕子,肩膀一聳一聳地哭道:「娘娘,或許有隱情呢?或許裡面的人是被下藥的呢?或許有人強迫了女子呢?不能一概而論啊!」
皇后冷笑。
雲賤人現在知道怕了?
她陷害靈音,陷害蘇家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
攛掇她的兩個兒子忤逆她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
「淫亂就是淫亂!沒有理由!不論男女,不論何人皆該浸豬籠!聽懂了嗎?太子妃,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哪有一點東宮氣度?」皇后剜了她一眼,刻薄地嘲諷。
蘇靈音、蘇盛陰惻惻地笑了。
「有些人還想包庇自家人,滿口仁義道德,實則想要徇私情!簡直把大昭律法踐踏在腳下,一手遮天!這種女人,我若是娶回家,一定一天打三遍,把她吊起來,打到服為止!」蘇盛諷刺。
他未點名道姓,誰都不能把他怎麼樣。
裴墨染、雲雋、十皇子狠狠瞪他。
「蠻蠻,別怕。」裴墨染將她扶起來,他柔聲安慰,「誰說是你堂妹了?或許不是呢?」
「開門!」皇后命令。
「是!」幾個太監上前。
十皇子、雲雋想攔,可被蘇盛擋住了。
吱呀——
門打開的瞬間,所有人瞳孔地震。
幾個命婦也張大了嘴巴。
「天啊!」
「我的娘啊!」
床榻下面,女子衣衫凌亂正在胡亂往身上套衣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不……別看,別看嗚嗚……我被人下藥了,我被人下藥了!」
皇后當場石化,一動不動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小侄女——蘇雨荷。
「小妹?」蘇靈音、蘇盛異口同聲,二人的表情就像是見到了鬼。
就在這時,雲蓉從遠處娉婷走來,「怎麼了?是不是我讓夫君著急了?聽聞堂姐跟夫君都在找我呢。」
十皇子此時哪還有半點擔憂,他一臉看熱鬧的表情,趕緊指了指寢屋,示意她快來看。
雲蓉心中瞭然。
因為裡面發生的一切,是她乾的!
宴席一開始飛霜就提醒她,蘇雨荷給她跟十皇子下了藥,所以她將計就計,把藥下給了始作俑者——蘇雨荷。
雲蓉跟十皇子默契地趴在門上,好奇的張望。
「咦,太迫不及待了。」
「誰說不是呢?」
雲清嫿滿意的看著雲蓉。
還不錯!
她們雲家人,個個都聰明!
並不需要她來保護!
蘇靈音真是太小看雲家了。
雲清嫿撇了眼氣的七竅生煙的蘇靈音。
蘇靈音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她抱著蘇雨荷,「小妹別怕,沒事的,姐姐在!」
「姐姐……嗚嗚嗚怎麼辦啊?怎麼辦啊?我快成親了……」蘇雨荷崩潰地大哭。
忽地,一道陰影落了下來。
九皇子黑著臉,氣急敗壞地看著蘇雨荷,「你,你……今日可是父皇的壽宴啊!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不!我是被人下藥的!您相信我啊……」蘇雨荷伸手抓住九皇子的衣擺。
九皇子的心搖擺起來。
顯然,他對蘇雨荷是有點真情的。
「那個男人是誰啊?說不定蘇姑娘是被強迫的呢?」雲清嫿悲憫的說。
榻上,男人似乎暈了過去,他的臉被被褥蒙著。
其實蘇雨荷也不知道男人是誰。
她迷迷糊糊的……
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太監將被褥一扯開,又是一聲尖叫,「啊……是,是……」
「是誰?」裴墨染問。
蘇靈音、蘇盛、蘇雨荷、皇后皆倒吸了口涼氣。
「是蘇大公子蘇玉林!」太監感覺三觀都要碎了。
「天啊!」蘇靈音哭了。
「怎麼可能?大哥光風霽月,怎麼可能呢?」蘇盛攥緊了拳頭,他惡狠狠地看著雲清嫿、雲蓉,眼神刻毒像是一條毒蛇。
蘇雨荷慌亂地看著九皇子,「不、不、不……我跟大哥什麼都沒有發生,我推開他了,真的,真的!」
九皇子像是看到了全天下最髒的東西,他狠狠甩開蘇雨荷的手,「別碰本王!婚約作廢!」
說著,他逃似的跑了。
裴墨染也是一臉膈應,「太噁心了!」
他捂著雲清嫿的眼睛,「小心長針眼。」
雲蓉也是一臉震驚。
明明蘇雨荷給她準備的是一個侍衛,怎麼變成蘇玉林了?
雲清嫿瞭然於胸。
因為蘇玉林是她準備的。
蘇靈音、蘇雨荷不是想玩嗎?
那她就陪他們玩到底!
「誒呦呦啊!這怎麼可以?這是違背人倫的!」幾個命婦道。
可蘇靈音瞪了她們一眼,她們就偃旗息鼓了。
「娘娘,現在該怎麼辦啊?」雲清嫿故作懵懂。
皇后的臉早就白了,自己的侄子、侄女做出這麼丟臉的事!
她的雙臂顫抖,「你看不見嗎?他們被人下藥了!玉林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可是娘娘方才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淫亂就是淫亂!沒有理由!不論男女,不論何人皆該杖斃、浸豬籠!」雲清嫿嬌憨地複述她的話。
「好啊你,在這兒等著本宮是吧?是不是你做的?」皇后失態地指著雲清嫿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瞎了還是聾了?看不見雨荷哭得有多傷心嗎?她才十六歲啊,被人陷害,險些失身!你也是女人,你有沒有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