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他也想身心乾淨


  「自然不是,我說笑呢,蠻蠻是世上最溫柔的女子。」他信誓旦旦的說。

  雲清嫿很想說以後不打他了,但是她做不到。

  所以,她選擇PUA。

  「夫君,蠻蠻打你,是因為知道夫君會慣著蠻蠻,包容蠻蠻,要不然蠻蠻怎麼不打別人啊?對不對?」

  裴墨染一副理解的表情,「我知道。蠻蠻,我真是隨口說說,你有時任性起來,很可愛,我喜歡你對我發脾氣,夫妻之間本就該不遮不掩。」

  她看似耿耿於懷,噘著嘴不理他。

  「蠻蠻,我敬你。」裴墨染殷勤的為她倒了一杯香醇濃烈的酒。

  她的眼眸一黯。

  狗男人,居然想灌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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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捻著酒杯,喝下一杯酒。

  可裴墨染得寸進尺,又倒了三杯,她一一飲下。

  少頃,她的臉蛋暈出一抹緋紅,雙頰像是綻開了桃花。

  她右手微微扶額,頗有幾分醉美人的韻味,「夫君,不能再喝了,我會醉的。」

  「無妨,有我在,你怕什麼?」裴墨染的眼神帶有侵略性,似狼一般貪婪。

  他又為她添了一杯酒,心下激動不已。

  蠻蠻醉酒時媚態盡顯,比往常還要勾人不說,關鍵是她一旦喝醉便會分外粘著他。

  他喜歡蠻蠻對他露白,離不開他的樣子。

  「最後一杯如何?」他捏著酒杯,與她手中的酒杯相撞。

  雲清嫿在心裡痛罵了他一百遍,噘著嘴道:「不喝了,這酒太烈,會把孩子熏醉的。」

  裴墨染有些遺憾。

  不過看她面頰粉紅,媚眼如絲,估摸著她也醉了幾分。

  他輕拍了拍她的背,從桌上挑了塊撒了蜜的蓮蓉糕餵她吃。

  雲清嫿咬了一口蓮蓉糕,搖搖頭,表示不喜歡。

  他自然地將剩下半塊糕點餵進嘴裡,「頭暈不暈?我背你回去。」

  「殿下玉體尊貴,妾身怎敢差使您?」雲清嫿揶揄道。

  裴墨染又氣又好笑,「你差使我還少了?」

  他蹲下身,背對著她,「快上來。」

  雲清嫿也不矯情,順從地趴在他的背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滾燙的小臉貼在他的臉頰上。

  裴墨染臉上的肌膚溫涼,讓她頓感舒服,「唔……我好熱,夫君一定給我下藥了。」

  他托著她的大腿,耳根子染上了幾分羞澀的紅。

  這小妮子一喝醉說話就沒輕沒重。

  但孟浪的剛剛好,讓他喜歡得緊。

  「我哪兒敢?我也喝了酒水。」他柔聲道。

  「可我的心跳得好快,莫非夫君就是迷情藥?把蠻蠻迷住了?」她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樑,玩意頓發。

  裴墨染的心跳倏地也加快,他的麵皮滾燙,又羞又臊,血液激涌。

  心理、生理全然被她一句話給撩撥到了。

  「蠻蠻,還在外面呢,別亂說話。」他啞聲道。

  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夫君害羞了?又沒人偷聽,你這是做賊心虛。」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隱忍道:「可我聽不得。」

  「……」雲清嫿聽懂了他話中的深意,登時不敢調戲他了。

  在外面狼性大發,裴墨染完全乾得出來。

  他將身後的人顛了顛,狀似不經意地問:「蠻蠻,你真嫌我老?」

  雲清嫿微愣。

  狗男人還在耿耿於懷方才她說的話。

  她就是不讓他痛快,反正在裴墨染心裡她現在是似醉非醉的狀態。

  「誰不喜歡年輕的?」

  她似乎沒有察覺他周身籠罩的陰鬱。

  「憑什麼夫君可以三妻四妾,娶嬌滴滴的小姑娘,我卻不可以?」

  裴墨染突然停住腳步,止步不前,他的神色複雜,像是籠罩了一層陰霾,讓人看不清明。

  男人因為被戳中心事而惱羞成怒,卻不得不壓抑著怒氣,「我看你這個小妮子是真的無法無天了!」

  「那能一樣嗎?我只想要你,那些女子都是迫不得已才……」

  雲清嫿打斷他的話,她故意氣他,「裴墨染,下輩子我當男人,你做女子。你當正妻,我後宅也娶幾十房夫人。什麼溫文爾雅的解語花、性情奔放的小辣椒……」

  「不對,你一開始只能作妾,我大房夫人出事了,你才能上位。」

  裴墨染的心刺痛,他不想想像那副畫面。

  但是腦海里已經跳出江培玉、裴雲澈、謝澤修的面孔了。

  他們向蠻蠻獻媚,蠻蠻還來者不拒。

  而他,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感情就是這樣,會讓人想要占有對方的全部!

  不容旁人侵犯絲毫。

  忽的,裴墨染心中生出了一股僥倖。

  幸好,他是男子,蠻蠻是女子。

  若是性別反過來,蠻蠻一定看不上他。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丈夫,除了一顆心,什麼都給不了你。但木已成舟,我就是這麼糟糕,我也沒辦法。」裴墨染擺爛了。

  他本來想狡辯,說自己是一個好男人。

  但蠻蠻伶牙俐齒,讓他無從抵賴。

  或許是醉意上頭,亦或是她今日身心舒暢。

  雲清嫿一抬頭,眼中流露出三分真情,「裴墨染,下輩子,你不要再這麼苦了。」

  他的心尖很暖,像是暖流環繞,可緊接著下一句話,卻讓他的心被揪作一團。

  「我們也不要遇見了。」也希望姐姐能平安順遂,好人得好報。

  裴墨染的心,他有種深深地無力感、不安感。

  永遠都是這樣。

  蠻蠻明明離他這麼近,可他好像從未全然得到過她。

  他的劍眉一蹙,偏執道:「憑什麼?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下輩子我的身與心都只屬於你。」

  他會身心乾淨的等著她。

  「做夢。」她譏誚的輕聲說了一句。

  一個紙片人,還想有下輩子?

  裴墨染聽到了她的話,但不敢爭執。

  他早就感受到了,自從蠻蠻失去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從懸崖上跌下後便心灰意冷了。

  最愛他的蠻蠻,早就被他『害死』了。

  當然,蠻蠻現在也愛他,只是她的心中還夾雜了很多事,早就不復從前了。

  下了百萃樓,許多男男女女正在放天燈。

  裴墨染似乎已經從方才的不愉快中抽身出來,他道:「蠻蠻,放天燈嗎?今年生辰還沒許願呢。」

  「嗯。」

  裴墨染彎腰,將雲清嫿從背後放下。

  方才的事二人心照不宣的誰也沒提起,就好像沒發生過。

  雲清嫿走到小販的攤位前,隨手挑了盞孔明燈。

  她執筆上面寫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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