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岑家滅門的真相
岑燼見葉鶯為難，率先開口。
」葉姨，您大病初癒，先養好身體為主。其他的事晚點讓鶯鶯一點點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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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重要的是叔叔。」
葉平蘭看著岑燼溫柔地點點頭，「對對對，阿燼說得對。」
葉鶯鬆了口氣，她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心緒，也不知道該怎麼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他們。
「那個，我讓瑩瑩進來給你們把個脈，做下身體檢查。」
葉鶯說完直接在葉平蘭面前消失。葉平蘭嚇得一愣，「鶯鶯她，她怎麼消失了？」
岑燼將葉鶯擁有空間的事娓娓道來，「葉姨，鶯鶯是整個空間的主人，她可以隨意進出空間且出現在空間的任何地方。
這個空間裡有著充足的靈氣，也正是因此，你和叔叔才能活下來。」
葉平蘭蒼白的臉色上閃過睿智的神情。
「鶯鶯從小就愛看那些科幻小說，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和你叔叔帶她去寺廟許願，她還許願自己能有一個空間什麼的。沒想到願望成真了。
阿燼，你，這些年過得很辛苦吧？」
岑燼忽然神色定定地接受著葉平蘭的目光，眼睛紅了紅，「葉姨......」
「孩子，你若是想哭，就哭出來吧。當年你們全家被出賣，全族被殺害，阿姨和叔叔沒能救出你父母。
當初車子出了車禍，我讓我妹妹帶你們回去。他們家的條件不好，這些年恐怕你過得也不會很好。
都是阿姨和叔叔的緣故，讓你和鶯鶯從小就寄人籬下。」
岑燼半蹲在葉平蘭身邊，忍不住落下淚來。
「葉姨，不怪你們。只怪人性的貪婪。」
葉鶯此時帶著關瑩瑩出現，看見岑燼滿身悲戚眼角帶著濕潤的樣子，心裡觸動了一下。
他們剛才的對話她全都聽見了。
全族被殺？
母親和父親身上背負著的有關於喪屍病毒和那個地下實驗室的秘密，所以導致岑燼全家被殺？
她忽然覺得周圍的空氣很是稀薄，走過去將岑燼扶起來。
「你為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你都聽到了？」
葉鶯看向葉平蘭，「我不記得發生車禍前的所有事情了，當時岑燼也在車上？
可是這些年，只有我在姑姑家啊。您是不是記錯了？」
「什麼？只有你一人？那阿燼，你......」
岑燼臉上暈著一股淡然，「葉姨，葉華當時想要將我和鶯鶯都賣給人販子。
是我將人販子殺死，將鶯鶯送進了警察局。親眼看著葉華將她帶回葉家我才離開的。」
「什麼？你為什麼要離開？你只比鶯鶯大一歲啊！當時你也才那么小！」
葉平蘭臉上浮現氣憤，「早知道葉華那個賤人那麼不靠譜，我就不該把你們託付給她。
阿燼，那你後來去了哪裡？」
「葉華不靠譜，可我當時還太小，沒有能力保護鶯鶯。而因為我殺死了那兩個人販子，被警察看重，選做了誘餌，將我投放到人販子背後更大的暗殺組織中。
我擔心葉華會再次將鶯鶯丟棄。作為我當他們誘餌的交換，他們替我照看在葉家生活的鶯鶯。」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我當初提前給了葉華他們一張足以他們揮霍一輩子的銀行卡。沒想到她竟敢這麼對你們！
不行！葉華人呢！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葉鶯見她渾身氣得顫抖，忽然心有所感地握住了她的手。
「您別激動。你暫時見不到葉華，不過我可以告訴您的是，葉華一家如今應該只剩兩人了。
不出所料的話，葉華現在和她的另一個女兒林優優正在南市的絕世基地里。
如今南市被屍潮包圍，她們也活不久了。您如果想去看看，我倒是有辦法可以帶您去親眼看看他們的下場。」
「什麼？屍潮？喪屍？喪屍病毒已經擴散到國內了嗎？如今外界如何了？」
「已經是一番讓人絕望的末日景象了。」
「果然如我當初預言的一樣。當初我就說過，要將國內的喪屍病毒原體毀滅的。
可惜這個提議動了太多人的蛋糕，再加上我手裡捏著的東西太多了，被太多人覬覦，才會為我們葉家和岑家帶來滅頂之災。」
「葉姨，過去的事都揭過吧，您不要愧疚。當年我全族的滅亡，也有另外一部分的原因。
在國外的這些年，我已經將那些躲在暗處的仇敵全部殺死。往後不會有人再針對葉家，鶯鶯也不會再有危險了。」
即使有，有他在，也會讓那些人全都悄無聲息地死在自己的貪婪中。
「那個，媽，您還要去嗎？」
聽到葉鶯喊她一聲「媽」，葉平蘭忽然激動地眸光里閃著淚花。不能太激動嚇到鶯鶯。她能叫她媽，說明即使她還沒有恢復記憶，可是潛意識裡已經在接受她了。
葉鶯見葉平蘭梗著脖子倔強地點頭，「去！我要親自去看看葉華惡有惡報的樣子。要是能讓我親自報仇就更好了！」
「好。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這位是關瑩瑩，是個中醫生。讓她給您診個脈查探下身體情況。等下我就帶您出去。
您恐怕還不知道，現在外面已經不一樣了。在您的身體機能沒有完全恢復之前，我不能冒險帶您出去。」
「這怎麼能行！」她看向關瑩瑩，神情倔強，「關醫生，你快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全都好了！」
關瑩瑩給葉平蘭把脈的空檔，葉鶯抓著岑燼就瞬移到空間的另一頭。
「岑燼！當年發生了那麼多事，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不是末日來臨，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與我相認？」
「絕對不是！當時為了打到敵人內部，輾轉在國內被賣到各個地方。之後到了鷹眼群島，進行了長達一年的廝殺。
之後將灰燼原首領殺死後，我不得不在鷹眼群島整頓組織，並且為了達到那群老傢伙的要求，接連不斷地進行訓練和刺殺任務。
待我羽翼豐滿，借著任務的緣由回國想找你的時候，被四大家族的人發現了。」
「可你不是被警察安排的誘餌嗎？你這麼做，他們沒意見？」
「呵，傻鶯鶯。做他們的誘餌是我自願的。我的目的不過是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保護你，也為我的父母親人報仇。
若是只做誘餌......誘餌再強大也只是誘餌。在那樣的環境下能生存下來的，只能是裝作獵物的獵人。」
「對不起！你這些年受了那麼多的苦難，可是我全都不記得了。」
葉鶯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她以為這些年只有她生活在苦難中，葉家人的苛責和為難，葉菓的打壓和霸凌，還有林優優的算計等等。
可是沒想到，光是這些，也是他拿命換來的短暫安寧。
她忍不住上前環住他精壯的腰，滿臉的水花印在他的黑衣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岑燼輕輕撫摸她的發頂，眼睛裡單邊的瞳孔在銀色和褐色中來迴轉變。
「傻瓜。即使不是因為你，我也會選擇隻身潛入鷹眼群島中，接受那為期一年的廝殺。
成為灰燼首領，回來為我的家人報仇。只不過後來四大家族發現了我的目的，對國內的灰燼成員展開打壓。
當時灰燼的組織大部分在國外發展，所以我與他們有了我在三年內不能回國的約定。
不過，在這期間，我手下每天都會在暗處保護你。原本想三年後就回來與你相認的。沒想到末日來了。
更沒想到，你竟然失憶忘記了我。」
葉鶯的手臂勒緊了些，引來岑燼一陣發笑，「要是知道將這些事告訴你能讓你投懷送抱，我早就說了。」
葉鶯忽然收回手臂，但被岑燼滾燙的掌心抓著擺回了原位。
「既然我的事你都已經知道了，那麼你的事呢？你跟葉華他們家的仇怨，還有，上一世？
好幾次從你和葉菓的對話中你們都提到了上一世的事情。我也一直很好奇，上一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仇恨葉華一家。」
在岑燼懷裡點點頭，然後從他懷裡鑽出來，展望了一下空間的環境。
「上一世，這個空間並不屬於我，而是屬於葉菓的。而我，擁有的是以美貌蠱惑人心的能力。
當時的我被葉家送給了趙峰，助他成為末日中的兵王，統一了末日的倖存者基地。
然而被林優優算計，被葉菓推入屍潮中與她同歸於盡了。
可是沒想到，我重生回到跟葉菓同時選擇異能的當天。我利用她的貪婪和葉家人的自私，挑撥葉家人之間的關係。
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可笑的是，葉菓到死都不知道，她放棄的這個空間竟然是可以升級的。這也造就了我在這一世的人生軌跡變得不一樣了。」
「上一世的我在哪裡？」他怎麼會讓葉鶯就這麼死去？
「上一世趙峰為了拉攏你，將我送到了你的床上。你沒能被我的美貌異能控制，卻在那天后甘心為趙峰所用。
現在想想，我才知道原因。原來你早就認出了我，上一世，也是因為我才會為趙峰那個人渣所用。」
「之前在京市基地，葉菓說用美貌異能控制別的人時候，會頭痛。
你當時為他控制了多少人？究竟承受了多少的折磨？」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岑燼的眼神陰冷。
「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雖然上一世我們沒有相認，不過自從你成為趙峰手下後，趙峰就再也沒讓我用異能去控制別人了。
你瞧，冥冥中你還是幫了我的。」
岑燼站在原地，雙拳捏得「嘎吱」作響。
「岑燼？」
「岑燼！」
「阿燼！你想什麼呢！」
岑燼回過神來，「我在想，早知如此，當時就不應該讓趙峰和葉菓死得那麼容易。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過去了。我已經想到恢復記憶的方法了。等那邊的屍潮解決以後，你陪我去一趟寧安市南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