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1章 不能惹的少女


  第4011章 不能惹的少女

  兩根尖頭竹木一次性筷子掉在地面上,在光滑的地板磚上發出『嗒嗒』兩聲彈響。

  趙長安看了筷子扎中的牆壁一眼,居然在上面的石灰層上留下了淺淺的兩個小坑。

  「陶驕你瘋了麼?」

  單彩憤怒的站起來怒視著陶驕,聲音都在發顫:「就算趙長安和你開的玩笑有點過分,可你至於拿著筷子當飛刀往他臉上扎麼!」

  而實際上趙長安卻知道這哪裡是往臉上扎,是專門朝著他的兩隻招子上扎,要是實打實的扎進去,估計兩個眼球得當場爆。

  筷子的速度太快,單彩沒有準確捕捉到軌跡,當然也不知道這雙筷子陶驕完全是條件反射的直向著趙長安的眼睛去的。

  不過趙長安在後背直流冷汗的同時,倒也沒有什麼氣急敗壞的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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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這是沒事找事的作死,這個小辣椒本身就具備很強烈的暴力傾向,自己卻又這麼不知死活的招惹她,就應該想到這種可能。

  她大一的時候曾經一腳把一個留學生踹的離地倒飛,斷了兩根肋骨,去年年底二十九放假,把一個自詡家裡有錢有勢在她辦公室里的水杯里下藥的二代壞種,綁在柱子上練蒙眼飛鏢,前兩鏢就故意失了準頭,在他的大腿左右襠部附近各深深的扎了一鏢。

  在二代驚恐疼痛的慘叫聲里,她打滿了手裡面的九支飛鏢,其中兩隻左右貼著他的脖頸兩邊。

  至少她這次『飛』的是筷子,而不是她袖口手腕上面綁著的飛鏢,可以說已經足夠克制了。

  然而她筷子的指向卻是趙長安的眼睛,這種不假思索的凌厲攻擊,則是暴露出來陶驕性格的狠辣。

  趙長安想著也是,前一世陶驕能在四十歲就成為一所211高校的常務副校長,要是沒有一點狠勁怎麼能爬得上去。

  「對不起了趙長安,可你以後別和我開這種玩笑,我有點開不起。」

  陶驕也嚇得夠嗆,小臉發白的道歉:「我容易應激。」

  趙長安笑著搖搖頭說道:「沒啥,我可是練過的,哪能這麼容易讓你偷襲得手。」

  心裏面卻為之前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感到脊背發涼,這個女孩子以後自己還是離她遠一點,雖然自己可以憑藉著貌比潘安拿下她,可拿下了之後呢,萬一她吃醋一時又應激,趁著自己睡著了拿飛鏢把自己給閹了,那才是全玩完。

  ——

  趙長安洗了澡躺在床上看電視,單彩洗了澡穿著睡裙走出來,拿著吹風機吹頭髮。

  把長發吹的半干,單彩上床坐在趙長安身邊:「你晚上吃飯喊陶驕幹啥,以後別亂和她說話了,嚇得我的心跳現在還有點快。」

  「我摸摸。」

  「當初投資山城房地產公司的四家企業,山城建築是綜合水平最強的一個。陶龍榮是唯一一個獲得魯班獎,而且還是住宅,這個比例在每年的獲獎名單裡面只占12%,從87年創辦迄今為止中部省住宅獲得這個獎的住宅項目也就四個。山城建築的班底能力是絕對可以的,不過到現在還在綠園裡面乾的基本已經是寥寥無幾。你有時間和陶驕說一下,然後等牛叔過來以後把那些人再匯聚起來,打造出來一個堅實的班底。」

  反正長夜漫漫時間多的是,趙長安也不急,而是很享受這種感覺,把單彩摟在懷裡說這件事情。

  單彩聽明白了,其實之前的安居建築,中層以上和技術專業人員,都是以母親單嬙馬首是瞻,文陽建築的員工和山城建築的員工一樣,到現在已經基本被清理出綠園集團,綠園集團老員工裡面這些年的尋租現象一直很嚴重,中層和技術人員也都被大批換掉,現在綠園集團在下面幾個地市的分公司班子,除了山城分公司以外,中層以上都是單嬙的人。

  徐婉容進入綠園總部以後,下面也會進行大換血,估計要從山城分公司抽人,牛蒙恩要是想要儘快掌控好山城,牧野,宛陽,洛邑這四個分公司,以及蓮城等幾個將完工小區項目的分派機構,手裡面必須有一批有著足夠能力的人。

  「你是怕他們搞破壞?那我敢說絕對不會,放心,這些人十個裡面有十個都是牆頭草,畢竟他們都有家人,得掙錢。這時候絕對都是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努力工作,生怕被炒了。」

  單彩認為趙長安有點大題小做,嬌軀軟綿綿的靠在趙長安的身上,說話有點喘息。

  然而雖然趙長安有點大題小做,可這也是為了她父親著想,單彩心裏面還是很高興,根本就沒有懷疑眼前這個花貨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狼子野心。

  趙長安當然沒法明說,其實他是想看看陶驕這個小美人,他一直都對陶驕有想法,雖然現在還遠不是時機,可平時有機會還是得多見見面,不然說不定哪一天她和別的男人談上了上了床,趙長安可就虧大了。

  只不過有了今晚這個事情以後,至少對陶驕,他是真的再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了。

  「也不完全是這,她的案子也快開庭了,當然法不容情,可作為西子的股東,有些態度我還是得表露出來。」

  趙長安解釋到。

  「她就是不記性,當時那情況報警就行了,可她卻私自動手報復。那個敗類在培訓班的時候咋咋呼呼,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哪知道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居然說是被嚇出了神經病。這件事庭外和解的可能性很小,因為那個敗類之前有過前科,要是不是神經病,這次估計沒有個七八年出不來,那邊也恨死了陶驕,不願意鬆口。你說他的神經病是不是故意裝的,好逃脫法律的嚴懲?」

  單彩一說這,又想到了晚餐時候的事情,對趙長安說道:「以後私下裡你少和陶驕聯繫,她的暴力傾向我總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嚇出陰影很正常,可要說嚇出神經病那就太誇張了。」

  趙長安抓了抓單彩:「既然他們不願意庭外和解,那麼他們也別想走司法鑑定來逃脫。別說他不是神經病,就是真的嚇成了神經病,也是一個具備完全責任能力的間歇症患者,想要逃脫制裁,簡直做夢。」

  想著這麼漂亮可愛的小暴力狂陶驕,連自己都沒有玩,這個小畜生居然想染指,趙長安心裏面的氣不打一處來,而且必須要通過這件事情,威懾那些對一納米系有著不好的想法的宵小知道恐懼。

  所以這個混蛋不但要進去,包括他的父母都得完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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