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3章 塞薇利婭
第4033章 塞薇利婭
由於這次趙長安隨同,所以齊鵬原本因為看門的夫婦古板難說話,不準備帶領這些優質潛在客戶家長們參觀趙長安的別墅,也高興的做了更改。
並且把這個參觀作為整個行程的重點,用一天一夜的時間來體會在異國他鄉擁有一座臨湖莊園,是多麼美好的生活,希望這些潛在客戶能夠形成角色帶入,積極掏錢購買。
齊鵬和尤琳提前買了不少的野炊食材和木炭烤爐,邀請這些家長們在趙長安別墅的湖畔小碼頭邊搞燒烤派對,並且購買了足夠數量的小帳篷和睡袋,搭起了幕布晚上放露天電影。
四月初的安大略湖北岸,夜晚氣溫只有十度左右,蚊蟲還處於寂靜期,又有圍牆和電網隔離,非常適合晚上的室外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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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蘋果葡萄西瓜火龍果車厘子,各種乾果,黃油奶酪,羊肉,小乳鴿,啤酒,冰酒,紅酒,——
各種美食應有盡有。
純木結構的兩層小別墅,地窖里庫存的酒,以及地下一層私人私密小影院。
花園裡盛開的花朵,露天泳池,網球場,小碼頭上面停泊的私人遊艇,而且還有一個開放式地坑小型靶場,提供AK,沙漠之鷹,大黑星,M16,滑膛霰彈槍的實彈射擊,更是讓幾個男人們眼睛冒光。
這對老夫婦,女士退休之前是滑鐵盧市一家大型私營醫院的主刀醫師,男的在滑鐵盧警局幹了一輩子的警員,兒子和兒媳婦現在都在多倫多開了一家私營醫院,孫女塞薇利婭在多倫多大學醫學院上大四。
趙長安之前就聽齊鵬說這對老夫婦的孫女長得金髮碧眼,嬌俏玲瓏,是長在大部分國人的審美觀上,不像他喜歡的尤琳一米八多高的個頭,纖瘦可一雙腿很粗,趙長安看著感覺她能一腳踢死一頭牛。
這時候塞薇利婭還在學校,趙長安自然沒能見到被齊鵬讚不絕口的大美女。
加拿大雖然不禁槍,可管理嚴格,尤其是去年南邊鄰居九月份那事以後,對考取PAL(持槍證),尤其是RPAL(限制性槍枝,如部分手槍、短管步槍)的發放審核更加的嚴格。
按道理這些遊客沒有持證根本就沒有射擊的權力,不過限制老頭艾克卻認為自己在滑鐵盧警局幹了一輩子,由自己在旁邊親自盯著監督和指導,肯定沒有任何的問題。
再說這裡又距離最近的居民點也有三四里,槍聲即使傳過去也非常小,不算擾民。
而且艾克給他們使用的都是橡膠彈,打靶也改成了打彩色氣球,這樣只要不是近距離抵臉上轟,根本就是屁事沒有。
最初艾克還害怕這些人覺得是橡膠子彈提出抗議,然而他顯然不了解愛好和平的中國人,槍裡面有金屬彈頭子彈,自己心裏面都膽戰心驚的害怕走火甩靶。
萬一傷到了人,或者傷到了自己,那一輩子就完了。
用橡膠子彈既能過癮又能裝逼,還很安全,打一眼就看得見的七彩氣球自然比大看不清彈孔的靶子刺激。
於是別說那些男家長,就是那些女家長,也紛紛排隊玩槍打的不亦樂乎,並且讓同伴幫忙拍照,照下自己英姿颯爽的風情。
為此艾克不得不讓妻子開車去鎮上,把那家槍店小口徑橡膠子彈給掃空。
安大略湖裡面肥魚很多,四月桃花汛正是漲魚的時候,齊鵬本身就是一個垂釣愛好者,當然知道這些釣魚佬的心思,也準備了釣具供這些家長們使用。
那個退休的老頭是一個資深釣友,加上齊鵬和翟少白,三個人在湖邊垂釣,雖然齊鵬家世顯赫,翟少白家底薄一點也是有錢人,不過這個老頭退休之前在一方地市也是一個風雲人物,談天說地間不時有魚上鉤,釣的三人眉飛色舞。
晚上的時候,依然是自由結合自助燒烤,在湖邊的小碼頭放《鐵達尼號》,雖然這部電影已經公映五年了,可作為經典愛情片依然很能吸引人。
為了放映這部片子齊鵬花了三千美金,一開始眾人還覺得可以當做自助燒烤時候的背景牆,畢竟說的都是英文聽不懂,也沒有中文字幕,而且這片子他們也都看過,直到放到一些國內的刪減鏡頭,眾人才知道這個片子要比他們認為的還有看頭。
放了這部片子以後,齊鵬又放了一部《蜜桃成熟時》,也同樣是沒有刪減。
和趙長安想的有點不一樣的是,這些家長們看得更加的津津有味,就連那個已經退休的爺爺,也是帶著批判的眼神看得專注又起勁。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眼前這群人顯然已經過了吃喝受尊重的需求階段,開始朝著更高層次的享樂方向發展。
夜宿的時候,趙長安作為主人當然不可能去睡帳篷,齊鵬和尤琳倒想也睡在別墅裡面舒服一點,可是得以身作則只能兩個人擠在一個小帳篷,給這些潛在客戶示範怎麼在小帳篷里做自己愛做的事情,以及夜晚露營的樂趣。
包括那對退休老夫婦,也都興趣盎然的鑽進了小帳篷。
只有趙長安和單嬙,以及翟少白和池若雪住進了別墅,而那對門房夫婦則是在莊園門口有一棟單獨的木結構小樓,並且養了兩條金毛犬。
在夜色中,趙長安和單嬙站在二樓的露天陽台上望著不遠的湖景。
湖面上波光粼粼,月亮引力牽引的潮汐讓湖面有了生動的活力,發出細微的『汩汩』潮聲,也讓趙長安想起了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那首詩。
湖邊小碼頭那裡的橡木地面上,搭建了十來個小帳篷,裡面小半還亮著暈黃的燈光,照著帳篷裡面綽約的人影。
很顯然這對夫婦大意了,以為亮著燈裡面看不到外邊,那麼外邊也看不到裡面。
兩人站著的位置正好是在被二層房屋遮蔽月光的陰影處,單嬙背靠著趙長安,兩人緊緊的貼連在一起。
趙長安昨天在車子裡面就感覺到了單嬙和以前很明顯的變化,如果說以前她對自己總有著帶著一種不屈反抗的殼,現在則是完全打開了外表那層堅硬薄薄的殼,接納他表示潮湧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