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5章 伊蓮娜
第4035章 伊蓮娜
別墅群位於安大略湖西南岸邊,在滑鐵盧市和多倫多之間的南部,往東沿湖南岸行駛50多公里就到尼亞加拉大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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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多倫多則需要沿著環湖公路先西後北行駛30公里,繞過安大略湖西角的哈密爾頓市,再沿著湖北岸朝著東北方向行駛60餘公里。
沿途景色右邊是湖,北邊是林地原野和山脈線,城市和村落,風景優美。
老人十分健談,說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漂亮的美人,在多倫多大學醫學院口腔專業,校啦啦隊成員,追求她的男孩子很多,很多都非常的優秀。
大學的時候到滑鐵盧市旅遊,遇到劫匪被還是一個警校學生的丈夫艾克挺身而出,從此陷入了熱戀。
說她女兒是多倫多大學醫學院本碩連讀,大一就懷孕生下了塞薇利婭,女婿本科畢業以後就進入醫院掙錢養家養孩子,女兒同樣是校啦啦隊成員,到了她孫女這一代,同樣還是這樣,進步就是孫女現在是校啦啦隊隊長。
「不過她吃了個子的虧,只有一米七一,不然能當超模。之前我希望女兒不要學醫她不聽,後來我和女兒都建議塞薇利婭不要學醫她也不聽,我們祖孫三代都吃個子的虧,我不到一米七,伊蓮娜和塞薇利婭個頭樣子都很像,不仔細看有時候都分辨不出來。」
說到女兒,孫女,老人的興致很高,滔滔不絕:「即使塞薇利婭將來從事醫生這個職業,我和伊蓮娜也堅決不允許她找一個學醫的丈夫。巴西羅是婦科和肛腸科醫生,好多年就有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還不願意承認,他和伊蓮娜至少有二十年沒有過夫妻生活,如果不是伊蓮娜在高考放假的時候和他上床生下塞薇利婭,我都懷疑我女兒會當一輩子的原裝貨。」
「他們的感情這麼好,居然能選擇這麼多年的無愛(性)婚姻?」
趙長安也挺佩服這個伊蓮娜,作為一個職業學歷相貌都一流的美人兒,居然能夠忍受這麼多年的無愛婚姻,當然更有可能這個巴西羅是一個環形生物,而伊蓮娜在外邊也有情人或者在取向上面也是同類。
「感情是很好,親情比我和她還親,自從退休以後這幾年每次我和艾克過去,她都不耐煩的趕我們走,說我太愛和她醫院的員工和病人說話。」
亞歷珊德拉有點憂傷的說道:「其實以前我也不是這樣,可自從退休了以後,嘴裡面總想和人說話。艾克受不了鄰居的投訴,硬是要到你這裡工作,說這裡沒有人,我可以每天對著湖裡的魚,樹上的鳥,林子裡的松鼠,天上的雲隨便說。」
趙長安聽了笑了起來,之前齊鵬說招到一對退休夫婦當門房,男的是滑鐵盧市幹了一輩子的資深老警員,女的是市最大的私營醫院的主治醫生。
當時趙長安還覺得有點魔幻,要知道他開的工資並不高,而且還是一個人的工資。
現在看來,一切看似不合理的存在內部自有其運行的合理性。
——
趙長安把亞歷珊德拉送到她女兒開的醫院,就直奔Bay Street街(灣街)BlackBerry專賣店,這時候還不到早晨八點,距離專賣店開門還有一個多小時。
然而車子行駛在國王大街距離Bay Street還有兩三百米遠,就看到路兩邊停滿了車子,居然有多倫多警隊的紅條大檐帽在執勤指揮車輛停放。
因為車子停滿了,這些地方警只讓摩托車和自行車停放,把那些沒有停車位的車子往迴路攆。
趙長安雖然到Bay Street的次數不多,可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正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一個地方警就快步走了過來,朝著趙長安詢問:「是不是要去BlackBerry專賣店?」
「對。」
這時候的趙長安還是沒搞明白情況。
「今天Bay Street在BlackBerry路段禁止車輛進入,這裡已經沒有位置了,前面更沒有位置,車子也過不去。你往後倒車,去更遠的地方找一處停車,今天這條街只要你別把車子橫在路中央,就不會被貼違章。」
「什麼情況?」
趙長安聽得有點懵逼的問眼前這個中年地方警。
「現在Bay Street在BlackBerry門口擁堵了幾萬人,大部分就是你們這樣的年輕人,Push Mail對你們這些年輕人有什麼用處,那是商人和政客才用得到的功能。」
「幾萬人?」
趙長安滿臉的吃驚,聽得頭有點發暈。
「BlackBerry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選擇周末首發BlackBerry6230+,是嫌人少不熱鬧是不是?現在還不到九點三十開門時間,Bay Street街區的幾所大學的大學生們還沒有過來,到時候幾萬人堵在BlackBerry專賣店門口,我都不知道他們要怎麼開門!」
眼前這個地方警並不知道被他截停的這個年輕人,就是BlackBerry的董事長,不然絕對還要多懟他幾句,抱怨BlackBerry的輕率行為,給他們這些無辜的多倫多Bay Street街區地方警帶來了多大的困擾。
趙長安是星期四的上午乘坐包機飛多倫多,因為兩地的時差,是加拿大時間星期四的下午到多倫多。
星期五接了單嬙,星期六在湖畔別墅住宿,今天正好是周末。
Bay Street街區有多倫多大學,OCAD安大略藝術設計學院,集中了加拿大90%的高科技和金融公司總部,號稱多倫多的華爾街。
這裡集中了大批年輕,追求時尚,高學歷,手裡面也有錢的年輕人,又是星期天,只是想想,趙長安就感到頭皮發麻。
他趕緊倒車,往西行駛了兩三百米,找到一處路邊空位停了下來,撥打祁希東的電話。
「趙總,你在哪裡?」
電話幾乎秒接,裡面帶著祁希東壓抑的喘息,以及周圍各種雜聲漸趨平靜。
「我在國王大道,灣街禁行,我剛停好車怎麼過去,你們那邊怎麼樣?」
趙長安這時候也是心跳加速,只祈禱祁希東那邊早有預料和應對措施。
「麻煩了!」
祁希東在那邊急的嘆氣:「人山人海,就等著到九點半咱們打開門他們好往裡面沖。」
——
趙長安從專賣店的後門進了專賣店一樓大廳,裡面是近三百平米的大廳裡面十幾個臉色詭異複雜的男女店員,玻璃門窗外邊是黑壓壓的人群,和一張張都快緊貼著厚玻璃的臉。
眼睛裡面寫滿了渴望,狂人,急躁,擔憂,——
「這玻璃沒事吧?」
趙長安問專賣店的經理。
「沒事,是夾層的防爆玻璃。」
這個男經理也是一頭熱汗,不斷的拿餐巾紙擦臉。
「眼前這個情況我建議你們取消今天的首發,不然很容易形成踩踏等事件。」
多倫多Bay Street街區分局巡邏隊長弗拉迪卡,滿臉嚴肅的對趙長安說道:「這並不是一件小事情。之後你們可以在多倫多的其他街區開幾家臨時專賣店,也不要選擇周末,這樣把人流分散,避免今天這種事情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