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美妙的晚餐
享受了小媳婦余凝，悉心服侍。
陳敘舟身心俱爽。
剛想招呼二女上桌吃飯，
轉頭，就看到季淺淺雙眼無神，呆立原地，表情多少帶著一絲哀怨。
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心道，這是怎麼了？
有心想問問，又恐不妥。
但，總不好讓她一直這個樣子，於是便對余凝，低聲說了句。
「你看季娘子，我怎麼感覺她情緒不對呢。」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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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凝依言，回頭望去，心中瞭然她為何如此，嘆了一口氣。
隨即，挪動金蓮，向著季淺淺走去。
在其耳邊，輕聲說了兩句。
季淺淺聽後，小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連連擺手。
同時，轉動眼眸，偷偷瞄了一眼陳敘舟，而後飛快低下頭，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
身處一旁的陳敘舟，看著兩人的行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隨著兩女的交談。
沒多久，季淺淺，又變回了，曾經那個呆萌可愛的小娘子了。
陳敘舟見此，心中安定，連忙招呼二女上桌，準備吃飯。
而後，自己跑到一旁的簡易石板燒烤架，開始烤起了五花肉。
聽著石板上油脂滲出，「滋滋」作響的聲音，嗅著瀰漫開來的濃郁肉香。
久不食肉味的兩女，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來來來，先吃著，五花肉要邊烤邊吃，才夠香！」
陳敘舟端來了一份烤好的五花肉，放到桌上。
「愣著幹什麼，都坐啊！」
「來娘子，你坐這兒。」陳敘舟一臉奸笑，指了指距離他不足三公分距離的竹凳。
「季娘子隨便坐。」
余凝面色微微泛紅，白了他一眼，還是乖乖，坐到了他身邊。
三人坐定，陳敘舟起身，利落地掀開冬瓜排骨湯上，蓋著的木質鍋蓋。
熱氣「呼」的一下升騰而起，裹著一股濃郁的鮮香，瀰漫開來。
兩女透過蒸騰熱氣望去，只見乳白色排骨湯中，半透明的冬瓜若隱若現。
翠綠色蔥花星星點點浮於其上。
宛如翠玉落雪，誘人至極！
陳敘州拿起身邊的湯勺和瓷碗，先盛了一份，遞給了身邊的余凝。
賤次次說了句：「娘子，昨夜辛苦了，趁熱喝，好好補一補！」
此言一出，瞬間，余凝臉紅至耳根，雙眸瞪大，又急忙垂下。
慌張側身，背對於他，雙手緊緊握住衣角。
聲若蚊蠅，語氣中帶著羞憤：
「夫君，我...你...奴家...」
「嘿嘿！」陳敘舟壞笑一聲，低下頭在她耳畔輕聲嘀咕了一句。
「昨夜為夫，神志不清，今夜....」
話說一半，羞憤的余凝，也不顧上尊卑有別，伸出蔥蔥玉指，對著他腰間柔軟，就是一下。
「夫君！！！」
陳敘舟表情誇張的喊了一句：「疼疼疼！娘子我錯了，不說了不說了！」
「娘子消消氣，先放過為夫，為夫還要給季娘子盛湯呢。」
「哼！」余凝嬌嗔一聲，這才鬆開手。
陳敘舟揉了揉腰間軟肉，拿起湯勺，又盛了一碗湯，遞給了季淺淺。
由於兩人距離相對有點遠，且湯太燙，陳敘舟又怕熱。
所以遞湯的時候，速度有點快。
而季淺淺作為客人，自當起身接碗。
兩人一個著急，一個客氣，動作幅度都有點大。
向來沒啥平衡感的童顏巨那啥的季小娘子，又經歷了之前種種，心頭慌亂。
慌忙起身時，導致重心前傾，差點又要摔倒。
於是，某人連忙伸出一隻手去扶。
只不過，事發突然，出手的角度和招式，皆不太好。
海底撈月接黑虎掏心。
「啊！」季淺淺嚶嚀一聲。
剎那間，雙頰緋紅，如天邊雲霞。
好在類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雙方都沒多言。
陳敘舟相對健碩的身體，正好擋住了余凝視線。
且，他十分機敏的說了句：「季娘子，小心點，很燙的！」
季淺淺低著頭，雙手有些顫抖，接過了碗：「嗯，奴家知曉，謝陳大郎關心。」
「不客氣，不客氣，應該的應該的。」
「你們快嘗嘗這湯如何。」
兩女聞言，欣然拿起湯勺，淺嘗一口。
剎那間，湯中淡淡的甜味、爽滑的口感、醇厚的肉香，在口腔中交融綻放。
一口下去，兩女眼眸一亮，面露驚喜，連連誇讚。
「好喝，醇香可口，大郎為何這湯如此鮮美？」
「清香縈繞，確實好喝，陳大郎好手藝！」
兩女的誇讚，讓忙碌了好一陣的陳敘舟心情大好，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心中也泛起一股成就感。
「不急著夸，再嘗嘗這烤肉。」
同樣，僅僅一口，兩女便再次給予，高度好評。
「好吃，焦香四溢，口感醇厚。」
「是啊，外焦里嫩，關鍵還沒有土腥之味。」
聽著兩女誇讚，看著她倆求知的眼神，陳敘州學著「龍王」的樣子，嘴角一歪：
「區區手藝，不足掛齒，若不是沒有精鹽，破壞了幾分味道。」
「味道更佳。」
「噗嗤！」余凝見他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伸出手，輕呢的拍了一下陳敘舟。
「大郎，莫要搞怪，也莫要說笑。」
「精鹽，可不是我們這樣，尋常人家，能吃的！」
話音剛落，陳敘舟一把抓住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
輕輕摩挲著。
「娘子放心，不就是精鹽嗎，你且靜待幾日，為夫保管你吃得上。」
「莫說吃，便是吃一口，吐一口都行！」
晚餐一共進行了半個時辰左右。
兩斤五花肉，半扇排骨，除了剩下一點燙，全都被三人一掃而空。
雖說陳敘舟是主要戰鬥力，兩女也可稱得上，巾幗不讓鬚眉。
每人至少吃了一斤左右。
其實這也挺正常的，畢竟兩女又是久不食肉味，肚裡沒油水。
值得一說的是。
起初兩女在吃飯的時候，還挺矜持的，可等到陳敘舟告訴她們。
肉太多，不抓緊吃，會變質，她倆要是不吃，就得送人。
兩女這才放下了矜持。
化身無情的乾飯機器。
吃完晚飯，兩女主動收拾了碗筷。
等一切收拾妥當，天已大黑。
余凝不放心季淺淺自己回去，特意讓陳敘舟去送她。
原本季淺淺還想推脫，卻被陳敘舟半推半勸，啊呸，「好言強求」給送了回去。
眾所周知，古代沒有路燈，兩人出門比較急，沒準備火把。
季淺淺又是一個平衡感極差的人。
所以吧，兩人只能牽著......一根短竹，並肩前行。
一路之上，倒也沒出什麼意外。
順利將她送到了家，只是一路上兩人都未曾言語。
臨近門前，陳敘舟叫住了她。
衝著她作揖行禮，面容帶著些許尷尬。
「季娘子，今日多有冒犯之處，請娘子勿怪。」
聽此言，季淺淺又又又紅了臉，低著頭，雙手拂面，不敢看他半眼。
那模樣，宛如一個犯錯的小女生，在接受壞叔叔的批評。
「我知陳大郎，不是有意而為，但請大郎切莫再言。」
陳敘舟聽後，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心說。
可不是嘛，這時代的女性最重名節，我特麼的為啥老提這茬。
沒等他出言解釋，季淺淺衝著他俯了一禮，道了句：
「有勞陳大郎相送，時辰不早了，凝兒妹妹還在家中等著你呢，早些回去吧！」
「哦，哦，是極、是極，那我先走了。」
陳敘舟回了一句，沖她揮了揮手，拔腿便走。
季淺淺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在自己視線中，逐漸變小，最後化作一個黑點。
心中莫名湧出一股失落感。
她佇立於門前許久，哀怨嘆息一聲，剛要轉身回屋。
忽聞身後又傳來了陳敘舟的聲音。
「季娘子，明日若無事，有勞你再去我家中，伴我娘子。」
「晚上，我再請你吃點不一樣的可好？」
突如其來的邀請，讓季淺淺心頭滿是歡喜。
正欲回頭作答，卻看到大口喘著粗氣的陳敘舟。
竟鬼使神差，從衣袖中掏出一方繡著桃花的手帕，遞給了他。
言道：「擦擦吧！」
後，又覺得不妥，正欲收手。
只覺掌心有一抹溫熱掃過，手帕便被拿走了。
「多謝季娘子，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先走了。」
陳敘舟拿著手帕，擦了擦臉，而後很是自然，將手帕揣進兜里。
轉身離去。
片刻，一路小跑的陳敘州，剛到家門口，老舊的木門。
「吱嘎」一聲開啟。
余凝快速探出頭，不安地向外看了一眼。
發現來人正是陳敘舟，秀麗的面容，立刻溢滿笑容。
「大郎，你回來了！」
「看你跑得全身是汗，奴家去給你燒水，沐浴！」
聽到她的話，陳敘舟緊走兩步，來到她近前，一把挽過她的腰肢。
大嘴一裂：「一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