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婚


  余凝又驚又喜蹲在地上。

  旁邊是一盞摔碎的破瓷碗。

  「怎麼了,怎麼了?」

  陳敘舟、季淺淺急急忙忙從內屋沖了出來。

  兩步來到她近前,細細查看。

  「娘子怎麼了,傷到哪了?」

  「還是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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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凝抬起頭,先看了一眼季淺淺,又看了一眼陳敘舟。

  面色糾結,欲言又止。

  陳敘舟牽起她的手,急切追問:「娘子,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

  「有什麼事,你儘管說,不要怕,有為夫呢。」

  看著神色焦急的陳敘舟,余凝內心感動不已。

  只覺此生沒錯付。

  她緩緩起身,先對著季淺淺施了一禮,懷著歉意說道:

  「淺淺姐,是凝兒對不住你了,明日本應該是你的喜日子。」

  「奴家本不應橫插一槓,可奴家也想和大郎正式拜堂成親。」

  「啊?」

  季淺淺發出一聲驚呼。

  忙不迭走到余凝身側,心疼得牽起她的另一隻手。

  同時,還用力扯開她與陳敘舟的手。

  如含星子的明眸,帶著不滿看著陳敘舟。

  「大郎,奴家覺得你這樣不對。」

  「你和凝兒在一起,時日不短,為何還沒有拜堂成親?」

  你問我,我問誰!

  陳敘舟尷尬,撓了撓頭,不知該作何回答。

  這事特麼的不怪老子,那原身幹的事。

  之前原身家中窮的,老鼠來了,都得哭著出去。

  結婚時,隨便弄了兩個菜,半壺酒,至於喜服,那是啥?

  但有一說一,如今大夏貧民百姓結婚,條件也就這樣。

  只不過女人嘛,不管放到哪個朝代,誰不想風光大嫁。

  以前是沒條件不敢想,現在有條件了,陳敘舟還主動提出來了。

  余凝有此想法,實屬正常。

  而且,她要的也不是大操大辦,有一套婚服,有兩塊喜糖,足以!

  要說這事,錯也錯在他身上,為啥不事先知會余凝一聲。

  搞的現在,多尷尬。

  「我錯了!」陳敘舟作揖行禮,很是光棍,承認了錯誤。

  「不不不,夫君是天,夫君沒錯,是奴家不該....」

  沒等余凝講完,他抬手打斷。

  「就是我錯了,兩位娘子無需多言。」

  「俗話說得好,有錯要認,該打打,該罰罰,為夫絕無怨言。」

  陳敘舟態度誠懇,弄的兩女也不知如何應對。

  特別是腦袋瓜不太聰明的季淺淺,心中忐忑至極。

  完了,完了,剛剛我又指責了大郎。

  大郎要是生氣了,明天還會不會娶我過門?

  怎麼辦呢!

  兩女一個不好意思,覺得虧欠,一個胡思亂想。

  陳敘舟則是在思索切入點。

  就這麼,三人沒一個說話,場面瞬間尬住。

  身為海王,陳敘舟怎麼能允許場子冷下來。

  憑藉前世,多年混跡夜場的經驗。

  他得出一個道理,男人,就特麼不能要臉。

  「咳咳!」陳敘舟輕咳兩聲,吸引二女注意力。

  表情凝重,目光深邃,看向兩女。

  施展成名絕技,臭不要臉版氣泡音。

  「二位娘子,之前種種都是為夫的錯。」

  「為夫日後定當補償。」

  「此時此刻,為夫只問一句,你們願不願意同我,共度餘生、天長地久、百年好合、長相廝守、比翼三飛、緣定三生.....」

  「鴛鴦戲水、鸞鳳和鳴、和樂魚水?」

  陳敘舟一口氣說了九十九個成語。

  兩女的眸光從最初的羞澀轉為現在的驚愕。

  櫻桃小口也隨之緩緩張大,成為了「O」型,目測能吞下一個雞蛋。

  「咳咳,兩位娘子醒醒,你們還沒回答為夫呢!」

  兩女剛從震驚中回過神,還沒等開口說話呢。

  只見,臭不要臉的陳敘州,挑著眉,滿臉奸笑,邁開大長腿,兩步來到她們中間。

  伸出雙臂,將二女摟在懷中。

  不由分說,對著她們的小嘴,輕琢一下。

  「不說話,當你們默認了。」

  「走走走,趕緊開飯,我都快餓死了。」

  「吃完飯,兩位娘子,去試試為夫,為你們精挑細選的衣服。」

  「順帶再試試婚服。」

  說到這裡,他再次親了兩女一人一口,同時一雙大手,不住的在兩女腰間摩挲。

  兩女羞怯難當,連忙按住他使壞的大手。

  卻不舍掙脫他的懷抱。

  「走了,吃飯!」

  陳敘舟半推半抱,同她們一起進入內屋。

  晚飯很簡單,肉湯。

  吃的也很快,飯後,陳敘舟被兩女攆到小院餵蚊子。

  而余凝和季淺淺,正在屋內,試著新衣。

  「淺淺姐,夫君挑的衣服好漂亮,你快摸摸,這料子應是上等絲綢。」

  余凝小心輕撫,橘紅色齊胸長裙,興奮的說著。

  季淺淺穿著同款衣服,喜不自勝,眉眼彎彎看著她。

  「嗯,奴家還是第一次穿絲綢製成的衣服。」

  「好滑,好透氣,凝兒,這衣服應該很貴吧!」

  余凝點點頭,「嗯,肯定很貴,夫君真是有心了。」

  「不過!」

  季淺淺詫異的看著她,「不過什麼?」

  余凝唇角泛起玩味的笑容,伸手倩倩玉指,輕輕點了一下季淺淺傲人的雙峰上。

  「淺淺姐,這套衣服真適合你,夫君看了一定挪不開眼。」

  「你能告訴妹妹,那裡是怎麼長的嗎?」

  「呀!凝兒,別鬧,明日成婚後,你便是大婦了,怎麼能如此不知羞!」

  季淺淺紅著臉,雙手捂著胸口處。

  「這有什麼,夫君又不在。」

  「快和我說說,還有,你我姐妹情同手足,不論大與小。」

  「明日,我和夫君說,你我皆是平妻。」

  「相信夫君不會拒絕的。」

  余凝一番肺腑之言,季淺淺深受感動。

  也不知該如何報答,索性她問了自己,那個問題。

  便如實相告唄。

  季淺淺之所以大而挺,一是基因好,其母亦如此。

  二是,家中有一殘本古書,書中記載著一門古方。

  上有動作和藥物,配合使用可提升胸圍。

  「太好了,我也要學。」

  余凝看了看自己的酥胸,用力挺了挺,語氣堅定:「一定要學!」

  兩女嘰嘰喳喳在屋內,換衣聊天,訴說喜悅。

  直到一個小時後,陳敘舟才被兩女請了回去。

  此時,日頭西落,天色漸暗。

  也是時候,干點愛幹的事了。

  陳敘舟快速的沖了個冷水澡,光著膀子,高聲喊道:

  「兩位娘子,久等了,為夫來了!」

  隨即,興沖沖,進入內屋。

  剛想拖鞋上炕,兩女面帶淺笑,手裡提包裹。

  挪動金蓮,向著他款款走來。

  在路過他的時候,余凝掩嘴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夫君,辛苦你獨守空房。」

  「按規矩,新婚前夜不能同房,今夜奴家們先去淺淺姐家暫住一晚。」

  「明日,靜待夫君上門來迎!」

  余凝和季淺淺衝著他,輕拂一禮。

  不顧陳敘舟的反應,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裊裊婷婷而去。

  「你妹啊!」

  陳某人看看自己...仰天長嘯!

  翌日清晨,清風和煦,陽光明媚。

  一夜都沒怎麼睡得陳敘舟。

  早早起來準備了酒菜,糖果糕點,喜字。

  又借了一輛雙輪鹿車,簡單的裝飾後,換上一席白衣。

  裝了些許糖果拉著鹿車,前往季淺淺家。

  一路所遇村民,得知陳敘舟今日大婚,紛紛上前恭賀。

  家境稍微好點的,都送了點東西。

  其中最值錢的,是兩顆雞蛋。

  陳敘舟也一一還禮,每人發了一塊喜糖。

  沾喜氣湊熱鬧,是自古以來的習俗。

  大夏也不能免俗。

  不消片刻,陳敘舟身後跟了幾十號人,昨日收穫糖果的一眾孩童,今天同樣,手舉糖果。

  圍在他身邊,蹦蹦跳跳,大聲唱著小曲兒《迎親喜》

  「迎親來,花轎抬。」

  「新郎新娘樂開懷。」

  「紅燭曳,喜字貼。」

  「雙雙對對把家攜!」

  場面一度好不熱鬧!

  十來分鐘,陳敘舟來到了季淺淺家門外。

  沒等他說話,大牛的母親,就是昨日的孩子王的母親。

  王月娥,快步來到陳敘舟身邊,攔下了正要敲門的他。

  「快停下,快停下,新郎官不可扣門。」

  「陳大郎,恕奴家多嘴,你應該不知婚禮流程吧。」

  「確實不知。」陳敘舟點點頭。

  「果然如此,這樣,陳大郎,你在去走一圈。」

  「奴家為您操辦。」

  有人幫忙操辦,陳敘舟自然不會拒絕,衝著王月娥道了聲謝。

  拉著車,帶著一眾孩童,圍著村子逛了一圈。

  等在回來時,發現門口站了不少女人,門口也貼滿了大紅喜字。

  「大牛,去給你陳叔把這個戴上。」

  王月娥拿出一條有些褪色的胸花,交給了大牛。

  後者雙手拖著胸花,快步跑到陳敘舟面前,恭敬的說道:

  「陳叔,俺幫您戴花,娶新娘子!」

  「好!」

  陳敘舟戴好花,王月娥站到門前,提著強調,高聲大呼:

  「良辰已至,恭迎新娘!」

  話音剛落,門內傳來潑辣嬸子的笑罵:

  「陳大郎,空著手來接人?」

  「先把心窩子掏出來給大夥聽聽,往後咋疼新娘?」

  「啥意思?」陳敘舟不解的看著一旁的王月娥。

  「讓你說段好聽的,說以後該如何對新娘子好。」

  「哦,這麼回事。」

  陳敘舟挺胸抬頭,面帶自信微笑,朗唇輕啟,緩緩道出一番深情話語:

  「春日裡見她浣衣,溪水映著她的眉眼。」

  「我便知往後風是她,雨是她,灶頭煙火也是她。」

  「我願折盡餘生春秋,換與她共踏青石板,守半畝方塘,青絲到白頭。」

  「縱使歲月磨人,亦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話聲甫至,大門開啟。

  余凝、季淺淺,一身大紅色喜服,眼中泛著感動的淚花。

  盈盈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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