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身價漲了
坐在計程車里，看著眼前快速倒退的街景。陳思有些佩服自己。
佩服自己的冷靜，也佩服自己的定力。
雖然有系統限制，但很明顯，自己這次是理性大於系統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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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有系統，自己這次也是大概率會拒絕。
陳思沒有撒謊，他對林笙並非沒有感覺，那種感覺也確實神秘。
神秘的東西讓人嚮往，讓人忍不住探索，容易引起好奇心。但同時也蘊含危險。
如果盲目探索，怕是適得其反。
林笙給自己的感覺就是這樣。
兩人之間總是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這種隔閡無法用感情來覆蓋和消除。
陳思把手伸出去，攤開手掌，迎著風，靜靜感受從A到D。
不知道林笙是什麼杯。
陳思邪惡的想。
.......
接到田蜜電話的時候，還不到早上六點。
陳思漸漸習慣這個合伙人的精力無限。
電話里田蜜興奮地告訴陳思，經過工廠的加班加點，廠里第一批產品已經生產出來，這幾天就可以運往全國出售。
陳思一聽，這是好事兒啊。
但是吧......田蜜有些結巴，又有些憤怒道。
但是運輸公司臨時加價，現在又是運輸旺季，其他運輸公司沒有多餘運力。
如果從別的城市找，那價格更是高得離譜，並且風險也很大。
這讓秦大夫和田蜜很是頭疼。
二十四拜都拜了，就差最後這一哆嗦。
陳思聽懂了。
掛斷了電話，陳思出門，隨手打了輛車，前往濟世醫院。
秦大夫偌大的辦公室里，陳思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裡面火藥味兒十足。
連忙推門進去，只見秦大夫叉著腰，有些惱怒道：「你們這是坐地起價，你們這個行為，別說是運輸行業，在任何行業都是小人行為。」
「你們這麼做生意，恕我直言，恐怕做不了多久。」
秦大夫面前，是一男一女，看年紀，大概人到中年，男性斯斯文文，女性面相不善。
秦大夫說完，看見陳思走進，臉色緩和不少，旁邊的田蜜也對陳思點點頭。
對面的一男一女也向陳思看過來。
田蜜接話道：「這位就是我們的產品總負責人，也是我院股東，陳思，陳總。」
對面兩人聞言，起身點頭道：「陳總你好。」
陳思也點點頭：「你們好，請坐。」
簡單打個招呼後，房間裡鴉雀無聲。
陳思問秦大夫：「什麼情況？」
秦大夫清清嗓子，又扯了扯領帶，端起茶杯，有氣無力道：「讓他們說吧，我真說不動了。」
陳思又轉過頭看向對面。
短髮女人開口：「陳總，我叫李晗，是這樣的，我司和貴院因為一些費用上的小問題，還沒有達成一致，正在友好協商。」
田蜜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小問題？友好協商？」
「一下子把價格提高了百分之三十，這是小問題？增加百分之三十，這就接近七百萬了，你們就是這麼友好的？」
陳思徹底聽懂了。
陳思轉身，把田蜜按在沙發上。
李晗面色不變：「是這樣的田總，我們當初擬定合同的時候，我們並沒有明確寫出是多少，只是寫了一個價格區間，最後一句話是根據運力市場的實際情況來決定最終定價。」
「所以我們這次定價，是基於運力市場的實際情況來定的，並非秦總說的坐地起價。至於小人行為，更是無稽之談。」
李晗不僅反駁，還順帶陰陽了一下秦大夫。
砰
秦大夫臉色不善，重重把水杯扣在桌子上。
陳思一個頭兩個大，又拍了拍秦大夫肩膀。
陳思理了理思路，開口道：「可是據我所知，我市近幾年，即便是運力最緊張的時候，也沒有一家運輸公司是這麼定價的吧？」
李晗面不改色：「此一時，彼一時。」
陳思平靜道：「這個我同意，用現在的物價去對比過去的物價，這是不現實的。」
「但是，無論是彼還是此，生意人始終都要遵守一個規律。」
李晗挑眉：「什麼規律？」
「物極必反的規律。」
陳思平穩道。
自從當上濟世醫院的股東後，陳思最近每天晚上基本都會搜索方方面面的信息，用來充實自己。
恰好昨天晚上回家後，查閱的就是有關運輸和倉儲的信息。
......
李晗道：「物極必反？陳總在說概念？」
語氣暗含譏諷。
陳思無視：「運力不足的情況下，提高價格無可厚非。畢竟有錢一起賺。」
「但是，提高的過分，就違背了市場規律。」
李晗：「所謂規律，是用來突破的，不是用來約束的。誠如陳總剛才所說，不能用現在的物價去衡量以前的物品。」
「那麼，我可不可以說，所謂規律，就是要不斷打破，才能形成新的規律？」
陳思問：「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貴司想利用這次的合作，打破原有的市場規律？」
李晗不動聲色：「是的。」
陳思：「也就是說，你們想改革，殺我們祭旗？」
李晗擺擺手：「陳總，我沒有這麼說。陳總剛剛既然提到規律和市場，那應該做過調研，陳總知道現在的一線司機們收入多低嗎？」
「他們每天24小時在車上不停，吃喝拉撒都在車上。有家不能回，親人見不到，又極具危險性。這麼辛辛苦苦一個月，收入也只能養家餬口。」
陳思冷笑一聲：「李總，大可不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一線司機的確不易，我也非常理解。但改善他們的收入，是你們用人單位的事。而不是讓你的合作夥伴和你一起承擔。」
「何況，我們是合作關係，貴司的每一分既得利益，你們怎麼分配，分配給一線工人和司機多少，那是你們決定的，不是我們決定的。」
陳思嘴巴不停：「貴公司是我市運輸行業的龍頭單位，雖說這幾年運輸行業不如從前，各種成本也水漲船高，但你們的收費也越來越高。」
「也就是說，你們的收支現在依然是平衡的狀態，既然平衡，那說明你們的利潤還是足夠的。既然足夠，你們的一線司機師傅們依然如你所說，日子過得捉襟見肘，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好好反思一下嗎？」